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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沈沐晚不堪回首的那一夜

青衣男人直到此時才抬起頭,那張臉與崔遠達有幾分相似,甚至與已經變成尸體的三崔和崔小清也有幾分相似。

這就應該是崔遠達的兒子,崔城的臉,可現在看起來卻是那麼的不詭異和不協調。

因為那氣場,那種碾壓一切的氣場正慢慢地從青衣人的身上散發出來,原本整個大殿之中最強的應該是崔遠帆,畢竟只有他已經成為了化神,即使不刻意釋放,那種威壓也自然而然地散發到了整個大殿之中。

可這個青衣人抬起頭後,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靈力瞬間壓過了崔遠帆,他唇角噙著一抹冷笑,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眾人,緩緩地站起身,那股凜冽之氣還在向外擴散,仿佛大海洶涌的波濤向岸邊一波一波的涌上來。

此時崔遠帆就是靈氣大開也無法與之抗衡,如果說崔遠帆的靈力像是一條大河,那這個人的靈力就是汪洋大海,相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剛剛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所以沒人感知得到,就連沈沐晚也只是覺得奇怪卻沒感覺出他的真正實力。可現在他實力全開,在場的眾人無不大吃一驚,甚至是充滿了恐懼,已經有人想往外跑,可青衣人袖子一揮,所有的門窗都封了個嚴實。

化神——後期!

實力比初升化神的崔遠帆高出何止一大截。

崔遠達見青衣人走了出來,沒有了一點兒最初頤指氣使的樣子,微彎著腰一副奴才相,這哪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態度,「您準備出手了?!」一臉的討好。

青衣人正眼都沒看他,倒是目光絲毫不掩飾地赤果果地看向沈沐晚,「嘖,真不愧是一劍定乾坤的徒弟,膽色和智慧都有,人長得還這麼漂亮真是極好,極好的補品。」側頭看了看崔小清,「你能成為我的爐鼎,甚至有機會為我懷個孩子你應該感覺榮幸才對,要不是這附近難尋有靈力的處女,你也沒機會獨享我近十年的獨寵。」

「不過現在有了你,這份獨享我可以給你。」青衣人這話是說給沈沐晚的,「知道你要來,我興奮得一夜沒睡好覺,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的最好的美味,我的技術可是很好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小清,哪次不是弄得她欲仙欲死!」

「呸,你就是個畜生、變態,每次被你踫我都惡心得想死,要不是為了母親,我早就……」小清說著哽咽住了,「還有這個孽種我也絕不會把他生下來!」小清說著手放在自己的小月復上,臉上充滿著厭惡。

「這麼說你承認十九年前我的兒子和兒媳都是被你所殺,還有現在殿上的三個崔家子弟也是你下的手?」崔遠帆再好的涵養也忍不住了,從主位上站了起來,全身靈氣暴增。

青衣人斜睨了他一眼,「怎麼?小子,憑你現在的修為還要與我一較高下不成?」

小子?沈沐晚抓住了兩個關鍵字,這個人竟然叫崔老太爺小子,難不成他的輩份竟然比崔老太爺還要高?還有他剛才說她師尊的時候說的是師尊的名號,一劍定乾坤,顯然在他的眼中師尊也與他是平輩。

這個人倒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你認識我師尊?」沈沐晚把崔小清母女擋在自己身後,雖然她的修為在這個青衣人面前更是沒有一絲威脅,但保護比自己弱小的人已經成了她的一種習慣。

「我不只知道你師尊,我還知道你之前為什麼無法突破金丹的修為。」青衣人又靠近了沈沐晚一些,「你真的不記得那晚發生的事了嗎?」

「哪晚?什麼事?」沈沐晚一雙貓眼眯了眯,難道之前一直無法找到突破線索的支線任務——找到原主金丹升元嬰那夜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這兒要找到答案了?難道原主那夜發生的事還與這個青衣人有關?

「看來你師尊真的把那夜的記憶給你封印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師尊之前也卡在了化神升渡劫的關口上遲遲無法突破。當時他找我來想辦法,我就給了他一本書。」

「什麼書?」沈沐晚直覺那絕不是一本好書。

「那是一本教人如何奪取別人氣運的書,最低級的是在修仙者成金丹時取他的氣運為自己所用……」

沈沐晚听到這兒心中不由得一動,目光不自覺得看了一眼身邊的晏瀚澤,那就是自己書房里的那本書嗎?不過那書只有一半,難不成下半部與自己那夜有關?

