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像風一樣自由,是在意風的無形無影無蹤,這個和劍術有一定的關聯,說是揮劍如風,就如同風一樣有氣勢,有無形之中的風的力量。
對于劍術頗有研究的人,也是一個悟透人生的人,一紙長劍,斬斷了多少的情絲牽掛,又背負了人生多少的孤獨,都無從可知,你需要去了解,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去了解。
像老人一樣,可以做竹木劍,去吸引感興趣的人,既是自己的愛好,也傳播了自己對于劍術的理解,多好,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有欺騙的態度去對待這個問題,那就不行了,所以也要分清楚。
就像我自己,大概在這國外生活不下去了,不知道該做什麼工作去賺錢,我就想著去街頭畫畫,別的不畫,就畫出老式建築的樣子,畫畫不同的人,也能賺錢,再不行大不了去街頭唱歌,總之只要肯嘗試生活,就一定能對付過去,並且一定是會收獲滿滿的。
「啊?你要學習劍術啊!不行,不行,我這點技術不行,也就頂多糊弄一下那些外國人,只是一點樂趣而已,你要學劍術還是要到城里去找大師吧!」老人听我想學劍術,不由得郁悶地說道,我也大概猜到了,所以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只能點頭。
「哦,這樣啊!那也沒有關系就隨便打著玩就好了,我也不會,只是想接觸接觸」,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劍術,只是覺得出門在外還是會幾招保護自己就好,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安全的,危險會隨時出現。
听我說道,老人也無奈地點了點頭,順便把茶壺放到了竹墊子上,女孩在旁邊吃著綠豆糕,很是高興的樣子,我和老人則時不時說著話,只是這身邊的風景,如果不是在森林里,只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尖頂房屋,便感覺感覺已經失真了,不是老街的樣子。
順便說說劍和風的樣子,劍是作為武器存在的,其中的招式變化可謂多種多樣,很是玄妙,出劍意在一招制敵,穩,快,準,劍如風,無形無影,攻擊看不到劍的方向,可以給人一種雖然是劍在手,但是卻看不到敵人的劍影,一種恐懼的感覺,所以遇到這樣的對手,一般都會敗在其手下,因為他的劍術更加高超。
一招制敵,不是僅憑一招就打敗敵人,只是說你的劍術更加佔盡上風,如果對手跑,你便進攻,不可傷到對手,這也是自己對于劍的把握,人在操控劍,而不是劍在操控人,所以每一招每一式都要帶著自我感覺去攻擊,方能達到收縮自如,恰到好處。
正是一把劍,卻能明白這世間的愛恨情仇,同時這里也需要超強的心理力量,需要去控制,需要去創新,只有招式路數不斷變化,才不會讓人一眼看穿你的招式,這是也是一種自我認識的方法。
同時在劍風里,也能找到一個自己,一個從沒見過的孤獨的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孤獨的自己,獨自穿越各樣的天涯海地,所以一盞明燈,一壺濁酒,才發現最希望得到的則是燈火闌珊處的自己,從背井離鄉到不知道在哪里落腳,漂泊孤獨無依的感覺,會很深很久地瓖嵌在心上,偶有遇到一個知己也是一壺夜酒以後各種分開,走在森林里,看著野獸,或許這深山老林里才是自己最好的歸處。
仗劍天涯一聲,看過所有的明月的樣子,喝過各種各樣的酒,遇到過各種各樣的人,你厭煩俗世,只想找個美麗的地方安靜地生活著,過去也在為了天下蒼生,到處仗劍助人,打抱不平,也遇到過所有的追殺,經歷過很多次生死,也都死里逃生了,有了對于生命的生死感悟,就看透了這個世間,所以最後只有找個遠離世人的地方。
一個深山石洞,一支筆,寫一本書,一本關于劍術武學的書,結合自己這麼多年的生死感悟,將這種感悟融入到劍術里,這樣的劍術,是具有靈魂的,所以劍驚風就出來了,劍一動,處驚風,所以風就是劍的一個靈魂,開始漸漸寫出自己所有的關于劍心的故事。
亮劍精神,無論敵人如何比自己強大,都要敢勇于亮劍,即便是明知道不敵對手,可是依舊不怕輸,進行決戰,就算是失敗了也不可怕,輸了也不丟人,重要的是敢于亮劍。
這麼多劍術的融合,也是在別人那里學來的,記得自己當初也喜歡鋒芒畢露,漸漸地已經開始隱藏自己了,就像劍在劍鞘里,後來就很少再拔出來了。
敗給過很多的人,所以一一拜他們為師,然後以打敗新拜的老師為目標,就這樣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終究還是打敗了所有曾打敗自己的人,打敗了所有的老師了,也經歷了無數次的相識哥告別,人生也就這樣匆匆而過了。
遲暮之年,已經飽受了流浪漂泊之苦,只想靜靜的安穩一會兒,把一生的感悟寫成一本書,希望對于世人可以有點作用,最後感嘆時間真快啊!
自己一生從來都不怕挑戰,只有不斷地去學習,去超越比自己強大的人,自己才能更加強大,所以在每一次的經歷以後,都有很多的感悟,一直以來都想把這些東西寫下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就這樣一直拖,一直拖,直到到了頭發胡子花白才有了時間,實在是感覺人生太短暫了。
劍風一招一式都各有作用,招式的疊加如風般自由暢快,無影無蹤,所以就叫做劍驚風,劍一出,風怒號,穩心神,每走一步,不動如山,心此刻空空如也,只有一人一劍舞動天地,融為一體,卻感覺如此孤獨。
遇到過愛,遇到過一個女子,卻都錯過了,從以世界第一劍術為目標,就注定失去更多的東西,從一開始就在失去,不斷地失去了,這樣的就會永久的失去了。
從很多的時候,我們並不知道揮劍如風是為了什麼,最後只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