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慢慢的睜開眼楮,入目的是一件淡白色的房間,我的身體則浸泡在一個奇怪的盒子里,盒子里面充滿了藥水,而我是怎麼暈倒的,這一點已經不太記得了,我只記得自己拼著一口氣在銀的領域下走到默的房間,然後發生了什麼都不太記得了。
「感覺如何?師弟?」就在我迷茫的回憶時,重傷了我的銀不知道從哪出現的走到了我的身旁,正滿臉笑意的看著我,就好像如今我這幅樣子完全與他無關似的。
臉色疲乏的搖了搖頭,既然我沒死,那就說明銀現在還不會害我,所以我很淡定的提問道,「這是?」
「哦?我的一個小小的治療室,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要提問,但還是靜下心來休息一會比較好。」銀嬉笑的回答了我的問題,並且在我的嘴巴微張前說的,讓我的疑問頓時卡在喉嚨里。
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絕頂天才師兄,我的心里還是抱有一絲的警惕,雖然我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傷我性命,可自己的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點的不滿,也許是他出手對付我的原因,又或者是…蒂恩尼焉。
「現在你的心中肯定有許多疑問吧。」銀保持著他那溫柔的微笑,獨自一人走到旁邊的一個櫃子里,從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杯子出來,隨後又從櫃子底下拿出一瓶烈酒,優雅的給自己倒上一杯後溫和的對我說道。
「恩。」雖然心中疑惑不滿,但表面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你不需要提問,只要安靜听我講個故事就好了。」輕輕的喝了點杯子內的烈酒,銀的表情好像很享受似的微笑起來,走到我的身旁不遠處穩穩的坐了下,然後聲音無奈的說道。
我再次點了點頭。
「從前,有個很厲害的黑大魔法師,也就是精通詛咒系,心靈系和幻術系的大魔法師,呵呵,大陸對于魔法師的分類一向亂七八糟的,你只要明白就好。」銀莫名其妙的開頭讓我的表情也莫名其妙起來,他要干什麼?
「離題了,離題了。」銀才說了一點就馬上反映過來,哈哈的微笑起來,隨後臉色好像陷入什麼回憶似的喃喃說道,「這位很厲害的黑大魔法師,他在自己的領域達到某種強大的高度時,終于不滿與自己所學和所知,利用自己強大的力量改變自己的容貌和身形,偷偷的加入貧困地區的一個小部落,這個部落沒什麼太引人注目的,除了一個巫師之外。」
「我想你應該知道,巫師是不利用魔法元素,只利用黑暗和死靈力量的魔法師,這類魔法師通常被正派魔法師所鄙視和憤恨,所以基本沒有任何交流,在加上其獨特的魔法,讓許多普通人都把巫師列入黑名單中,使許多巫師在大城市中很難生存的下去,只能逃到一些貧困或者落後的部落窩囊的苟活著,只為了追求其世界未知的神秘力量,一些性格態度都十分奇怪的人。」
銀說到這好像喉嚨有些渴,舉手就大口大口的把杯子內的烈酒全部喝光,隨後哈的大呼了一口氣,眯著眼楮繼續說道,「而我最先說的黑大魔法師就是想學習巫術,在大城市中學不到,他就走向那一些貧困的小部落,然後再利用自己本身強大的實力制造了一些假象,讓待在部落內的巫師誤認為他是一個很好的徒弟,不思假搠的就收下了他,這也是他學習巫術的第一步。」
「憑著他自己的絕色天賦,不到半年他超過了教他巫術的巫師,然後果斷的離開尋找更厲害的巫師。因為他有那個驕傲的本錢,果不其然,他很快的又遇到了一名實力強大的巫師,他再次利用假象讓實力強大的巫師收了他為徒,雖然實力強大的巫師滿臉的疑惑,但他還是堅信自己的魔法能欺騙對方,而對方也果然上當。」銀慢慢的睜開眼楮,眼中深處充滿了一種不屑,可隱藏的很深,就連我也只能看到一點。那種不屑很快就被銀隱藏起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一年,只是一年的時間,那位很厲害的巫師也被他輕易超越,這充分表明了他的天賦之高。」銀說道。
我在這時則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那樣學習的速度,從不懂到懂,再到精通,這期間居然只花了兩年不到!這的確很厲害,很有天賦。
「可就他在超越了那一名實力強大的巫師後,他卻提出了和對方死斗的要求,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對方的身體,準確的來說是血液,骨髓。」
「什麼!」我不由自主的大叫了起來,要血液?要骨髓?為什麼?!
