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納戒死後魔法
「尸體?」
卡諾一驚,給他看尸體做什麼?難道是獸人尸體?給他看看人類是如何虐待獸人的?這是在搞笑嗎?怎麼可能…
阿雷斯祭祀這一次倒是少有的沉默起來,只是微笑的看著卡諾,那種眼神就好像慈祥的長輩在看待自己的子孫般,這讓明知道對方是獸人的卡諾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因為他居然感覺到了溫馨!
「祭祀大人,我們到了。」
不知沉默了多久,貓車外的一名護送貓人士兵突然接近窗口位置,在外方輕輕的敲了一下貓車後低聲恭敬地說道,「請祭祀大人與薩滿大人下車。」
「下來吧,卡諾。」
阿雷斯祭祀率先走出貓車,並和睦的邀請卡諾一同。卡諾在沉默了一秒後點了點頭跟著走出,到了現在他還在疑惑那具尸體到底有什麼重要的秘密,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話,又是為什麼要告訴他這個這個身份不明的人類,難道說這個老人無論對哪個人類都是這樣的嗎?卡諾感到十分不明。
一下貓車,就看到了四位氣勢明顯比他人強的男性貓人,他們一個個陰沉著臉握著武器站在一間大房子的前方,絲毫沒有因為阿雷斯祭祀和卡諾這身薩滿大衣所感到驚喜,完全一副石頭人的模樣,要不是從他們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能看出是活的外,卡諾都認為這幾人是不是這個所謂【大廳】的裝飾物。
「他們是禁衛,專門守護這里的。」阿雷斯祭祀的解釋再一次及時來到,在解釋外後也不理會這幾個禁衛直接帶頭向大房子內走去,邊走還邊說,「這里,就是【大廳】。」
阿雷斯祭祀一邊解釋一邊向房子內走去,而那四位類似于石頭的禁衛就好像沒有看到阿雷斯祭祀一樣,依舊保持著那一副石頭人的模樣。
卡諾打了一個冷顫後連忙跟上,在這個周圍都是陌生的地方里,而且自己本身還和周圍的種族不同,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跟著一名熟悉的人好點,最起碼不會因為某些小事就被他人懷疑,就好像上一次被通信貓人懷疑那樣。
大房子內的部署很奇特,一進到房子里面就是一個大廳,然後一張大約十米長的桌子,密密麻麻的放滿了**木一樣的椅子,而一個燃燒著火焰的吊燈則立在桌子的上方,使得那微弱的光芒能照亮整片大廳。
而在桌子的後方牆壁上,則立著三個四x四的巨大鐵門,陰森森的模樣和冰冷的外表都使得這三扇鐵門在這大廳里顯得格格不入,但更令卡諾感到驚奇的是,在這三道鐵門的黑暗角落,居然隱約能感受到一絲絲的魔法波動,難道是有某些人在鐵門周圍使用魔法?
「阿雷斯祭祀大人。」
在卡諾疑惑時,從鐵門周圍的陰影處突然走出一個白發蒼蒼的貓人老者出來,他就好像原本就在這里的一般冒出,這奇特的一幕對于在奧卡西斯與李錦蚺和艾海亞多這兩個不按正規出牌的變態一起生活的卡諾來說,只能說是奇特,但卻沒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習以為常了。
「哦……老肯立!你居然還活著!哦哈哈。」
阿雷斯祭祀在看到那名貓人老者後,好像顯得額外的開心,居然拋下了卡諾直接走過去擁抱了一下對方老者,一臉燦爛的笑容笑道,「我很高興你能繼續活著,我的老朋友。」
「你這家伙,即便到了聖級還是老樣子呢,你覺得我像是那麼容易死去的家伙嗎?真是的!」
