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的濃眉之間,有著化不開的憂愁,寫著一個大大的「愁」字,眼楮里便充滿了「愁」的風景,所以你看到什麼,都能看到憂愁,你看風憂愁,要不它也不滿世界的跑;你看那泛黃的竹葉憂愁,因為快要落了;你看到跑去工作的人憂愁,因為他們沒有自由,所以愁上加愁,便還是愁,但是如果要再加一個愁,那可能味道就變了。
說到底,生活不能沒有憂愁,有了憂愁又太苦悶,所以盡量不讓自己這樣,避免愁緒找上門來,就努力讓自己快樂一點。
不要因為寂寞隨便牽手,便依賴上,那樣你又迷失了。
從這麼多次的旅行里,感悟到,人自由自在的多好,縱使漂泊,那種經歷也好過牢獄般的生活,所以我曾說過,只要去旅行,不論有怎樣的苦不堪言,其起始的高度都要高過你平常的生活,所以就算再痛苦,也比你有時候討厭的生活要強百倍,畢竟,每次想起,都能轉化為美好,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我刻意,甚至是去苛刻不讓自己對網絡太依賴,對于失去的人也要保持淡然的態度,對于數千個擦肩而過的人中,也不再去描述什麼是相遇,什麼是分別,這樣太多了,所以恰到好處的不動聲色,便是安靜下來的原因。
與其沉默在這些不算太好的記憶里,還不如努力去擁抱最平凡。
好好地感受一次風往北吹的速度,好好地感受一下平常被自己扔掉的風景,好好地感受一回音樂,就是自己為自己寫的歌,不為誰而作的歌,好好地感受一次無我無心的境界,好好地享受一會兒孤獨也沒有什麼不好,好好地吃一次自己做的飯,即便歷經風雨,你還是一無所有也沒有關系,最起碼還有自己,不是嘛?
「等等,葉,這飯不能吃」,我突然一說,葉差點把碗弄掉了,我還笑了笑。
「咋了,哥,這里面不會有毒吧!」葉吞下最後一口羊肉,說道。
「沒有毒,你想什麼呢,我是想說,要不自己包餃子吧!還有砸年糕」,我說道,感覺從來沒有,這樣半夜堅定過做這兩樣美食。
「咋了,哥,明天就過年了嘛!」葉又把粉條最後一口給吃了,說道。
「哎呀,你先別吃,听我說,我是想吃了,就做唄,和過年沒有什麼關系,就是想吃,你先坐,听我說,那就是想吃,今天就做可以嗎?」我說道,
「哥,你想吃,那就做唄!我也想吃,那現在我們先吃飯,吃完飯才有力氣做啊!所以我們先吃飯吧!」葉說道。
「嗯,對啊!你看,還是你們年輕人腦子好使,對,先吃飯」,我說道,然後又把放下的碗,又拿了起來了,接著吃吧!
其實,有時候也是怕自己閑下來,一閑下來,這愁字也跟著來了,所以說忙碌一點也是有原因的,眼前的湯湯水水的也不解餓,所以開始下方便面,把速凍餃子也放進里面去了,所以說開始吃飯。
總之歲月漫長,但總值得等待,我突然怕自己只沉醉在一件事情上,而不能看到下一個風景,所以總是不敢過多的停留。
比如,你去找一份工作,是抱著無所謂的心去的,但是一不小心便做了幾年,甚至是十幾年,對于這樣的事情,怕長久,也怕突然陷進去,一步不能動了,等到了過了一段時間才明白,恐怕也有著晚了。
同時,有些事情,又怕不盡力去做,那是自己覺得必須要做好的事情,必須做得完美,但是又沒有那麼容易,所以如果之前我在人生的任何一站停留,那麼接下來我也不會遇到心愛的人,也不會找到一個自己,也確實是,留不住你的心,你終究還是要走,所以不敢停留,都走過去看看,又怕不斷失去,等到了最後了,卻又什麼也沒有得到,兩手空空,所以只能在流浪里尋找歸宿,或許突然有什麼地方,突然就拴住了你的心,你便會不再走了吧!擇一城,得終老。
大凡事物,必然有自己的順序,看得太超前了不行,太著眼于當下也不行,所以還是恰到好處的問題。
看得太過超前,必然會忽視腳下的石頭,這樣你往往會跌倒,可另外一方面,你光看腳下也不行,不看好前面,也會撞上什麼,所以麼,要在多少往前看的同時,按部就班的處理眼下的事情,這點可以說極為關鍵,無論是做什麼,都能用得到。
所以說,平常一些小細節的迷茫,我是很多的,也會說出來,有時候又深深考慮這「矛盾」二字,不可分開,不可理解,又相互影響,共同作用事情的發展,就像一個人身上同時存在魔鬼和天使是一樣的。
再就是生活和自由的關系,這就是一對看似不矛盾,其實很矛盾的事情。
首先,不得不說,生活總有低谷的時候,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都無法避免,所以可以一直肯定的是,如果在苦悶的生活里,你找不到自己的自由,那一定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所以無論怎樣的生活,都要找到各種形式的自由,這便是一個修煉的過程。
「莫言下嶺便無難,
賺得行人空喜歡。
正入萬山圈子里,
一山放過一山攔。」
簡單的幾個字,卻能到破人生的本質,那就說明,是生活里的大智慧者。
我們總說自由是什麼,可以不分時機,不分場合,不分限制條件,不分大小,就是你感覺此刻無拘無束,心是痛快高興的,便是自由,可以這樣理解。
那人獲得了自由,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就像詩中所有的一樣,「正入萬山圈子里,一山放過一山攔」,難道自由就是從一個牢籠里巧妙地逃月兌出來,其實只是置身于另外一個更大的牢籠嗎?
