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天空的雲,無聊呆板,遠沒有記憶中的可愛。
對于苦惱我是認真的,它很直白,認真地苦惱,或者說甜蜜的苦惱,不都是認真地活著嗎?
天邊有什麼我就想去追求什麼,這是一種執著,也是一種愛好,當真的到了那里,最怕的就是看到風輕雲淡的東西,原來一直追求的就是身邊不起眼的地方,所以才會感覺平常心很重要。
估計沒有人會喜歡孤獨,不過是不喜歡失望罷了,只是在這特定的時間里享受了一段孤獨困惑的時光而已,青春里的孤獨困惑,以及面對成長的無奈和痛楚,算是100%的感受了。
一段話便是一個人生,也許生活比你想象的還要乏味,但也比你想象中更加精彩,當明白死並非生的對立面,而是生的一部分永存的時候,那麼這個世界就很少事情是絕對的了,至少沒有絕對的孤獨,沒有徹頭徹尾的失敗,也沒有不可逆轉的絕望,只是在這特定的生命里,享受了一份孤獨而已。
總之歲月漫長,然而值得等待,特別是出來異國他鄉旅行以後,這種感覺越加明顯,總是期待著生活,仿佛成了一天的動力,有些美好期待著,期待著,就來了。
我一直以為一個人是慢慢變老的,最後發現人是瞬間變老的,老的不是身體,而是心,什麼都不想做的迷失狀態,什麼也不喜歡的孤獨心里,一開始確實困擾著我,隨後置之不理便好多了。
跑步讓我覺得可以延緩衰老,可以讓自己勞累,可以覺得自己還活著,一個人能成為作家或者小說家,和他個人特立獨行、有自我想法的性格是離不開的,他不擅長表達,沒有大家眼中的那種怪異,只是想把所有的想法全神貫注于文字罷了。
每天早起晚睡,拼命努力地工作著,不過是想讓自己靠近理想更加近一些,無論工作多麼勞累和忙碌,生活多麼艱辛,但是只要一有時間,我就會捧卷閱讀,听听音樂,不分時間,這種自我的歡樂,讓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想這是獨屬于我的幸福,任誰也奪不走,自己的世界便開始形成。
生活和成長是艱辛的沒有錯,生活里,或者說年輕的時候就該吃點苦頭,也不是說人生路上就要盡量多吃苦頭,你會有自己的時間更好的感受青春,假如不吃點苦頭,就想蒙混過關,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我的生活或許比你想的還要單調一點,只是當用筆寫下來的時候,便又是另外的感覺了,當我為了不開心而跑步的時候,就什麼也不想寫,因為此刻也根本什麼也寫不出來。
我自認為我是屬于那種耐力相當強的性格,但是也會時不時地感到無奈和厭煩,當看著鏡子中默默擦汗的自己,也會笑出來,隨即便舍棄掉不開心的想法,出去走走。
當我有了要和時間做朋友的想法的時候,我正好走到一棵樹下,一片葉子也落了下來,我想人生只有一次,我要隨心所欲,我行我素,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去我想去的地方,寫我想寫的文。
我想應該是必須和時間成為朋友,用自己的意志掌控時間,而不是一昧地被動的被時間控制,這是很危險的事情,當在時間里,生活里,找到屬于自己的節奏,那是非常珍貴的。
跑步,是讓身體力量和精神力量必須保持均衡有度,旗鼓相當,一個小說家必須有一個非同尋常的體力,才能久而久之堅持下去,不跑步,精神力量就會減弱,思考能力也會變慢,對于小說家而言,一個的節制是很重要的,如果你看到一個小說家有贅肉的話,那就完蛋了。
所以當明白自己還什麼都不是的時候,也會跑步,去游泳,最起碼有一個好身體也是必要的,至于那些因果關系,我便不會考慮那麼多了,大概跑步就都解決了。
回來以後,我並沒有看到莊園里有什麼異常,只是那些人還站在那里,就是早上布魯諾開會的地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說還在那里站著呢。
呃,又餓了,回來的時候就拆了一個面包吃了,然後拿了一塊牛肉,去了廚房自己就開始做一個炒牛肉,放了一點青椒,算是第一個菜。
哦,對了,忘記說了,在這座塔樓的後面是一個很大的冷鮮保存倉庫,只要需要什麼東西,直接就去找就好,反正現在和門衛的大叔也混熟了,而且還有布魯諾給的食物特權。
每天都會看到有人在吃飯的時候,端著菜和饅頭,經過這里,就像是古代宮女一樣,端著東西到處走,在布魯諾這里我實在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儀式感,自己做東西吃的時候,都是自己全城參與,這樣被人端著的感覺還是有點太貴重了。
