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洞里出來,被微醺的醉意遮住了眼前的光亮,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才發現這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沒有來過的地方,而只是最普通的地方。
也許你會失望了一下,但是這個熟悉的地方也會讓你眼前一亮,就說明你還不了解他,所以也有值得回味的風景。
「下來吧!這水還挺熱的呢,這可是雪化的雪水,洗澡能強身健體的」,阿依瑪大叔說到,仿佛是在書中看過一般說到,
「不行,這硫磺的味道有些刺鼻,所以洗手會發癢,不行」,老鄭說到。
「唉,你事真多,我們洗澡要不就是把雪自己融化洗澡,要麼就是在這溫泉里洗澡,溫泉在那些高僧的心中,看到山上那個寺院了嗎,都是很神聖的,你想洗還沒有呢」,阿依瑪說到,老鄭也點了點頭。
「嗯,看到了,可是現在咱們有了新的宿舍了,不怕沒有熱水洗澡了,可以自己燒啊!現在方便了」,老鄭笑著說到,這第一次搬營區,總算改變了一些基礎設施,方便多了,食物供應也方便了,不會再一搬食物就一個上午了,從高原上下來,也覺得好了很多,也不會在晚上睡覺,再受冷風吹了,抱住頭,衣服不敢月兌,鞋子不敢月兌,手凍普遍嚴重,現在好多了,也讓平原的戰士,更好地適應這高原了。
「唉,也對啊!我都忘記了,不過卻不如這自然的溫泉舒服,我又想起女乃女乃小氣候給我洗澡的情況,時間真是快啊!」阿依瑪大叔突然說到,不覺也會陷入過去的事情里。
「行了,今天高興,不提過去,走吧!去那邊看看」,老鄭說到,此刻,小雪的影子又下來了。肩膀的雪漸漸厚實了起來。
接著就從這個坡上去了下坡,這是一處泉眼,不過此刻冬天已經干枯了,夏天也許就會恢復生機吧!
「看,這里有一個洞」,老鄭說到,
「嗯,這個洞看起來像是一條路,不像是洞」,阿依瑪大叔不愧是在草原上長大的,一看就能看出來,
「這不就是一個洞嗎?這會是一條路嗎?難道里面還有妖精不成」,老鄭笑著說到。
「這就不懂了吧!你看這還有腳印呢,雪是漂不進去的,所以這是一條路」,阿依瑪大叔堅持說到,這感覺對了就沒錯。
「行,那打賭,要不是路,你就背我回去,要是我就背你回去」,老鄭說道,
「可以,那咱就過去看看,反正也去冒險,不如就進去看看」,阿依瑪大叔說到,
「你也沒有來過這里嗎?」老鄭擔心說到,
「沒有,我很少來這里的,一下雪哪里都一樣了,誰知道來沒來過」,阿依瑪大叔說到,雖然現在還不是大叔,就先這樣寫。
「嗯,那就好,怕你作弊」,老鄭白眼說到。
接著,在周圍看看,一個草原上,周圍有很多的雪,雪中有一個沒有去過的洞口,然後兩個人就進去了。
在快要接近80年代的天空中,雪還是挺大的,鵝毛大雪很是常見,現在在草原上可能再也沒有這麼大的雪了,也看不到了,那種大家拿著槍,趟過大雪池的畫面,便是成了一個70年代的記憶,那時候還沒有多少路,一切都是較為原始的狀態,和現在一比確實是更加自然了一些,可能有些景色也失去了。
在草原常感到一陣積累的疲勞感,大大厚厚的雪靴子,一天都不敢摘下來的面罩,厚厚的帽子常常感覺不到聲音的存在,所以經常會感覺到這樣環境的無奈,每邁出一步,都感覺沉重無比,所以當晚上真的月兌下衣服,躺在厚厚的溫暖的棉被里睡覺,無疑是最大的滿足了,外面下著寒雪,掛著冷月,頭枕邊關,枕戈待旦,屋里有溫暖的被窩,是最大的幸福了。
這個洞真黑,不過卻能依稀看到有腳印,所以順著腳印,就一直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遠,有一個火把在牆上掛著,那就說明確實有人在這里。
「你看,那里有火把,我就說有人吧!」阿依瑪大叔洋洋得意說到,
「行,一會兒背你回去還不行嗎?」老鄭又白眼道,內心嘆息了一下,沒辦法。
隨後突然听到一陣叫聲,這是狗的叫聲,是藏獒的聲音,定眼一看本來以為只有一條路的石壁,突然又多出來一個洞,里面有光亮,能看到一直像獅子一樣黑色的大藏獒在牆上拴著,嚇了兩個人一跳。
「小黑,不得無理」,隨後一個聲音,藏獒便低下頭不敢叫了,一個和尚模樣的人出現在兩個人面前。
「大師好」,兩個人齊齊行李道,
「哦,施主們好,不知道施主這是去哪里啊?」這個大師問到,
「哦,是覺得這個洞口奇怪,所以進來看看的」,阿依瑪大叔說到,
「是這樣啊!這是通往敝寺的山洞路,兩位施主進來坐一坐」,這個大師笑著說到,在寒冷的冬天,依然只是帶著一個兩條帶子的帽子,雙手在很大的袖袍里,依然光著,和兩個包裹的厚實模樣形成對比,他不冷嗎?
