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昆伽弗的領域被破了?」
身穿潔白連衣長裙的金發蘿莉聖女在領域搖晃的瞬間就得出了這個不可能的可能性,雖然說很不可思議,但能令她這個身處主堡最中心參加慶祝宴會的強者都覺得整個世界在搖晃,那麼很明顯就是這個領域本身出現了問題。
「哇!這是怎麼回事阿!」
「救命…救命阿!」
圍繞在金發蘿莉少女身邊參加這一次宴會的年輕貴族們一個比一個差勁,主堡的搖晃只不過幾分鐘的事情,就把這幫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嚇得人影都難保,這一點看得金發蘿莉聖女的秀眉直皺,心中也不免有些感嘆,也許過多幾十年,等這幫廢物繼承其父親的爵位後,夏瑪雅估計會弱不禁風。
「請各位靜一靜,請各位靜一靜,這只是昆伽弗聖者的常例檢查而已,為了避免長時間的開啟聖級領域導致空間不穩定,現在已經沒事,請各位貴賓繼續享受這一次的慶功宴會。」
懿萊德教授的聲音輕緩的從宴會大廳的四處響起,而隨著主要建築下方的紅光越來越亮,建築本身的搖晃也開始慢慢消失,這讓一群驚恐的貴族們開始恢復過來,一個個臉紅的從地面爬起,這可笑的一幕令獨自一群坐在一邊的朝廷參賽者心中偷笑,也讓某些高手感到丟人,因為就連一些普通的魔法學徒新生都能利用魔力保持自身的平衡,而某些已經二三十歲的成年男性貴族居然嚇得撲倒在地,這不得不說是在侮辱夏瑪雅戰斗王國中的戰斗二字,失敗!
「阿呸阿呸!常例檢查?呵,誰信。」金發蘿莉聖女在一旁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隨後立即想起這里還是昆伽弗的領域內,頓時閉嘴不再說些什麼,繼續保持自己那傲嬌的模樣,而且還明顯帶些藐視的目光看著自己身邊那被搖晃嚇得倒在地上的年輕貴族們。
來自于傲嬌美女的藐視眼神頓時讓這群從小沒有受到過太大挫折的天之驕子們懊惱了,紛紛用自己個人認為最帥的姿勢跳了起來,其中一個明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年輕貴族因為沒有體力,居然不小心 的扭到腳,忍不住的再一次趴到地上嗷叫著,這讓周圍許多有身份的貴族都不免露出厭惡的表情。
「唰!」一名身穿黑色燕羽衣的黑發年輕男子突然天花板處跳下,猶如無重量般的輕盈落地後迅速地從自己的衣袖出抽出一條白色的繃帶來,在眾人疑惑和驚訝的目光中將繃帶甩向先前扭傷腳的貴族身上。
隨著繃帶有生命般的纏繞在這名貴族身上後,一道溫和的綠光悠悠從繃帶中閃現,扭傷腳的貴族那難听的悲鳴聲也隨之慢慢消失。
「嗖!」待綠光消失後,身穿燕羽衣的黑發男子用手輕輕一抖地將繃帶抽回,白色的繃帶頓時宛如靈動的蛇一樣溜回自己的老窩,過程干脆利落,絲毫沒有不自然感。
「您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了,希望您能繼續享受這一次的宴會,請恕在下告辭。」身穿燕羽衣的黑發男子在收回繃帶後微微向先前受傷的貴族行了一個貴族禮,隨後又好像沒有重量般的向天花板飄去,在眾人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時就消失的一干二淨,就好像根本沒有這個人存在過似得。
