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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尚公子該走了

紫蘭軒

「大人可是要上戰場?」景舟一身盔甲裝著的樣子,大司命還是第一次見。

那副盔甲,她倒是知道,是秦王嬴政送的,只是這盔甲被送到陰陽家後,便被擱放起來。

此時景舟盔甲在身,大司命只感覺眼前的人,一身氣質大變,身上似有煞氣涌動,臉上的儒雅也被堅毅所代替。

「這可算不上戰場,走吧」,景舟一手拎起槍,朝著後院走去,牽過踏雲,翻身上馬。

既然勝七大搖大擺攔在路中劫囚車,以夜幕的力量,姬無夜得知此事也用不了多久,隨之而來的,是玄翦和姬無夜大軍的絞殺。

「駕」

一手拎著槍,一手拽著馬韁繩,景舟朝著後面的雅院而去。

大司命倒是沒有再問,殺人這種事,對她來說最是擅長。

這韓國,她可不相信有人能攔住自己和大人。

紫蘭軒雅院

「有些人沒有見過汪洋,以為江河最為壯美,而有些人,通過一片落葉卻能看到整個秋天。」

「所以,你是後者?先生曾和我說過,行萬里路,才能知天地之廣闊。」

韓非將手中的落葉一拋,呵呵一笑,點頭道︰「不錯,景兄此言深得我心,行萬里路才能知天地之廣。高山變成深谷,滄海化為桑田,凡人如果用一天的視野,去窺探百萬年的天地,便如同這井底之蛙。」

「噠噠」

「噠噠」

馬蹄聲清脆,小院的門被打開,一股煞氣涌來,蓋聶和衛莊眉頭一皺,齊扭頭朝著門口看去。

「呵呵,景兄,看來大事不妙了,不然你也不會如此裝著。可惜啊,想必以後也沒機會再喝景兄請的酒了。」韓非長嘆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這一絲落寞剛好被衛莊捕捉到,他和韓非相識以來,見到的最多的便是韓非的玩世不恭和嬉皮笑臉,這幅深情的樣子,卻是從未見過。

「先生,可是該離去了?」嬴政剛與韓非談論到興處,覺得韓非的「法」,實乃變強之法,亂世重典,以法懲惡,以法揚善,以法強國!

這也不枉他千里迢迢從咸陽趕到新鄭,來與韓非會面。

奈何韓非是韓國九公子,不然韓非去秦國,合他二人之力,定然能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此時離去,叫嬴政心中萬分不舍。

「不錯,尚公子該走了,姬無夜的人,不需多久,便會到這里了。尚公子的行蹤,雖然隱秘,不過卻瞞不過八玲瓏的搜尋。」長槍 的往前一刺,景舟將一只蜜蜂殺死。

蓋聶從屋頂上跳了下來,捏起槍尖上蜜蜂的尸體,平靜道︰「是八玲瓏里的巽蜂。巽蜂擅使飛針暗器,可控制蜂群,在八玲瓏中負責情報刺探。既然蜜蜂已經到了這里,八玲瓏也應該馬上便到了。」

衛莊冷笑一聲,「八玲瓏,秦國頂尖刺客團,此次卻要來刺殺秦國之人,不得不說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師哥,這就是你選的道路?」

蓋聶對衛莊的話好似沒有听到一般,而是對嬴政道︰「尚公子,我們確實該走了。」

「要起風了」,嬴政抬頭望天道了一句,又看向韓非︰「先生的法,在下從中受益匪淺,希望有一天,先生能去一趟秦國,讓在下好好招待先生一番。」

韓非笑道︰「我很期待那一天,不過此時尚公子該動身了,不然公子在韓國出了半分意外,韓非可擔當不起這後果。」

「相比之後,韓非更想活好眼前。」

嬴政呵呵一笑,轉身隨著蓋聶從後門出去,上了早已備好的馬車。

景舟望了一眼韓非,「韓兄,還記得我送你的那句話嗎?」

「哈哈哈,景兄不必擔心我,我曾穿越過歲月長河,看到過自己的死亡。死亡並不可怕,尤其是對一個死過一次的人。」韓非笑的依舊坦然暢快。

景舟撫額︰「我是擔心酒錢!」

「韓兄至今可從未還過一分錢!」說完,景舟掉轉馬頭,朝外而去。

韓非尷尬一笑,喝了一口酒,不解道︰「衛莊兄,你說景兄這是什麼意思?呵呵哈,還虧我每天景兄長,景兄短,還時常陪他喝酒,他竟然惦記著酒錢!這一個人喝酒豈能比得上兩人有趣?你說他是不是狠狠在我胸口插了一刀子!唉∼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哩嗦!」衛莊冷哼一聲,躍身飛到另一處屋頂之上。

