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自己,經過千山萬水跋涉而行的時候,也會在人海里不期而遇,但是總是無法一直攜手到底,在某個山清水秀的路口分開,他們總不能選擇一個方向。
當真的走過了千山萬水,沒有找到什麼,也會感覺是枉然的,什麼也沒有得到,反而花了很多的時間去尋找,真的可以一無所獲嗎?
並不是一無所獲,反而收獲頗豐。
滿屋子的亂桌子,還有酒的臭味,其實,剛才在外面也聞到了,
「這個,看看能不能找到賬本之類的東西,或者是本之類的東西也行啊!」我說到,
「好,找找看」,布魯諾說到,隨後便開始找了起來。
前面有一塊幕布,可以掀開,明顯是在顧客結賬的這個位置,應該是這里,而且這里有一個很大的桌子,應該是收錢的,也可能有賬本什麼的,可是都沒有找到,酒櫃倒了一地,找了一圈都沒找到。
直到到了里面一個屋子,才發現床戶有被打開過得痕跡,而且並沒有關上,所以說不用找了,已經有結果了。
「怎麼樣?找到了嗎?」布魯諾過來說到,
「沒有,這屋子明顯是有人來過了,一些東西應給都被拿走了」,我無奈地說到,
「看來對方是想到我們會來了,所以昨天晚上就行動了」,布魯諾也是有些為時已晚的感覺,
「嗯,對」,我說到。
「快跑,著火了」,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到,我們也跑了出去,才發現,這家葡萄酒店房子旁邊房頂,已經著火了,再看屋子里面也開始燒了起來,突然想到剛才的馬車,而且剛才從眼前也跑過去一輛馬車,好像就是那輛馬車,我就快速跑了過去,等到跑到街口的時候才發現已經跑遠了,一定和這個事件有關,可見有種想毀掉的嫌疑。
等到我回來的時候,火勢已經變大了,這一定是有人故意縱火的,隨後布魯諾帶著人和消防車就來了,才算控制住了火情。
「你去哪里了?嚇死我了」,布魯諾過來說到,
「還記得我們來時的那輛馬車嗎?應該是他們放的火,剛才從這過去了,我去追了,沒追上」,我說到,
「這消防車是哪里來的?」我問到,
「你忘記了,這附近有我一個書店,當然是從書店那開過來的」,布魯諾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到,可見累的不輕啊!
「哦,知道了」,顯然這里沒有什麼線索,還是回家問那個人吧!
「接下來干嘛去」,布魯諾問到,
「這個線索斷了,不過還能去問那個人,也並不是一點收獲沒有,我在里面找到了一個牌子,前面有三個奇怪的數字,可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就從口袋里拿了出來,給布魯諾看了看,
「這個應該是某種指示牌吧!」布魯諾模著胡子說到,可見應該是認識,
「具體也說不清楚,這個每個人都有一種代表的意思太廣泛了,不知道」,布魯諾搖頭說到,
「好吧!那回家吃飯了」,我說到,把牌子又拿了過來,放在了口袋里,看了看旁邊的人群就跟著布魯諾就走了,看到不一樣的眼神大概也能捕捉到。
然後又原路返回了莊園,這次算是一無所獲了,這次並沒有按照那條路走,周圍的人有幾個樵夫模樣的人,拿著斧子去林子里估計是砍樹了,還有人拿著魚竿釣魚的,可見這條路還是挺熱鬧的。
不過走到路的盡頭,就是沒路了,看到一片向日葵花田,突然出現的向日葵花田感覺好美啊!