「阿?不痛了…」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年輕貴族艱辛地從地面站起,搖搖晃晃地抖了抖腳,神色有些不可思議的喃喃自語道,這讓身邊許多貴族的神色都變得奇怪起來,有一些關系好的都忍不住相互說起來。
「居然有那麼方便的治療魔法?這要是在戰斗中也能使用的話豈不是說能立于不敗?」
「那種廢物居然都要浪費治療類魔法師去消耗魔力,看來剛剛的搖晃的確沒有什麼大問題。」
每個人都有其自己的想法,但最相同的則都是,昆伽弗聖者的領域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如果真的出現了問題,作為戰斗最重要的治療類魔法師是不可能還留在這里的,即便這里的貴族很多。
「治療類魔法師?不,剛剛並沒有魔力波動,那麼就是血跡能力者,嘖…居然比神術的治療還來的快和簡單…」
作為站在比較近的位置看完全部的金發蘿莉聖女來說,她所受到的震撼可謂是更加的大,別人對于治療魔法不熟悉可能只會說一句哇好厲害阿,但本身所擔任的就是治療類角色的她卻是更能感受到剛剛那位黑發男子的厲害。腳扭傷可能只是小傷,可…能在受傷者還未反映過來的瞬間就優雅的將傷勢醫治好,然後在眾人還在驚訝的那一刻輕松的離開,輪心以對,金發蘿莉聖女覺得自己很難做到。
「剛剛真是失禮了,聖女小姐。您能在如此可怕的搖晃中還能站立不倒實在是厲害,不愧是擁有聖女名稱的強大魔法師阿。」
被酒色掏空了的貴族臉皮好像比正常人厚許多倍,在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腳後居然主動走進金發蘿莉聖女的身邊,眯著眼楮微笑地打著馬屁,而他的行為也令附近一些還未回過神來的有為青年貴族反映過來,紛紛再一次接近金發蘿莉聖女的身邊,其中幾個的眼神中更是有如何也掩蓋不住的貪婪與**。
「前輩,我們不用去幫助聖女大人嗎?」朝廷一伙人獨處的宴會處,一名身批金邊白袍的小孩正一臉擔憂的對著另一名和他穿著同樣服裝卻毫無形象坐在餐桌上大吃大喝的人急切道,「窟亞前輩!那幫貴族越來越過分了!」
「嗚嗚嗚…」嘴里還塞者食物的窟亞理都不理小孩對自己的話語,繼續往自己的嘴里塞食物,這可笑的一幕讓身批金邊白袍的小孩的嘴角忍不住的抖了抖,無奈道,
「還有,窟亞前輩,您能在剛剛的劇烈搖晃中都保持著和現在一樣的吃飯姿勢…不愧是前輩呢…」
「好啦好啦,克萊歐,最近你小子好像越來越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呢。」窟亞听到這里後眼楮一閃,放下手中的雞腿,回過頭來直直的盯著克萊歐。說真的他並不想讓眼前的這位有為少年因為朝廷高層的某些高官子弟的嫉妒從而喪命,那些人擁有的特權遠超乎普通人的想象。
「我…我!」克萊歐的臉色微變,眼楮不由看向了不遠方的金發蘿莉聖女,恰好對方的目光也看到了這邊,四目相對,在克萊歐呆愣的瞬間,她微微一笑,和平常那鄙視或者囂張的笑容不同,這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就好像清晨的暮光般,令人痴迷。
「聖女…大人…好美。」
「好美…恩?那小子是誰?」
圍繞在金發蘿莉聖女身邊的年輕貴族們當然也有看到這自然美麗的微笑,而那個明顯被酒色掏空了的年輕貴族則注意到了一點,金發聖女微笑的對象不是他們這一幫年輕貴族,而是另一個方向,朝廷參加者單獨處在一起的地方,一個看起來還十分青澀的年輕小鬼!
