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
「森林…」
「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是你自己走進來的,怪不得別人。」
「你是誰?」
「路人蝙蝠。」
「你現在有九十分鐘的時間,去找到恐怖屋,不然你就會徹底消失,並沒收你的全部財產。」
「這不可能。」
「可能,每個即將成為幽靈的人, 都將會參加這個恐怖游戲,勝出自然是不會有什麼負擔,一旦失敗就會進入輪回車道,看你自己嘍!」
「那我為什麼會變成幽靈?」
「你內心太矛盾,沒有果斷的時候,不知道如何存在想象與現實。」
「這…」
「你們怎麼會知道?」
「這座恐怖森林是根據你的弱點幻化而來的,我們自然知道。」
「我知道了, 這是我的錯, 我確實是迷茫了。」
「那就開始找吧!時間已經浪費五分鐘了。」
「你,你沒說開始計時啊!」
「別人要想打你,還會提前通知你不成,時間開始我剛才就說了,是你自己墨跡墨跡,怪不得別人。」
「那總有點提示吧!」
「就只有一張地圖,我困了,你走吧!」
說著,路人蝙蝠已經消失了。
我拿著地圖,也不知道方位,這怎麼找?
往前走,森林里茂盛無比,而且黑暗難測,這地圖上確實標示著恐怖屋的位置,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位置。
地圖上一棵樹是藍色的,似乎有小貓畫像,我需要先找到這棵樹。
路邊有石頭, 先搞個火把再說,太黑了眼前,根本看不到。
找了一根樹枝,頭頂又未知鳥扇動翅膀經過,動靜極大,我只好躲在樹下。
這跟樹枝看起來有些奇怪,觸踫到火星就瞬間點燃了,而且不會被燒壞,火苗不受風的影響,也不知道是在靠什麼持續燃燒。
有了火把就很好了,能看清楚眼前一米的距離,腳下是黃色的土地,踩上去還挺軟,感覺地下有東西在蠕動,正好帶動可土地在走。
可是越來越趕緊身體在向下沉,才發現原來是走進了泥沼里,越是掙扎陷下去的越快,這可不行。
忽然,我發覺是一只巨大的鱷魚在盯著我, 而我站在他的凹凸不平的背上,他正向下游走。
而我被表面的泥土給固定住了,動彈不得, 又在往下陷。
「提醒你一下,在這里過一分鐘就相當于是外界的一點零二年,你很快就會變老的。」
「你…」
我無語,我突然痛哭起來,眼淚接觸到地面,讓地面更加堅硬,我就出來了。
可出來沒多久,走了大概一百步,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硫磺的味道,接著眼前「 」得一聲,出現了一個火團,在黑夜之下格外耀眼,很快就連續噴出五個火團,大量的白色煙霧和石頭小塊掉落下來,我只能再次跑到樹下。
「這是火山噴發?」
我郁悶說到。
很快,一股熱烈的岩漿流出來了,以很快的速度侵蝕著周圍的一切生機,我也趕緊往回跑,可沒跑多遠,又听到一聲怪叫,我腳下一滑就摔倒了。
「現在你的年齡是四十二點一歲,跑不動就不要跑,省得崴腳。」
「時間過得真快…」
每過一分鐘我就要老一歲多,這也太快了。
「這是翼龍的叫聲…」
我熟悉。
「你還記得你在初中的時候,喜歡畫翼龍,這是你夢想的再現,努力感受夢想的力量吧!它將毀滅你。」
「為什麼都是相反的?」
「不相反怎麼叫恐怖游戲呢?你只有找到恐怖屋拿到鑰匙,才能離開這座森林。」
岩漿總算停了下來,被燒毀的樹木又恢復了原狀,我被翼龍咬在嘴邊,不知道要帶我去哪里。
飛到高空中,這下更精彩了,並不是只有這里一座火山,在周圍還有數不清的火山也都在噴發,釋放出大量白色煙霧和火山灰,根本無法喘息,感覺吸進去的不是氧氣,而是火山灰。
很快,我被帶到一座不知道多高的火山頂上,這里是翼龍的家,我無法正常呼吸,這麼高的山氧氣含量太少。
接著,我被翼龍丟到另外的一座山下,我的身體一直向下墜落,我的手開始變得松弛,頭發也變得白了,這是到了五十歲了嗎?
接著,我重重得掉進水里,這里面冰寒刺骨,水面還有浮冰漂浮,我拼命游到了岸邊,溫度才漸漸回升。
我終于看到了這一棵藍色的樹,我跑到樹下,有一只藍色的貓,正在睡覺,見我來了,才緩緩走進,帶著我去恐怖屋。
此刻,我的生命已經接近六十歲了,連走路都成問題,又必須要行動,可最後連走路都成了問題。
于是,貓的胡須變成了鬃毛,成了一頭雄壯的獅子,也是藍色的獅子,他把我扔到背上,便向著恐怖屋跑去,我感覺不到一點顛簸。
等我到了恐怖屋前,我的胡子已經有近一米長,花白如雪,我頭頂的白發也掉光了,眼看生命就快要結束了。
就這樣一步又一步爬到樹下,打開門,拿到了鑰匙,又變成了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
「你還記得十幾歲的時候,向往老年人的生活,現在也實現了,人生如夢,全靠演技。」
「什麼意思?」
「你口袋里有一枚金幣,你直接給我就好了,我可以幫你跳過所有的劇情。」
我一模口袋里,還真有一枚金幣,听到這話,氣不打一出來。
「那你不早說。」
「早說就沒意思了。」
「那你明白了什麼?」
「一往直前…」
「這也算吧!」
「是告訴你除了生死,剩下的都不是大事,只要勇敢,都能闖過去。」
「那這座森林為何會出現?」
「你明白的,無需我多說,每個人都有心魔,你也一樣。」
「我知道了,謝謝。」
漸漸地,黑夜開始消散,白日歸來,一行白鷺從日出的地方飛出來,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早晨,鼠的媽媽很早就起來做飯,從前面忙活到後面洗衣服。
「你怎麼了?」
「頭痛…」
「做噩夢了嗎?」
「不算是噩夢,只是一個奇怪的夢罷了。」
「那行,吃飯了。」
「不吃了,我去跑步。」
有很多的時候,窮極一生都做不完一場夢,鼠要開始實現他的計劃了,開啟比賽的人生,做好鍛煉,尋找機會,不再等待。
很快,听說縣城里舉行31.52公里的馬拉松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