名為肯立的貓人老者在見到自己的好友還是老樣子後,也不在繼續維持自己那嚴肅的表情,跟著哈哈大笑地拍著阿雷斯祭祀的肩膀,並且自在的取笑起來,也不在注意那些古老規矩。
「哦!薩滿大袍,難道這是你所帶領的分支中所誕生的嗎?」肯立老者在和阿雷斯祭祀寒噓了幾下後突然將目光移向了卡諾,一臉驚喜地對阿雷斯祭祀問道。畢竟貓人一族中的強者太少,如果多出一名薩滿級強者來,那麼對于他們這一族來說,就是多一份強大的守護力量。
「哦!你看我這糊涂的記性,都差點忘記了。」阿雷斯祭祀笑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隨後回過頭來和睦地看著卡諾對肯立老者解釋道,「這孩子叫做卡諾,薩滿大袍只是一種偽裝,本身的實力雖然說還沒領悟真理,但也能威脅到普通的聖級。」
「還沒領悟真理?」肯立老者一愣,隨後被阿雷斯祭祀的下一句話驚得目瞪口呆,能威脅到普通聖級?這是什麼概念?一個連領域都沒有的家伙能威脅到擁有強大領域的聖級強者?這要是別人這麼和他說的話,肯立老者一定會哈哈大笑一聲就過去。可阿雷斯祭祀不是普通人,他本身就是聖級強者,就連他都怎麼說了,可靠性…
想到這,肯立老者立馬露出一副十分‘和睦’的表情,並且向卡諾這邊走來。
「喂!阿雷斯,這個家伙是怎麼回事?」卡諾一邊後退一邊驚恐的對阿雷斯祭祀提問道,畢竟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性,看到另一個男人,而且還是那種很老很老的男人用一種看絕世美女的‘你懂得’眼神接近,無論是誰都會驚惶失措。
「哦!老肯立,你看你,你都把卡諾嚇到了!」因為背對阿雷斯祭祀,所以肯立老者的表情阿雷斯祭祀並沒有看到,不過從卡諾那不斷後退的腳步都能看出,此時的肯立老者表情肯定不太對。
「哦…阿哈哈,真是的,你看我這…哈哈!一把年紀了總是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呢,真是抱歉了。」肯立老者在听到自己好友的提醒後猛然一驚,隨後立即哈哈大笑地解釋起來,收回自己那一副‘你懂的’表情,然後哈哈笑的停在原地對卡諾自然地說道,「恩…卡諾是嗎?我可以直接叫你卡諾嗎?」
卡諾疑惑的點了點頭,他沒有理由拒絕。
「那好,卡諾。」肯立老者主動拉起身邊的一個**木一樣的椅子坐了下去,並且控制魔力也給卡諾送了一個過去,「我的名字叫做肯立,是這里的護門薩滿,今年也有一百多歲咯…總是會做一些笨蛋事,人老了就是不行阿,如果可以的話卡諾你可以叫我一聲肯爺爺嗎?當然立爺爺也是可以的。」
「爺爺?」卡諾一臉奇怪的看著肯立老者,「我和你都不熟。」
「哈哈!現在不就熟咯,我們以後一定會有機會再見面的,到了那時我叫你後,你總不能裝做不認識吧?」肯立老者的表情不變的哈哈大笑起來,並且他所說的話在卡諾耳里還是有些道理的,作為一名尊老愛幼的偉大青年,禮貌的對年長者叫聲爺爺,這很應該的,只是對方是名獸人…算了,在別人的地盤里還是低調為主。
想明白後的卡諾果斷的叫了一聲,「您好,肯爺爺。」
「哦哈哈!好,好。」
肯立老者再次開心的笑了起來,連說了兩個好字後才一拍額頭,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得揚手一揮,一個看起來樣式普通的黑色戒指就出現在肯立老者的手上,並笑著說道,
「你看我這記性,哦哈哈。第一次見面沒有什麼好禮物,爺爺我就先送你一個普通的納戒吧,希望你不要嫌棄阿,哈哈!」
這突然性的一幕使得卡諾一時驚住了,但還是注意到了肯立老者所說的話,納戒?要送給自己?卡諾突然覺得一個天大的餡餅砸向了自己,而且還是那種明知道有問題還是忍不住會吃的大餡餅!