「阿,抱歉了呢,我的團隊看來是要邀請我回去了,那麼各位就繼續吧~我就不奉陪了~」在這幫貴族中混了一會後,金發蘿莉聖女已經打听出某些她想知道的內幕消息,而這幫無用的年輕貴族可以利用的價值…已經沒有了,那麼她就沒有必要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是時候去找懿萊德看看可不可以讓他們朝廷先行離開。
「阿…等等阿!」
看中的美人想走,眾年輕貴族當然不肯,幾個看起來十分肥胖地年輕貴族圍上來想封鎖金發蘿莉聖女的離開路線,誰知幾道燃燒著黑色火焰的魔法箭突然從天而降,叮的穿透在那幾名不懷好意的年輕貴族腳下,突然驚悚的一幕令得在場的所有年輕貴族都驚得目瞪口呆。
「哇!」
看著距離自己的腳只有幾毫米的魔法箭,感受著那炙熱的溫度,幾名肥胖的年輕貴族頓時雙腳一軟向後倒去,坐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向後撤,什麼尊嚴,什麼美人都通通不要了!保命要緊!
「一幫無用的東西!你們這樣難道還算是夏瑪雅的貴族嗎?居然淪落到去欺負一位外國客人,難道你們想丟人丟到國外去嗎!」
冰冷囂張的語氣,栗尋夕一身華麗的白色晚會宴服慢慢地從大廳外走來,冰艷高貴的美麗模樣頓時使得許多男性的心髒跳動快樂許多。
「栗尋夕小姐…我們怎麼有在欺負客人呢,我們只是想邀請對方一同享受這場盛大的宴會…」
「閉嘴!」
走進後的栗尋夕在看了一眼金發蘿莉聖女後就直接一聲冷哼,毫不留情地將那個臉皮很厚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年輕貴族說到一半的話打斷,這樣擺明不給面子的行為使得這位看起來長的還可以的年輕貴族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我們…」
「這場宴會是給這一屆新生測試中獲勝者準備的,並不是給你們,給我記住這一點。」栗尋夕可不懂得適可而止,在對方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時直接一段話將對方想說的話壓死,那種壓迫性的語言和淡然的神色都讓對方感到壓抑。
金發蘿莉聖女斜眼瞄了一下栗尋夕,在剛剛的情況下,她有不下十種的解決方式,但卻萬萬沒有想到過會是栗尋夕來解救自己,難道她不怕因為與朝廷人士有莫名的關系而被其他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她的爺爺可是聖者昆伽弗阿!
「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即便臉皮再厚,被如此明目張膽的鄙視了幾次後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年輕貴族頓時受不了,打了個招呼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一些和他關系不錯的年輕貴族也跟著離開,剩下的則慢慢分散開來,他們還不想就這樣放棄,而且目標也可以從朝廷聖女轉移到栗尋夕小姐身上~呵呵。
「話說我們還沒正式認識一下呢,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栗尋夕在解決完那一幫廢物貴族後突然走向金發蘿莉聖女的身邊,用一種淡然的聲音和睦地問道,「我的名字我想你是知道的拉,栗尋夕.奧卡亞多。」
說完還主動伸出自己的小手來。
這是為什麼?
金發蘿莉聖女有些搞不清狀況,難道栗尋夕不知道她這樣做會害了她的爺爺嗎?為什麼要和朝廷的人交往,難道是什麼陰謀?
「嗖!」
「聖女大人…」包括克萊歐在內的數十名金邊白袍男子都迅速的跑到了金發蘿莉聖女的身後,有的甚至擺出一副戰斗的姿勢,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連個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嗎?」
栗尋夕就好像沒有看到對方那隨時準備對打的模樣,故意用一種十分可憐的有語氣悲哀的自語道,「沒想到我會被別人討厭到連名字都不想說的地步,嗚嗚。」
在想些什麼?!金發蘿莉聖女越來越不懂了,別看他們現在一副隨時開打的樣子,事實上他們連踫栗尋夕一根毫毛的膽子都沒,別忘了他們如今所站立的領域是誰的,在這里,栗尋夕就猶如天神的寵兒般無敵,除非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可金發蘿莉少女不想死,她身後有最重要的母親,所以不能死。
想明白後的金發蘿莉聖女暗嘆了一聲,隨後揮手令她身後的一眾朝廷參加者都放下警戒,明亮的眼楮直直地看著栗尋夕,低聲回應道,「蕾米,我叫蕾米.特路。」
說完也主動伸出自己的小手和栗尋夕握了握。
「蕾米嗎?」栗尋夕彎著小腦袋嘀咕了一句後十分開心的笑了起來,「嘻嘻,很可愛的名字呢~那麼以後就請我們多多指教咯~小蕾米~」
「唰!」
手猛然收回,蕾米的眼瞳突然微微縮小,隨後用一種十分憤怒的語氣質疑道,「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將我們扣留在這?」
站在蕾米聖女身後的眾金邊白袍人的神色也隨之一變,全體再一次擺出一副戰斗姿勢,原本稍微有些緩和的氣氛瞬間又緊張了起來。
許多听到對話的貴族都十分醒目的向宴會的另一旁移去,而幾名在第三場新生測試中活著回來的潛力強者則眯著眼微笑地看著蕾米聖女和栗尋夕處,如果有大魔法師在的話,肯定會發現這幾名潛力強者的魔力都處于翻滾狀態,也即是可以瞬間使用魔法的狀態!
