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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工作結束

從小城的幸福值來看,無疑是西邊慢節奏的那半小城,更加有生活的氣息和味道。

同樣的一場大雨,在西城可以很好地听到雨打芭蕉的聲音,錯落有致的鄉村小屋,可以聆听自然的呼喚,不避雨,也會欣然去接受夏季雨的洗禮,也許泥土路上會弄一身泥,但這就是快樂的地方,接觸最自然的土地,听到自己最快樂的聲音。

相比于西城,東城實在無聊了許多,雖然有著現代的科技文明,有些很多的美食,有著高樓大廈,但是每次雨下來的時候,人們都會盡力躲避,如果不出樓房,根本不知道昨天下過一場雨,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就是自然的那種地方就在身邊,而你卻從來都沒有去過。

和葉說完最後的話,就跟上去了,這三個大小姐,看起來真的不好惹,特別是老板,特別調皮。

「走啊!你們倆愣著干什麼,吃完飯快回去了」,老板轉過頭來說到,老板的頭發什麼時候改成馬尾了。

「哦,是的,老板」,我說到,我拉著葉就小跑了過去,我發現,她們已經開始吃上紅薯了。

「喂,你們三個留兩個紅薯啊!我們還沒吃呢」,我說到,

「誰讓你拿紅薯過來饞我們,現在都是我們的了,快點過來開門啊!」老板厚著臉皮吃著,到了門口的時候,她們三個居然誰都不開門,等著我去開,這不是明顯欺負人嘛!不過想想,很正常的事情,何必在意呢,其實有點氣歐。

「您好,三位,哦,不,五位顧客這邊坐吧!」迎面迎來一個清爽的白衣服務員,說到,我就說嘛,明明只是看到了老板三個人,卻沒看到我和葉在後面走著,這大概是第二次遇到了,所以說,還是有點習慣的。

一會兒,我和葉坐在她們三個對面,看著小玫和娜姐不停地笑著,感覺最快樂的還是他們吧!

「那個,兩個牛肉火鍋謝謝」,嘴里還吃著紅薯,便對著服務員說到,

「好,牛肉火鍋兩個,您稍等」,說完服務生便去了其他地方了,只有我們在這靜靜地坐著。

「哥,你看這個樣子,我們能喝啤酒嗎?」葉悄悄說到,我也想喝,

「能,我去拿」,我說到,起身便去了。

「唉,葉,你叫他哥,你們是親兄弟嘛!」小玫好奇地問到,

「不是,我也只是暫時出來三個月,三個月以後我還要回去上學呢,哥他很厲害,所以我叫他哥,是尊敬」,葉謹慎地說到,

「哦,這樣啊!看來他給你很大的照顧了」,老板奇奇怪怪說到,

「嗯,哥他特別的好」,葉很自然笑了笑,她們三個便笑了起來,像是我走了,故意對葉進行刨根問底一樣。

「沒事葉,我們都是自己人,看你挺害羞的,要學著你哥那樣臉皮要厚一些,知道嗎?這樣外面工作才不會感到那麼壓抑明白嗎?」老板說到,肯定是感覺葉像是一個剛走出家的小男孩,而且葉也確實是剛從家里走出來。

「哦,知道了,老板」,葉有禮貌地說到,也笑了笑,可能是說我壞話呢,我臉皮厚嗎?

「唉,就叫我萌姐吧!老板听著太別扭」,老板說到,還不忘記看我一眼,只是順著方向看了看,

「好的,萌姐」,葉笑著說到,此刻正好上來了一鍋牛肉火鍋,

「下一個牛肉火鍋稍後就來了,請慢用」,服務生說著便禮貌地又走了。

再說我這邊,看到前台有一個小姐姐挺漂亮的,就隨便說了幾句,沒想到被老板看到了,還真是什麼都管了。

「嗨,你好,兩瓶啤酒」,我說到,

「那個先生,我們這酒是單獨結算的,您要買嗎?」一個紫色圍裙的小姐姐看著挺甜心的,說到,馬尾辮不大不小,不過隨即便感覺,好像大家都在努力工作著,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好,來兩瓶吧!」我說到,

