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毛球…」
「尖頂帽…」
「顏色分解的臉部涂抹形狀…」
「木偶貓剪刀手…」
「身體可以擁有分裂和組合的能力。」
「開啟一段鬧劇盛宴,為了數不盡的財富,為了世界盡頭的世界,哈哈…」
「大王,我們現在去哪里?」
「去尋找目標,嚇唬人。」
「可是, 上次就被打了一頓,我可不想再被人打。」
「別廢話,快去尋找目標。」
這個時候,一人一貓正好跑過來。
「看,有人在跑步,前面能看見路嘛?」
「別廢話,放音效, 魔鬼的音效。」
「好, 我準備好了。」
「哪里來的小鬼,竟然敢走夜路。」
鼠听到聲音戛然而止。
「是生人的氣息,裝神弄鬼。」
「打…」
鼠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正如小丑二弟說得,又被打了。
小丑巴基被打碎了一地,讓鼠瞬間驚嚇到了,這怎麼可能?
「哈哈,別擔心,我還能自己組合在一起。」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還是孩子啊!正在黑夜里嚇人。」
「你們為什麼會假扮小丑嚇人。」
「這是我們的快樂。」
小丑二弟說到。
「這嚇人能有什麼快樂?」
「快樂,快樂,就是快樂,我們似乎小丑不是被別人嘲笑的,二十嚇死別人的。」
「要不是我的貓在這里,恐怕還真的會被你們給嚇死。」
「不會,不會,一般都是我們被挨打,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就會反抗。」
「那你們回家吧!不許再害人了。」
「不可能, 我們早就可以做到徹夜徹夜未眠。」
「那你們來自哪里,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呢?」
「你猜,你猜,我們會來自哪里?」
「我哪里知道?」
鼠模了模頭發。
「我們來自海的那邊,很美麗的地方,很美麗。」
「那里有個巫師,因為一點問題,他就把我們變成了可以四分五裂的小丑。」
「那這個巫師真可惡。」
「這個巫師就有一直壞蛋黑貓,你是黃色的貓,黃色的貓。」
「黃色的貓咋麼了?」
「不好了,不好了,貓成精了,居然會說話。」
「你倆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你倆就會大呼小叫。」
「我們的特長就是大呼小叫,大呼小叫。」
「還有說話別重復。」
鼠不耐煩說到。
「我要回去了,你們在這玩吧!」
現在的時間已經接近九點了,十點前睡覺,還來得及。
「你們為什麼白天不出來?」
「我們只有晚上出來, 只有晚上。」
「那如果有緣明天晚上見, 我還會在這里跑步。」
「馬拉松, 馬拉松, 跑得快,跑得慢。」
「你們怎麼知道我要參加比賽。」
「猜的,猜的…」
只有二弟在這說話。
「那你為什麼不說話?」
「他的話就是我想說的話。」
「你叫什麼?」
「小丑巴基。」
「巴基???」
「那怎麼才能把你變回來?」
「找到巫師啦!」
「那個地方我又不知道,怎麼去找?」
鼠無奈。
「我們有地圖,可以過去,可海上太危險。」
「我們得趕快回去了,明天見。」
鼠抱起貓就跑了。
這又算是什麼情況,出現了這樣的兩個人,鼠越想越不對勁,都是一些奇怪的人。
等回到家里,還算可以,沒有那麼累,也完成了自己的目標,不過,腿還是有點疼,肚子里還泛著一股酸味。
「睡覺了…」
貓說到。
「怎麼樣?真的要這樣嗎?」
「試一試吧!萬一成功了,既能賺錢,又能看世界各地的風景,多好。」
「是,不錯。」
「支持你。」
「孩子,從你小時候到現在,我都沒管過你做什麼,你做什麼也都支持你,這次也不例外,就記得前幾年讓你去學習打鐵,你沒去,便再也沒說了。」
「我知道,您們給了我最大的自由,從來沒有限制我什麼,也讓我接觸到了文字,很感謝,但是這一次,我依舊很確定,這就是想要的人生,不斷去比賽提高自己。」
「相信你…」
「明天去警察局改名字…」
鼠爸說到,讓鼠一震。
「哦,好…」
「是你說得改名字。」
鼠問月舞。
「你都說了好多次了想改名,我就替你說出來,對于一個運動員來說,這個名字不好。」
「運動員?運動員?這個名字听著好听。」
鼠一听樂了,自己馬上就會成為一名運動員了。
「這是什麼,好困啊!」
「哎,你怎麼了?」
月舞听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就昏睡了過去。
「我們在外面,我們在外面,我們在外面。」
似乎有人在呼喊著讓我出去,我便出去了。
「怎麼又是你們兩個,他們咋麼了?」
「沒事,只是被催眠曲給催眠了。」
「你們兩個還會催眠?」
「會的,會的…」
「你們兩個到底要做什麼?」
「希望你能送我們回家,我們也想回到家鄉,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
「不知道怎麼的,心里好難過。」
小丑巴基說到。
「你的心都四分五裂了,你沒有心,更不會感覺到難過。」
「你說得有道理。」
「那我怎麼幫你,你這個地圖我又看不懂,再說,海離我們這還很遠,怎麼幫你們。」
「不管,不管,你能听懂我們說話,你就是我們的有緣人,有緣人。」
「什麼有緣人。」
「有緣人大概可以這麼理解,在那個世界巫術橫行,在隨機人選里,巫師必須選擇一個人當做鑰匙,而被施法者就是一把鎖上的鎖,只有找到當做鑰匙的這個人,才能解除自己身上的巫術,這才被叫做有緣人。」
「你是說我是他們的鑰匙?」
「你一只貓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我家貓家族也是出現過魔法貓的,這些都是我爸給我講的,我就記住了。」
「你們還真是奇怪,不過有意思多了。」
「他們兩個從家鄉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尋找到鑰匙,他們好不容易找到,肯定不會放棄。」
「那也沒辦法,目前也就只能先僵持著,等有時間再帶你倆回家。」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