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森林里,偶爾有小鹿飲溪,有好看的鳥兒經過,可能是一個被保護的動物園,所以覺得這個森林小屋的位置很神奇,所以說也懷疑這個和布魯諾有關。
以南瓜為主的一頓飯,雖然沒有原本給女孩計劃的好,但是還是給包了二十個餃子,吃的特別的開心,我也覺得很開心,另外布魯諾和漢斯,無論我做什麼吃的,都覺得特別的好吃,在鍋里烙餡餅就簡單多了,但是油氣大,所以說也算是挺過來了。
做一頓飯吃也听難的,有的時候覺得,就是更多的時候把熱情放進去了,所以才感覺做飯好了一些,不至于認為是生活的一關,所以說就少了一些埋怨,在做飯與生活之間有了一絲靈動的感覺,才感覺到做美食的好處。
有的時候也很怕熱鬧後的安靜,不過也不安靜,從漢斯如雷聲般的呼嚕聲就能感覺得到,少女吃完了就睡了,還是和往常一樣不想睡覺,所以出去到森林里走走,便是最好的選擇了。
夜晚的森林里也格外的熱鬧,各樣的鳥叫聲都好听,但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是什麼鳥,也許長著漂亮的羽毛,也許是長著普通的羽毛,在月色微微的亮下,還可以看到一個模糊的鳥的身影,隨後就看到了一個手電的光點,我趕緊躲進草叢里。
我記得這里的流浪漢們也有兩天沒來了,上次的兩個小兄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少女,和四指少女不同,這個少女身邊多了一只小貓,在同一個天空下出現這些人,還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生活充滿了一點神秘感。
看著燈光,在月影下漸漸出現了一個小的身影,而且還會鳥的叫聲,從他的口中能听得出會各樣的鳥叫聲,這和家里民間的口技表演一般,都特別的神奇,想想如今沒有這樣的人了,就覺得好奇。
我就跟了上去,順著稀稀疏疏的草叢過去,我突然就站在原地愣住了,我該如何打招呼呢,身邊的聲音就停了下來,蹲下,草尖都能夠到我的鼻孔,對了,就說是迷路了,或者說正好遇見他,應該都可以吧!
就在這個時候,我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呢,聲音就響了起來了,
「草叢里的人出來吧!別躲躲藏藏的了」,這個人說道,我便更加好奇了,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
「呵,你好」,我尷尬的一笑,可能隔著夜色他看不清楚我的笑的樣子,但是我卻能看到他光亮的大頭,應該是沒有頭發。
「請問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過去問了問,
「我會鳥語,連鳥的說話聲我都能听懂,更加不用說草叢里躲了一個人了,是風告訴我的,草叢里有人,不然風不會這麼不自由」,他說的我懂,但是要是能感覺到,那豈不是和自然融為一體了,這也太厲害了吧!能感知周圍的東西的變化,真的是厲害了。
「哦,這麼厲害啊!」我說道,他便還在叫著,能看到嘴不停地動。
「嗯,在這里我都快五十年了,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知道在哪里,更不用說在草叢里多一個人了,你是來干嘛的?」這個人拿著手電照著我,我便呲著牙笑了笑。
「老人家好」,我說道,
「別套近乎,說你是哪里來的?」老人家又說道,這個時候有不少的鳥飛了過來,都站在樹枝上,在嘰嘰喳喳地叫著,各樣的鳥叫聲像是一個大型的音樂會一樣,各樣漂亮的鳥都來了,像是在和老人對話一樣,然後各樣的鳥在籠中跑遠了三圈,很有秩序,很有節奏,我有的時候真的很羨慕這樣有特殊能力的人,很神奇,我也很好奇,所以就想去跟著學習,一定能學到生活之外更加重要的東西。
「嗯,好,沒事,沒事就好,你們不要打架,只要隨時向我報告森林里的情況就好了,去吧!可以睡覺去了」,老人說道,瞬間所有的鳥兒就又飛了回去了,老人很開心,所以說真的很厲害,老人能听懂鳥兒說的話,鳥兒能听懂老人的話,真好。
「行了,現在說說你的問題吧!鳥兒們的問題處理完了」,我正在呆呆地看著,老人轉過身來說道,顯然鳥兒們的問題解決了,現在該到我了。
「那個,我是布魯諾的小屋子來的,我就住在前面的小木屋里面」,我說道,老人听了,能明顯感覺出老人眼前閃過的一絲驚詫,不過隨即就笑了笑,轉身走了。
「行了,你回去吧!晚上森林里比較危險,不要到處亂跑了」,轉過身去的時候,老人提醒了一下就走了,我就跟在後面,想看看老人去哪里。
「嗯,謝謝,那我跟著你去看看可以嗎?好嗎?」我說道,老人便走了。
「隨便」,老人說道,我便跟著去了,走過森林的小路,也看到一個燈光,也能看到一點火光,畢竟是夜晚了,隨著空氣,能聞到一點酒香的味道,所以在這個時候也特別想喝酒,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布魯諾就沒事了,所以說還是挺奇怪的。
「能喝酒嗎?陪我老人家喝酒唄!」老人打開門說道,屋子里確實挺溫暖的,很好的燒酒味道,屋子里雖然點著火,但是卻並不感覺熱,都隨著風飄散在了森林里了,森林里被無限放慢的風的節奏,吹在人的身上很涼爽,這就是夏天里森林的魅力,不過有的時候也感覺熱,感覺像是一個大蒸籠一樣,感覺這熱散不下去,所以說感覺這個東西也挺奇怪的。
我特別的意外這里居然有螢火蟲,那是小的時候的記憶了,所以說又被無限拉入了童年夏夜的美好風景里,那點點滴滴的微微淡綠色熒光,值得跟著跑到很遠出去看看,不停地跟在後面跑,就特別的有趣了,也不覺得累,真好。
「對了,老人家,您剛才是什麼樣的鳥叫聲?」我問到,
「那是一種百靈鳥的叫聲,怎麼樣好听吧!」老人喝了一口酒說道,還給了我一杯。
「嗯,好听」,我說道,老人便笑了笑。
我遇到的都是奇怪的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所崇拜的人,雖然不能說崇拜,但是確實是佩服人家的絕技,所以說一件事情做好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