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處看到的風景,確實能獨攬全貌,所以就讓人家給多飛幾圈,也算看看周圍的景色了。
很快地,從直升機上頭下來三個大箱子,箱子是投下來的,直升機降落,是我又下來了,不能耽誤人家的工作不是,下來以後人家就走了。
我看著直升機,就坐在了地上,然後躺下來在草地上,看著直升機走了,我便抱著這些東西,自己在超市里買的各種各樣的東西,忽然就心疼起來了,花了近兩萬塊錢,還真是覺得生活有點戲劇化了,過去奢望的事情,現在也算是實現了,想想覺得不可思議啊!旅行還有這樣的收獲。
我于是拿起了這次買的青梅便吃了,打開袋子便吃了,一顆青梅酸酸的放在舌頭上,酸酸的味道瞬間就彌漫了全身了,我的眼淚便掉下來了,說不清是為什麼掉眼淚,就是在此刻想哭,這麼多次在外面旅居,也受了不小的委屈,甚至是感受到了更加艱難的境地,所以說哭是再正常不過的了,高興歸高興,哭歸哭,偶爾發泄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又特別是在這特殊的時刻,也算有所失去,便有所得吧!
「喂,你小子去哪里了,可以啊!買個東西還讓人家直升機給送回來,干嘛又哭哭啼啼的,真是的,像個男人嘛!」我一回頭,布魯諾和漢斯也坐在地上喝著酒說道,而且還笑著,我怎麼知道他們回來嘛,而且還讓他們看到我哭的樣子實在丟臉。
「沒事啊!就是沙子迷了眼楮了,我揉了揉眼楮而已」,我說道,
「你是賴在風頭上嘍!」漢斯用懷疑的眼光說道,我便很鄭重地點了點頭,就是風搗的鬼,就賴風。
「今天晴空萬里,萬里無雲,風的等級連兩級都沒有,你說是風搗鬼,這未免有些太不真實了吧!說吧!別不好意思了,說說為什麼會哭吧!」布魯諾一點都不相信我說的話,實在是有些無奈,還要說出來,我自己都不知道為啥,現在改怎麼解釋呢。
「我就是心疼花了這麼多錢」,我有些心疼地說道。
「切,我還以為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呢,需要我們兩個人幫忙,沒想到只是在乎錢啊!沒出息啊!真沒出息,錢花了可以再賺嘛!是不是呢?行了,我們兩個餓了,你快去做飯吧?我們來看看你都買了什麼好吃的」,漢斯笑著說發呆,我便高興地起來了,點了點頭,就跑去做飯了,已經是快要四點鐘了,我把小木棒放在了小桌子上,就開始想晚上做什麼吃。
今天要不切點面條吃算了,做一個西紅柿鹵子,做一個雞蛋醬,晚上切點牛肉片,切一個火腿片就好了,反正是晚上吃,對付一下就可以了,再說我切面條的技術也是不賴的,切的比較細,還不容易斷,有嚼勁,最適合晚上吃了。
所以說著開始就動手和面了,我不知道已經三天沒來了的人,為什麼今天開來了,這幾天自己可是過得還算是自由的,所以說早就忘記他們應該什麼時候回來了。
此刻,已經四點多了,太陽差不多也有落日的樣子了,不知道森林深處的流浪漢如何了,我透過小窗子看到布魯諾和漢斯正在下象棋呢,是我帶過來的象棋,兩個人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應該是從桌子里面翻出來的,我記得是放進了桌子里面的。
其實,我也不會象棋,我拿來就是來玩的,寫作的時候,沒事可以敲敲桌子玩,也算是解悶了,所以對于我來說象棋是起這個作用的,我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麼玩的,反正看著挺好玩的,兩個人坐在草地上,還唱著歌,喝著酒,真是快哉,不像我,還要切面條做飯,所以說還是挺無奈的,不過估計一會兒自己也要做,夜晚除了在森林里轉轉以外,我怕進城走夜路會迷路了。
和面做手 面一定不要太硬,也不要太軟,這也是自己做了這麼多次手 面模索出來的感覺,多少面配多少水,都是有一個感覺的,不要求完美,但至少要做得還能吃得過去才好。
再就是切西紅柿了,需要切的塊不是太大,還要讓柿子發揮出更大的味道,這可是不容易做到的,所以需要放一點番茄醬,雞蛋不要放太多了,放兩個就差不多了,所以說我們主要是吃西紅柿的味道,而不是雞蛋的味道,雞蛋只是配角而已,所以說主要是吃西紅柿的酸味。
還有辣椒醬,算了還是用豆瓣醬吧,就是往醬里放一點水,加上兩個雞蛋就好了,就是吃醬的咸味,配合著面條吃是最香的了,再隨口加上一塊牛肉片,一塊火腿,也是吃的很快樂的,還能吃飽。
突然我听到外面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成了三個人了,我就透過窗戶看了一下,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個小胡子鋼琴師怎麼也來了。
我突然想到那個小木棒了,估計是這個木棒有問題,應該是什麼定位器之類的東西,看來以後不能拿著東西回家了,太危險了。
「你好,大家吃隻果吧!你……,你怎麼來這里了」,我說道,拿隻果我也是過來探探情況的,不然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好人,還可能是危險的人物呢,會主動靠近你。
「喲,小兄弟咱們又見面了」,小胡子鋼琴師克里爾說道,
「你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是不是一直跟蹤我」,我懷疑地說道。
「是你把我的木棒拿回來了,可不怪我,那是一個定位裝置,木棒在哪,我自己就知道了」,小胡子笑了笑,我便證明了自己的猜想,我就轉身就回去了。
「等等,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鋼琴師克里爾我的朋友,也是雅典城著名的鋼琴師,你可以跟著他學習就好了」,布魯諾起來說道,原來他們認識啊!那就放心了。
「哦,我叫月,很高興認識您」,我說道。
「哎呀,認識有的是機會,先去做飯吧!都餓死了,一天不吃飯,就等著你的飯呢」,漢斯說道,我點了點頭,我才想起來,面條得多弄點才行,不然光漢斯一個人都不夠吃,可就麻煩了,我才想起來,不然又要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