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的黑夜了,說明一天又過去了,我卻不想讓今天過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所能做的就是熬夜到十二點以後睡覺,還是獨自仰望星空,還可以去有路燈的海邊走走,能看到燈塔不停地在轉動,毫不厭煩,在海邊能感受冷風吹的樣子,好像有人擁抱著你,那樣的溫暖真好,真是滿足。
我可能是布魯諾莊園最晚睡覺的一個,或許不是最早起的幾個,但是只有這樣才能安心睡覺著,我估計要想想先讓布魯諾實現第一個願望吧,那就是給點錢,畢竟一個人在外面,有錢會好過得多。
想到了這個問題還是覺得之前的案子有些蹊蹺,不過也不用問,這完全是他自己的事情,坐在海邊的石頭上,听著海風里海浪的聲音,可能听到的是孤獨的聲音吧!
過了十點多,大概就沒有人會出現在這里了,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里走著,不過卻也不是那麼糟糕,能听到遠處海面不平靜的聲音,可能有事一只海豚在玩跳水吧!
等我回到布魯諾莊園的時候,是管家開車送我進去的,要不然被那些狗就給追著跑了,還真的很難再進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感覺安心了一些,泡了一杯咖啡,就去那邊看電視了。
因為很少看電視,出了知道有一個音樂節目以外,其他的基本沒有看過,當你從街邊跑過去,突然听到幾個女人在討論一部電視劇的時候,我都沒有听到過。
不過看著她們說地津津有味的,應該是值得一看吧,不過我是不會看的,晚上總能找到一些白天的情景,能品味白天的氣泡情節,所以說觀察生活還是有必要的。
很快,听到了晚上十一點的鼓聲,我又把電視關閉了,晚上沒有人說話實在是有些形單影只了,不過不怕,輕柔的音樂聲開啟,在文字里等到明天的到來,仿佛已經成了一個習慣,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安心度過,等到凌晨兩三點還在廚房找吃的,大概整個莊園也就我一個人了。
等到凌晨的時候,等到五點的鼓聲再次想起,便起身去了深山里,像是少林弟子一樣,去跳石梯,而且剛好有上山的石梯,可以像兔子一樣,手背到後面,一節一節跳上最高的台階,然後爬到山頂,再下來,已經感覺比跑步更加累了。
然後背著兩個水桶順著山坡往山上跑,還有每個腿五公斤的綁腿,慢慢跑到山上,等到晚上月兌下來的時候,確實是輕松多了,不過這勞累也準時到來了,這個時候只想在床上躺著不動,我在想這是不是我要找的東西,也確實是給生活帶來了一些改變。
然後到竹林里平心靜氣地坐著,感受風吹過耳邊指尖的感覺,仿佛穿梭時空,遁入空門一般,竹葉落在自己的手中也依然不管不顧,就這樣閉目三個小時,你會發現能想到很多的東西。
也許風會跟你開玩笑,會刮一陣小旋風,把竹葉分級吹起,然後從小旋風的頭頂扔出去,雖然沒有睜開眼楮,但是可以用耳朵听到聲音,從而在腦海里形成一個畫面,然後從某一刻起來,耳邊便是眼楮,眼楮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但是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總之,先听到,後看到,或許會更加真實一點吧!
