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人找你,洗完澡就出來就好了。」
「知道了…」
鼠回答了一生。
在洗澡中,他的腦子也沒停下來,人生完成了結婚的任務,接下來他要尋找尋找人生的意義。
他還是想到一個極為原始的地方去, 吹著原始時空的風,有獵人,有帶著花紋的鵝卵石,有巨大的樹冠的樹木,上面是鳥兒們的家。
已有人類生活的地方,已經容納不下他, 每當夜晚安靜下來的時候,星光點點,他才稍微安靜一些, 像身處原始荒野的森林中,品嘗著美食,寫著文字。
內心被束縛住,是最難受的,像被火山岩漿凝結成的炙熱鎖鏈捆綁住,有極高的熱度,卻發泄不出來。
他身體內有一股能量正在聚集,他無法控制,隨時都有可能噴涌出來,他怕控制不住傷及無辜,只能慢慢將心靜下來,他找了一些冰塊放在頭頂。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才安靜下來,出來,看見一個陌生的馬克,身後背著像機。
「你是?」
鼠問道,不對, 他改名字了,應該叫高先生。
「我改名字了,你的信息更新太慢了。」
「叫我高先生吧!」
「您好,高先生…」
「坐吧!」
門口正好有兩把椅子,一人一個便坐著聊天。
「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這次負責您的跟拍任務的攝影師,這是由大賽分配的,隨機人選,就選擇了您,所以想采訪一下您的人生經歷,為何會對馬拉松比賽感興趣。」
「因為窮,想得到獎金…」
鼠月兌口而出。
這個回答他自己也很意外,平常的時候他含蓄而內斂,多說一句話都感覺多余,可自從什麼狗屁意志覺醒,他的性格也變得直男多了。
「那我請你吃飯?」
馬克小心翼翼說到。
「不用,我自己做的食物才最美味。」
「那請你泡溫泉…」
馬克又說到。
「什麼都不用,想要我同意,除非你能跑得過我, 不然什麼方法都不行。」
「這個,我的專業是攝影,對于跑步這一塊不行。」
馬克求饒的語氣。
「那你回去吧!沒得商量了…」
「大哥,求求你了,我這樣回去就沒工作了,您也知道,對于我們現在沒工作,就沒了生活,沒有生活就…」
「好了,別廢話了,是男子漢就月兌下衣服跟我跑步去,要不然就別廢話,回家去吧!廢物。」
鼠說出這些話,他心里深深知道,這不是他的台詞。
「沒別的方法了嗎?」
馬克詢問。
「沒有,跑步沒有捷徑,你的工作也沒有捷徑,不論遇到什麼困難,你都要解決,不要妄圖投機取巧,那是行不遠的。」
「我知道,多謝前輩教導。」
小馬克也被鼠說得點燃斗志,準備拼搏一把。
「好了,前輩,我準備好了,怎麼個比法?」
「先原地轉圈一百,然後繼續向著那一棵大柳樹跑,看到了吧!」
「嗯,這麼大的樹,當然能看到。」
「那行,先調整好狀態和呼吸,十分鐘以後開始。」
兩個人都開始自我運動,伸展腿腳,馬克畢竟運動少,臨時面對這樣的考驗,還沒開始心理承受就輸了。
而鼠剛剛覺醒這未知的意志,渾身散發著力量還無處發泄,這次倒是一次好的方法。
「先讓你三分鐘,你先跑吧!」
鼠說到,這股力量帶給他絕對的信心,旋渦貓在在旁邊轉圈,就是咬不到自己的尾巴。
馬克見機會來了,邁著小步伐就跑了出去,沒跑幾步已經氣喘吁吁了。
不過,只要堅持總能跑下去,就是走也沒關系,他心理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