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近五年過去了,本來以為軍校生活是很慢的時光,沒想到也這麼快過去了,所以一切還要慢慢地說。
昨天看著三等功勛章興奮地一晚上沒睡覺,此時,已經好久沒有回來草原邊防營了,這個時候我已經不在邊防營,而是到了參謀部做了一名基礎參謀,去了師部。
這次回來也看到又多了一些新的面孔,多了一些新兵,我的軍餃也戴上了一毛二,此時,也出現了一些新的技術和儀器設備,為更好地完成各種任務帶來了更加大的便利,看著那邊正在訓練隊列,我笑了笑去了梁連長辦公室,現在他應該是兩毛一正營了吧!
「首長好」,我剛走到門口,一個兩年兵正在站崗,見到我,說了一句,心里還是挺美的。
「你們連長呢」,我問到,
「連長?請問首長是要找哪個連長?」他說到,此刻我才意識到,應該不是連長了,應該叫營長了,不過我還是故意說到。
「你們的梁連長」,我說到,
「對不起首長,我們沒有姓梁的連長」,他又說到,
「那就營長,就說是小孫回來了」,我說到。
「是,我這就去報告我們梁營長」,他跑去了,我就在旁邊看看,滿臉的都是回憶,四年的時間也轉眼就過去了,對了,那邊就是我曾經的宿舍。
「報告」,進來,梁連長說到,
「報告營長,外面有一個中尉找您,還是是小孫回來了」,這個兩年兵說到,
「小孫?」梁連長先是遲鈍了一下,隨後就高興了起來,
「原來是這臭小子回來了,快讓他進來」,梁連長高興地說到,我還在門口等著。
四年的時間也又來了四批新兵了,估計也走了不少,營里多了很多新面孔還覺得不適應呢,連一個說話的都踫不到了。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這個兩年兵又回來了,
「報告,首長,我們營長有請」,他說到,
「好,我自己進去吧!」我說到,自己就進去了。
我就穿著作戰靴大步進去了,看到老連長正在屋子里徘徊來,徘徊去,我就進去了。
「首長好」,老連長背對著我,我說到。
「是你個臭小子回來了,幾年不見,一毛二了」,老連長上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那還多虧老連長的栽培啊!」我高興地說到,當時要不是連長的推薦,可能要晚一年上軍校了,而這一年對于我來說,是特別重要的。
「行了,往事就不提了,來坐下喝茶,中午在這吃吧,伙食改善了不少呢」,老連長說到。
「嗯,現在應該叫營長了,是吧營長」,我說到。
「哎呀,還是叫老連長吧!四年不見活潑開朗了許多,也變得自信了,成長很大嘛!」老連長說到,
「是啊!我也覺得自己成長了不少,其他人呢」,我問到,
「哎,別提了,老班長們都走得差不多了,因為常年在高原的原因,身體上都有疾病,都調去了平原地區了」,老連長說到。
「哦,是這樣啊!」我剛才笑著的臉也變得沉默了,在一起的人終究還是要離開的離開,似乎已經是人間最平常的事情了。
我沉默下來喝了一口茶,這高原泡出來的茶,或者說這高原的茶,確實是芳香撲鼻,有異常的甘甜,曾是過去寒冷草原冬天里最好的熱飲了,現在能再喝到,也是一種很美好的回憶了。
「行了,別想了,該有的人都會走,平常就好了」,老連長說到,我也點了點頭。
「對了,連長換成誰了」,我突然問道,
「哦,是政治部新調過來的,一個姓張的連長」,老連長說到,
「哦,這樣啊!還記得李連長嘛!」我突然問道,
「老李啊!記得,要是他在我也不用那麼辛苦了」,不知不覺中就談到了這里。
「哎呀,行了,不說這個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讓食堂里給加個餐」,老連長說到,我便又喝了一杯茶,老連長就出去了。
這四年的光陰又發生了很多的改變,不過自己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得成熟了,所以說還是很好的,不一會兒,老連長又回來了,笑著坐下。
「怎麼,回來不習慣吧,這次閱兵表現的很好,得到了首長的夸獎」,老連長說到,看得出來有些羨慕的眼光。
「沒有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只要盡力去做就好了」,我說到,總算是堅定信念過來了,當再次看到飛機從頭頂劃過的時候,太棒了,飛機來回飛兩次的時候也過去了,真的祝福祖國。
「不過你來的不是時候,團補剛來通知說開會了,我得去一趟」,老連長此刻帶著帽子說到,這幾年也顯老了很多,可見平時沒少操心。
「沒事,我回到自己家里都認識,沒事,去吧,老連長」,我說到,連長點點頭就走了,我自己還在那里喝茶。
