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源等人有說有笑的進入預定錄音室。
主唱徐開誠站在麥克風前捏著脖子輕咳著,時不時發出一個音節。
貝斯手詹偉毅調試著貝斯、鼓手烏宇航調試著架子鼓。
覃浩波則是在看著歌詞,藍麗蓉也拿著一把吉他調試著音節。
大家都各司其職的準備著。
過了一會兒,藍麗蓉調好了吉他,來到衛源面前問道︰「你打算與她們化干戈為玉帛?」
她很疑惑,明明與天王天後都勢如水火了,怎麼還送糖,又讓人家請客的,搞得像多年不見老友一樣。
衛源攤手笑道︰「問題是她們不願與我化干戈為玉帛。」
藍麗蓉疑惑︰「那你剛才?」
衛源輕笑了一下沒有立刻答話,而是拉著她來到了玻璃幕牆錢看著許秀筠、耿星然兩人。
他輕笑到︰「注意,好戲要來了。」
大廳里。
許秀筠喜滋滋的對耿星然說到︰「這小子居然服軟了,要是讓秦芳荃看到這一幕,肯定驚掉下巴。」
哈哈哈,竟然還給我送糖,說話又這麼好听,早在鷺島的時候就這樣不行嗎?
衛源這個小弟弟還是挺可愛的。
許秀筠心里美滋滋的,認為衛源終于知道低頭了,不狂了。
耿星然不以為然的回到︰「兩句慫話,就是服軟?而且這可不像這家伙的作風?」
「這不是還有禮物嗎?」
許秀筠說著,目光移到了糖果盒,卻突然有一種熟悉感,不由的呢喃到︰「咦,這盒子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耿星然也被吸引了注意,看了過來。
還真是,總感覺在哪里見過。
隨後兩人拿起糖果盒子擺弄著。
「我靠!航空專供!」
耿星然一聲驚呼,不可思議的看著糖果底部印著的標牌。
許秀筠連忙看了過去,發現盒底上印著「航空專供」四個大字。
這是航班頭等艙免費贈送的!
也就是說衛源坐飛機過來,在飛機餐食里領的糖果贈送了給她。
頓時,許秀筠笑容消失。
怪不得這小子會這麼好心送糖果,原來是這樣。
可笑她還以為衛源改變了。
我到底是在期待什麼啊
許秀筠又羞又惱,認為衛源耍了她,隨後她輕搖了下盒子,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重量有點不對勁。
再次搖晃了下,完全沒有響聲。
許秀筠臉頓時黑了,打開盒子一看,里面竟然塞著一卷衛生紙,糖果的蹤影都沒有!
「我靠,衛源,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許秀筠破口大罵,憤怒的將盒子摔在地上,怒然跺著腳。
哈哈哈哈哈哈。
耿星然不厚道的笑出聲,笑得前僕後仰,許秀筠更氣了。
「我就覺得這小子有問題,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耿星然都快笑岔氣了。
還好這糖果不是送給他的,只是言語調侃了一下他,不然這會兒該輪到他發飆了。
衛源、真壞!
「你說誰是雞。」
正在氣頭上的許秀筠抓到一個點就開始亂噴起來,也不管對面是不是天王。
哈哈哈~啊。
耿星然笑聲戛然而止,剛剛笑得開心沒注意用詞,這會兒他知道失言了。
「抱歉,抱歉。」
眼見許秀筠的臉色越來越黑,耿星然連連道歉,然後憤然罵道︰「衛源這小子真不是東西,一點糖果都買不起,拿衛生紙糊弄人,窮鬼。」
「垃圾,垃圾,死垃圾,這樣的廢物不配在歌壇混,垃圾!」
耿星然不停的咒罵著衛源,許秀筠的臉色才漸漸恢復算是原諒了他。
隨後許秀筠開始喋喋不休的怒罵著衛源,心中怒火正盛
錄音師內。
哈哈哈哈哈。
衛源笑得合不攏嘴,剛剛許秀筠和耿星然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知道自己的惡作劇被發現自然是開心不已。
藍麗蓉疑惑的問道︰「你在笑什麼。」
錄音室內膈應很好,她只看到兩人把盒子開了,然後就面色不善,嘴巴一直沒停過,但這邊衛源卻是笑個不停。
難道衛源還會讀唇語?耿星然和許秀筠在講什麼笑話嗎?
衛源笑道︰「我也不知道,听不到她們在說什麼,但光看口型,就知道不是好話。」
藍麗蓉︰「那你還笑。」
都不知道人家在說什麼都笑得這麼開心,一瞬間她覺得衛源好傻。
哈哈哈哈哈。
隨後,衛源強忍著笑意把惡作劇的事告訴了藍麗蓉。
藍麗蓉也有些忍俊不禁,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
她掩嘴說到︰「誰讓你故意捉弄人家,換作是我,也不會給你好臉色。」
「切。」
衛源不以為然說到︰「前幾天蔡昆宇在微博上黑我,這倆人可沒少幫腔,我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新聞發布會的時候那是沒機會和這兩人對線,不然早就報仇了,這只不過是還一點利息而已。
「行行行,你最棒了。」
藍麗蓉莞爾,忽然看到許秀筠怒罵了幾聲後,看向這邊來,連忙拉住衛源說到︰「許秀筠看過來了,你還是躲躲吧。」
她還真怕衛源和對方開撕,大家都是公眾人物,這樣影響很不好。
衛源不為所動,淡定的說到︰「我可不管她們是什麼地頭蛇不地頭蛇的,惹了我,我就要還回去。」
說著他迎上了許秀筠的目光。
「哎呀,快躲躲。」
藍麗蓉想繼續拉衛源,卻根本拉不動,只好無奈的給了許秀筠一個尷尬的笑容。
令她想不到的是,衛源迎上許秀筠的目光還沒完。
他竟然隔著玻璃幕牆,沖許秀筠做鬼臉。
略略略,來打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