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點頭︰「說得好,那就把賭注改成這個!」
兩人對視一笑。
方正隨後握住蔣夕瑤的手︰
「至于公司股份的事,夕瑤明天趁著還沒開學,我們去相關部門把公司法人資料改一下,改成你的名字。」
女人忽然開口︰「不!不改!」
蔣夕瑤笑道︰「既然我這輩子非你不嫁,股東在誰手里就都是一樣的,而且我喜歡當你的秘書,不喜歡當你老板。」
方正皺眉︰「當我秘書?我都不在公司了你還當我秘書?」
蔣夕瑤回答︰「我也是有小心思的,只要你還是公司法人,總還是會去公司的,在公司我們偷偷親熱的時候,我覺得比較刺激一點。」
方正的笑容忽然落下來一點,在公司親熱?
眼下的蔣夕瑤記憶不是只到了兩人親脖子的時候嗎?
在公司親的話,按理說記憶至少是在
蔣夕瑤看方正那吃驚的樣子,抿著嘴笑︰「是不是覺得很驚喜?今天我又記起來了一些事情,這次你猜猜到了哪?」
她放下手里的筷子,隨後也放下方正手里的筷子。
女人一只手慢慢撫上方正胸口,手指是鑽到他衣服里去。
蔣夕瑤身子前傾,嘴巴靠在方正耳邊︰
「是到我們睡在一起的那個晚上,而且時間點還很特殊,是在我們馬上就要做那種事之前,記憶就停下了。」
她咽了口唾沫,聲音很溫柔︰「我想如果我們重復之後的事情,這次應該會全部都記起來吧,你說是吧,老公?」
女人漂亮的狐狸眼楮盯著方正,最後兩個字說的很慢很慢。
男人短暫的遲疑,便是忽然把蔣夕瑤給抱了起來。
女人咬著嘴唇,手攬住方正脖子。
去到臥室。
蔣夕瑤被方正抱到床上,客廳的燈在蔣夕瑤進屋之前,女人還順手給關掉。
臥室里,蔣夕瑤躺在床上,女人眼下還穿著白天一直穿的那件露肩短袖,黑色的絲襪在大腿上格外顯眼。
蔣夕瑤羞赧的盯著方正,雙腿瞥向一側。
「等什麼呢?快上床。」
深邃的夜里,窗邊再沒了那只色鳥,真正的只剩下了兩人。
空調的冷風將蔣夕瑤的長發絲吹的微微有些晃動,女人抱著男人的手背。
臉上已經紅成一片,她盯著男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已經跟我睡過幾次了,可對我而言,這還是我的第一次,你知道嗎?」
方正笑了笑︰「我知道,我會很溫柔的。」
蔣夕瑤笑了出來,她試著親了方正一下,隨後便是攬住男人脖子,閉上眼楮。
享受著這久違的魚水之歡。
三次親熱,三次記憶,怕是也就只有方正能遇到這種事情。
他甚至在結束後還習慣性的害怕女人再次忘掉這些,而蔣夕瑤似乎也早就猜到了方正的想法。
在男人懷里的時候,她還用有些嫵媚的聲音說︰
「我這次絕對不會忘的,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我都記得,老公,要永遠愛我,今天晚上我準你可以隨便欺負我。」
這天的夜對于兩人來說過得格外迅速。
而對于另一個女人來說,卻十分緩慢。
某棟別墅一樓,嚴莉莉回家之後,她的那位干爹光影集團的總經理研準山,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厲聲厲色︰
「莉莉!我不說過讓你別惹事嗎?你今天這是都干了些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得花多少錢才能替你擺平這些事?!」
嚴莉莉坐在沙發上,她很清楚自己的經濟來源是從哪來的,在不觸犯她原則的前提下,一頓飽跟頓頓飽她分的很清楚。
「我錯了干爹。」
「你還知道自己錯了!你哪次不是這麼說的?!還有你這個表情你像是覺得自己做錯了嗎?!」
嚴莉莉坐在沙發上,用梳子不緊不慢的順著自己的長馬尾。
女人還很清楚記得當初是因為方正開玩笑說,等你長發及腰,我就娶你。
嚴莉莉便習慣性的留了,雖然後來兩人分道揚鑣,頭發已經沒了意義,可女人卻養成了每天梳理長頭發的習慣。
研準山恨鐵不成鋼︰「總之,最近我要把你安排到公司里去,未來三個月會有專門的人每天輔導你,他們會一刻不停的跟著你,不要再給我惹事了!」
嚴莉莉梳理頭發的動作一停,心里盤算著這句話。
她笑了出來,魅惑人心的眼楮看了一眼研準山︰
「干爹想監視我直接說就好了,不就是三個月不惹事嗎?我听你的就行。」
研準山氣的捂著胸膛︰
「好!記得你的話,這三個月好好的給我學習怎麼管理公司,只要你能听我的話,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後半輩子你想干什麼都行!花多少錢都隨你!」
嚴莉莉嗯了一聲,嫵媚道︰「知道了干爹,那我睡覺去了,你跟干媽也早點睡,晚安。」
嚴莉莉拿著梳子站起身,她似乎完全無視自己的這位干爹,一步步的向著樓上走去。
修長的馬尾辮隨著女人的腳步一晃一晃的,帶著一股奇特的香味。
研準山眼楮回頭看了一眼嚴莉莉的身材,臥室里她的老婆喊了一聲,鬢角有些發白的男人才回到臥室睡去。
只是嚴莉莉在回到樓上房間的那一刻,看到自己干爹進了屋,她的眼楮莫名浮現出一抹殺氣。
冷哼一聲,隨後才打開門走進房間休息
第二天天一亮,方正跟蔣夕瑤在那張單人床上醒來。
要說單人床靠牆跟不靠牆,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靠牆的單人床面積似乎都大了許多。
蔣夕瑤躺在靠牆的那一側,縮在男人懷里,因為是第一天晚上,她實在是有些羞澀。
眼下早上一睜開眼,女人眼楮里也像是裝滿了春水。
「老公?老公?」
蔣夕瑤用手輕輕在方正胸口上畫圈,語氣溫柔。
方正嗯了一聲。
蔣夕瑤笑道︰「你沒睡著嗎老公?」
方正張開眼︰「我不是沒睡著,是沒打算睡。」
「沒打算睡?害怕我再忘掉?」
方正在被窩里抱著蔣夕瑤的腰肢︰「猜對了,怎麼樣?記憶都回來了嗎?」
蔣夕瑤害羞的眼楮低了低,她點點頭︰「感覺好像要回來了,但是還沒回來,要不,咱們再來幾次試試?」
方正疑惑︰「幾次?」
蔣夕瑤略微祈求的說︰「對啊,昨晚上才三次吧,這點怎麼能恢復記憶?再來三次,我覺得肯定能恢復。」
方正皺了皺眉頭。
蔣夕瑤︰「怎麼了?不願意嗎?我昨晚應該挺乖的呀?」
方正笑著哼了一聲「你能受得了就行。」他一蒙被子︰「今天我們不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