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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似曾相識的聲音

沈沐晚听完也點了點頭,是啊,剛剛那道殺氣太明顯,只是因為大廳內人太多,所以沒找到究竟是誰在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們。

三人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沈沐晚感覺自從進入雍城之後仿佛總在事情的漩渦之中,而且眼前迷霧重重,以前的敵人多數都在明 處,明刀明槍的更容易防範,可現在總有一股甚至幾股暗中的勢力膠著在一起,讓她感覺模不到頭緒。

甚至到現在誰是敵誰是友還分辨不清。

「渭城朝雨浥清晨,客舍青青柳色新……」就在沈沐晚還在思索的時候,車窗外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在念誦著一首詩。

「嗯?」這聲音?怎麼听著這麼耳熟?

沈沐晚打開車窗向外面探出頭去,可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有熟人,回到車內凝眉不語,面露思索之色。

「怎麼了?」晏瀚澤問道,微皺著眉頭的小樣子看著像個小大人。

沈沐晚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一看他這個樣子,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你這個樣子,太可愛了,我真想揉揉你的臉!」說著就伸出她的魔爪,只不過在晏瀚澤冷冷地注視下,又極不情願地縮了回來。

「剛剛有熟人嗎?」無花目光向窗外瞥了一下問道。

「啊?沒有,只是好像听到了個熟悉的聲音,可是看出去卻沒看到熟人,可能是聲音相似吧!」沈沐晚沉吟著,心里對那道聲音還是放不下。

就在這時外面又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沈峰主接到了嗎?」

「是,就在馬車里。」

沈沐晚一挑眉,看向晏瀚澤,用口型說了兩個字——刑斌!

就是他們剛來雍城就與天師府對上時那個差點兒被沈沐晚斷只手的副天師。

「恭迎沈峰主!」刑斌上次見識到了沈沐晚和晏瀚澤的身手之後,現在已經沒了之前的傲氣,反倒恭敬有禮起來。

沈沐晚一揮袖子將結界撤掉,一掀簾子,走了出去,身後跟著變小的晏瀚澤,最後是無花。

刑斌見三人出來有些意外,目光向著沈沐晚身後的車廂又看了看,確定沒人再出來時眼中有些失望。

「刑副天師,你是想找誰?」沈沐晚笑著問道。

「啊,晚輩不敢,也沒什麼,只是上次見令徒風采一直難忘,只是不知為什麼這次他沒與沈峰主一同前來?」刑斌倒是個直腸子,心里想什麼就說什麼,沈沐晚反倒不討厭這種人。

「你想見他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沈沐晚與其說是在調笑刑斌倒不如說在逗自己徒弟,她話是對刑斌說的,可眼楮卻一直在瞟身邊的小孩兒!

果然小版晏瀚澤斜眼瞥了她一眼,臉上滿滿的嫌棄,甚至還向一邊挪了半步,有種和你這種傻帽離遠點,真怕你的傻氣傳染我的感覺。

「啊,不!不是!」刑斌被沈沐晚說得變成個大紅臉,「我,我只是覺得他那麼年輕修為就那麼高,想向他探討一下修練的心得。」

沈沐晚看他那眼神,妥妥的粉絲仰望自己偶像的樣子,就差在臉上寫上我是你鐵粉幾個字了。

看著刑斌那近乎于單純的樣子,沈沐晚對眼前這個年輕人又多了幾分好感。

「行了,本座知道了,他今天有事不能過來,這不把他新收的徒弟都交給我帶了,等我見到他就把你的心意告訴他,到時候如果方便的話,也許他還能讓你到客棧去見他一面。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當面問他。」沈沐晚扯了一下晏瀚澤的耳朵。

「你說是不是啊,我徒弟的徒弟?」

「嘶?!」一邊的小號晏瀚澤顯然不願意,但又不方便當面反對,只能以一臉不耐煩的表情表示抗議。

「行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太多人接近你師父,但人總是要交朋友的,我看這小刑人還不錯,年紀也和你師父差不多,至少聊聊天還是可以的。」沈沐晚一邊說一邊捏了捏晏瀚澤的臉。「這孩子,就是這一點不好,太護師父。」

晏瀚澤掙扎了幾下,奈何沈沐晚鐵了心的佔便宜,最終只得極不情願地勉為其難地讓她在自己臉上狠狠蹂躪了一番。

沈沐晚順帶著把無花也介紹給了刑斌,當刑斌知道無花也是元嬰後期的修為之後,瞬間把他也當成了偶像。這個時代就是不盛行,不然他一定會月兌下自己的衣服讓無花在上面簽名留念。

幾人簡單地客套了幾句,便由刑斌帶著進入了天師府在雍城的府門。

一進入天師府沈沐晚的確感覺到了一股靈力溫緩地彌漫在天師府內,看來上次風天師說的這里有雍城里唯一的一眼靈泉是真的。

只是這靈泉的靈力與崔家那個比太小了,與沈沐晚傲雪峰後山梅園的那個小靈泉比起來稍大點兒也不多。

但這已經是雍城內最奢侈的地方,對于修仙的人居住在靈氣充沛的地方不僅于修行有益,也會讓他們全身感覺很舒適。

沈沐晚進到這里的確有一種回到家的舒爽感覺。

三人被領進了天師府大殿,只見大殿中央竟然供奉著一尊雕像,那雕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的樣子。眉目如畫,仙風道骨,雕刻得栩栩如生,尤其是眼角下的一顆小米粒大小的痣都刻了出來,可見其用心。

崔老太爺之前告訴過沈沐晚,隨著修為的升高人的身體會向著最巔峰的狀態進化。

所以雕像上的人看起來三十多歲,但實際上的年紀一定不止這些,不然不會被闢水等這些已經幾百歲的大天師們供奉在這里。

「不知這供奉的是誰?」沈沐晚向來不知就問,側頭問身邊的刑斌。

「回沈峰主,這是我們天師府的第一任老天師,听說是現任老天師的師尊,好像已經羽化成仙了,所以放在天師府供奉。」刑斌畢恭畢敬地給雕像行了個禮。

入鄉隨俗,沈沐晚也象征性地鞠了個躬。無花也一樣,只是小號晏瀚澤一直繃著小臉,冷冷地站在那兒。

沈沐晚不好意思地沖著刑斌還有天師府其它的人笑了一下,用手按在晏瀚澤的頭上,硬把他壓著鞠了一躬。「呵,孩子太小,沒教好禮貌,讓大家見笑了。」

「這孩子之前看著就挺 ,沒想到拜到您的門下還這麼 !一看就是您和晏兄弟太寵他了。」刑斌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小孩得打,小樹得砍,不然不成材。

「呵,這事也怪我,我就太寵我徒弟了,所以我徒弟便更寵他徒弟,結果就成這樣了!唉,誰讓我們都只有這一棵苗呢。」沈沐晚搖了搖頭,拎了一下小晏瀚澤的耳朵,「是不是啊,以後不許調皮了!」

說者無心听者有意,刑斌等一干眾人不由得都從心底里羨慕有這樣一個師尊的人。

晏瀚澤心里極其郁悶,本來就不想變成這樣,現在還一個勁地被欺負,好好的一張臉都被沈沐晚揉紅了,真想現在就恢復原本的樣子。

可還沒等他想完,大殿之上眾天師府的弟子全都退到了一旁。

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三個人。

沈沐晚抬眼一看,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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