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方面,處于真理世界中的卡諾此時正滿臉認真的听著坐在他不遠處一位少女所說的歷史,剛開始時他本人是沒有任何興趣的,只是被迫無耐才待在這,可越听少女講下去,少女的歷史就越精彩,讓人有一種奇怪的強烈好奇感,使卡諾想繼續听下去,雖然少女所說的肯定不是全部,但也足夠了。
「到底陷輪者用了什麼小聰明啊?」在靜默了幾分鐘後卡諾終于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提問道,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少女,也就是真理那副悠哉悠哉的樣子,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實在是讓人火冒三丈啊,可理性告訴卡諾要冷靜,這里可是對方的世界。
真理微微笑了笑,她就是想看到卡諾急切慌張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後真理才慢聲說道,「方法很簡單,利用附身在自己身上的惡魔,想辦法拉攏異界的一些膽小或者弱小的垃圾小惡魔附身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因為使用的是特殊的附身封印法,所以即能讓人感覺得到其作為陷輪者的惡魔力量,又能保證其內心不會被惡魔所誘惑或者欺騙,一舉兩得。」
「還有這種方法?」卡諾佩服了,高手自在民間啊!
「那是當然~」真理那副得意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惱火,語氣不滿的問道,「然後呢?」
「然後?」真理歪著腦袋無辜的看著卡諾,「不是你先問我陷輪者的問題嗎?說完拉。」
「…」
「你繼續,繼續。」卡諾做了個請的動作後十分端正的坐在草地上,臉色嚴肅的看著真理,因為他已經明白,他…輸了。
「嗯~」真理笑容可掬的點了點頭,伸手撫了下自己耳邊的秀發後用溫和的聲音說道,「遺留下來的根特里亞人在見到陷輪者時,都是以為他們的死期到了,在失去機械巨兵的情況下,沒有什麼強大戰斗力的根特里亞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和陷輪者們戰斗。可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卻讓根特里亞人驚訝無比。」
卡諾听到這偷偷的撇了撇嘴,接下來的劇情基本上猜都能猜出來,無非就是兩伙人合作,然後一起生活,最後孕育出第四文明出來,啊啊!老套的劇情發展。
「所有的陷輪者都把自己的手刺入自己的心髒處,隨後把自己的心髒挖了出來。」
「喂喂!劇情跳的太快了!!」卡諾再次不滿的跳了起來,挖自己的心髒?自殺?怎麼可能!這太夸張與離譜了。
「呵呵,你是否以為陷輪者們是在找死?事實上不是的喲,因為惡魔是利用時空結界才來到的這世界的,沒有了大地之力,時空結界自然而然的停止了活動,雖然有條裂縫,但也是需要龐大的負面情緒,有**與野心的都主動跑去送死了,留下來的人自然都是一些頭腦比較清醒的人。」真理再次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卡諾,無奈的解釋道,
「而主動挖出自己的心髒,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心’,這點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我有和你說過嗎?嗯…」
「你完全沒有和我講過!」卡諾眉頭皺了皺,心?什麼意思?
「記憶有點混亂了,呵呵~咳咳,嗯。陷輪者,是被惡魔附身的特殊人類,惡魔會自己選擇藏在其宿主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為宿主提供可怕的力量,但代價就是靈魂,宿主自己的心,它們會無時無刻的與自己的宿主交談,以尋找內心的破綻,然後趁機吞噬,靈魂或心被吞噬了的陷輪者,會被惡魔奪取**,失去身體的控制權,意識則永久的在無盡痛苦中徘徊,直到世界的滅亡。因為大多數寄宿的位置都為心髒,所以存活下來了的邊緣陷輪者們,為了避免被自己體內的惡魔所誘惑從而失去內心,才主動挖出自己的心髒,以保證自己的清醒。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人敢拍著自己的胸口說不怕的,只要是人,就肯定會有負面情緒,傷心,痛苦,難過,憤怒,憎恨,怨恨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會成為惡魔引誘你的借口,」
「我覺得我的問題越來越多了。能不能說的明白點?邊緣存活的陷輪者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挖掉自己的心髒,而要等到現在?」卡諾不想主動問,但如果不問的話真理絕對不會說出半句話,所以雖然內心十分不滿,但心中的好奇卻絲毫不減,十分沒骨氣的嘀咕了一聲後疑惑的問道,他已經做好了被鄙視的準備了。
「我剛剛也說過了,惡魔在吞噬掉陷輪者的靈魂或心後會奪取宿主的**,那你知道為什麼擁有強大力量的惡魔不自己現世,而選擇寄宿的方式呢?」真理這一次奇跡的沒有鄙視卡諾,而是十分冷靜的看著卡諾反問道,「為什麼呢?」
「因為…你!」卡諾稍微一愣,就發現了問題所在,「真理,世界的規則,因為惡魔並不屬于這個世界,所以你把擅自穿過時空結界的惡魔都拉去你的世界中,在絕對的規則面前就算七罪也無能為力吧,下場大概是死亡。而高級惡魔當然不會犯這種錯誤,所以選擇了寄宿的方式,那樣就不算是偷渡客了吧,最多算是式魔,就算我體內的凜一樣…你不會主動出手磨滅!」
「啪啪。」真理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嘴角笑了笑,「你的推理雖然不是很對,但也差不多,看來你的智慧終于提高那麼一點點,這點實在是恭喜恭喜了啊。」
「但…」真理的語氣突然一冷,冰冷的眼瞳猛地盯著卡諾,嘴角微微上揚,「我為什麼要清理異界生物?而又不清理寄宿在人類體內的異界生物?比如說,你。」
卡諾咽了咽口水,他的確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最多算是掠奪者罷了,像惡魔一樣搶奪他人的肉身,這一點,奇跡般的和惡魔一模一樣,可惡!
