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沖府接班人的任命問題,因為突發的戰事,而使得折沖府和朝堂的對抗,以折沖府的完勝結束。
自此開始,陳展這個在大乾西北突然升起的新星,成為了折沖府名正言順的主人。
而佔據了大義的陳展,也向天下人,表現出了他折沖府統領的胸襟。
「命令左將軍韓立、右將軍張釗,各率領一萬五千騎兵,進發甘州南部黑龍山。」
「務必將雍朝軍隊南下的道路截斷,至于後續的行動,等待朝廷的軍令!」
「遵命,將軍!」
目送著三萬鐵騎如潮水般地向著東方進發,陳展並沒有自作主張地要求騎兵反擊雍朝大軍。
既然兵部的軍令是截斷雍朝大軍南下之路,那麼他就按照那些大老爺的命令來得好。
可是就因為短短十天的時間過去,甘州的軍事情況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就在折沖府的士兵已勢壓人,從甘州城離開之後。
雍朝武王胡平利放心不下,生怕折沖府又改了主意,越想越憋屈,就找來了扎莫得。
「國師大人,如今的形式應該如何,您認為折沖府會不會食言而肥?」
哪怕自認勇猛過人,但是對上陳展,扎莫得著實沒有信心。
實在是陳展的個人勇力太過驚人,加上折沖府的整體水平也隱隱超出雍朝的士兵。
陳展已經具備了戰將戰術常態化的條件。
這種由項羽完全發揚光大,且獨樹一幟的戰術。
雖然在整個華夏的歷史上也僅僅只是曇花一現,並不是它的效果不好,而是這種戰術對于主將和士兵的要求實在太高。
它要求主將有入敵陣如入無人之境的勇猛,有緊跟主將的攻堅隊伍。
所以緊緊在秦末時期,在千古無敵的霸王手上獨放異彩之後,就被隱沒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因為後來的時間里,再沒有一個人,能夠達到項羽的高度了。
如果不是項羽在謀略上的劣勢,沒有納諫地胸襟,沒有識人之明。
恐怕就是韓信再厲害,也干不倒他。
一方面劉邦太能跑,一方面自家後勤又跟不上。
項羽與其說是被劉邦打敗了,還不如說是自己被拖垮了。
而如今陳展也具備了這種一力降十會的條件,所以才在這種最能凸顯主將勇力地戰術當中,大放異彩、聲名遠揚。
哪怕看到過一次,也足以讓胡平利心生膽怯之心。
雖然沒有親眼見過陳展到底是怎麼一個勇猛法,但是光看胡久利和胡平利這兩兄弟的表現,扎莫得就能夠想象得出一二。
而且作為一個智謀性人才,他對于武力的破壞,也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面對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扎莫得從來都不會掉以輕心。
在胡平利提出了擔憂的想法之後,扎莫得沉吟了片刻,就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第二套方案。
「如果殿下害怕徒生變故,那麼我們就改變一下戰術,留下三萬人繼續包圍甘州,其余人向南而下,盡力搶奪資源。」
「這樣一來,等到折沖府即便是改變了主意,那麼我們也已經獲得了足夠的戰利品。」
「到時候不管是繼續在甘州縱橫,還是退回大草原,主動權都掌控在我們的手中。」
听到扎莫得的話,胡平利才心神大定。
掌控在自己手里的勝利果實,才是最為讓人安心的。
心神安定了之後,胡平利遲疑了一下,又向著扎莫得請教起來。
「國師大人,您說這折沖府會不會出兵,要是出兵的話,什麼時候會出?」
沒有別人給他吃一個定心丸,胡平利的心里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也感覺到了胡平利這種心神不寧的焦慮感,扎莫得對于這個威名遠揚的新折沖府統領,就更加感到好奇了。
要知道生活在大草原這種天地廣闊的環境當中。
時間一長,不管是什麼人種和名族,都會在大自然面前,感到自身的渺小,都會對天地產生一種敬畏的感覺。
而一旦有了對于天地的敬畏之心,那麼對于個人的勇力,就不可抑制地產生了追求的渴望。
哪怕扎莫得以智慧聞名,但是依然對于個人的武力充滿了敬畏。
而能夠讓皇帝陛下和他勇猛的弟弟,同時產生畏懼的感覺。
那麼陳展的實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還沒有見面之前,扎莫得就對陳展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心。
不過好奇歸好奇,但是他卻不認為,這次陳展會直接帶兵而來。
于是立即安慰起了胡平利。
「武王殿下,你大可不必擔心,折沖府或許會出兵,因為一旦我們拿下甘州超過一半的領域。」
「那麼大乾就會催促折沖府和冀州出兵,用以阻擋我們南下的腳步。」
「畢竟如果一旦讓我們進入到了濟州的境內,那麼對于京城就具備了威脅。」
听到了扎莫得地分析,听到朝廷會命令折沖府出兵,胡平利的心里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但是只要一日我們沒有踏出甘州境內,那麼陳展這個折沖府的統領,一日就不會離開渝州。」
「頂多也就是派出一支軍隊,將我們南下的道路攔截起來。」
「至于是否和我們交戰,我認為折沖府也會盡力避免這種事情的出現。」
「要知道,這次南下,可是有折沖府鼓動的因素在里面,雖然我們沒有證據。」
「但是也能夠看得出,折沖府和大乾朝廷之間,一定出了什麼問題。」
「說到底,在折沖府的打算當中,不過是接我們的手,給大乾朝廷一個教訓罷了。」
「既然是教訓,那麼就必須有損失,但又不能有大損失。」
「更何況,對于我們來說,哪怕這次有被利用的嫌疑,卻也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
「起碼能夠搶奪一些資源。」
「本來我們就沒有多余的力量南下,殿下也就不要考慮折沖府的動向了。」
「如果殿下心氣不順的話,那麼我這里倒是有一個計策,就看殿下願意不願意受一些累了!」
听到扎莫得的話,胡平利頓時心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