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範圍的攻擊?」卡諾的腳步不止的繼續前進著,但是腦袋中卻慢慢思考著安德亞克所說的話。
「阿咧…我的暗幕難道不算大範圍攻擊嗎?」
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安德亞克用恨子不成鋼的目光看著卡諾,「暗幕是牽制類的魔法,除非你能大規模的用形態變化改變暗幕,不然的話你覺得一團霧氣能對敵人造成什麼傷害嗎?」
「好像…不能…」卡諾抹著額邊更本不存在的虛汗無言道,在傻傻的無言了一會後疑惑的抬頭看向安德亞克,用迷茫的語氣問道,「形態變化?這個詞語好像在哪听過?」
「喂喂!」安德亞克凌亂了,「難道沒人交過你形態變化嗎?那你是怎麼學會冰河世紀這一招的?」
「這些我自學的。」卡諾好像想起了什麼悲傷的事情,輕笑一聲後轉移話題,「那我除了暗幕其他什麼魔法都沒學過阿!難道…你要交我禁咒魔法!又或者威力強大的精靈魔法?」
安德亞克見卡諾並沒有想說的意思,也識趣的不多問,反而無奈的解說道,「我可不是什麼戰斗精靈…不會什麼禁咒…還有,即便我真的會禁咒,然後交給你,憑你的實力也沒有辦法可以使用得出來。精靈族的魔法更不用想了,那是只有精靈才能接觸的領域。」
「哦,是嗎。」卡諾跳到了一棵大樹上後利用魔力亂轉再次起跳向前沖去,期間還疑惑的提問道,「那麼我還有其他的什麼大型魔法嗎?」
「你倒有一些中型魔法,比如青色火焰,又或者說…」
「或者說?」
「凜的大型攻擊類魔法。」
「唰!」森林里的樹木越來越茂盛,支葉的踫撞也越來越不真實,雖然知道這都是跟在他後面的那個小鬼做的好事,但是白衣男子卻絲毫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那個使用黑暗系魔法的小鬼移動速度快的不正常,要是他現在停下腳步的話,也許就會讓對方逃離他的視力範圍!那麼之前所做的事都會白白浪費,他可不想做無用功。
「嗡!」這時,一道小到可能忽略的震動聲在白衣男子的身後傳來,白衣男子頭也不回的向一旁移了一下位置,一道風刃已經十分不給面子的劃過他剛剛所在的位置襲向一旁的一棵巨樹劈入地面,這毫無疑問的攻擊現在只有一人會使得出來。
白衣男子十分無奈的繼續前進著,澤利維的無恥和執著實在是令他無言。
「王子殿下的猜測果然是正確的,沒想到【神】居然真的在追擊一個人…不,應該說兩個人才對。一個跟在【神】的後面,另外一個估計就在前方了吧…」因為飛在空中的關系,澤利維對于下面所發生的幾乎都看得一清二楚,因此也不得不佩服王子殿下的推論準確度,現在留給他的問題就是要不要先向前飛去,直接和【神】在追擊的家伙交談一下,因為從剛才的戰況來看,那個家伙和【神】,估計也不是什麼友好的關系。
只是…如果這只是【神】一時興起的追擊的話,那自己的任務豈不是會失敗?想到這澤利維覺得還是乖乖的跟在神後面好點,雖然很好奇神在追擊的到底是那個家伙。
「嗡——唰!」這時,一陣類似與昆蟲翅膀煽動的聲音從白衣男子的周圍慢慢響起,這突然性的一幕令白衣男子瞬間警惕起來,因為他可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那個小子,怎麼退下了?」原本死死咬在白衣男子身後的李錦蚺也在這時突然開始慢下腳步來,轉為向一旁跑去,這奇異的一幕和周圍那奇怪的聲音都令白衣男子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可是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他並沒有看到什麼不尋常的事物。
「這是,怎麼回事?」追,還是避?兩種選項出現在白衣男子的腦海中,繼續追擊的話很有可能會中了敵人的陰謀,可是躲避的話就一定會跟丟那個小鬼。
等等,這很有可能是是引誘之計?故意弄出一些聲響來使我停下追擊,從而使得那個使用黑暗系魔法的小鬼逃月兌。又或者是準備釋放什麼大型的破壞類魔法,那麼我為什麼看不到他們念咒語,周圍的魔法元素也那麼平靜?
