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岩,你以為你的力氣比我大,就能贏過我?」葉寒冷笑一聲,「這次就讓你瞧瞧我的厲害。」
他身形驟然消失在了原地,化為一道殘影直逼紅岩。
紅岩也毫不示弱的迎戰了上去,二人之間的打斗越來越激烈。
而與此同時,另外兩人也沒閑著,紛紛出手對付葉寒。
他們深知葉寒的厲害,便利用聲東擊西的方式偷襲葉寒。
可惜,他們低估了葉寒的實力,他一個人對付三人絲毫不落下風,而且還漸漸佔據了上風。
「該死的,這葉寒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紅岩暗罵一聲。
「別廢話,趕緊干掉他!」王邪沉聲開口道。
三人立刻聯合,將葉寒團團包圍,一波又一波的攻擊朝著葉寒襲去。
「砰!」緊隨而至的就是紅岩的一錘。
「鐺——!」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葉寒後退了兩步,目光陰森森的盯著紅岩,「紅岩,你力量確實很強,可是我也不差!」
然後他手中那柄泛著銀色光芒的長劍猛然拔出,在半空中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紅岩,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滾開,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紅岩冷哼了一聲,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倒是要試試你有什麼本事!」
「呵呵,那你可以試試。」
葉寒眯了眯眼楮,他一個縱躍跳到了空中,旋即他手中的長劍狠狠的劈下!
那凌冽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就如排山倒海一般,仿佛要將一切都摧毀殆盡!
紅岩的神色大驚,他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滴,雙腿一軟,差一點就跪坐在了地上。
「 ——!」一聲巨響!
地上赫然被砍出了一個大坑,碎石飛濺。
紅岩的臉色慘白慘白,他瞪大了眼楮看著那把劍,喉嚨一甜,鮮血就忍不住涌了上來,然後‘噗’的一聲噴吐了出來!
葉寒的眉毛挑起,他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冷笑了一聲,「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然的話……」他手中的長劍抵住了紅岩的脖頸,語調冰涼,「我就送你歸西,讓你永遠留在這里!」
紅岩的眼瞳一縮,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哼,你休想!」
葉寒勾唇冷笑了一聲,「是嗎?那麼……你就去死吧!」
「住手!」就在這個時候,水月白的聲音傳來。
大家都看去。
「根據我的觀察,你可不是個容易對自己的同伴下殺手的人,不是嗎?」水月白緩緩走來,「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不用你偽裝了,看你們已經動起手來了,說明你們也知道他不是黑絕了吧?」
葉寒皺了皺眉頭,然後看向了水月白,「你究竟是怎麼發現的?」
水月白淡淡的看了葉寒一眼,說道,「當然是猜的了。」
葉寒的心微微一顫,他看著水月白的眼神充滿了探索和疑惑。
他不僅有一張俊逸的臉龐,就連那雙眸子也是異常的澄澈。
這種純淨,是很少能見到的,尤其是男人,他們的雙眼總是充斥著野獸一般的嗜血的氣息。
但是眼前的男人卻不同,他的眼楮清澈無比,甚至還帶著一抹溫柔。
為什麼?水月白一掃以前的陌生感,現在竟然滿是溫和?
「我們不是敵人,我們的敵人是青銅教,我們應該一致對外,而不是自相殘殺。」水月白勾唇淺笑。
「什麼意思?」唐瑤不理解水月白說的話,提出疑問,「明明是他背叛了青銅教,為什麼說我們不是敵人呢?」
水月白聞言看向了唐瑤︰「你們還被蒙在鼓里吧,也是,連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紅岩忍不住暴躁︰「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其實,我們已經被青銅教拋棄了,作為一個棋子,可以隨意被放棄。」水月白娓娓道來。
幾人听了後都紛紛低下了頭
水月白眼神悲涼︰「我們確實只是青銅教手中的棋子罷了,我們從小就接受訓練,培養我們的目標,讓我們學習各種技巧,甚至,他們還讓我們學會殺戮。
我曾經有一個好朋友就是因為不肯屈服于青銅教,最終被處決了。這就是我為什麼一直一個人,沒有朋友的原因,我不想再體會那種痛苦了。你們可以選擇繼續相信青銅教,但是我保證,你絕對是死路一條!」
葉寒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抬頭看向水月白,「你為什麼要對他們說這些?」
「因為這麼久的時間來,大家多少也有了感情,我不希望他們到死都還被蒙在鼓里。」水月白坦誠的說道。
葉寒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他知道,水月白說的對,他們或許早就知道了真相,可是卻沒有辦法改變結局。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跟他們合作?」葉寒問道,「你應該明白,他們並不值得你去信任。」
水月白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不願意做傀儡罷了!」
「那麼,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葉寒看向水月白。
水月白愣住了,他有些詫異的問道︰「什麼?」
葉寒輕輕一笑,「嗯,我不管你們曾經是什麼樣的人,凰天宗需要你們。」
凰天宗,這三個字令水月白的心里面震蕩不止,他的拳頭握緊,良久都沒有說話。
過了片刻,他才說道,「你是認真的嗎?」
葉寒點了點頭,「你若是願意加入,凰天宗自然會護你周全。」
「你是凰天宗的什麼人,有本事讓我加入?」水月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
葉寒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憑我有資格說這句話。」
「哦?」水月白饒有興趣,「那你倒是說說看?」
葉寒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閃爍著詭譎莫測,「我是凰天宗女帝溫如雪的丈夫。」
水月白頓時睜大了眼楮,他難以置信的看向葉寒,「什麼?」
「怎麼,你覺得不可能?」葉寒反問。
水月白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只是……」
「那你還猶豫什麼?」葉寒挑眉問道,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
水月白深吸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