看到老連長桌子上有一個信封,我好像想起什麼,我記得我也曾收到過一個信封是什麼呢,但是是什麼內容,是誰送的一開始還沒想起來,然後一個女孩的臉便浮現了出來,一個名字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腦子里,
「格雅」。
對了,我記得當時那封信是放在抽屜里的一本書里,上面還寫著我的名字呢,之所以沒想起來內容,是我一直都不敢,或者說沒打開過那封信,不過格雅的名字倒是記得。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四年我居然沒想想過一次這個名字,說來確實奇怪,不過我很快就跑回當初自己的宿舍里,已經不知道又關了幾批人了,我打開門屋子里的被子還是依然整齊干淨,記得當時走得匆忙,也沒想到落下了一本書,我跟著記憶里的位置,就去了那個抽屜里,打開一看,里面有三本書,第一本不是我的,第二本不是我的,第三本和記憶里的一模一樣,就是我的,拿出來,把頁碼翻到第88頁,果然信還在,而且還是沒有開封的,真好,在這一刻我真的很欣慰。
「喂,你是誰?」在我沉浸在回憶里的時候,門打開了,說到。
我轉過身來看到一個一年兵站在我的面前,
「對不起首長,您怎麼在這里?他看到我的軍餃說到。」
「哦,沒事,我曾落下了一樣東西,現在拿回來,就是這本書」,我拿起手中的書說到。
「哦,您就是孫前輩吧!這本書我們都一直放著,營長說總有一天您會回來拿這本書,而且每次都特別吩咐要保管好這本書,所以我們一直好好地保存著」,他說到,我就感動了,幸好沒有哭出來,簡單的一本小書,居然還沒這樣的執著,大概只有在軍營才會發生吧!
「嗯,是」,我說到,
「那,那我走了,謝謝你們」,我說到,便走了。
「首長再見」,他說到,我便背對著他搖了搖手。
出了門,我去阿依瑪大叔那里看看吧,好久沒有見過了他老人家了,正好老連長去開個會,也有了時間。
出去以後,我便到汽車連借了一輛自行車,準備去買點東西給阿依瑪大叔送去,畢竟過去曾那麼照顧我,所以消失了這麼多年,也應該有點表示一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山下有一個便利店了,我是听到買東西的人說的,所以也打算過去買點東西。
不過買什麼就有點麻煩了,要是女乃的話又不缺,買點水果或者酒什麼的,也可以吧,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但是總算是有點新心意就好了。
阿依瑪大叔習慣喝酒,買點酒和水果吧!我這樣想著。
果然這條路,唯一不變的還是這很多的石子,騎著自行車顛簸得厲害,所以就下來推著走,旁邊就是萬丈深淵,每次听說在這里開車都特別的小心,而且又有石子,所以都特別的小心。
走了半個小時才走了這麼遠的路,來回買東西如果不騎自行車,我估計需要一個多小時,所以還是騎自行車,還是挺快的。
好不容易到了便利店,還沒開門,我等了一會兒才來的,店還是新的,估計是剛開不久。
「您好,要點什麼」,是一個年輕的大媽說到,
「嗯,給兩瓶酒,再來一點水果」,我說到,
「嗯,好」,老板娘說到
我看了看,要了兩瓶杏花村,要了兩斤隻果,一共花了一百三十五塊錢。
然後原路返回了,又花了近四十分鐘,歸還車子就走了過去,走到阿依瑪大叔家里需要差不多二十分鐘,看著幾年前的風景一點沒變,就高興一點了,當我轉過那條路時,牧民牧羊的情景就又映入眼簾了,也好久沒有看過草原了,真美。
我走到那個蒙古包,看到一個人正在接水,沒幾年已經打了水井,我習慣性整理了一下本來就很整齊的軍裝,然後我就過去了,可能是走路出聲音了,
「誰啊?」她轉過身來,我才看清楚是格雅,她看到我就愣住了,然後就問,
「你是?」她問道,難道忘了我了嗎?
「是我,悅,格雅」,我說到,
「是你啊!你回來了」,她突然笑著說到,我便也笑了。
「嗯,回來看看」,我才發現當年自己猜測會不會搞錯了,一搖頭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大叔呢」,我問到,
「哦,阿爸他還在那邊放羊呢」,格雅說到,
「那個進來吧!把東西放在這就好了」,格雅笑著說到,
「哎,你怎麼知道這是給大叔的」,我說到,
「你都大老遠拿來了,不收顯得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所以就收了唄!」格雅笑了笑進屋里,我便放在了旁邊。
「要不我帶你去找阿爸吧!」格雅說到,隨後看到我的軍餃,
「呵呵,一毛二了不是」,格雅說到,
「哦,是啊!不用找了,一會兒就回來了,這幾年過得好嗎?」我問到,
「還不就那樣唄!」她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