「好的,您稍等」,說著便轉過身去,拿了一個托盤,兩瓶啤酒,兩個杯子就拿了過來,

「謝謝啊!」我笑著說到,剛想端著托盤走,就又轉過身回來了,把托盤又放下了,

「那個,你是這個城市的嘛!」我問到,

「是啊!我就是本地的」,她掩著嘴笑了笑,隨後放開說到,

「我看你也是本地的,對不對?」她又問我,看來話題打開了,我就坐了下來,一時忘記了還要吃飯呢。

「是啊!」我說到,

「那你是和那邊三個女孩子來的,你在這和我聊天,不怕她們打你啊!」這個小姐姐說到,我才又意識到,對了,還有他們四個呢,

「沒事,她們都是我的同事,不是什麼很親密的關系,放心吧!」我說到,不由得看到她們,此刻,第二個牛肉火鍋也上來了。

「哦,這樣啊!如果你不著急可以隨便說幾句」,她笑著說到,

「哦,感謝」,我說到,

「在這工作多長時間了」,我問到,

「嗯,差不多快一年了」,她也坐在椅子上,此刻,也沒有買啤酒的,

「哦,還挺長的時間了」,我說到,感覺和自己突然是第一天上班有些鮮明的對比。

「喂,葉,他去干嘛了,怎麼還不回來,看樣子還聊上天了」,此刻,娜姐說到,

「哥他去拿啤酒了」,葉說到,也沒敢多說話,

「是嗎?看樣子和美女聊天呢,我去看看」,老板倒是像生氣一樣過去了。

「呵,聊的挺高興的,拿個酒也要拿一年嘛!」老板殺氣騰騰地就過來了,拉著我的耳朵就走了,我順便拿著酒就走了,隨後便很快放開了。

「怎麼了老板?」我問到,

「這是上班時間,不許和美女聊天,知道嗎?」老板笑著說到,我也笑了,我看到那個那個酒吧前台也笑了,我就回去了。

接著就是坐下來吃飯了,

「怎麼就買了兩瓶酒啊?」老板說到,

「我也要喝」,她又補充道,

「我再去買」,我說到,

「你坐下,小玫你去買,記我賬上」,老板說到,

「哦,好吧!」小玫看了我一眼,悄悄地笑了笑,就過去了。

「對了,你們倆住哪啊?要不要住宿舍」,娜姐問到,

「我們住雞尾酒別墅」,葉毫不猶豫地就說了出來,而同時和我說的,我便問了一句,

「這也有宿舍嗎?」顯然娜姐對于我的話不感興趣,

「什麼?你說你們倆住在雞尾酒別墅,那可是全城最貴的別墅,你們倆這麼有錢,為什麼還要來工作」,娜姐驚奇地說到,眼里能看出小星星來,

「那……」,葉剛想說話就被我攔住了,

「哦,我們兩個是出來體驗生活的,沒什麼的」,我隨便說著,

「哇,你倆太厲害了,那我能不能到你們那里去看一下,我還從來沒進去過呢」,這個娜姐倒是不客氣,還要去看看,

「那個我們倆很邋遢的,你們去怕被笑話,是吧老板」,我問到,便把話題給了老板,自己正在那獨自喝酒了,

「啊?就是破別墅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娜,你說我們什麼去」,老板說到,我差點被她的轉折給打趴下,這是也要去去吧!正好小玫也回來了,

「玫,她們兩個住雞尾酒別墅,你說氣不氣,要不要我們一起去看看」,一回來,娜姐就告訴了小玫,

「好啊!好啊!我也沒去過呢,沒想到這是兩位隱形富豪啊!」小玫說到,

「沒什麼,都是小事」,葉尷尬笑了笑,我喝了一杯啤酒也笑了笑,不過估計她們沒看到,

「行了,快吃飯吧!一會兒還有好多的事情呢,這樣明天不是星期六嘛,我們去不就行了」,老板說到,大家都點了點頭。

隨後便是吃飯,她們三個不辣,我們這個比較辣,然後回店就是打掃衛生,靜靜數著有多少個客人,然後一個下午就進去了,接著今天一天就過去了,有點疲憊地拉著葉回家了。

回到家幾乎雷打不動的就是喝一杯熱咖啡,咖啡的味道總能給我最安穩的在家里的心態,什麼也不去考慮,只想這樣苦澀的味道,一苦到底。

說話間,就已經在回憶起今天的故事了,不好也不壞,大多數都是這樣了,女兒偶爾有點驚喜也是自己創造的,已經失去了一種尋找的動力,不過還是希望找回來。

于是,心一橫,戴著帽子跑步去,大概身體累了,心就不會想了,沒有管葉,我就自己跑出去了,跑到海邊不遠處的那個新建的木質欄桿一樣,還有人在趁著天還不是太黑,在工作著,也許我們缺少一種真正投入到一件事情的心,總是將就將就,也就真的只是將就了。

即便是到了現在,跑步的心情已經大打折扣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身體的沖動,就像這個夏天,魚越過最輕的海浪,歡快的歌聲只有自己知道,所以在別人面前再熱鬧也不行,還需要自己真的發光發熱才好。

這次的工作,較之前,並未出現特別厭煩的情緒,倒是覺得像是一個定時的任務,時間一到,就離開這里了,然後不會有人想到曾在這里發呆惆悵過,尋找著生命的出口,最終還是沒確定是不是我只有寫作這一條路,到現在還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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