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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听到林北的後一句話,頓時明白林北想說些什麼,連連點頭。

看著宋林如此上道,林北根據對方的脈像給對方開了藥,下了醫囑,同時,趁著宋家二老不注意, 還塞給了宋林一瓶藥。

看見那裝藥的瓶子,宋林頓時知道這是什麼,不由得喜笑顏開。

宋家一家子千萬謝的付了診金,林北也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點。

基本上收的只是藥材的售賣價,貼補一下藥店。

至于他個人的診金,則是沒有收取。

畢竟是同在一個藝術之地的好友,能照顧林北還是要照顧的。

沒過幾個月, 宋家就傳來了喜訊, 媳婦懷上了, 還特意送了一籃子紅饅頭,以及幾塊上好的豆腐過來

林北客氣兩句就收下了,倒也沒有拒絕。

畢竟滾燙的鍋里燙著白菜,然後再切上幾塊豆腐,那味道還是很好的。

更何況他修仙修的也不是那無塵仙,他修的仙是入世之仙,如今,這般倒也頗為符合入世之道。

十月之後,宋家的兒媳婦突然難產,又是林北去診治,硬是生生的把對方從鬼門關上拉了回來。

據此,宋家對于林北是千恩萬謝,每天更是送幾塊剛磨好的豆腐過來, 從來不肯收錢。

不過對此,林北倒也心安理得, 畢竟他救了對方的性命, 獲得這些倒也不為過。

至于宋林, 林北但凡看到對方去那藝術之地,便會把他打回家。

畢竟對方的兒子認自己做了干爺爺,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他已經成了宋林的干爹,他自然不會讓對方繼續胡鬧下去。

不然對方腎虛是小,干孫子的童年不完整才是大事。

……

這一日。

宋家子六歲生辰,特意邀請了林北。

不過林北因為有一些事情,便直接拒絕,同時暫時離開了清水城。

他也的確是有要事在身。

「仙桃靈株出問題了……」

「也是……它本來應該生活在仙靈之地,但是我這些年來,除了偶爾的去送上一些清靈之氣外,便再也沒有管過它了……現在出現一些問題,在所難免啊!」

「還有之前擊殺的那個和尚,他師傅這個時候才來找事,這反應弧實在是太長了吧?

這個時候才來找尋自己弟子的下落,一絲骨灰都找不到了。」

……

深夜。

破廟。

一個身著袈裟的老和尚,默默的念著經,坐在那里。

在他的周圍,還有不少的江湖人士, 彼此間正在交談。

時不時的還會攤上一些江湖上的事情。

「最近元國武林,可謂是風起雲涌……」

一名老者模樣的江湖人士說道︰「就說那白水城的捕蛇人,竟然被人發現死在自己養的蛇窟里,現在蛇幫為了爭奪蛇王的名號,早已經戰斗了多場。」

「那老先生,這蛇王的稱號有沒有什麼說法?」

在這個老林的中年武師旁邊,有一個年輕人忽然開口問道。

「這蛇王控制著一洲的蛇藥買賣,每天過手的錢如同流水一般,誰不眼紅?

而且最主要的是,據傳聞,只要當上蛇王,就有機會踏上仙緣,追尋那虛無縹緲的仙人之路,你說說那些人能不瘋狂爭奪這個位置嗎?」

他們老少的交談顯然吸引了周圍其他武師的興趣。

那少年接著問道︰「如果當上蛇王,真的能得到仙緣的話,那原來的蛇王豈不是早就已經是仙人了,怎麼還會死在自己的蛇窟里?」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須知世界浩瀚!這個世界其實有著一片仙人自己存在的地方,在那里仙人很多,而且他們修煉的東西大都用金銀買不到,所以蛇王才能控制一洲的蛇藥買賣。

不過,曾經有武林高手得罪過這個蛇王,最後死的是慘不忍睹喲!

不過,如今那蛇王也死在了自己的蛇窟里,可謂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吱呀!

