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豹打定主意,除了自己的穿越和模頭讀心的金手指不能說,其他的一些秘密以後都可以告訴葉闌珊。
于是,他又從腰間拿出那根龍骨,遞給葉闌珊︰「你模模,能不能從中體會到什麼?」
剛才上山的時候,葉闌珊就模過龍骨了,可惜什麼也沒有體會到。
听了江豹這麼一說,她再一次接過龍骨。
這一次,她摩挲得更仔細,然後她皺著眉頭︰「我什麼也沒有體會到啊!」
江豹笑道︰「這就是你和我的不同之處。我第一次模到這根龍骨,就從中感受到一股能量,而且這股能量能夠被我吸收,為我所用,成為我體內真氣的一部分!」
葉闌珊那雙美麗的眼楮瞪得老大︰「你還有這個功能?」
「人不可貌相!」江豹有點小小的得意,「所以,剛才我一听你說,天煞晶是遠古凶獸的骨頭,就想著,它是不是和龍骨一樣,我能不能從中吸收一點能量。結果這一試,還真成了!我不僅吸收了其中的能量,還讓它和雞冠石分離,順便把它摳了出來!」
「行啊!」葉闌珊也為江豹高興,她輕輕地捶了江豹一拳,以示慶祝。
心上人主動對自己動手動腳了,江豹興奮得差點靈魂出竅。
葉闌珊又說道︰「我也不知道你現在的真氣能達到哪一個量級。總之,你回去之後,再練練如來神掌,說不定能練成第二式甚至是第三式呢!」
「行,這幾天我請假在家,一定多練練!對了,你說不知道我的真氣達到哪一個量級,這是什麼意思?」
葉闌珊說道︰「按照一般的說法,內家武者分為五級,即三流、二流、一流、宗師和大宗師,這是根據戰斗力來分的。
還有一種分級法是根據體內凝練真氣的量來分,從低到高分別是凝氣、入脈、小周天、十八脈和大周天!」
「能否把這五級也給解釋一下?」
「凝氣是把吸入體內的靈氣變成真氣,這個階段你已經過了;
入脈指的是,你的真氣進入經脈運行,可以滋養你身體的髒器和筋、骨、皮了;
小周天指的是,真氣打通了任督二脈;
十八脈指的是,真氣進入除了任督二脈之外的十八條經脈;
大周天指的是,真氣打通了你身體的全部二十條經脈,從此跨入通玄境!」
通玄這個說法,江豹剛才已經听葉闌珊說過一次了。
他立即問道︰「通玄,怎麼听著這麼牛逼?」
「當然牛逼啦!」葉闌珊重復了「牛逼」這個詞,覺得有點粗俗,立即啐了一下,「進入通玄境之後,人體的每個穴位都能夠吸收天地之間的靈氣,修煉速度得到很大的提升!」
「那麼,通玄境之後呢?」
「你的好奇心也太重了!知道這個說法就好,我長這麼大,也沒見過誰進入通玄境呢。我們古崆峒派環境比這里好十倍,靈氣也更加濃郁,本門仍然沒有一個人進入通玄境!」
葉闌珊一句話,堵死了江豹的求知之路。
二人剛剛聊到這里,明山已經沿著台階跑了上來。
在明山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的和尚,各自捧著小盒。
明山三人來到江豹和葉闌珊的身邊,他指著江、葉二人向兩個年輕的和尚說道︰「清風、清林,你們要記住這兩位施主,如果不是他們仗義出手,我們金雞寺要不了幾年就要變成一片廢墟了!」
似乎是覺得明山說得有點夸張,清風和清林的臉上有點不以為然。
但是,他們仍然雙手合什,向江豹和葉闌珊致以敬意。
然後,明山又把兩個弟子捧的小盒接過來,把里面的雞血石、朱砂、毛筆、小刀等東西拿出來。
葉闌珊笑道︰「好了,有這些東西,我可以把那個凹陷給修復,再用朱砂給補色。我敢說,就算是林正雄來了,如果他不把凹陷處鑿開,也不知道被我們破了局!」
葉闌珊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把雞冠石上的破損給修復。
金雞寺的方丈明山十分感激,邀請葉闌珊和江豹到他的精舍里喝了杯香茗。
接下來的幾天,江豹一直在家中養傷。
其實,他的傷並不重,有葉闌珊的獨門金創藥,還有他自己的真氣滋養,傷口早就結痂了。
他躲在家里,是想練成如來神掌的第二式——金頂佛燈。
在此之前,他的真氣只夠他施展出第一式——佛光初現。
這次吸收了凶獸牙齒中蘊含的靈氣,體內真氣猛增,比他僅靠練太極獲取靈氣要快多了。
真氣夠了,練習如來神掌的第二式只需要認真揣摩。
他在別墅的院子里,對著草坪邊上的石桌、石凳輕輕揮動手掌。
在練了幾百遍之後,他逐漸找到感覺。信手一揮,地上那重達二百斤的石凳被他推得幾乎離地,然後滾出老遠。
「豹爺,你真是太厲害了!」旁邊休息的飛豹隊員們看了,都是一個勁地叫好。
江豹心中苦笑︰「這有什麼厲害的?把敵人推出去,只要敵人別摔得太狠,就仍然保持戰斗力。我這是練了一個雞肋!」
可是,既然練了如來神掌,他就想堅持到底,日後如果有機會,去五斗米教的總壇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達摩修正之後的九式新如來神掌。
葉闌珊不是說了嘛!經過達摩改編之後的如來神掌才真正具有殺傷力!
正因為還能看到曙光,江豹就沒有放棄。
他意猶未盡,第二式之後,又繼續揣摩第三式——佛動山河。
又花了一天的時間,他把第三式也練成了。
他用力一掌拍下,那個石桌入地半尺。
這一波的動靜更大,地面上塵土飛揚,草葉都飄上空中了。
江豹把幾個正在練功的飛豹隊員們叫過來︰「把石桌給我抬出來,下面的坑也給墊一墊!要不然,桌子這麼低,在上面下個棋也不方面,還要彎著腰、勾著脖子!」
大家把石桌抬起來,江豹趁機往坑里看了一眼,果然,泥土里的螻蛄還是活的,一點不受影響。
「什麼狗屁功夫!」江豹無奈地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