「呵呵,話題貌似太嚴肅了,言歸正傳吧!你說的很對…」真理的表情突然一變,變得十分燦爛的樣子嬉笑道,可她剛剛那副恐怖的模樣已經深深刻在了卡諾的心中,由于莫名的恐懼,就連真理繼續所說的話卡諾都听不清楚了,真理是什麼意思?不明白啊!
「喂喂,在他人講話時,發呆是十分不對的。」溫和的語氣在卡諾的身邊緩慢的響起。一股熱氣隨之飄蕩在卡諾的耳邊,使卡諾的全身快速的僵硬起來,連忙回過神來,轉頭回去,一雙毫無生氣眼楮距離自己只有一指遠,微熱的呼吸讓卡諾的臉都有點熱燙,忍不住的小臉也染上了一抹紅女敕。而真理絕色的臉龐上正充滿著濃濃的不滿,微微張開的粉色雙唇,好像正吸引著卡諾向前吻去,只需要向前一步…
「嘖!」用力一咬舌尖,疼痛和血腥使卡諾有點發燙的腦袋拉了回來,身體快速的向後移去,一臉警惕的看著真理,低聲說道,「抱歉,剛剛在想些事,沒听清楚,可以重新再說多一次嗎?」
「呵呵,好的。」扶在地上的真理一愣,隨後彎著頭輕淡的一笑,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的白色裙子,重新邁開自己的腳丫走向湖邊,毫無形象的坐到湖邊後淡然的說道,「你剛剛問道,為什麼存活下來的陷輪者們不一開始就挖掉自己的心髒?原因有三種,一,他們需要自己體內的惡魔來欺騙其他的陷輪者。二,沒有必要。三,沒有理由。」
我的天啊!卡諾捂著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這一點自己應該早就想到了才對,真是的!
「而到見到根特里亞人才挖心髒也是有三個原因,一,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惡魔習慣寄宿在人類心髒,這是眾所居知的,挖掉自己的心髒,也就是表示拋棄自己的惡魔。二,有了**的對象,惡魔的引誘會加大,自身的實力並沒有能達到壓制惡魔的時候,即使是低等惡魔。三,也是最重要的,附身封印法的功效隨著時間慢慢消散了,惡魔的引誘,可以進行了。」真理說道。
「那挖掉心髒後人不會死嗎?」卡諾皺了皺眉頭。
「呵呵,邊緣的陷輪者,沒有十萬也有五萬,他們之間擁有的血跡能力者多不勝數,只要擁有相關方面的血跡能力者出手,就有辦法能活下來。」
「血跡陷輪者嗎…」
「父母逼迫的,想要在陷輪者的世界活下去,沒有強大的力量是不可能的,你覺得一個小孩能反抗嗎?生在陷輪者的世界里,就要遵守里面的規則,這就是真理。」真理好像知道卡諾準備說什麼似的,輕嘆了一聲輕柔的說道,好像在訴說當時孩子們的悲劇般,淒而又無奈。
「好了!觀察也結束了,歷史也說完了,你可以回去見見你的導師了,再見。」就在卡諾還在思考真理的話時,真理卻突然站了起來,回過頭微笑的看著卡諾說道,說完後不顧卡諾那一臉的震撼單手一揮,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等等!你還沒講完…」
眼楮一閉一合,人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慈祥的母親,坐在飯桌上威武的父親,一切都和剛剛一模一樣,仿佛和真理的對話只是一場夢似的,迷糊且又虛幻。
「小鬼,你怎麼了!」耳邊響起的聲音讓卡諾心頭一震,連忙回頭,「導師!」
庫克垃亞快速的走了過來,模著卡諾的手腕閉目沉說道,「身體沒有異常,精神體穩定,血液正常,沒有什麼大問題。真理在做些什麼?難道只是如她所說,單純的只是想見見卡諾?怎麼可能。」
「導師…」
「嘖嘖,小鬼,看來你精神不錯嘛!」庫克垃亞哈哈笑到,用干枯的手拍了拍卡諾的腦袋。
「我想知道,知道真相!」既然消失了,那現在就沒有心思去理會真理了,大不了在晉升為大魔法師時再去問,如今最主要的是導師的問題,死者蘇醒,這在以前的世界是不可能的事,可在這個世界肯定會存在,雖然卡諾還不知道這種禁忌魔法在哪,但有的是時間去尋找。現在最主要的是要了解敵人,然後繼承巫師的力量,這才有實力去幫導師報仇!
「…」庫克垃亞沉默了一會後才輕聲感嘆道,「我原本想拉著這個秘密一起下地獄的,可沒想到還是做不到,我心中的恨,心中的怒,都想要宣泄。我不想你在仇恨和殺戮中度過,只因怕你被仇恨所吞噬,如今你已領悟霸氣,人的本心,已經不會輕易被憤怒所吞噬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卡諾一滯,「是什麼?」
「我希望你在沒有力量前,不要對外人展現你的怒火。」一句簡單且莫名其妙的話,卻讓卡諾心髒跳動都快了許多,咬了咬牙,輕輕的點了點頭。
庫克垃亞咧嘴一笑,「我知道你一旦答應了就不會反悔,接下來就讓我為你講個故事吧,一個笨蛋小子和天才女孩的故事…」
「叮~」真理輕輕撥動了一下腳下的湖水,毫無生氣的眼瞳直直的看著前方,微風吹過,讓她的思緒慢慢回歸。
「下次見面,就是真正的真理了呢,卡諾…」
【作者物語】
還是老話,跟新緩慢十分抱歉~各位就當動漫新番那樣看吧~雖然這不匹配動漫…咳咳,離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