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們選出來的規則就是有趣,這樣的選人環節好好玩。」
「就是,比老套的評分好玩多了,而且公平公正。」
「挑戰緊張刺激真是有趣。」
「」
歌迷們議論紛紛,新規則是他們提議變更的,很是沾沾自喜。
舞台上,主持人听著歌迷們的議論,臉上訕笑著,心里不住吐槽︰「就是你們提議變更音樂會規則,增加斗歌環節,你們倒是玩的開心,但我這個主持人就難過了。」
他不經意的瞥向台下一眼,眼見台下的天王天後們恨不能眼楮冒出怒火來,不由得一哆嗦。
太難了,太難了,當主持人真是太難了。
「衛源,你想邀請什麼人上台呢。」
主持人連忙轉移話題,心里不住祈禱能邀請一個好的嘉賓,不然這些憤怒的目光他真的承受不住啊。
「咦,衛源會邀請誰啊,好期待啊,會是天王耿星然嗎?是我就邀請他,好處多多。」
「膚淺,膚淺,衛源怎麼會為了這點好處亂邀請人,那肯定是雙倍快樂啊,多爽,多刺激。」
「單獨邀請秦天後也不錯啊,她的俏臉很御的。」
「我覺得不大可能,兩人算是有恩怨了,還記得《對面的女孩看過來》這首歌嗎?就是秦天後發上去的,給衛源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等等,你們在胡說什麼啊,剛剛衛源不是說了嗎,天王天後不和他留在台上一起歡樂,那肯定是要邀請其他嘉賓歌手啊。」
「對哦,瑪德一時興奮忘記了,那我猜是梁金鵬,人帥歌唱得也不錯。」
「有沒有可能衛源會邀請兩位當紅歌手上去,反正效果都很棒。」
「說不準。」
「」
台下的觀眾們紛紛猜測著衛源會邀請誰。
衛源淡淡的笑道︰「不著急,感謝其他嘉賓們的陪伴,現在你們離開了,還真讓人舍不得。」
「這讓我不禁想起不久前畢業時,和同學們難舍難分的情景,當時我在江城大學畢業典禮上演唱了一首《再見》。」
「現在,我要再演唱這首《再見》,送給離開的嘉賓們,明天再見。」
說完,衛源還撇了一眼台下的耿星然、秦芳荃等人,淡淡一笑。
台下。
秦芳荃、許秀筠、耿星然、竺宏暢、梁金鵬等一眾嘉賓歌手氣身軀顫抖。
嘲諷,嘲諷,這是赤果果的嘲諷。
秦芳荃︰「為什麼這樣的人能站在舞台上,氣死我了,啊啊啊。」
許秀筠︰「小人得志的人就是這樣,離了這次音樂會他什麼都不是。」
耿星然︰「明天再見是麼,到時候讓你好看,沒有分貝環節你什麼都不是。」
竺宏暢、梁金鵬︰「瑪德,太氣人了,真想找機會打他一頓。」
嘉賓歌手們︰「有點忍不了了,要不是他在舞台絕對揍他!」
衛源又一次引起了這些嘉賓們的憤怒,他們心里氣憤不已,恨不得直接到舞台上打他一頓
「賤,太賤了,哈哈哈,以前怎麼就發現這小子如此月復黑,那些嘉賓的臉都綠了。」
柳笑妍笑得前僕後仰,拉著顧映秋的手甩來甩去。
顧映秋也掩嘴笑著,對閨蜜打趣到︰「畢竟能把申城女神的心偷走的偷心賊,那肯定有不同凡響之處,對吧。」
柳笑妍︰「去去去。」
兩人又嬉笑著打鬧做一團
舞台上,主持人擦了一把冷汗,心里直呼太難了,這主持人真難做,球球了你了衛源,你是真看不到那些嘉賓們要殺人的目光嗎。
隨後為了避免嘉賓帶來的目光,他趕緊退到後面,將舞台留給衛源。
衛源無視這些目光,淡定的走到麥克風前,手輕撫琴弦,動人的前奏緩緩彈出。
「我怕我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再見」
輕快歡樂的歌聲瞬間感染了在場的觀眾,他們跟著節奏打著拍子,身子跟著搖晃起來。
「這首歌當時我听的時候就很有感觸,很適合離別時的演唱。」柳笑妍打著拍子對一旁的顧映秋說到。
雖然現在這首歌在這個時間段演唱有點嘲諷嘉賓們的意味,但不妨礙這是一首好歌,很令人感觸。
顧映秋點點頭,滿臉笑意,這首歌她是第一次听,一下就愛上了。
「我會牢牢記住你的臉,我會珍惜你給的思念。」
衛源邊彈邊唱著,見全場歌迷們興致高昂便大呼到︰「一起來!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遠都不會抹去」
歌迷︰「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遠都不會抹去。」
最終在全場歌迷們的歡呼聲中,衛源演唱完了這首歌。
喔。
熱烈的掌聲響起,衛源俯身鞠躬,然後伸出雙手揮舞著大聲說到︰「謝謝,謝謝你們,有你們的支持我很榮幸。」
「哈哈哈,衛源不要害羞,我們都會支持你。」
「你寫的歌真是太棒了!為你點贊。」
「好听,好听,這首再見收藏了,唱得太棒了。」
「以後我們畢業了就放這首歌,氛圍太合適了。」
「謝謝,想到那個場景我已經哭了。」
「」
歌迷們大聲歡呼著,這首歌戳到他們心坎里了。
台下。
「氣死我了,世上怎麼會有如此討厭的人。」
秦芳荃臉色鐵青,衛源得到的關注越多,她心里就越不舒服,而且唱得這首《再見》就是在嘲諷一樣。
一旁的許秀筠表情也和她一般,默然的看著衛源,緊緊咬著自己銀牙。
唱了一首嘲諷她們這些嘉賓的歌還得到如此歡呼,簡直太氣人了。
不遠處的耿星然,竺宏暢、梁金鵬等一眾嘉賓也是臉色鐵青。
那一聲聲歡呼聲就像是一個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他們的臉上,讓他們的自尊心受挫。
「衛源」
耿星然眼中似要冒出怒火,雙手緊緊捏起拳頭,看著草地上有個凸起的土包,憤恨之下一腳踢了過去。
「耿哥,消消氣,這里還有其它歌迷。」
竺宏暢和梁金鵬嚇了一跳,也顧不得生氣,連忙上前安撫著他。
哼!
耿星然眼神微寒盯著衛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