「嘻嘻~小蕾米,你怎麼了嗎?我怎麼會扣留你們呢?你們可是我們【奧卡西斯】最重要的客人阿~只是因為爺爺不在,領域沒有辦法開啟,所以就只能稍微委屈你們一下下,真的就只有一下下~請你們在這里先玩上幾天,我發誓,等我爺爺回來後開啟了領域,肯定送你們回去!」
栗尋夕絲毫沒有任何的恐懼感,反而擺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樣對著蕾米聖女發誓道,「如有違背,將一生都無法進入領域級!」
「你…」蕾米氣的銀牙直抖,伸出自己的小手指著栗尋夕,話卡在喉嚨說也說不出。因為如果真的如栗尋夕所說的那樣領域無法開啟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們還存活的消息無法傳出去?那麼以朝廷高層的冷血,她的母親還能活下去嗎?!
「小姐都怎麼說了,就請客人您自重。」
突然,一只干枯的手從虛空中伸出並輕輕握住蕾米的小手,一圈淡青色的光芒從其手中涌出,並團團圍住朝廷的眾人,一個人影就好像從淡到深的轉換般在蕾米身邊冒出,一身淡青色的大袍,帶著一副白色無表情的奇怪面具,從出現到現在也只說了一句話,但卻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只因為那圈淡青色的光芒…
「領……領域…」
蕾米語氣顫抖的說出這兩個字後,淡青色的光幕頓時像玻璃般破碎開來,就好像根本就沒有存在過似得,而在領域破開的一瞬間,包括蕾米在內的所有朝廷中人都像失去了架子骨似得癱坐下來,一股股冷意在他們中散發,使得他們的身體忍不住的在劇烈顫抖著。
怎麼回事…為什麼奧卡西斯的大魔法師敢在明面出手…難道說他們已經要和朝廷徹底決裂了?還是說我們只是一群朝廷派來引發戰爭的誘鉺?怎麼可能,我可是聖女阿…怎麼可能!
被冷意襲擊了的蕾米聖女倔強地抬起頭來,她不相信朝廷真的會拋棄他們,她本人的價值絕對比得上三個大隊!朝廷不可能放棄她的!
「貝貝爺爺!您怎麼出手了拉!他們可是我們【奧卡西斯】重要的客人阿,要是傷到了那可如何是好阿。」
栗尋夕在愣了一會兒後才後知後覺地驚呼起來,用小手遮住自己的嘴一臉驚慌的模樣,這幅可愛迷糊的樣子使得附近一些年輕貴族們的心癢癢的,卻沒有考慮過對方那可怕的身份。
「呵呵呵~是是,貝貝爺爺太魯莽了,貝貝爺爺太魯莽了,哈哈哈!」帶著奇怪面具的青衣老者哈哈的笑了幾聲後語氣愉快地說道,「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您每次都怎麼說~」栗尋夕嘟著小嘴小聲嘀咕道。
「那個是【奧卡西斯】十分有名的水系防御類大魔法師,貝貝大師,據說一身本領在大魔法師級別當中也是排在前位,實力無限接近于聖級…真沒想到會有機會見到,實在是太榮幸了!」
周圍貴族的解釋使得蕾米聖女的腦袋瓜子一下子冷靜了下來,如果那幫貴族沒有說錯的話,像貝貝大師這樣有實力的強者是不可能親自動手的,剛剛的出手很有可能只是威脅,那麼為什麼要讓大魔法師來威脅他們呢?只是想讓他們恐懼?或者說警告?
