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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撒嬌賣慘裝可憐

晏瀚澤咬了咬牙,畢竟自己是徒弟,親自動手打師尊心里總有壓力吧,還是讓別人打!誰讓她傷了他最愛的女人。

于是他把鞭子扔回給之前的侍衛,「你來,給本王狠狠地打!打足一百鞭子!」

「你小子!」

還沒等沈沐晚把牢騷發完,一鞭一鞭的疼痛便從身上傳來。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不被打死也被疼死,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怨誰,怨魘蛇?它都是作者寫的,怨作者?這劇情好像是自己開發出來的?想來想去好像只能怪自己。

一邊坐著的晏瀚澤听著沈沐晚一聲聲的慘叫,不知道為什麼顯得心里煩燥得很,每一鞭子雖然打在沈沐晚的身上,卻好像打在了他的心上,尤其是想到剛剛那雙含著淚帶著委屈的眼楮……

突然隨著一聲虛弱的「阿澤!」鞭聲也停了。

晏瀚澤眉心抽緊,「怎麼不打了?」

「稟告王爺,已經打了五十鞭了,沈……沈仙師吐血了,怕是再打要出人命了!」侍衛看著晏瀚澤那冷得能結冰的臉,嚇得差點兒咬了舌頭。

「怎麼會?她是元嬰後期的修為,挨幾鞭子就會死?」

晏瀚澤走到沈沐晚身前,看著她嬌小的身軀遍體鱗傷,心竟然抽痛了一下。他壓住那種不適感,探了探她的脈,臉色突然變了。

怎麼回事?怎麼靈力如此渙散?丹田處的元嬰也虛弱得幾乎探不到,整個人就像是油盡燈枯了一樣。

再抬起她的下巴,看她的臉,臉色白中泛青,牙關緊鎖,出氣多,進氣少,真的要不行了。

「快傳太醫!」晏瀚澤不顧其他,一揮手把綁在沈沐晚身上的繩子斷開,抱起她大步地往他的寢殿走去。

一個時辰後。

「怎麼樣?別都跪在那里不出聲,她到底怎麼樣了?」晏瀚澤對著跪了一地的太醫咆哮道。

「沈仙師,是中毒了,而且又受了太重的鞭刑,恐回天無力啊!」太醫終于擠出一句話。

「中毒?怎麼會中毒?給我查,還有人一定得給本王救活!不然你們都到苦寒之地給本王種藥材去吧!」晏瀚澤把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他一個人站在床前,一臉陰沉地看著床上的人。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明明那麼恨她,卻又那麼怕她死?是因為還有師徒之情?

晏瀚澤在那里疑惑,沈沐晚則在意識里和系統正算著帳。

【你不能這麼黑吧,哪有給毒•藥不配解藥的!】

【本來毒藥就是為了毒死人的,誰買毒藥還送解藥,那到底是要不要人命啊!】

【不是,我毒我自己當然不是為了毒死我自己了,我就是給自己解一下危,要不是快死的樣子,晏瀚澤能放過我嗎?一天一百鞭子你去受受試試。但要是真被毒死了,那我多冤啊!所以你趕緊把解藥給我!】沈沐晚抓著系統不放。

沈沐晚本來想聰明一把給自己用上毒藥免得一天挨一百鞭子,可沒想到系統竟然坐地起價,賣的毒藥沒帶解藥。

系統苦著臉︰【不是我不給你,實在是這種毒藥沒配解藥啊!】

沈沐晚簡直出離憤怒,【沒配解藥,沒想解藥的毒藥你給我做什麼?我怎麼辦,就這麼被毒死了?我在夢中被毒死是不是就回到現實了?】

系統捂臉︰【不是,你在夢里被毒死了,就是死了!】

沈沐晚欲哭無淚︰【那你之前怎麼不說?你說了我就不吃了!一天打一百鞭子也比死了強啊!】

系統︰【節哀順變!】

【我打你個節哀順變!】

就在沈沐晚對系統拳打腳踢的時候,一大碗苦藥被強行灌進了嘴里。

沈沐晚感覺自己胃一陣痙攣,一張嘴,一大口苦藥全吐了出去。

「趕緊喝了,不許吐,不然,不然我……」晏瀚澤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那句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好像要是她再吐他就要把她嚼了。

沈沐晚勉強撐起眼皮,說話嘴都張不開,幾乎是從嗓子里擠出幾個字,「阿澤,我錯了!別打我了……」

下一刻,下巴被人捏住,「知道錯就把藥給我喝了,听見沒!」接著又是一碗苦藥被灌進了嘴里。

沈沐晚也想把藥喝進去,畢竟這是她的命啊,她也不想死,可那胃不受大腦控制,好不容易喝進去的藥,胃一陣痙攣又吐了出來。

而且這次更離譜,藥吐出來還不止,還在一直吐,連著膽汁都一起吐了出業,最後吐出血紅色的沫子,就差把胃一起吐出來,才算止住。

沈沐晚本來就中了毒,身體就虛弱,這樣一來更慘到分分鐘就要掛了。

就在沈沐晚昏昏沉沉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進耳中,「阿澤,你盡力了,雖然她是你師尊,但她差點害了靈靈還有無花大師,就只這一條死一百次都難贖她的罪,別費力了。」

這誰啊?這聲音沒听過,不過听起來幾乎媚到骨子里,難道是魘蛇幻化成的孔萱?

