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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過怎樣的離別?

草原正好的時光里,還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戰士們騎著馬走在草原上,保衛著這一方水土的安寧,可是騎馬的也許這個你還認識,下一個也許就不認識了。

他們去哪了,回家了,從這里離開,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鄉,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就像從來沒有來過草原,我們的記憶里只是有這個人,但是當離開了,我們一開始還能記得一些事情,隨著時光也會漸漸淡忘,感觸最深的一句話就是︰也許大家離開這這個軍營大家庭,就再也見不到面了。

不過,大家的戰友情還在,只是會淡忘,慢慢變淡。

回來一切都好,照常進行著,吃飯,日常活動,睡覺,沒有任何異常,只是連長今晚沒有給點名,是梁連長點的。

早晨出早操的時候,也沒看見李連長,是排長帶著我們跑步的,直到大家吃飯的時候,都等連長一個人呢,等了一會兒,才看到梁連長穿著便衣回來了,

「行了,別等了,大家吃飯吧!」梁連長也沒停下,應該是去換衣服了,我們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總感覺有些奇怪的樣子。

「向右轉,開飯」,排長說到,我們便吃飯去了。

一會兒,梁連長也回來了,班長給拿碗吃飯,一片沉默,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嗯,李連長轉業回家了,昨天轉業命令正式下來了,我就是去送走他的,他沒和任何人說,也希望你們理解吧!雖然太突然了,但是這是最好的結果,都保留最好的樣子,挺好,行了,不要異議了,吃完飯還有任務做呢」,梁連長說到,很快吃完了,最晚進來的,也是最快出去的,所以大家也都沒有說一句話,好像大家都知道一樣,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我吃完飯首先去了連長的辦公室,本來衣架上的衣服,書架里的書都沒了,還有鋪蓋也沒了,變得空蕩蕩的,看到這冷清的感覺和空空如也的房間,突然一股特別的傷心跑了出來,就像是失去什麼重要的的人一樣,特別的失落,讓我沉沉在這特別難受的感覺里,才明白,離別,可以這樣無聲無息。

我隨意看了一眼準備回去,看到桌子上有一張紙條,還有一個茶杯蓋在上面,我過去拿了起來,是兩折的紙,我打開一周八個字︰

祝大家一切都好!李

看到最後一個「李」字,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眼淚只要一放松就會從眼眶里出來,可是卻不能哭,就是憋著,鼻子都酸酸的感覺了,總算抑制不住了,關上門低聲抽泣了起來,很傷心,和平常打報告進這個門的熱鬧完全不一樣,就這樣回去了,回去了嗎?

接著,集合了,除了日常的任務之外,還有一個拉裝備的任務,交給我和池班長了,接著就去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就出去了,更好車也來了。

說是去拉電源車,晚上在空地草地上,將會開一個全體軍人大會,會用得著幾盞燈,所以說,需要一輛電源車。

這電源車是不會開動的那種,還要去軍需方面詢問一下。

從開車去,到軍需股,把電源車掛到車後面,填好借的單子,就又回到營區了,也就用了半個小時就回來了,這次我又沒事了,所以跟班長請了假,去阿依瑪大叔那看看。

我就跑著就去了,從來沒覺得會離著草原這麼近過,一路蹦蹦跳跳地就去了,草原上有很多花,我就摘了一朵,就坐在了地上,然後躺在了草地上,忽然李連長的走的情景就又回家了。

記得,李連長是那麼一個樂觀自信的人,可是現在想想,最近這幾天連笑都沒笑過,居然沒感覺出來可疑,我真是笨啊!

只是不知道李連長回去能做什麼,重要的是還能不能再相見,這是我關心的,身邊輕輕地風一直吹,牛也在兀自吃著草,羊也在可愛地吃草打趣,草原上一切沒變,只是少了一個人。

躺了一會兒,我就跑著去了阿依瑪大叔的家里,

「大嫂,大叔在嗎?」我在外面問到,

「沒有,去放羊了」,大嫂說到,

「那好,大嫂你忙吧,我去找大叔了」,說著我便向著西山方向跑去了,阿依瑪大叔經常在那里放羊,我還是知道的,去你就去了。

一路上不知道走過多少的小草,希望不會遇到狼就可以了,不過現在狼基本是不會到這邊來的,都在西山最西圍,我就一路跑著,一路走著,大概有兩公里吧!