「喂,衛莊兄,陪我先喝一杯再走嘛……」

「衛莊兄,你小心啊,八玲瓏可是很厲害的,要是受傷了,你可就沒法耍帥了∼」

聲音回蕩在空中,衛莊的身影卻早已消失在韓非的視線中。

韓非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人吶,會功夫就是不一樣,嗖的一下就沒了。功夫有千百樣,這耍帥的方式嘛,都是千篇一律,尤其是衛莊兄,我已經知道你很帥了,不用每次都這樣「嗖」的一下吧。」

一輛寬大的馬車在新鄭街頭疾馳而過,剛轉過一條街道,便被一隊禁軍攔了下來。

「站住!」

「城內有百越亂賊,奉大將軍之命,過往馬車需要一一檢查!」

蓋聶右手緊捏著劍柄,眼底閃過一道寒氣,秦王的行蹤絕對不能暴露。

一時之間他心中天人交戰,思索著可行的法子。

新鄭城內的戒備比他想的還要森嚴數倍,一條街上他便已經看到了五隊巡邏的軍隊。這些禁軍雖然不凡,但是僅憑這點人,卻也擋不住他,只是要是硬闖,他卻是有所不忍。

蓋聶修煉的乃是「縱」劍之術,相比衛莊,心中多了一分博愛,處事以「順」為原則,而衛莊的「橫」劍之術,則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哪怕是將世界顛覆過來。

「怎麼,你要干什麼!難道你想造反!這……這里可是都城新鄭,大將軍馬上……馬上便到了……」

「若是換成衛莊,他大概早已將這些人殺光。你看來心中難以抉擇,不若我替你做個決定。」景舟催馬上前幾步,煞氣猶如實質一般朝四周擴散開去,一群禁軍好似被凶獸盯上了一般,大氣不敢深喘,冷汗直流。

驀地煞氣 漲,殺意漫天。

「 當」一聲,槍從手中滑落,為首那禁軍一個踉蹌跌落在地上。

「這殺氣!」

蓋聶眼一眯,此時才想起來景舟乃是陰陽家的人。

陰陽家的人,最擅長的便是這殺人!

「這等沒幾分力量的人,何須大人動手!」大司命雙手掐印,紅光乍現,空中涌現出一個個巨大的血色骷髏。

「這……這……」

一眾禁軍身體發顫,嚇的連連後退。

大司命冷哼一聲,雙手一揮,無數的血色骷髏朝著禁軍襲去。

「啊!!!」

慘叫聲接連傳來,沒過幾個呼吸便又安靜了下來。

陰陽術詭異莫辭,追求極端的殺伐之力,哪怕是道家的術法,和陰陽家一比,殺伐之力也差了一籌不止。

只不過幾個呼吸,大司命便清空了眼前的障礙。

「快快快!攔住那輛馬車!」

「那些人是百越叛逆!」

遠處的幾隊禁軍接連轉身,朝著馬車奔跑過來。

「蓋先生護好馬車!」景舟道了一聲,策馬橫槍,一路橫沖直撞,一道道數丈長的槍氣肆虐在街道之上,炸響聲連綿不絕。

幾百丈的距離,轉瞬既至,不一會兒,馬車便跑到了西門。

那些靠近馬車的禁軍,剛一被紅光接觸,便整個人血脈賁張,爆體而死。嬴政透過車窗,看著路邊一個個面目扭曲而死的禁軍,對陰陽家的實力又有了一絲清晰的認識。

大司命在陰陽家不過是長老而已,同大司命地位相同的,還有四人,在大司命之上的,除去東皇太一,亦有四人,還有那頗為神秘,游離在陰陽家之外的楚南公,據說亦是不凡。

這守衛都城的禁軍,乃是韓國軍中精銳。

此等精銳,離嬴政馬車還有數丈,便被大司命的血手印輕松殺死。相對于蓋聶劍,論殺人的速度,大司命血手印不知道要快上多少。

「鐺鐺鐺鐺」

蓋聶手中的劍舞成一團光幕,將射來的箭羽一一挑開,目光始終盯著前面馬上的那道白色身影。

「快快關城門,不要讓賊人逃了!」

城門守將一聲大呵,城門緩緩地關了上來。

這時他才送了一口氣,他哪里想得到,那馬上之人沖入一群禁軍中如入無人之境,一槍便帶走數十人,幾百人的禁軍,竟然沒能將他攔住片刻。

還好今日他早的了大將軍的命令,嚴守城門,雖是有些驚險,但總歸將賊人攔截在城里。

那守將剛想喊人放箭,將一群叛逆分子射殺與城牆下,頓時一聲炸響傳來。

「這……」

那守將雙眼大睜,手上青筋暴露,死死捏著城頭上的青磚,只見一道柱子粗細槍氣咆孝而來, 的砸在城門之上。

「砰!」

「砰!」

大地震動,城牆搖晃。

城門頓時炸裂,一片片木屑四處飛射,那守將重心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

「咕都」

「咕都」

城牆上不少守軍目瞪口呆,不斷吞食口水。

「這……這怎麼可能?」

「他……他還是人嗎?」

一人之力能破開城門,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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