白衣男子的腦海中一瞬間劃過數個假設,可在敵人的攻擊沒有真正的到來之前這也只是假設,在魔法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咚咚…」心髒處猛然的傳出一陣刺痛,也正是這刺痛讓白衣男子下定決心,一咬牙繼續追擊。
森林也並不是一望無際的,沒一會卡諾就已經跳出森林來到了一處半沙漠地帶。這片沙漠地帶看起來就好像死神的領域般,毫無生機,地面干枯附有流沙,一眼望去盡是枯黃,就連最頑強的植物也不見蹤影。狂風吹過卷起一陣黃沙,使得人類視線受到莫大的阻礙。
「我們…好像跑錯地方了…」卡諾停在了沙漠的前方,拉了拉自己的蓋帽低聲自語道,正打算換個方向跑路時,安德亞克急忙在意識海中出聲提醒道,「等等!卡諾,往前跑去!」
「喂喂,前面可是沙漠阿,我可沒有在沙漠中辨別方向的能力,要是迷路了肯定死給他看!」卡諾一愣,隨後不留顏面的鄙視了安德亞克老頭一遍。
「我有這個能力,向前走就對了。」
「向一旁跑去難道不是更好?」卡諾疑惑了,為什麼一定要向沙漠跑去。
「你笨阿!」安德亞克忍不住了,開口大罵了起來,「你難道不會想一想?如果你從森林的一旁跑去,跟在你後面的家伙就會直線向你追來,因為對線不同的關系,除非你的速度大大的超過對方,否則只會被敵人預算出你前進的方向從而直線擊殺!」
「額…」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這個道理卡諾早就已經知道了,只是剛才太急亂從而沒有想起來罷了,如果按照白衣男子的速度來看,只要他沒走錯,追上他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還不決定?你停在這里也太久了吧,敵人追上來了哦。」
安德亞克的溫馨提示令卡諾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急忙使用魔力亂轉向沙漠沖去。
一腳踏在黃沙上,因為不習慣和速度的原因,卡諾差一點就摔了個狗吃屎,連忙用手伏住地面,卡諾手忙腳亂的向前沖去,可軟弱的黃沙根本禁受不住卡諾的沖擊,使得卡諾的腳嘩啦的陷入黃沙當中。
「喂…喂!等等!」因為一只腳卡住了的關系,卡諾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前摔去。
「噗!」
「咳咳!痛…」一口將自己嘴中的黃沙吐掉後卡諾掙扎的站了起來,胡亂用手抹掉臉上的黃沙,學乖的一步一步慢慢走,果然這一次只是覺得松軟的黃沙很難走,很消耗體力而已,並沒有像他快速前進時那樣動不動就陷下去。
「卡諾,難道你想這樣慢慢的走下去?」安德亞克對于卡諾的這一種淡定表現顯得有些疑惑,難道他不怕白衣男子追上來?