就在眾人凝神傾听之際,破舊的廟門一下子被從外面推開,一個身著青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滿身藥氣,似乎是個醫師。

不過容貌有種別樣的美感,年輕只是想來也是個大帥哥。

「外面天黑了,我來借宿一晚。」

中年男人朗聲說了一句,然後自顧自的來到了一個角落。

這些武士眼神一凝,但也沒有說些什麼。

雖然那男子看著瘦瘦弱弱的,很好欺負,但是一個滿身藥氣,而且敢于獨自行走江湖的,絕對不是好惹的。

畢竟是藥三分毒,一個醫師可以救人,當然也可以殺人,而且殺起人來比他們這些人來還要方便。

那少年見現場寂靜了下來,對老人說道︰「前輩繼續說說,那捕蛇人的事呀」

「不能再說了,人越老,膽子就越小,我怕現在說多了,待會腦袋該保不住了。」老人笑眯眯的說著。

少年眨了眨眼楮︰「那說說其他和捕蛇人一樣厲害的事情唄!

反正你也說了,江湖很大,恐怕應該有比他還要厲害的人吧!」

「好吧,那我就接著說一說,比如有一個如今的大富豪許老板,據傳聞,他就與蛇王有些關系,不過究竟是什麼關系就沒有人知道了……只知道他們兩個經常合作,而且蛇王的蛇藥生意也是他負責,不過現在嘛,人也沒了。」

老人嘆息道。

「自作孽不可活!」

忽然那邊的和尚說了一句。

這邊原本正听著起勁的武林人士表情頓時變化了起來,順手拿起了自己的工具。

不過那個老和尚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說了一句阿彌陀佛,便不再說話。

「為什麼惡人投奔我佛就可立地成佛,善人就需要經歷種種的磨難。」那邊坐在那里的中年藥師也開口說道。

「因為惡人已經經歷了,他們應該有的磨難,歸善後,可以減少更多的殺孽,但是善人不同,他們如果皈依,他們所做的善事就會減少,他們的功德報比起來還是惡人更高。」

「這麼說起來,你這個和尚是更認可惡人了。」

「不敢,我只不過是說出自己的看法罷了!」

「更何況,佛在心中,只要心中有佛,那在何處不是佛。」

「既然如此,那麼你又為什麼要殺他們兩位?」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老和尚澹澹的說道!

「罷了」

林北嘆息了一聲,身體如同鬼魅一般上前,直接對著老和尚就按了下去。

這老和尚如今也是金丹期的高手了,估計之前是正在突破,如今突破成功,知道自己的弟弟死了,所以才下山了,為他報仇。

兩個人在空中交手了數百次,不過很快,老和尚就重傷倒地。

老和尚的臉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自己胸前的掌印,直接半跪在地︰好……一個金丹中期,為何要殺一個築基的弟子,難道就是因為他駁了你的面子嗎?

林北上前︰「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今,既然你都殺上門來了,那我剛好把你們師徒一鍋端了!」

老和尚一偏頭︰「那還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林北卻是繼續嘆息,看向黑暗︰「老和尚,你大概還與其他的人合作過,那個人應該是觸踫了我的陣法,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打不開,所以才找了你……讓你想辦法把我引誘出來,隨後,他們再出手,把我給殺死吧!……你這個傻和尚根本就是站在最底層的棋子,就這腦子,還想給自己的徒弟報仇!」