能看到周圍也有放羊的,就看著我笑了笑,示意讓我過去,我也就叫大嫂,大叔的稱呼,給了幾個大棗,是草原那邊的棗樹,有一種特別的味道很好吃,不是很紅,有點青色,但是依舊很甜,我就很羨慕那些牛啊,羊的,可以很輕松地爬到樹上,吃著在別處錢都買不來的美味。

攀談幾句就走了,大家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好,可以每天自由自在的,我們看著也高興,听著牛羊的叫聲,感覺情不自禁就跳起了遇到,唱起了歌聲,迎風為草原高歌一曲。

之前听老人說,基本沒有特別去研究蒙古歷史的文學家,或者是史學家,想找個人了解一下蒙古人的歷史都很難,所以那時候老人們,就想看到有寫自己身邊事情的一本書。

老人感嘆︰你們漢人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你雖然書讀得多,可那書上有多少是讀不通的,你們漢人寫的書盡替漢人說話了,蒙古人吃虧是不會寫書,所以你們不懂,你要是能長成一個蒙古人,替我們蒙古人寫書就好嘍。

不過,來到這草原確實感覺,書中的有些描述確實存在誤解,沒有來過草原,只是憑借現有的資料,確實是不太妥當的,寫書是實實在在的事情,有什麼就寫什麼,特別是來到草原實地考察一下也好,和牧民大叔們生活在一起,你會感受到不一樣的風情和熱情,也會了解更加真實的草原是怎樣的。

大叔一共給了四顆棗子,我吃了兩顆,給阿依瑪大叔留兩顆,然後就跑了過去,雖然經歷了這連長的不辭而別,但是這樣跑跑就感覺好多了,所以跑步是減壓很重要的方法。

我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左手里拿著一個鞭子,右手拿著酒壺在喝酒,是自家釀的大麥酒,不停地看著下面的羊群熱鬧地吃草,時不時笑笑,或許這是最快樂的時光吧!

「大叔,你又跑到這麼遠來放羊了」,我跑過去說到,倒是沒有氣喘吁吁那麼狼狽,但也輕微喘著粗氣,

「呵,你小子怎麼有空來啊?」阿依瑪大叔從石頭上下來,說到,順變把另外的一瓶羊女乃給了我,

「當然是來放松一下的了,這不來這里是最好的」,我說到,順變喝了一口口味純正的羊女乃,還有那香辣的牛肉干,我也吃了一塊,

「行啊!在這幫我放羊吧!」阿依瑪大叔笑著說到,

「可以啊!你看這綠綠的草地,藍藍的天,還有這輕柔的風,多好啊!」我說到,現在真想像老鷹一樣,張開這翅膀,翱翔在蔚藍的天空,那得有多自由啊!

「嗯,怎麼樣最近?」阿依瑪大叔說到,也吃著牛肉干,

「還是老樣子唄,哪有您過得舒服,羊女乃,牛肉干,還有酒,實在是得意的人生啊!」我笑著說到,

「那當然了,我都老了,當然要享受一下了,你不一樣,還年輕,當兵是對你的磨煉,成長,受點苦對你有好處,好好珍惜吧!年輕人」,阿依瑪大叔笑著說到,我也知道。

「是啊,是,我一定會珍惜的」,我嚴肅地說到。

隨後這牛肉干便吃了起來,在外面買可是很貴的,

「這蒙古的牛肉干可是很貴的,您就這麼吃嘛!」我調侃道,

「哼,這是自家做的,雖然在外面賣的貴,但是在家里就是日常的小零食,因為大叔我有的是牛,犛牛」,阿依瑪大叔有些得意地說到,

「對對對,還是阿依瑪大叔有錢行了吧!」我哈哈大笑說到,

「這還差太多」,阿依瑪大叔說到。

「行了行了,中午在我這吃吧,烤牛肉讓你吃個夠,關鍵是還有一件事情跟你說,等回家再說吧!」阿依瑪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什麼事情呢?

「有什麼事情現在說也好啊!有什麼不能說的嘛!」我說到,

「沒事,等到到了家里再說吧!」說著,阿依瑪大叔便把快要跑遠的羊,一聲鞭子的響就又回來了,調皮的羊群就又湊到了一塊。

我就自然地躺在了石頭上,看著藍天白白的雲,看了看迷彩服,笑了笑,本來還是新兵呢,一轉眼也是上等兵了,真快,最終我還是確定了我的心情,不走了,說什麼也不走了,就留在這里了,哪也不去了,只是會偶爾會想夢,還有家。

「行了,走了回家了」,于是阿依瑪大叔趕著羊,喊著我便回去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到了家以後,阿依瑪大叔給了我一封信,是格雅臨走前寫的,說要交給我,必須等我回去再打開,我听從了,就放在了口袋里,吃了一頓炖羊肉便回去了,這算是今天的第二個離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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