紅雲黑袍!
猩紅眼珠!
肌肉壯漢!
流浪忍者喪歌!
鹿丸在看到來人的瞬間,就根據外貌特征認出了喪歌。
瞬間神情繃緊到極限,腳尖連續點地,身體極速在地面樹枝挪移。
「應該…應該甩掉他了吧?」
換了好幾個方位後,鹿丸藏身一株巨木後面大口喘息。
跟飛段一戰,他的體力就被耗得差不多了。
現在遇上能虐打卡卡西老師的喪歌,哪怕鹿丸智商逆天,也沒有自信搞定喪歌。
「嗯,沒錯,他應該會先去救助那個不死怪物。」
「呵呵…,你都說他是不死怪物了,我急什麼?」
喪歌突然出現在鹿丸身側,朝其露出一抹和藹笑容。
「嗯?」
鹿丸童孔瞬間縮成一個小點,身體本能後閃。
彭!
與此同時,鹿丸流在留在樹杈上起爆符瞬間炸開。
「怎麼你覺的這個傷害就能逼退我了?」
喪歌從火光中閃出,笑容變的猙獰起來。
「影子模彷術!」
面對極速逼近的喪歌,鹿丸雙手執印,黑色影子從腳下極速蔓延到喪歌身上。
「嗯?」
影子沿著雙腿盤旋而上,讓喪歌前進的身影頓了一下。
「你認為這點小伎倆就能困住我?」
喪歌輕輕一笑,雷光在體表炸開,影子被極速逼退。
「哇噗!」
忍術被反噬,鹿丸張口噴出一股黑線。
「我當然沒有把你想的這麼簡單。」
說話間,鹿丸抬手朝喪歌扔出一圈苦無。
苦無生成的影子極速連成一片,影線上掛滿了啟動中起爆符,而喪歌側身處起爆符最中心。
「苦無戰術•火計!」
彭彭彭!
密集爆炸聲響起,熾熱火焰將喪歌整個淹沒。
「就只有這?」
喪歌踏著火焰走出,眼神漠視。
只能依靠起爆符打傷害的鹿丸,連挑起他興趣的資格都沒有。
「什麼?」
看到經歷一輪轟炸卻毫發無損的喪歌,鹿丸兩道細眉皺成一團。
剛才的起爆符已經是他能打出的最大傷害了,心知不敵,腳下一滑就準備跑路。
可喪歌沒興趣跟他玩了,雷光掠過,一只粗大手掌死死掐在已經躍在空中的鹿丸脖頸。
「哦啊」
鹿丸奮起反抗,黑影再度纏上喪歌身軀。
「沒用的,你太弱了!」
「弱的連我殺你的興致都沒有。」
喪歌身體微微一彈,黑線直接被震散。
「呵呵木葉會幫我復仇的!」
縱然脖子被喪歌完全掐死,但鹿丸卻是面色堅毅。
對火之意志的狂熱讓他戰勝了恐懼,直面死亡!
「木葉三大家族的豬鹿蝶新一代應該有些價值把,哈哈」
喪歌一把拉過鹿丸仔細打量。
「不知道用你們能不能交易回我的眼楮!」
事情發生的太快,時間又太緊,喪歌還沒來得及試驗宇智波鼬兄弟的眼楮。
但未雨綢繆總是沒錯的。
大蛇丸那邊指望不上,喪歌就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你想怎麼樣?」
被喪歌打量貨物一般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的鹿丸怒吼出聲。
「這不是很明顯嗎?」
「你,還有你的兩個同伴已經成為我的人質了!」
喪歌連還沒抓到的井野跟丁次都算在內了。
「不過,听說你們奈良一族的智商都很高,為了以防意外,還是要做點措施才行!」
卡察!
喪歌手掌只是在鹿丸肩膀輕輕一撥,鹿丸雙手就無力搭聳在身體兩側,月兌臼了!
這個過程中,鹿丸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是用眼楮狠狠盯著喪歌,
他在用這種方式表達木葉忍者最後的驕傲!
啪!
掐住鹿丸脖子大手一掄將其狠狠摔到在地,大腿踏下,鹿丸兩只小腿瞬間碎裂。
「啊我我的腳!」
劇痛襲來,剛剛才硬挺住的鹿丸發出淒厲痛呼。
「現在好了,你就是智商逆天,四肢盡廢,應該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了。」
喪歌像抓玩偶一般,再度提起鹿丸,手臂甩動,還順便給他抖了抖灰。
「啊嘶嘶混蛋該死的混蛋!」
看著凶殘踩斷自己雙腿,就好像喝水吃飯一般自然的喪歌,鹿丸嘴里抽氣心里暗暗怒罵。
以他的智商顯然明白現在不能刺激喪歌,不然自己絕對要遭更大的罪!
同時擔心起隊友丁次跟井野來。
希希望卡卡西老師能夠快速解決角都,不然不然喪歌在加入進去,他們這個剛組建的「阿斯瑪復仇小隊」真的要全軍覆沒了!
「嗯?還挺識趣。」
見鹿丸用下巴吊在自己虎口上連掙扎都不掙扎,喪歌滿意點點頭。
「先去看看血包!」
雙腿一彈就朝原路返回。
走到深井邊上朝下張望,只見飛段身體被切的七零八碎散落在井底,肢體大部分都被掩埋了,只有斷開的頭顱依然倔強的怒瞪著天空。
真︰井中望月!
喪歌調笑道︰「喂,飛段,怎麼這麼狼狽啊?哈哈」
「嗯?」
「是喪歌那混蛋的聲音?」
「這個時候我怎麼會想到他?」
「我不是受虐狂吧?」
知道自己即將被深埋,正在享受最後陽光的飛段,最初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听了,直到看喪歌腦袋伸到井邊,才發現不是幻听。
喪歌那混蛋真的來了,呵呵
囂張笑容瞬間又綻放在飛段臉上。
「哈哈是喪歌啊,快,快把本大爺刨出來,我要我要把那小鬼獻祭給邪神大人!」
「呵呵我可是听到某人叫我混蛋了,還是埋了你吧!」
喪歌輕笑著用腳往井里掃土。
「噗噗混蛋,喪歌你這混蛋在搞什麼?」
大量泥土落下,飛段用口接了個正著,頓時咒罵出聲。
「混蛋?」
喪歌掃的更用力了。大塊泥土落下瞬間將飛段頭顱整個掩埋。
「噗噗」
唰唰
飛段用力吹氣,晃動頭顱,終于露出嘴,求饒道︰「好好我是混蛋,你是大爺,挖我出來啊!」
「混蛋?」
喪歌︰「不,你不是混蛋,你是我的血包!」
「你」
想到喪歌加入不死小隊後,自己的生涯就只剩下痛苦,飛段是真的不想再跟喪歌組隊了,何況是承認自己是血包。
但一想到自己今後就要永遠被掩埋在這暗無天日的深井,享受無盡的枯寂跟黑暗,只能憋屈的承認了。
這樣一對比,做一個血包其實挺不錯的。
「是,我是的你的血包,現在可以挖我出來了吧?」
「早就這個覺悟不就好了!」
喪歌將手上鹿丸甩到一邊,狠狠瞪了他一眼。
「記住,不要玩什麼花樣,不然你的手就不是月兌臼而是徹底沒了。
說完,縱身跳下深井挖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