青衣人沒在意她神色的變幻,接著說,「再高一些的便是在金丹升元嬰時奪他的氣運,尤其以女修者為最好,可以通過陰陽將氣運奪得干干淨淨。尤其是你這種天份極高的女子,更是絕佳的補品。」

沈沐晚感覺自己的腦袋里嗡了一聲,難道那夜是師尊要通過陰陽之法奪自己的氣運不成?不過若真是那樣,以當時沈沐晚的修為根本無法反抗,可後來為什麼又沒成呢?

沈沐晚雖然沒問,但青衣人從她的神色上猜出了她腦中所想,輕笑一聲,「你也真是個狠人,知道了你師尊的想法,便自行碎了自己的金丹,下手真是又狠又快,連我想阻止都沒來得及。

而你的師尊最終也沒對你下得了手,老家伙不知道怎麼想的,最後還耗盡了自己半生修為給你修補好了金丹。

只是你的金丹已破,如果經歷雷劫必會隕命,你師尊又用自己的本命靈力將你金丹外面裹了一層靈氣罩,這樣無論你的靈力如何提升,天雷也無法感知,你雖一直無法升元嬰,但卻保住了命。

從那以後你師尊也不知道為什麼便消失在了仙門之中,從此杳無音訊。不過沒想到你不知道得了什麼機緣,竟然活著升了元嬰,並且這麼快就提升到了元嬰後期。而現在又陰差陽錯的來到了崔家莊,這難道不是上天給我送來的最好的禮物嗎?

看來你注定是屬于我的,多年前你師尊未得到你,就是為了留給我來享用的,這難道不是好事嗎?本來我不想費那麼多事,布了個局用我三個晚輩讓你與那個小子結仇,到時我坐收個漁利,不過沒想到你們竟然給一一化解了,沒辦法,想吃美味還得自己動手啊!」

沈沐晚听完青衣人講述了這些前因後果之後頓時明白了,青衣人不知道她師尊為什麼要遁出仙門,在為他與師尊不是同類人。但沈沐晚知道,雖然她沒見過那個師尊,但她在原主的記憶中能夠感受得到,那是一個十分令人尊敬的老人。

原本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老人,卻因為執迷于提升靈力差點做出讓他後悔一生的事,有時人一旦執迷于一件事,便會失去理智的判斷。應該是當晚沈沐晚自己碎了自己的金丹的舉動喚醒了老人的良知,這才不惜耗損修為救她一命。

清醒過來的老人因為愧疚離開了玄極宗,甚至在仙門之中也失去了蹤跡,現在孤身一人不知道把自己放逐到了什麼地方。

這件事在玄極宗應該只有岳青山知道,很可能他也受了師尊的囑托讓他好好照顧沈沐晚,所以他才會對原主的諸多錯事睜一眼閉一眼,盡量維護。

沈沐晚不由一陣悲涼,不由得有些同情原主,開始的時候只覺得她不可理喻,心如蛇蠍,可沒想到她也是個受害人,曾經的她也是個天真的小姑娘,那夜眼看著自己最敬愛的師尊要變成魔鬼,她的心靈會受到怎樣的沖擊。

如果不是絕望到極點,也不會自己碎了金丹,玉石俱焚。後來雖然洗掉了她那夜的記憶,但留下的傷害卻已經根深蒂固地扎進了她的心里,也最終導致了她走向了極端,成為了自己最恨的樣子。

原來可恨之人也多有可憐之處。

「你難道是二爺爺?」這時崔遠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青衣人側頭看向他,「小子,你想起來了?沒想到你和你爺爺一樣,看來當年的事又要發生一次,只是這一次你們這一支注定要失敗了!」

「爺爺!殺光他們,不能讓我的三個孫兒白死!」崔遠達滿眼的怨毒。

沈沐晚看著姓崔的一家子,頭一個變成兩個大,「這都什麼跟什麼?原本的兒子現在變成了爺爺,這個老祖宗竟然強佔了自己的重重重孫女!而這個女孩子竟然還懷孕了,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要叫自己爹什麼?又叫自己娘什麼?這算不算近親通婚?修仙圈都這麼亂的嗎?」

「沒出息的東西,難怪你的修為總不如崔家老大那一支的小子,三個孫子又怎麼了?只要你活得夠久,只要你的能力還在,多少的兒子、孫子要不了?還怕沒女人給你生嗎?」青衣人一臉的不屑。

轉眼看向沈沐晚,「放心小美人,我是最憐香惜玉的,如果把我侍候舒服了,到時候我們多生些兒女,我們也多享些子孫福!」

看著青衣人那婬邪的目光,沈沐晚直覺得想吐,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靠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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