納戒,一種十分神奇的魔法道具,最低級的納戒也是五級魔法道具的級別,高級點的甚至能達到‘偽神奇’七級的可怕地步,必須要制造者熟會空間魔法才有一定的可能制造,步驟麻煩且材料昂貴,而且失敗率極高,就連那些煉器大師都不能說保證其穩定的成功率,更別提那一些不知名的制造者了。
而如此夸張的成本和代價下的納戒唯一的能力只有一種,那就是儲存物品,只要不是活的都能收入納戒的神奇空間當中,可缺陷就是不能無限儲存物品在納戒里面,因為納戒制造者對于空間魔法的認知和熟會,也就導致了納戒空間的大小不等,兩枚看起來一樣的納戒所能儲存的空間大小也很有可能完全不同,再加上材料等問題,納戒也分為三種,五級為最低,六級為中,七級為高等。
當然,以上這些都是卡諾在上課時听某位教授所講的相關知識,因為感興趣所以難得的沒有睡覺。所有教授所講的話雖然不敢說全部記得,但一些基本卡諾還是記得的,所以卡諾對于這種神奇的魔法道具一直抱有渴望的想法,也有嘗試過收購,可大多是有市無貨,更何況自己的錢財也不夠。曾經算是幸運的看過別人使用納戒,就比如自己身邊的舍友李錦蚺,他就肯定有納戒,因為多次見他憑空取出衣物或者其他些什麼,奇特無比。至于艾海亞多就更加不用想拉,身為帝國王子說沒有一個納戒在身上,打死卡諾都不信。
「給我的…」
陷阱!無功不受祿這個道理卡諾一早就知道了,可要拒絕的話…那個可是納戒阿!這一次拒絕的話就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有機會了!這個誘惑…看看卡諾那顫抖得不由自主舉起來的手就能知道,有多麼吸引人。
「別擔心,卡諾。老肯立只是想和你示好而已,沒有其他的什麼用意,他本身就是擅長空間魔法的薩滿,又記其喜歡煉器,自己制造納戒什麼的簡單的很,這東西對他來說真的只能算是禮物。」阿雷斯祭祀看著卡諾那糾結的模樣,不由的和睦地笑得安穩道,「你就收下吧,就當作一個長輩對晚輩的見面禮。」
「哦哈哈!對阿!你既然都叫我一聲肯爺爺了,那麼肯爺爺不送點小禮物就過不去了吧,哈哈!」肯立老者當然也看出了卡諾的拘束,不由分說站起來走向卡諾,然後將手上那黑色樣式的戒指塞到了卡諾舉到一半的手中,隨後拍了拍卡諾的肩膀笑道,「以後請多多關照了,卡諾!」
「額…好…」
收人好處,做人手短,卡諾本身也不想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在琢磨了一下後果斷的將納戒戴到了自己左手的食指上,利用精神體一探查,一個方圓百米的神秘空間瞬間出現在卡諾的眼中,白茫茫的一片,奇幻迷人。
「這…就是納戒!」
卡諾心中吶喜,看眼前的這個獸人老者也有些順眼起來。
「哦哈哈!那麼,阿雷斯,你帶卡諾過來估計還有事吧?說吧,這一次要進哪道門?」肯立老者在和卡諾打好關系後,笑著回頭看向阿雷斯祭祀。
「三號。」阿雷斯祭祀也不多說玩笑,直接伸出三根手指出來。
「三號阿…」肯立老者嘀咕了一聲,眼神變得有些奇怪的看著卡諾,對阿雷斯祭祀問道,「是為了這個孩子嗎?阿雷斯。」
阿雷斯祭祀笑而不語。
什麼什麼?他們在聊些什麼?三號門?難道是指那三道鐵門中的其中一道?
卡諾在把玩了一會到手的納戒後才將心思放在阿雷斯祭祀和肯立爺爺的對話中,也許是剛剛沉浸在納戒空間里的關系,怎麼覺得他們二人的對話那麼奇怪?
「好!那就容我將第三道門打開吧。」
肯立老者笑著走向鐵門處,在走到右手邊第一道鐵門後停了下來,將雙手放到了鐵門的表面,一股股魔力從其身上涌動,整個鐵門頓時像海綿似得迅速吸收這些魔力,而肯立老者身上涌出的魔力也越來越多,鐵門也越吸越快!短短的幾十秒內,肯立老者涌出並被鐵門吸收的魔力就已經有幾十個高級魔法師總魔力的幾倍!這是一個十分可怕加夸張的數目。
「嗡——」
就在卡諾驚訝的目瞪口呆時,鐵門的中間縫隙突然冒出一道白光出來,隨著一陣低沉的摩擦聲,這道吸收了眾多魔力的鐵門終于在這時緩緩向外打開,而肯立老者也隨之停止了魔力的輸出,臉色略帶疲憊的向後跳了幾步。
「成功了,進去吧…」肯立老者的語氣顯得有些不順,但阿雷斯祭祀並沒有表現出太過關心的模樣,只是輕嘆一聲點了點頭,回頭望向卡諾說道,「走吧,卡諾。」
「這個,可真心感到詭異呢。」
卡諾苦笑一聲,加快腳步跟在了阿雷斯祭祀的身後,而鐵門也在這期間完全打開來,鐵門里面白茫茫的一片,完全看不出里面是什麼東西,而且奇怪的是即便鐵門內白茫茫一片,在鐵門左右角落的陰影處還是一片黑暗,就好像鐵門內的那一片白芒是虛幻一般,這種情況即便再笨的人也能看出,這道門有問題。
「這是空間魔法,這道門連接的地方就是我想讓你看到的那副尸體所在之處,可以算得上是我們貓人一族的禁地。」阿雷斯祭祀和睦的對卡諾解釋起來,可听到這的卡諾內心那疑惑卻越來越大,到了後面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為什麼要將這些告訴我這個外來人,更何況我還是一名人類!」
「到了…你就知道。」
阿雷斯祭祀微笑的回頭望了卡諾一眼,隨後踏腳走入鐵門內的白色光芒處,隨著一聲石頭掉入水池的噗通聲,阿雷斯祭祀整個人瞬間消失在白色光芒內,這神奇的一幕不愧是空間魔法,果然奇特。
卡諾也不怕阿雷斯祭祀要暗算他,按照對方聖級的實力,想要殺他的話根本不需要浪費那麼多的步驟,直接一招就可以捏死他了。
卡諾大大方方的跟著走進鐵門內,那白色的光芒就好像氣泡似得,美麗且虛幻,即便穿著一聲薩滿大袍在進入其中時也能感受得到自身的皮膚好像接觸到了某些東西似得,在卡諾準備回憶下這種感覺是什麼時,他已經穿過了鐵門來到了一個陰森的山洞里。
說這里是山洞的原因是因為除了卡諾身後的一片白芒外,幾乎所有地方都是石壁,上下左右都是幾乎一模一樣的石壁,光滑且干淨,要是無視重力的話根本無法分得清上下左右,而且十分怪異的是,在這片幾乎沒有任何光線的地方里卡諾看得一清二楚,就連站在他身邊一臉微笑的阿雷斯祭祀額頭那皺紋都能看得出有幾條!