【奧卡西斯】最重要的客人…
蕾米的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句話來,栗尋夕說了兩次…蕾米的眼神不定的低下頭,一咬銀牙。
阿呸!阿呸!真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們是…人質嗎?
「是你出手了嗎?梅諾思…」坐在草地上的芬克冥斯的表情淡然,眼楮不由的看向了天空,並且慢慢地站了起來,輕嘆了一聲,「一個一個都是這樣,那麼…」
「你們三人是準備做什麼?」
三個蒙面人毫無預兆地站立在芬克冥斯的四周,就好像人的眼楮一睜一眨後的瞬間出現的般,附近又都是草地,雖然有一些觀賞性建築,但在剛剛那劇烈的搖晃中已經化為烏有,那麼這三個蒙面人是怎樣出現的?
「動手!」
沒有說其他廢話,也沒有什麼囂張的宣言,其中一名蒙面人在用低沉的語氣說完後整個人就好像乘風般從地面月兌離,升到半空後猛然地向芬克冥斯沖去,而另外兩人也嘩啦的抽出自己隱藏在暗處里的毒刀,速度奇快的游走在芬克冥斯身邊,一跳一蹦地很有兔子的天賦。
「喂喂…難道說我得罪了什麼大人物?怎麼連在昆伽弗院長的領域內都有人敢襲擊我,難道不怕會死嗎?」
芬克冥斯顯得十分的無奈,在七級魔法道具里敢攻擊自己還情有可原,可在昆伽弗院長的領域中還敢攻擊自己就太大膽了吧,難道說是抱著必死之心來動手的?
雖然說還有許多可能性,可既然對方都殺上家門口了,那就沒有理由說乖乖被殺吧,速速解決後也許可以帶些他們三人的尸體給懿萊德教授,估計是可以換得不少好東西的。
魔力涌動,芬克冥斯微笑了一下後從衣袖中彈出一把小扇子來,嘩啦的打開後向前方輕輕一擺,三道水彈瞬間從其中冒出並快速的襲向三名蒙面人。
「居然認為我們和那些垃圾新生一樣?可笑!」從空中落下的蒙面人冷笑了一聲,在速度不變的情況下抽出一把匕首來,居然直當當的揮動匕首砍向芬克冥斯的水彈,這讓芬克冥斯感到十分的震驚,因為只要看過他比賽的人都會知道,他的水彈會在擊中敵人後產生爆炸。正常人難道不是應該選擇遠程的方式來擊破水彈的嗎…居然選擇匕首…
「哼,被小看了呢。」芬克冥斯冷眼嘀咕了一句後再次用扇子向前擺動,這一次出現的就不再是水彈,而是三條逼真的猙獰巨龍,紛紛在扭動了一下自身後快速的向各自的敵人飛去,那可怕的壓迫力甚至使得附近的小草都貼在地上動彈不得。
「!」
匕首劃過,原本晶瑩的水彈瞬間變成了兩半,隨後在真理的力量下化為水花散落在空中,期間沒有發生任何的爆炸!
「居然真的做到了…」芬克冥斯的嘴角咧了咧,他真的沒有想過居然有人能完美的破他這一招,看來還是眼界太低了阿。
「吼!」
向天空飛去的水源巨龍張開大口怒吼著,隨後不顧其他直接想將蒙面人吞入體內,而在半空中的蒙面人好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逃跑方式,那麼被吞後的下場,就是由芬克冥斯來決定了。
「先搞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