「那,那好吧!就去坐坐」,老鄭姍姍一笑說到,
「那好,老衲給施主引路」,說著大師便走在前面,果然,前面分出了三條路,只有最左邊的路是通往寺院的,而且在火把下,能看到洞里還有綠色的草呢,可見洞里的溫度,比外面要高一些。
再看看那個高大的黑色的藏獒在自己吃著饅頭,就一閃而過的畫面了,沒想到這岩石下如同迷宮一樣,所以說草原上也是有很多的秘密的。
「哦,看兩位都是解放軍戰士,辛苦了,在冬天」,大師說到,
「哦,不辛苦,是應盡的責任」,阿依瑪大叔搶先說到,老鄭便點點頭。
「這里是環山寺院,這里只是一條通往路而已」,大師說到。
「哦,這是環山寺院,我怎麼不知道還能從這里走」,阿依瑪大叔驚呆地說到,
「你認識?」大師說到,
「哦,我就是在這里長大的,之前去寺院里都是從山下到山上才是,還從沒來過這邊的方向,所以轉向了」,阿依瑪大叔無奈地說到,白在草原上長大了,實在是丟臉,連地方都不認識了。
「哦,很正常的,這里一般是寺里人經常活動的場所,並不是一般的道路,所以不知道也正常」,大師說到,在這里能感受到溫度又明顯上升了,而且綠色的草也越來越多了,簡直是在走一條通往春天的道路。
「前面就是出口了,在這後山洞里,如果不熟悉,會很容易在這里面迷路的,所以一般都是不走後山的」,大師又說到。
「哦,知道了」,這次老鄭回答道,便笑了笑。
然後看到了有亮光的出口,便听到有人在吼吼大叫,能看到很多的僧人有的在背著石頭跑出山門,有的在練習棍法,聲音震天,在這里完全看不到一點雪花飄飄的影子,而且也明顯暖和多了,感覺像是真的在春天里一般,活力十足。
「哦,這些只是最基本的訓練,日常的訓練,他們所擅長的功夫都不一樣,所以練習的方式都不一樣」,這個大師說到,然後很慈祥地看著這些人,這些人在很快地看著兩個陌生的面孔,不過只是一眼便又開始了訓練。
「走吧!進屋去坐坐」,大師說到,看得兩個人都驚呆了,這個冬天還能看到這樣的訓練真是厲害,應該可以借鑒一下。
「哦,好,走了」,說到,便跟著大師進去了,老式的格子窗,加上淡淡的松香,實在是有些沉醉了時間的味道。
「施主隨便坐」,大師說到,便去里屋拿茶水去了,而阿依瑪大叔兩個人也站了起來,等待茶水的到來。
「那個大師,我們自己來就行」,阿依瑪大叔說到,
「沒事,這是在高山的雪水,最適合泡茶,你們自己嘗嘗」,說到,把厚厚的帽子給摘了下來,把面罩給摘了下來,月兌下厚厚的手套,便真的看出長得什麼樣子了。
「啊!好溫暖啊!」老鄭不由得說到,這是冬天最溫暖的一下接觸了,所以很是奇妙的感覺。
「不著急慢慢喝」,看到兩個人很溫暖的樣子,大師說到。
「哦,大師失禮了,這茶水實在是太好喝了」,老鄭說到,
「好喝,也要適當喝才行,這樣是品不出來味道的」,大師笑著說到,
「喝茶一定要細細品嘗,不能一口喝很多,茶水要反復在舌尖品嘗,才能品出是什麼味道來,而為一杯喝的太快,所以也只能品出茶水的苦澀,而不是甘甜」,大師說到。
「哦,受教了,大師」,一席話說的兩個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剛才喝得確實快了一些,沒有品出味道,只能感覺到熱氣就好,在屋里也能听到喊叫聲,所以說話聲音也比較大一點。
「無妨,這外面的天氣確實冷許多,所以喝點熱茶暖暖身子更好」,大師說到,
「我去拿點點心過來,兩位施主就在這吃一點」,大師說到,便起身去了後房。
「不,不用了,我們沒事的,不用了」,阿依瑪大叔急忙說到,
「無妨,都是客人,不必拘禮」,大師笑著說到,給人印象倒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