「理由很簡單,對方是血跡能力者。」銀輕瞄了我一眼,忍不住的冷笑了一下繼續說道,「他想要對方的能力。一種可以把身體沙子化的無敵能力。」
「為什麼!血跡能力可不是想奪走就奪走的,先不說成功的希望有多低,就你剛剛說的,身體沙子化?!那不是沒有實體?怎麼可能贏!」這時的我實在是忍不住大吼起來,銀所說的話當中有太多的漏洞,可謂漏洞百出。最主要的是這些漏洞都是關鍵,不容忽視的關鍵。
「呵呵。」銀也不惱火,他好像早就知道我會忍不住大吼大叫一樣,用一種看起來十分虛假的溫柔微笑看著我,直到我的聲音小了下來。
「身體沙子化,這是需要自己魔力來支持的,他只需耗盡對方的魔力,這種血跡很容易就破了。」銀保持著虛假的微笑簡單的說道,可我卻很輕松的就能幻想當時戰斗的場景,身體沙子化,那也就是說可以利用這一點來進行攻擊和防御,其中的可怕程度根本就不是我能想的。
「再來,成功的可能嘛…」銀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的大腦都有些不夠用了,只能木愣的張著嘴巴。
「誰說過他要自己用這奪來的頸椎骨髓了?」
「那…?難道?」我驚恐的咽了咽口水震撼的小聲問道。
「當然是找他認為有天賦的人,強行植入到對方身體內。」銀淡定的說道,「就算失敗了,也可以重新挖回頸椎骨,再找個人,這對于他而言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
「為什麼!」明知道這個問題很傻。但我還是問了出來,只是因為自己心中的疑惑。
銀冷冷一笑,隨手把自己手上的杯子扔掉,沉聲道,「寂寞,一個絕頂高手的寂寞,他想要戰斗,想要和一個和他一樣強的高手戰斗,但他找不到,所以,就打算自己訓練一個,可即使如何訓練,弟子要超過老師也是很難的,尤其是像他這樣天賦的老師,所以他需要一種不用教都可以運用的能力,那…就是血跡。」
我十分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心中好像有了什麼答案似的。
「沙子化的能力,這一種近乎無敵的能力讓他看到了戰斗的希望,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擊殺了教導他一年巫術的巫師,隨後殘忍的挖出他的背後頸椎骨,再利用秘術封印好,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去城市中尋找他心目中的弟子。」
「第一個弟子,是出生在大家族內的大少爺,因為天生比正常人聰明而被附近的人稱為神童,而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被他所看上了。」
「那…結局?」我低聲問道。
「呵。」銀閉目一笑,「還能怎樣,當然是被抓了回來,強硬的植入血跡者的頸椎,結果自然而然因為血統的問題而導致那一位神童慘死,也讓他明白了這事不能急。」
「仔細的研究和觀看古老相關文集,他找到了許多貌似可行的方法,可結果都一一失敗,而連續的人口失蹤也讓帝國警惕起來,讓尋找天才弟子的計劃又落後了不少。」銀說道,隨後手指一揮,又有一瓶烈酒飄到了他的身邊。
手指一點,酒蓋 的被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緩緩溢出,剛剛被扔開的杯子不知何時又停放到了銀的面前,就好像這個杯子一直都在似的。
「即使帝國阻礙,他還是沒有任何的放棄,終于讓他找到一個看起來天賦很高的小孩。」銀大口的喝了一杯,隨後語氣回憶的說道,「小孩出生與平常家庭,小小年紀,才三歲就獨自一人開啟了自己腦海中的意識海,擁有了細微的精神力,做到了許多人一輩子都無法做到的事,可也正是如此,小孩被他看上了。利用其強大的實力,制造一場‘意外’死亡,不難。」
銀說到意外這兩個字時,語氣很明顯的發生了改變,一股冰寒感讓我毛骨悚然的。
「小孩毫無意外的接受了血跡頸椎骨的移植,結果當然也是失敗,可在他的幫助下十分僥幸的撿回了一條命,又在劇烈的疼痛和折磨下意識大開,精神力的提升和運轉比正常人快上百倍!這一發現讓小孩和他都意外無比,小孩是驚訝自己居然沒死,而他則驚訝小孩的修煉速度。