「那也沒辦法阿!人總要有一段時間來習慣的!」
「你笨阿!」安德亞克再一次忍不住的開口罵道,「難道你不會先飛進沙漠,等接近風暴時再下來慢慢走?這里風平沙靜的,你難道還怕被卷走?」
卡諾撇了撇嘴,用小到幾乎讓人听不見的語氣嘀咕道,「我又不會飛…」
「…」
「啪。」一腳踏在沙漠中,白衣男子皺著眉頭看向前方。一望無際的大沙漠,在這樣的地形上他的雙眼可以發揮的作用就很少了,起碼對方也不用什麼特殊方法就能看得到自己,畢竟在這里連遮掩的東西都沒有。
「總感覺自己像猴子一樣被耍…」白衣男子向一旁吐了一口污血,慢慢的向沙漠走去,身旁周圍那類似與昆蟲翅膀煽動的聲音,就沒有停過。
「哇!這就是飛行的感覺嗎!恩!感覺好棒阿!」在天空中轉了一圈,卡諾欣喜若狂的在空中亂叫著,要不是怕他的蓋帽會被狂風吹飛,他恨不得張開雙手大瘋一次,現在他只能用一次手按住蓋帽,否則的話飛行時的狂風真的會將他的帽子吹走。
「嘿!卡諾,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別像個小孩子一樣,向這邊飛!」安德亞克像監護人一般的對卡諾嘰嘰喳喳的,指著一個方向讓卡諾向這邊飛。
卡諾看了一眼安德亞克,腦海中想到,嘛,在這個一眼望去都是沙漠的世界里,有一個向導的確是不錯的。
隨後卡諾乖乖的用精神體控制背後的一雙漆黑翅膀,在煽動了一下後快速的跟在安德亞克身後飛去。這就是安德亞克教于他的飛行方式。
利用暗幕在自己背後形成一對翅膀的模樣,然後用形態變化的方式改變暗幕的性質,從而達到一種類似于羽毛和固體的一種東西,隨後再利用魔力來使它們振動起來,那樣就可以達到浮空的效果,接下來只要用卡諾那獨一無二的精神體來控制這雙翅膀,稍加訓練後就可以達到隨意飛行的效果。當然,這樣的飛行方法有許多漏洞,因為只要翅膀一破碎或者魔力不足以支持振動時,人就會嘩的掉下來…
「十幾歲,這難道算大嗎…」
卡諾的嘀咕飛在最前方的安德亞克當然也有听到,只是…在這個魔法世界里,有天賦的孩子是沒有童年的,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
「卡諾,小心了,前面有風暴。」飛在前方的安德亞克提醒道,卡諾在點了下頭後向下降落,安德亞克也快速的潛回卡諾的意識海中,畢竟他還沒有實體,沒有辦法在外面待太久。
「轟——」即將落地時,卡諾背後的羽翼猛地一扇,使得他降落的速度一滯,周圍的黃沙頓時以此為中心向外散去。
「呼。」慢慢降落後那漆黑的羽翼剎時猶如玻璃般慢慢破碎消散在空氣當中,其中的迷幻連卡諾本人都有些深入。
「要是沒錢了去當個魔術師也許不錯呢…」卡諾閉著眼楮獨自一人感嘆道。
「魔法師還會沒錢?」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自己那自我感覺良好的感嘆被打斷,卡諾不爽的諷刺道。
安德亞克用鄙視的目光看了卡諾一眼後用手指了指一個方向,不滿的說道,「吶,向那邊走。」
卡諾把目光看向了安德亞克所指的方向,在確定了一下後嘴角抽搐的大吼道,「老頭…那是風暴吧!!!」
「滋!」這時,一陣類似于被電觸到了的感覺在卡諾的身體涌起,他連忙閉上眼楮用他那奇特的感知能力去感覺。
「小伙子,你也感覺到了吧…」安德亞克一改剛剛的嬉笑模樣,一臉正經的說道。
「額…這可不是蓋的,這樣的魔力,呵,估計是艾海亞多…進入沙漠了。」
「轟——吼!」一陣龍鳴聲在沙漠邊緣轟然響起,許多黃沙和大樹都因此被吹的支離破碎的,慘不忍睹,這讓坐在石龍上的威特帕克忍不住感嘆道,「不愧是王子殿下呢,【化龍】這個魔法在我手中和在王子殿下的手中是完全不一樣的呢,真是慚愧慚愧阿。」
「呵,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王子殿下的出現,也許我們二人已經魂歸西國了。」回想起剛才的驚險,坐在一旁的路亞托米也忍不住流出一身冷汗來,對方天使的那強悍戰斗力和防御力都不是正常人可以撼動得了的東西,他和威特帕克拼盡全力也只是擊破天使的鎧甲,那比鎧甲還堅固的**根本就不是他們二人可以對抗的,即便使用三級魔法去全力攻擊也沒用。