美食,對于我來說就是任性的,我說過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那就一定會做到,有時候突如其來的想法做的美食,有的時候真難吃,可以叫做黑暗料理了,不過每次還是自己默默吃掉,對于我來說不能打敗我的,都會讓我變得更加強大,所以說吃掉自己的美食,對自己也是一種考驗。
任性如我,也是一種快樂。
所以說,當她們端著東西路過的時候,我都會看看有沒有自己需要的,如果有需要的可以直接拿過來,所以說雖然是這樣,但是還是覺得不好意思的,雖說厚著臉皮,但是還是不能真的厚著臉皮。
拿了三個蔬菜三明治,饅頭,一點辣椒醬,一杯牛女乃,還有一個雞蛋,一點蘿卜條咸菜,就是我的早飯了,要比自己一個人居住的時候豐富的多,想想這些隨手可得的東西,似乎不是我的樣子。
吃完了以後,我便看了一會兒書,听到門外有人敲門,我便打開門,
「您好,先生,老板叫您過去一趟」,有侍女過來說到,
「哦,好,稍等,我去換個鞋子」,從鞋櫃里,拿出一雙黑色的皮鞋,非常的干淨,穿上我就過去了,跟著去了。
從出了房間的那一刻,我就感覺有些壓抑的氣氛,感覺今天的氣氛不對勁,當我出了門,下了五級台階以後,便還看到那一群人站在那里,我便小心翼翼走了過去,此刻,我在前面,侍女已經到了後面。
看到我來了,布魯諾摘下眼鏡,給了我一個去一邊的眼神,我就跟著去了,去了前面的一個亭子里,看到布魯諾坐下了,我也坐下了,看到不停噴出來的水,就像是一件事情爆發一樣。
「怎麼了?」我看著布魯諾一副傷心又生氣的樣子,隨後輕輕吐出三個字,不過他並沒有立即回答我,而是從身後拿出了一瓶葡萄酒,這個葡萄酒的樣子我很熟悉,就是布魯諾自己的品牌。
「嗯,上午不能喝酒的」,我說到,然後立即布魯諾給了我一個白眼,
「誰讓你喝酒了,我是說你看這酒和我的有什麼不一樣」,布魯諾問到,我感到奇怪,這不都是你的酒嗎?
然後應聲,我拿過來看看,
「外面的包裝幾乎完全一樣」,我看著和一個空的葡萄酒瓶對比到,
「對,外面幾乎一樣」,布魯諾說到,
「你再嘗一下」,布魯諾補充道,我便輕輕喝了一口,感覺比昨夜喝的要酸的多,
「這瓶酒是不是壞了,太酸了」,我說到,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嘴,
「不是壞了,是假的,仿的我這個牌子,這是假貨」,布魯諾簡單幾個字,我就愣住了,這還有假冒的品牌,實在是第一次見到。
「你是說有人假冒你的品牌在亂銷售,外面的包裝一樣,只是味道不一樣」,我說到,好像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這些人一直站立到現在,都快一個上午了。
「你說的,沒錯,不過這味道也挺接近了,如果再改善一下,幾乎和我這個酒一模一樣,想必你也看到了我把所有接觸到葡萄酒的人都聚集在了這里,而且我發現,好像有人泄露了我這個酒的配方,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誰,問了一個上午都沒有人承認」,布魯諾說到這,便氣哼哼地把這瓶酒給摔在了地上,然後看我。
「呵,你這樣問肯定不會有結果的,都是白白浪費力氣,既然有人假冒了,就一定做好了一點準備,對了這是從哪里來的」,我又問到,
「從城里葡萄酒商店買的,還打著我的旗號,而且價格很便宜,所以我就一下把那家店給砸了,至今我也沒從這人嘴里得到進貨源頭的消息,似乎是有意隱瞞」,布魯諾說到,
「我已經說了,他們一定做好了準備,你就是查目前也查不到,最起碼短時間內是這樣」,我說到,似乎是有了一定經驗了。
「你倒是挺熟悉的,是不是你做的」,布魯諾平靜地說到,
「我每天都跟著你,我哪有時間啊,再說你也沒說過你有酒廠啊!」我平靜地說到,
「嗯,我開玩笑的,既然你有經驗,那不知道請你幫我破解此事,可否能行」,布魯諾這貨,終于說出了心里的想法,我就說自己今天感覺不對勁吧,果然是有任務了,終于算是不白吃他家飯了。
「嗯,嗯哼,……」,我猶豫了起來,
「到時候幫你實現三個願望」,布魯諾說到,
「你就幫幫忙吧!現在我誰都信不過了,而且你是莊園外的人,容易進出,我自己調查不方便,可以嗎?」布魯諾這次變成了請求的語氣,
「行,我盡力吧!」我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