靠,這要是游戲簡直就是死亡難度的。

自己不僅得罪了最大的BOSS,還身中劇毒,現在又出來一個攪局的每一個都能至她死命,三個加在一起能活下來才是奇跡。

阿澤啊,你可千萬得搶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呢!

沈沐晚心里急得不行,可是現在她的身體虛弱得動也動不了,說也說不出,就連想眨個眼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都睜不開眼。

怎麼辦?眼淚都急出來了!順著眼角流了下去。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眼角一絲溫暖的觸感,有人把她眼角的淚擦了一下。

「母妃,孩兒知道,不過孩兒不想這麼輕易放過她,就像您說的,她死一百次都難贖她的罪,就讓她這麼死了太便宜她了。您放心吧,這里我可處理,天太晚了,父皇一定還在等您呢!」晏瀚澤話雖說得客氣,但語氣卻不容置疑。

萱妃嘆了口氣,「行吧,兒大不由娘,你覺得怎麼好就怎麼做吧,不過你千萬別難為太醫,畢竟是要做儲君的人,不能給人留下口實。」

「孩兒明白,恭送母妃。」

沈沐晚心里急啊,這是救還是不救啊,那毒性在身體里來回地亂竄,再晚一會兒就毒氣攻心了。可自己還喝不進解藥,這就是要死的節奏。

「王爺,沈仙師喝不進解藥,我等也實在無能為力啊!」眾太醫跪了一地,一個個噤若寒蟬。

晏瀚澤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把解藥留下,你們都出去吧!」

十幾個太醫如蒙大赦,趕緊提著袍子退到了屋外,還細心地把門也關上了。

屋里就只剩晏瀚澤和躺在床上的沈沐晚兩個人。

沈沐晚因為不能動,不能說話急得眼淚一直沒斷了流。

晏瀚澤又伸出手指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師尊這是知錯了,不想死?那你當初為什麼要給靈靈和無花下藥?你知不知道名節對于一個女孩子有多重要,還有無花大師德高望重,你差點兒毀了他一世的修行。你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現在後悔了,看著這麼可憐,之前想什麼了?嗯?」

沈沐晚在心里一個勁地咆哮,誰他娘的想給他們下藥,都是那個該死的魘蛇,我真是比竇娥還冤。自己這是逃不掉死的結局了嗎?

就在她感覺自己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身體被人抱了起來,靠進了一個溫暖的懷中,阿澤?

下一秒下巴又被捏住,一碗苦藥又被灌了進來。

天啊,她不想死,但也不想再吐一次了,那種吐得天昏地暗的感覺也很恐怖,但她卻沒有一點兒辦法,只能由著徒弟給自己灌,那苦藥湯在嘴里翻滾著,到了胃里胃又開始要抗議。

就在沈沐晚以為自己又要吐了的時候,一只溫熱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胃部。一股靈力溫柔而又綿密地揉捏著她的胃。

漸漸的那股要吐的感覺被平息了下去,那股靈力依舊沒撤,還在溫和地纏繞在她的身體里,幫著梳理著身體里的經脈,藥性也跟著靈力一起進入經脈之中。

被毒素折磨的經脈得到了緩解,那種全身血脈滯澀帶來的疼痛也在一點點地變輕,沈沐晚也漸漸地感覺到力量慢慢地回到身體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越來越舒泰,指尖輕輕地動了一下。

她緩緩地睜開眼楮,晏瀚澤的那張妖孽般的俊臉近在她的眼前,她此時正靠坐在晏瀚澤的懷里,頭靠在他的肩窩里。

「你怎麼樣?好點兒了嗎?」晏瀚澤見她醒了剛剛緊擰的眉頭松了一點兒。

「阿澤,我好了你還打我嗎?」沈沐晚癟了癟嘴,一副要哭的表情。嗓音沙啞,輕得幾乎貼在她的嘴上才听得到,

「我……」晏瀚澤本想說當然,可一見她這表情,心說,你這個樣子我還怎麼下得去手打?一時愣住了。

沈沐晚見他沒回答,以為還要打她,伸出手有氣無力地抓住他衣服的前襟,小腦袋在他的頸窩里蹭了蹭,「我知道錯了,別打我了,真的太疼了,你看看我身上的傷,還有你打的那一下我的一只胳膊都要斷了,別打我了……嗚嗚嗚……」

沈沐晚知道現在不趕緊趁著毒沒完全解,身體還很虛弱,樣子還十分可憐的時候趕緊撒嬌賣慘,過了這個村再求饒,以徒弟的狠心一定不好使。

真是用盡了所有裝慘裝可憐的招術,只想著千萬別再挨打了。妥妥一副你不答應我不放手的架勢。

晏瀚澤凝眉看著眼前這個小師尊,之前她一直冷若冰霜,沒想到還有這樣一面,倒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倒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你這樣還不行,還有更好的辦法討好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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