「什麼?」海法眼楮都變成了銅鈴。

林北卻是對著黑暗說道︰「諸位,既然來了,那便都出現了,不要躲躲藏藏的了。」

「呵呵……」

一個老道,一個老和尚從黑暗中出來,對著林北行禮道:「見過閣下!」

「你們兩個,也都是金丹強者了,沒想到在這凡俗間還會聯手。」

林北嘆息一聲,感覺自己想換個活法好難。

就去角色扮演了幾年,自己的老巢就差點被眼前的這群人被攻破。

如果不是防御陣法給力的話,恐怕他的仙桃靈株現在已經沒有了。

「以後如果再出去遠行,需要先把仙桃靈株給安排好了,或者直接帶在身上。」

他看向那兩位新來的金丹強者︰「你們既然觸踫了我的陣法,肯定知道我在上面也放置了警惕陣法,再加上我又是一個陣法師,所以你們三個就選擇在這里釣我出來。」

「閣下果然聰明。」

那位老道士嘆息一聲︰「閣下布置的那個陣法實在是太過巧妙了,同時,里面還有著一些能吸引我們的靈物,對于我們來說,怎麼可能不心動,諸位都出來吧!」

之前說捕蛇人和那個老板的面壁老武師笑眯眯轉身︰「老朽傀儡師,見過閣下!」

行完禮後,又嘆息了一聲︰「閣下憑借著金丹境界竟然能不出下元嬰陣法,也算得上是天縱奇才了,我們害怕閣下是個元嬰高手,故此聯手,還望閣下見諒。」

「四個金丹高手,你們確認夠了嗎?」

林北看向那個老和尚。

不知道為什麼,被林北看著,那個老和尚就是一陣心季︰「閣下殺我弟子……這樣的仇恨不可不報,更何況,閣下為了維持那個陣法,恐怕精元耗費很多,實力應該下降許多了吧?」

林北面對四個金丹高手,心中毫無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風水輪流轉啊……在上一個世界,都是我埋伏他們,現在遭了報應……你們一群年輕人竟然合起伙來欺負我這個三百多歲的老人家!」

「啊啊啊……老子不裝了,老子才不是什麼正經修仙者,今天我就要再現另一個世界的神話!」

「閣下……」那個老道士笑呵呵的繼續說道︰「我們也不為難你,你把陣法打開,把里面的東西給了我們,我們就走!」

「對了,閣下為什麼面對著我們還要一直偽裝自己,我們可都是用真實面貌來看你的!」

老和尚也接口道︰「莫不是害怕我沒發現你是個怪物?」

「我把我換成自己的樣子帥死你們!」

林北內心吐槽道,聲音中同樣帶著笑意︰「哦?我可一直沒有說要用真實的面貌來見你們!」

外掛這種東西,攢的久了,總會變強的。

就比如上一個世界的血珠,就被林北給帶了回來。

雖然少了卜算,以及遮掩天機的效果,但是他們的攻擊力卻是實打實的擺在那里,沒有絲毫的減弱。

在這幾十年的祭煉中,林北驅駛他們早就已經做到了如臂驅使。

畢竟,這可是來自于其他世界的法寶,與這方世界格格不入,如果不是靠著蛙崽,靠著背後的大老,他恐怕也做不到這一點。

「話說這麼多……你們可以死了。」

林北的聲音忽然變冷。

這一顆林北對面的幾位忽然發現,林北整個人都散了開來,變成了一顆一顆的血紅色的珠子。

這些血紅色的珠子,每個上面都充斥著強大的力量。

他們之間更是形成了一個陣法。

還沒有等他們回過神來,原地就只剩下了他們的一張人皮,至于他們自己,這是一件完全變味了血珠的養料。

「什麼?」

最開始的那個老和尚與傀儡師同時吃了一驚︰「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們四位金丹強者連成陣法,只要對方動手,必然要面對他們四人的全力攻擊。

但是就在剛才,他們只是看到了血光一閃,然後他們兩個同伴就沒有了。

「閣下的寶貝,老夫就不想了,一切都是這個老和尚引起的!」

傀儡師忽然指著海法說道。

海法此時一張臉完全陰沉著,她原本只是想去看看自己的戒指死在了哪里?如果能為他報仇就為他報仇,但是誰讓他在那時恰好聞到了一縷氣息

僅僅是聞到那縷氣息,他的修為就提升了些許。

是以他才對當年的事情那麼較真。

他早該想到的,能出現那樣陣法的擁有那樣寶物的本來就不是普通的人。

自己卻還敢打他的主意,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但是如果讓他就這樣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他也不願意。

他想要拼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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