在天使那巨大的長槍即將刺穿他的腦袋時,一條石頭組成的巨大尾巴毫不留情的將天使狠狠的甩開,那死里逃生的一幕至今還留在路亞托米的腦海中,深深不能淡去。
「真是辛苦你們了,如果本王真的來遲了一步,那麼…所幸你們都沒受到什麼致命的大傷。」艾海亞多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頭也不回的坐在最前方輕言道,這一句普通的話卻令路亞托米和威特帕克二人激動的無言以對。
「哈,多謝王子殿下的關心!畢竟我們二人可都是防御類魔法師呢,保命是我們的導師教練我們的基礎呢,呵呵。」最終還是威特帕克先開口,嬉笑的臉和愉悅的語氣令現場氣氛一下子回復了過來。
「呵,是嗎…」艾海亞多輕笑一聲,突然站了起來望向沙漠,「那麼本王的臣子還有一名處于危難之間,你們可再願助本王一臂之力?」
威特帕克和路亞托米相互一視,隨後都不顧傷勢的站了起來半跪在地,語氣嚴謹地齊聲道,「臣等!當義不容辭!」
「好!那麼!讓我們出發吧!」艾海亞多大笑一聲,用手一甩自己的大袍後喝道。
「轟——」石龍再一次對天怒吼了一聲,張開它那雙遮天蔽日的翅膀向沙漠中飛去,那聲勢浩大的樣子令周圍所有的生物都躲了起來顫抖著。
「唰。」等石龍飛遠後一群人才慢慢的從森林處走出。
「我覺得他剛剛所說的話也有一部分說給我們听的。」黑發金瞳的少女不顧形象的聳了聳肩無奈道,「這對士氣不好。」
「阿呸阿呸!我們朝廷根本不需要什麼士氣!」金發馬尾蘿莉狠狠的吐掉自己嘴中的香煙後低聲回敬道。
「阿咧…我可不覺的…」栗尋夕的眼楮瞄向聖女的身後,在她的身後不遠處正躺著一個幾乎全身都纏繞著繃帶的人,他就是原先派出去阻攔艾海亞多手下路亞托米威特帕克的那個金邊白袍人,要不是聖女的治療天使,也許他已經…
「嘖!」手指顫抖著模出一根香煙,聖女的目光也看向了她的身後,幾乎所有的金邊白袍人眼中都露出了迷茫或者絕望的神色,就連原先最囂張的光頭金邊白袍人也是那樣。也對,他們最自豪的能力,天使降臨在敵人艾海亞多面前就好像泡沫般脆弱,看那個全身綁著繃帶的可憐孩子就能知道。更何況在他們之中,還有人是不會天使降臨這個神術的…
「聖…聖女大人,香煙,還是不要抽太多的好。」突然,一只手握住了聖女的小手,這突然的一幕令她夾在手上的香煙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摩亞和窟亞連忙站了起來,可在看到聖女大人並沒有露出什麼生氣的表情後又再次坐了下去。
「我也知道…可…」聖女閉著眼楮咬著嘴唇,用力將自己的手扯了回來,玲瓏的眼瞳中深藏著絲絲無助,抬頭開口解釋時眼神對上了對方的雙眸,那雙和其他迷茫絕望的眼神不同,他的雙眼中充滿了堅定。這雙與眾不同的眼楮讓聖女想說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處。
「你…你是?」
「我?抱…抱歉!我叫做克萊歐,是朝廷小隊第三分隊的組員,很慚愧的還未習得天使降臨術!」抓住聖女小手的金邊白袍人見聖女問話了,連忙正式的回答道。
「未習得天使降臨術…嗎?呵呵。」聖女听完後一愣,隨後遮嘴輕笑了起來。
「阿咧,你怎麼了?」站在旁邊的栗尋夕迷茫的看了看聖女,又看了看克萊歐,「這種情況還得出來?」
「呵,你有一雙不錯的眼楮,這種眼神,我希望你不要改變。」沒有理會栗尋夕,聖女用自己的小手抓住克萊歐的雙手,語氣輕松的說道。
「是…是的!」手被抓住,克萊歐急忙臉紅的回答道,一種心跳加速的感覺籠罩著他,很害羞,很開心,這種感覺…好像也很不錯…聖女大人的手…很軟,很冰,很小,好想一輩子握住這雙手,保護她…呵護她,並且擁有她…
「阿咧~有一腿?」栗尋夕及時跳了出來,臉色怪異的取笑道。