雖然沒死,但也被強迫的留在他所創造的領域里,而離開的條件就只有一個,打敗他。小孩很奮斗的努力,終于在七歲成為一名正宗的魔法師,七歲的魔法師!這在近代的帝國歷史上根本就沒有過!可見識過他厲害的小孩當然知道還不夠,所以沒有驕傲的繼續修煉,而這時他又從外面帶來了一個小孩,一個看起來才四五歲的小男孩…」說到這,銀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
「呵呵…」我喉嚨干枯的笑了笑,「那個,不會是我吧?」
「你說呢。」銀眯起眼楮,微笑的看著我,可我總感覺他那笑容有些不同的可怕東西,具體是什麼,就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那,我?」此時此刻,就算我是傻子也能明白銀剛剛所說的故事在講什麼了,可心中還是抱有那麼一絲的幻想,苦澀的低聲問道。
「你早已經被植入那根頸椎骨。」銀冷漠的一句話頓時把我從那絲幻想中驚醒,滿臉震撼的看著銀。
「他!就是默嗎!那為什麼!我並沒有什麼天賦啊!」
「遠古,有一個十分可怕的血跡家族,他們隱藏在人群當中,幾乎不被外人所得知,但認識他們的人都會抱有尊敬的態度,原因是對方那可怕的血跡能力根本就不是他們可以對抗的,那個遠古的家族姓來德克。」銀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開口繼續說出一段歷史,這段歷史我也有看過一點,貌似來德克家族的人好像因為某種原因滅族了,書籍上並沒有太明確的訴說。
「來德克家族的血跡,名為亡椿共亡。效果只有一個,能和敵人共享生命和血統,並且是可以自由控制的,也就是說,即使生命共享,來德克家族的人一樣可以殺死對手,因為他們可以利用擊殺敵人的那一瞬間解除血跡,但敵人卻不敢了,除了想同歸于盡。」
「你這個時候說這個,呵呵。不會吧。」我隱約好像明白了些什麼,嘴角抽了抽。
「沒錯,你就是來德克家族的遺族。」銀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默是我偷了他的錢包後才相見的,也是我真誠的跪求默收我為徒的,怎麼可能!
「你真的以為憑你的實力能偷走默的錢帶嗎?如果一個五歲的小孩都能偷走他的錢帶,那他早死了。這一切都是假象,利用他那強大的能力所制造出來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假象。」銀冰冷的語氣讓我的內心充滿了迷茫,我當時只是一個十歲的小鬼,怎麼可能理解。
銀完全沒有理會我的失神,繼續溫和的說道,「結果很簡單,你的血跡被開發了出來,並且融合了沙子化的這個血跡能力,讓你真正的成為一名血跡能力者。而我,就是激發你能力的引導者,如果你失敗了,你的頸椎,也會被挖下來,當然!現在你成功了,在你成長到和老師一樣強之前,你的性命大概沒什麼問題的。」
「那,蒂恩尼焉!」
「**和夢想,人是要有目標才能努力下去的,而蒂恩尼焉小姐,正是老師給你的夢想與目標。」銀微笑道,
「蒂恩尼焉,她本人知道嗎?」我感覺我的心都有些破碎,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你覺得一個天真恩四五歲孩子,大人會把這些事告訴她嗎?」銀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回轉過頭來對我問道,
「難道!」
「不知道,蒂恩尼焉小姐並不知道,她好像從出生就一直呆在這個領域內,沒有任何的同齡朋友,別看外城有許多人,他們也都是老師抓回來的實驗品而已,沒有思想與夢想,一群只會修煉的怪物。而我,呵呵,我做夢都想要回家,怎麼可能浪費時間去玩,所以和蒂恩尼焉小姐也沒有說過超過十句話。」銀搖了搖頭。
「她只是單純的寂寞而已,學習對于她而言輕而易舉,但對于朋友。你,則是蒂恩尼焉小姐接觸過的第一個正常同齡人,小姐自然而然的把你當作最親密的朋友。」
在銀說完後,我的心就好像被什麼所覆蓋住一樣,原本破碎的心好像有恢復了過來,一種名為喜悅的心情不斷的涌出,使我興奮不已。
她,是沒有目的的接觸我的!不是什麼理由!只是想單純的和我交朋友!
銀冷漠的看著我,心中卻是冷笑,「老師啊,你果然很了解人心,唉。」
【作者物語】
有人說,我更新慢,也就算了,居然還在拖劇情!這就不對了!
可我在之前也說過,我並不想讓我筆下的人物大多是打醬油的,我並不想讓庫克垃亞只是一個早死的大巫師,我想讓他更形象的進入讀者的眼中,而不是以一個打醬油的角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