我需要這樣安靜的環境,我需要安靜考慮現在的處境,我需要一個怎樣的棲息地,我應該如何去做,我該如何去度過這個時間,我應該做什麼更加有意義,都需要重新考慮。
我心隨風去到一個忘我、無我的境界,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在細細聆听,听著心跳的聲音,听著遠方出來的一聲雞鳴聲,此刻,無欲無求,無心無我,與自然融為一體,感覺風帶你游蕩天地間的自由,只是這樣靜靜地坐著,便是最好的感悟蛻化,放松自然的了,仿佛離開這紅塵俗世一般。
天已經大亮了,我也該回去了,就慢慢走了回去,這樣滿足激動的心情是非常好的,所以說感覺走路都感覺輕飄飄的,直到遠遠看到莊園的大門,才感覺好多了一些,因為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所以說不自覺就加快了腳步。
直到越來越接近莊園才看到一個人正站在莊園外面,想進去又進不去,只能在路邊等著,想要離開的時候正好踫到我回來,我也奇怪地看了他,擦肩而過了,我又跑了回去,問了問他,
「請問您找誰呀?」我問到。
看著已經褪了色的深藍色頭巾,緊緊地裹在她的頭頂上,能看到有白色的頭發固執地探出來,佝僂著腰,手里提著一個髒了的籃子,有厚厚的塵土,手指很是枯瘦粗糙,看不清楚臉,因為是低著頭的,我說的聲音很輕,怕她听不到,我打算大聲說一遍,不過看她停止了走動,應該是听到我說的話了。
她走的很慢,一看就是從某個鄉村來的老太婆,可能是因為一生貧窮,操勞過度的樣子,不過既然到這里來了,應該會是找什麼人,但是我說完這一句話就沒有再說話了,空氣里陷入了死死的沉默,仿佛是打不破的沉默,我如同靜止成了雕像一般,就這樣站在那里,腦子一片空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就這樣前面邁出一只腳,後面正在抬起腳成為前腳的動作,就這樣靜止著,像是被美杜莎女王一眼變成石像一樣。
「嗯,這里是布魯諾莊園吧!我來找布魯諾」,隨後這一句話分成一個字一停頓地說到,大概說了有一分鐘,我就一直听著,仿佛是來自地獄的聲音一樣,這聲音听起來就干枯,仿佛只是听聲音就能想到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讓後背陣陣後怕。
「哦,是,老人家,您跟著我來吧!」如果不是我走了一步,我都感覺此刻過去了一個世紀,這樣的極為特殊的感覺,並不是只有平常才有的,而是遇到一些人以後自然而然感受到的,就像古代皇帝扮成農民,即便是這樣,坐在你身邊,也會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感覺這個人不簡單,可能是身居高位自然形成的一種王者氣息。
這樣的感覺並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遇到一些人以後才有的感覺,這種感覺也許別人不會在意,但是對于我來說能有這樣氣息的人,都有可能會對我有所幫助,只是也需要有一個相遇的開頭也才可以,不然沒有認識也不會主動去招惹他們。
老太婆听了我的話,也沒說話,只是向前艱難地走了一步,而我則是跟在後面,隨後便跑到門下,我過去敲了敲門,門就打開了,來人正好是管家,倒是挺好說話的,我說了幾句,便和我一同等待那個老人家過來,不過照著這個速度,估計兩三百米怎麼也要有十分鐘吧!
「那個,我去開車還快點」,隨後管家就開著沒有頂子的車過來了,我坐在副駕駛上,把車開過去老人家自己也上車了,
「不用扶我,老太婆我還沒老到這個地步」,我正想過去扶一下,但是這句話讓我停住了,這樣干枯蒼老的聲音,像是山洞里發出來的一樣空曠,又像是隔著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仿佛很遠又很近,但是確實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耳邊說的,又不像,仿佛這聲音是有魔力和迷惑的能力。
隨後車開到路口的時候,我並沒有帶老太婆去布魯諾那里,而是下了車回了自己的房間了,因為管家說他送過去就好了,不用麻煩我了。
我就回去了,不過著實感覺這個老人家不簡單,至于這麼容易進來,也是我和管家說的,出了什麼問題,我來擔著就是了,就是這樣管家才賣給我一個面子,放老太婆進去了。
車子停下了,管家下來,想讓老太婆上台階自己進去找,沒想到會說這樣的話,
「把你們老板叫出來,我有事」,說完了這一句,隨後便不再說話了,管家也沒有辦法,只能進去告訴布魯諾了,這個時候,布魯諾才剛起床,已經八點了,听到管家這麼一說,是老太婆,急忙跑了出去了,連鞋都沒穿,跑到門口看到這個老太婆連布魯諾都驚恐了一下,隨後把老太婆請到內屋,給倒咖啡,又是拿水果的,實在是客氣。
「大天使沒想到您會來,有什麼事情嗎?」布魯諾客氣地說到,隨後這個老太婆便月兌下了這件灰色的衣服,放下了籃子,展現出來的居然是一個中年人,而且是男的,我看到的時候,听到聲音,明顯是一切蒼老老女乃女乃的聲音,原來是用了變聲器,那就很神秘了。
「沒事,我就想過來跟你說,之前你的葡萄酒牌子假冒的事情是我做的,不會有什麼意見吧!」這個並不是太高的中年人,緩緩開口說到,布魯諾則站著靜靜地听著。
「沒有,沒有,只要是大天使做的,都沒有意見」,布魯諾唯唯諾諾說到,顯然對于這個人很是尊敬,所以說還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人呢,應該是更加厲害的人物了。
「那就好,我就是過來告訴你一聲的,順便你也告訴一下你那朋友」,這個人說到,又把衣服給穿上了,抬步就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