「好了!摩亞,你和光頭與不會天使降臨的人留下來照顧傷者,其他的人跟隨我出發!哦對了,克萊歐你也跟著我們。」無視栗尋夕的取笑,聖女在做了幾個深呼吸後臉色堅定的果斷下達著命令,雖然這個命令很奇怪,但是所有人都還是迅速的動了起來。
「喂!別無視我阿!」栗尋夕在聖女旁邊撒嬌道。
「看來聖女大人看上你了,努力加油吧!」一旁的綠發金邊白袍人走了過來拍了拍克萊歐的肩膀,語氣取笑的說道,「我不會天使降臨這個神術,看來是沒有辦法看戲咯…」
「留下來照顧傷員,也是不錯的。」另一名不會天使降臨的金邊白袍人無所謂的在一旁附和道,這讓克萊歐的臉更紅了,回頭看了一下聖女大人,沒想到她居然在看自己,這讓克萊歐的手腳都有些僵硬起來,阿…好緊張。
「聖女大人,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魯莽了?」窟亞走向在聖女的身邊,用疑惑的語氣小聲的問道。
「哪里魯莽了?」
「聖女大人!」窟亞著急起來,「如果真按照您的做法去做的話,那麼我們隊伍里能使用天使降臨的人包括您就只剩下四位阿!」
聖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無所謂,天使多少對上艾海亞多下場都不差,那樣的話我們還不如留多些人手來保護傷員。」
「那樣的話,不如將克萊歐他…」窟亞一咬牙,看來聖女大人的心思是不會改變了的,那樣的話不如將多一名天使使用者拉入隊伍更安全點,克萊歐這個不會使用天使的家伙,沒用。
聖女目光溫和地看向了正在準備的克萊歐,用細小的聲音緩緩說道,「因為阿,他擁有我們如今所沒有的東西,那種東西,可以打動我。」
「聖女…大人?」
「我意已決,立即出發吧!」蘿莉聖女無視窟亞的建議,扭身就走,已經準備好了的其余金邊白跑人也急忙跟上,窟亞只能輕嘆一聲。
「保護聖女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摩亞沒有權利去反抗,既然聖女大人將他留下來保護傷員,他的任務就只剩下保護傷員了…
「我會用生命去悍護的!神會保護我的!」窟亞咬著牙發誓道,說完後看了一眼老神自在的光頭金邊白袍人後快速的跟上聖女。
「好,那麼我們也準備一下吧。」摩亞等聖女等人走遠後才回過神來看向留下的眾人,語氣略顯無奈的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光頭金邊白袍人表面無奈,心中卻是暗喜,這樣危險的任務終于結束了。
「我們的使命,就到此了嗎…」
「呼~」黃沙卷刮,在自然的沙塵暴中人類的力量顯得額外的脆弱,兩個看似弱小的人影慢慢的從沙塵中顯了出來。
「這種鬼地方,真沒想到卡諾真的會跑進來!」其中一個全身包裹在大袍內的男子語氣略帶寵溺的無奈道,「可真是辛苦呢。」
「梅諾思,這是你第幾次抱怨了?」另一個人影拉了拉自己的大衣袍,取笑道,「要不要我們上去和卡諾會合?讓他知道你一直在後面擔心他?」
「芬克冥斯,這個不用你管,到時間我會上去和他會合的。」梅諾思臉一紅,在諷刺了一聲後語氣嚴肅起來,「那麼我們一直袖手旁觀到現在,你到底在想什麼?」
芬克冥斯听後詭異的笑了笑,「在這里我必須要先謝謝你能安靜到現在呢。」
「李錦蚺不是什麼廢物,有他在,卡諾的性命無憂。」梅諾思少有的贊賞起某人來。
「我想當黃雀。」芬克冥斯笑容詭異道。
「你能確定只有你這一只黃雀?」
「呵呵,肯定不止的,卡諾和李錦蚺原本就是想當黃雀的,可惜因為某些原因只能轉做螳螂了。畢竟那個沖天的龍卷風,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芬克冥斯無所謂道,「結論就是要看誰能隱藏在最後了。」
「呵,那麼最重要的問題,艾海亞多怎麼辦?」
「這個問題,肯定不止我們在煩惱…」
【作者物語】
無言,只是告訴各位本章結束了~別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