「哇,向日葵都長這麼大了,真漂亮」,布魯諾說道,我便直接坐在了田邊,
「不是說好回家的嘛,來這里干什麼」,我無奈地說到,
「從這里穿過去也能到達家里,沒事就先在這呆一會兒吧!事情不著急,下午我就成立一個保障小組,先把這防偽忙完了再說」,布魯諾說到,倒是听到一點暫時輕松的話語。
「這向日葵花田是你的」,我問到,索性直接躺了下來,
「唉,你真聰明,沒錯這邊土地都是我的,所以說先來這里放松一下」,布魯諾說到,
「我說老板啊,你還有心情放松,目前你感覺莊園的所有產業競爭力如何,現在新的技術產業沖擊傳統技術激烈,你的傳統手工藝早晚被新的技術取代,方便,成本低,安全高效,能節省大量勞動生產力,是所有老板都夢寐以求的,所以說啊老板,你現在正在艱難的地方啊!」我說到,雖然感覺說的不太懂,倒是說的也差不多了,
「嗯,你說的沒錯,最近確實是卡在了這個地方,我雖然老了,倒是卻並不糊涂,新興的產業也確實挺吸引我的,不過單從口味來說,遠沒有人工的好,所以說還是堅持了下來,雖然是貴了一點,倒是手上有一大把老客戶的支持,倒也勉強度日,突然改了口味,倒是讓我進退兩難的」,布魯諾說到,隨手丟給我一盤葵花頭,便吃起了鮮瓜子,瓜子皮還沒有變硬呢,可以吃。
「也對啊,不過在一個合適的時候也要做必要的補充,使這個傳統技術也更加的完善才好,不然只有被淘汰的份了」,我說到,布魯諾笑笑,表示同意。
「那目前可以稱之為對手的,你知道多少個?」我問到,必須理解這個商圈才行,有幾個對手,沒準就是其中的人干的。
「這個,也就那幾個,漢斯一個,在城西那個新泰也算一個,還有很多大小的人,我都不認識,也就漢斯一個人還熟悉一些,其他的人都不想見面」,布魯諾說到,
「那就難辦了,如果熟悉還能找出一點線索,現在也就只有漢斯還認識了,你覺得他怎麼樣?」我突然問到,我也不想這麼辦,
「他這個老家伙吧,其實……,怎麼你懷疑他」,話說到一半,布魯諾听到我說的話,不由得質疑到,
「我只是列入了調查對象,並沒有說懷疑,因為在沒有確定之前誰都有可能,所以還是不能忽視任何人的好」,我說到,
「嗯,你說得對,誰都不能忽視了,看來調查起來還挺困難的」,布魯諾捋著小胡子說到,也躺在了草地上,天上的雲總是那麼輕,什麼時候有過煩惱啊,不像我們這平凡不過的人,和有沒有財富沒有關系,關鍵是都逃不過一個接一個的煩惱,實在是太平常了。
「當然困難了,現在連一個確切的人都沒有,上哪去調查,一會兒回去只能問問那個店里的人了」,我說到,
「嗯,可以,就被我關在了後花園里,現在肚子餓嗎,要不回去先吃飯」,布魯諾笑著說到,
「先等會兒吧,這場火似乎有些沖突了,看來對方是不想傷害人,所以放火也只是把店這燒了就好,要是當時是炸彈那咱倆現在就沒有說話的機會了」,我側著頭無奈地說到,商場如戰場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樣的事情之前在報紙上也見到過。
「商場如戰場啊!這樣的事情你又不是沒遇到過,不是說力量強大了就沒有人敢欺負你」,我說到,在旅行中還听了許多的故事呢,所以說不想還好,一想連自己都變了,偵探生活也開始了。
「呵,小看你了,沒想到理解的還挺深刻,怎麼闖蕩過」,布魯諾像是突然對我感興趣了,說到,
「經歷過一點,也沒那麼深刻」,我說到,之前酒吧就有人搶生意,才無奈關門的,對方可謂是用盡了手段。
「哦,知道了,雖然這樣的事情也有發生,但是在雅典城這麼明目張膽的應該沒有人」,布魯諾自信地說到,
「對啊!所以說應該是一些不良小販,如今葡萄酒市面上,誰家的比較好賣,都會模仿誰的,這已經是普遍的規律了,就像勞力士,都紛紛去模仿,可是假的終究還是假的,不是嗎?」我無奈地說到,布魯諾又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那,我覺得就沒有調查的必要了吧!既然模仿,讓他們模仿就好了,反正也超越不了我,我們要做的只要知道對手是誰不就可以了嗎?」布魯諾突然說到,笑了笑,倒是像雲那樣雲淡風輕了,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啊!首先如果價格便宜,也會讓人誤認為是你的品牌,同一個品牌賣出兩個價格都是問題明白嗎?」我急忙補充道,這里面的問題可多著呢,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也對,那還是要調查一下,能以法律手段維權才好,而且這瓶子上也沒有什麼地址電話什麼的,這也沒法去調查啊!」布魯諾說到,語氣有些無奈,
「所以這就要靠偵探敏銳的直覺去判斷了,去破案了」,我笑著說到,
「偵探,你是偵探嗎?別以為自己戴個偵探帽子,拿個煙斗,裝個樣子,就把自己當偵探了,清醒一點好不好」,布魯諾笑著說到,
「哦,知道了,嘲笑人也不帶這樣的,我可是來幫你的」,我委屈地說到,
「行了,不逗你了,走吧回去吃飯,下午再說吧!」說著,我們便起身向著葵花田那邊走去,手里還拿著瓜子吃著呢,走在花田里面香氣很好,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