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酒吧。
音樂聲震耳欲聾,來這兒的大部分都是鷺島大學的學生,各個清純靚麗,大白腿晃得人睜不開眼。
衛源來到酒吧後左顧右盼發現並沒有柳笑妍和顧映秋的身影,一看時間才發現他來早了。
就這樣干等著也無聊,衛源便想找個空位坐下,主要也是有些尷尬,這里大部分都是三五成群的俊男靚女,就他一個孤零零的站著。
正當衛源四處尋找空位時,不經意間看到秦芳荃和唐穎秀在一張桌子上吃著小食喝著啤酒。
嘿,巧了不是。
衛源樂了,在這兒也能踫到秦芳荃,想著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過去湊個熱鬧。
「怎麼我去哪都能踫見你,你不會是知道我要來特意在這等著的吧。」衛源走到秦芳荃面前笑嘻嘻的說到。
此時秦芳荃正在喝著啤酒,看到衛源過來,說的這些話險些把酒噴出去。
要臉不?我還正想問怎麼哪都能踫到你。
秦芳荃郁悶至極,專門選在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避開衛源,沒想到這也能踫上。
衛源見秦芳荃郁悶,看著桌上的杯子便有了一個主意,他打趣到︰「別耷拉個臉啊,這樣咱們玩個游戲吧。」
秦芳荃疑惑的看了眼衛源,不知道他安什麼好心,但心中好奇不已,想了想便點頭答應了。
衛源樂了,著手開始了操作,把桌子上的三個杯子擺放整齊,又拿來一根筷子。
「這里有三個杯子,我敲第一個的時候,你說忘,第二個的時候你說情,第三個的時候你說水,怎麼樣,這游戲簡單吧。」
衛源笑嘻嘻的說到,其實心里早樂開了花。
秦芳荃也沒多想,點了點頭示意游戲開始。
衛源用筷子指著第一個杯子,秦芳荃很快說到︰「忘。」
衛源又指向第二個杯子,秦芳荃又說到︰「情。」
「還不錯,那接下來速度加快了哦。」衛源一臉奸笑的說到,然後加快了指杯子的速度。
「忘。」
「水。」
「忘。」
「」
一連幾波後,秦芳荃適應了這速度,暗道這游戲也太簡單了吧。
衛源看著秦芳荃得意的樣子,心中更是開心,在秦芳荃適應了節奏後,一直點第一個杯子。
于是接下來的畫面變成了。
秦芳荃︰「忘,忘,忘,忘,忘,忘,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
衛源實在忍不住笑意,開懷大笑起來。
此時唐穎秀也反應過來了,輕輕拉著秦芳荃的衣袖提醒著她停下。
「汪汪汪。」
秦芳荃也感覺不對勁,仔細回味後臉色突然變得憤怒,她這是被衛源捉弄了啊!
哈哈哈哈,衛源還在不停地笑著。
秦芳荃忍受不了心中的憤怒,起身拎起挎包便要走,但卻被唐穎秀拉住,不停地向她擺手示意不要動怒。
「衛源,你竟然捉弄我!」
秦芳荃沒法走,便轉頭將怒火轉向衛源。
「這只是一個游戲。」衛源攤手說到。
然而說這話的時候,衛源的嘴角一抽一抽的,顯然興奮勁還沒有過去。
秦芳荃忍不了,于是便與衛源斗嘴起來。
五分鐘過後,衛源伸手表示停戰,看了眼時間,發現離七點只有幾分鐘,于是便說道︰「天後,咱們有空再聚,拜拜。」
朝秦芳荃揮了揮手,衛源瀟灑的離去,在不遠處找了張空桌坐下。
秦芳荃氣氛的回到︰「再也不見!」然後她又轉頭看向唐穎秀問道︰「為什麼剛剛不讓我走。」
要不是唐穎秀拉著她,剛剛她就溜之大吉了,哪用得著和衛源在那斗嘴,還斗了五分多鐘。
唐穎秀︰「秦姐,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然後她手拿酒杯喝了一口酒後,徐徐說到︰「今天網上流出兩首新歌的演唱視頻,兩個歌手都是無名新人,但為兩人用吉他伴奏的都是衛源。
「那兩首新歌都很好,我推測應該是衛源創作的,看視頻畫面,是在某個酒吧里,所以我才讓你留下,或許衛源今晚還會有新歌。」
唐穎秀解釋原委,為了秦芳荃她也是良苦用心。
然而听了唐穎秀所說後,秦芳荃垮了個臉,有些郁悶到︰「那小子又不肯給我寫歌。」
說完後,秦芳荃越想越郁悶,喝了一大口酒後,才緩過來。
唐穎秀安慰道︰「秦姐,我收集研究過他的資料,發現這小子是吃軟不吃硬。」頓了頓,她繼續說到︰「我建議你啊,放下天後架子,主動緩和關系。」
這下秦芳荃更不忿了,重重的放下酒杯發出砰的一聲響,氣憤的說到︰「我又不是沒想過要緩和關系,我主動請他幫忙寫歌,還許諾高價,許諾幫他揚名立萬,他不承情就罷了,還倒打一耙,屢次三番戲弄我。」
她為了得到衛源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了,可衛源的不領情,讓她心里逐漸扭曲,所以才對衛源沒有好臉色。
唐穎秀︰「這小子不是金光啟那種愛財如命的人,這一套不管用,得換種方法。」
秦芳荃听後被氣樂了,白了下眼,捋了捋頭發有些傲嬌的說到︰「我堂堂天後,大美女一個,莫非還得對他投懷送抱才成?」
說著,她舉起酒杯看了眼不遠處孤零零的衛源不屑的哼了聲,喝了一大口酒進去,然後嘲諷到︰「這小子又不是玉樹臨風的美男子,讓女人見了就為之心動」
這時,兩位大美女顧映秋和柳笑妍走進了酒吧。
顧映秋身穿著一件黑色小皮衣外套,一條深藍色牛仔褲,配上一雙皮靴,整個個人的氣質英姿颯爽。
柳笑妍則是穿著一條黃色碎花連衣裙,盡顯恬靜可人。
兩人的容貌氣質連秦芳荃也為之驚艷,停下了對衛源嘲諷的話語,目光一直跟隨著兩人。
但緊接著,她便瞪大了眼楮,因為兩位大美女坐在了衛源身邊。
這不科學啊!
秦芳荃心情十分郁悶苦澀,剛剛還嘲諷衛源的顏值,現在就有兩位大美女作陪。
打臉來的何其快。
看著手中的酒,秦芳荃頓時覺得又苦又澀,再也喝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