「是不是感到很奇怪?為什麼你能看到我?」
阿雷斯祭祀就好像能看穿人心似的提問,而卡諾也十分老實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吧,別告訴我說是因為我身後那片白芒,我能看出,它並沒有發出任何的亮度,就好像在黑暗中的一張白紙般,無法成為光源。」
阿雷斯祭祀笑了笑,隨後用很淡定的語氣說出令卡諾的心髒都差點停止的話來,「這就是我要帶你去見的那個尸體在死前釋放的魔法…」
喂喂…一個死者釋放的魔法?這是在開玩笑嗎?
卡諾面具下已經一臉的呆愣,他突然覺得今天令他感到驚訝的事情太多了,先不說人類內奸的事情,就在這個庇護所里人類與獸人和睦相處已經令卡諾覺得驚訝和不可思議了,再後來一個獸人老者薩滿居然可以釋放出數十名高級魔法師總和幾倍的魔力!這要是放在人類社會,絕對會成為許多文學魔法師的研究材料,因為在何等等級魔法師本身所能擁有的魔力大多數都是固定的,即便血跡或者魔法道具等影響,也不會超出太多,一個薩滿,也就是大魔法師的魔力夸張點的也只是十名或者十二名高級魔法師之合,不像肯立老者那樣可怕與夸張。
而現在!阿雷斯祭祀居然和他說一名死者生前所使用的魔法到了如今還在維持?這個怎麼可能!人一旦死去,他所留下來的魔力也會隨之消散,這是真理!不可能逆轉的,就連實力強大的聖級在死後都無法保留自身的領域,更何況其他?聖級在死亡的瞬間,聖級自身的領域也會瞬間崩潰破散,被時空暗流所吞噬,然後整個聖級領域內的所有東西都會消失,就連生命也不例外,這也是阿雷斯祭祀不敢將族人放入他的領域生活的主要原因,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戰斗中死去,他不敢賭,別忘了敵方還有十二名聖級!
突然,卡諾的意識海上方的黑暗滾動了一下。
卡諾的小腦袋毫無預兆地低了下來,隨後又像沒有問題似得抬起來,舉起自己的右手放在脖子上扭了扭,冷漠的低沉道,「走吧,讓我見見這個在死後還能維持魔法的家伙吧…」
「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冷靜呢。」阿雷斯祭祀原本還以為卡諾會有其他什麼夸張的話語或者動作呢,沒想到這麼平靜。
「這點小問題已經不足以令我感到吃驚了,還是別廢話了吧,前面帶路。」卡諾語氣淡然道,這讓阿雷斯感到壓抑起來,因為一個人的習慣或者脾氣在形成後想要改變是十分困難的,而卡諾一開始時的說話習慣和對待事物的態度他也了解的一清二楚。可現在卡諾給予他的感覺就好像另一個人使得,即便因為一次性驚訝太多導致麻木也不應該如此,卡諾現在的感覺看起來不像是麻木,反而像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一切都與他無關的感覺,這種感覺令阿雷斯祭祀的心情十分沉重,這可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阿雷斯祭祀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而卡諾也十分冷漠的跟在後面,氣氛顯得額外的沉悶。
「原來如此,難怪能在死後魔力沒有消散…陷輪者嗎?桀桀~」卡諾的嘴角夸張的上揚起來,原本靈動干淨的眼瞳如今已經變得一片青綠。
「這可真有意思呢…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