其實,有時候,還真的覺得一個人和籠中鳥沒有什麼區別,無論怎麼飛,也找不到夢中的天鵝湖,仿佛自由已經成了幻想主義的理想存在方式,其實,再仔細想想並不是這樣,真的自由,不是單是你一個人的生活方式,而是在這個圈子里生活著,你跑步,如果沒有人說你的姿勢難看,你也不會去改正,所以說,自由有時候也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小的快樂,也能帶來自由的感覺,比如跑步,和家人在一起吃飯聊天,都是自由,好像也沒有想的那麼復雜。
吃完飯就很快收拾下去了,點亮黃色的鈉燈,屋子里很快就變得溫暖得多了,所以思忱著應該如何開始第一步,是先做年糕呢,還是先做餃子呢,葉倒是無所謂了,都是差不多听我的。
所以自己寫了兩張紙條,準備用抽簽的方式決定,就寫了,葉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我,我閉著眼抽了一張紙條,靜靜著打開,上面寫著「年糕」兩個字,所以說還是做年糕吧!
不過打年糕太麻煩了,怕晚上吵到鄰居們睡覺,還是悄悄地比較好,就用蒸的就好了。
「葉,去把紅棗放在水里泡一下,我去弄年糕面子」,我說道,便走進了冰箱里拿出年糕面子,拿了一個盆,順便接了一點溫水,放在盆里,感覺不對勁,應該是先放面子,再放水的,所以又把水給倒了,把一袋子年糕面子都放了進去了,然後加水,感覺直到泡開為止。
「哥,紅棗是拿涼水泡,還是拿溫水泡」,葉突然喊我說道。
「溫水」,我也大喊道。
「知道了哥」,葉說道。
接著我倆是真的忙碌起來了,本來這個時候應該是睡覺了吧,啊,不對,忙糊涂了,應該是出去散步或者跑步,現在犧牲這個時間,為明天做一道美食就好了。
這不就是多點快樂片段嘛,明天也可以繼續這樣快樂著,不斷線就好了。
「哥,好了,泡上了紅棗」,葉一會兒出來說道。
「好了,你想睡覺就去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保證你明天早上吃上炸年糕」,我看著葉,自信地說道。
「沒事,我還能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說,我看著就行了」,葉說道。
「嗯,包餃子,你去把芹菜給擇一下,洗一下,然後放在盆里就可以了,如果你想要切碎,也切碎就好了,你願意切就切,不願意切就算了」,我說道,
「行,了,你請好吧!」葉說道,就又跑進去了,我便拿著四根筷子,在不斷攪拌著年糕面子,越來越粘了,而且越來越難攪拌了。
手臂都酸了,必須休息一下了,加的水越來越多,越來越重了,所以說越來越難弄了。
「葉,先把紅棗給拿過來」,我說道。
「哦,來了,哥」,一會兒葉便端著一盆紅色的紅棗水就過來了。
「給你哥」,葉說道,就又回去擇芹菜了,我便把紅棗也放了進去,所以更加難弄了。
把白菜拿了一個過來,把年糕放在一片一片葉子上,這樣分開蒸會比較好,所以說也比較容易熟,也方便吃,還有白菜的清香,最好我覺得應該是用竹葉才好,但是現在沒有竹葉,只好用白菜給代替了,不過看來需要多弄好多堆了,這樣才能全都放得下,看來這次需要在鍋里燒火做飯了,正好院子里有木頭。
像是包包子一樣,包了很多個年糕餅,數了數一共是五十五個剛好,所以說還挺巧的。
包完了靜置一會兒,到外面開始抱木頭去,燒水點火,今天在炕上睡,別墅就是好,連火炕都有,實在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