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瑤,你一個女孩子,居然養老鼠?」王邪驚訝道。
「怎麼了,老鼠有什麼不妥嗎?」唐瑤反問。
王邪倒吸一口涼氣,然後仔細觀察那老鼠,發現老鼠全身棕褐色毛發,鼻尖還有一撮胡須,不過,看起來確實挺萌的。
葉寒也被唐瑤這番愛好給驚訝到了︰「你確定它不是你無聊捉來的,而是寵物?」
「當然了,它叫旺財,只是因為它經常會嚇到人,所以我一般都不讓它出我的腰包。它的嗅覺非常好,而且它還有一項特殊的能力,就是能夠聞到一百米範圍內的異味。」唐瑤得意道。
「哦?」
眾人聞言,都是驚詫起來,一個個看著這只小老鼠,眼中帶著懷疑。
唐瑤模著旺財肥嘟嘟的腦袋道︰「旺財,你去幫哥哥姐姐找找看附近有沒有什麼東西。」
旺財睜開眼看著她,伸舌舌忝了舌忝唐瑤的手掌。
「嘿嘿,旺財乖!」唐瑤高興的模著旺財的腦袋。
「走,我們跟著旺財!」
說完,眾人跟著旺財往山林走去。
旺財帶領眾人穿梭在密集的灌木叢中,這里的灌木很茂盛,每隔五六米距離就有一棵大樹擋路。
如此一番搜尋下來,眾人已經走了七八分鐘,但依舊沒有收獲。
「它到底靠不靠譜啊?我們已經走了很久了,感覺一直在附近徘徊,沒有怎麼移動過啊。」紅岩忍不住發牢騷。
唐瑤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寬心,耐心等待。」
眾人點了點頭,只是心情都很焦灼。
大家紛紛加快腳步追上旺財,希望它能盡快找到寶物。
旺財似乎對自己的鼻子很有信心,邁著優雅的步伐在樹干上爬來爬去,最終停在一顆樹干上。
這顆大樹枝繁葉茂,遮蔽視線,根本看不見大樹上有沒有什麼東西。
不過,唐瑤相信旺財。
旺財用自己粉女敕的小鼻子貼著樹干,努力嗅了嗅,隨即抬起頭對大家叫喚幾聲,然後縱身一躍跳進樹杈間。
眾人一驚,連忙跑到樹干邊緣朝樹上看去。
「哇,它跑到上面去了,我們也跟去看看吧,等、等下……它在拉屎……」王邪夸張的捂住嘴巴,眼楮瞪的圓溜溜的,差點就吐了出來。
一向淡定的水月白也忍不住皺眉︰「真是的……」
其他人也是一陣惡心,恨不得立馬遠離這個污染源。
只有葉寒覺得這一幕竟然有點好笑。
這個小家伙,還特地跑到一個不容易被看見的地方拉粑粑,還真是充滿了靈性啊。
樹杈間傳來旺財的叫聲。
大家這才又紛紛看去。
「咦?」
忽然,王邪大叫一聲︰「快看那是什麼?」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眾人皆是眼瞳驟縮,臉色微沉。
樹杈間赫然懸掛著一具尸體。
尸體是一名年輕男子,穿著一件黑色衣裳,身形勻稱矯健,顯然是一位武者。
他胸口處插著一把匕首,傷勢極深,鮮血浸透了衣服,衣服已經干涸,看樣子,已經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是被人殺的?」紅岩忍不住四處張望,這周圍該不會是有埋伏吧?
王邪看不過去,忍不住嘲諷︰「笨,這人已經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這附近應該不會有敵人埋伏。」
唐瑤卻是立即嚴肅了臉色,也上了樹,蹲在尸體旁邊檢查片刻,然後說道︰「他是被妖獸的利爪給傷到的,看樣子,是失誤過多,但是這匕首出現的有些突兀啊。」
听她這麼一說,眾人更是迷糊了。
葉寒蹲下來將匕首拔掉,入手冰冷,匕首鋒利異常,而且上面殘留著淡淡血腥味。
已經凝固的血液竟然是帶著很深的紫黑色。
葉寒皺了皺眉︰「大家看這匕首,血液中有劇毒。看樣子,他是無計可施了,知道自己中毒很深,沒有辦法活下去,又不想受折磨這才自殺了。」
「唉,真是太慘烈了。」王邪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旺財趴在葉寒頭頂的樹枝上,沖葉寒叫喚兩聲。
葉寒放下匕首,跳上樹枝。
「那里?」葉寒盯著旺財所看的方向看去,發現那里有一個隱秘的洞穴。
這洞穴不僅隱秘而且很窄,只夠一人通過。
葉寒遲疑了片刻,看向旺財。
原來旺財不斷在這周圍尋找,就是為了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能夠看見那個山洞嗎?這才是旺財的目的?
可是,那麼不確定的地方,旺財居然能那麼確定?
「那里有山洞?」在樹枝上的唐瑤葉看到了。
樹下的三人也跟著跳上樹枝,看向那個地方。
「接下來,要去那里面對吧?」水月白提醒道,「這一次,我們最好分開行動,若是有埋伏的話,就全軍覆沒了。」
葉寒也沒有再堅持團隊行動了,他點了點頭,贊同了水月白的提議。
「那麼,我先去吧。」葉寒神色一冷。
水月白卻出聲阻止︰「不行。」
葉寒皺起眉頭︰「為什麼?」
「如果這里真有危險的話,我們必須做足準備才敢進入。」水月白分析到,「你忘記這個人是怎麼死的了嗎?他被利爪中傷,而且有劇毒,若他是從那山洞里逃出來的,我們不妨假設,那里面有一只妖獸在看守。」
「妖獸?」眾人皆是一驚,難道那個地方藏著一只凶猛妖獸?
葉寒也明白水月白的意思。
水月白看著葉寒,難得露出一抹微笑︰「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們這個五人小隊,可就失去了主力啊。」
「你是在關心我嗎?」葉寒笑問。
「誰要關心你啊!」水月白翻翻白眼。
葉寒也不惱,反倒認真道︰「謝謝!」
「你別想太多,我只是綜合考慮最適合去的人罷了。」水月白又恢復了那張冰山臉。
葉寒自信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活到最後的。」
「那,就由我先去探路吧。」水月白站出來道。
葉寒看了看天色,現在並不晚,于是點了點頭︰「行,我掩護你。」
「好!」水月白應下。
「水月白,你還挺有擔當的嘛!」王邪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