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這東西有時候感覺是並不存在的東西,你看不到,也模不到。
愛情在這里已經成了奢侈品,就像櫥窗里的模特,只能在櫥窗在瞻看,卻很少人能夠擁有。
百分之百的愛情,太奢侈了。
時光總是以驚人的速度流逝,當年與女孩擦肩而過以後,便永遠沒有了與對方再開口說話的機會,這是一個傷感的結尾,卻是最真實的寫照。
愛就如同天邊四處流浪的雲朵,你看到的雲,每天都會變一個樣子,愛的千變萬化也或許如此,當我們後來與許許多多的人擦肩而過以後,你會想要在人群里尋找一種自己想要的東西,一種熟悉的氣息,可是最後你才發現,沒人有會留意迎面走來的人是否神色冷漠,是否目光熾熱,就如同自己當年看到那個心動女孩一樣,再也不敢這樣奢侈了,不去尋找什麼,也不去回憶什麼。
其實,經過了這些最現實的東西以後,自己內心還是有一抹希冀,就如同自己最初相信那樣,分開的人會分開,相遇的人會再相遇,當錯過又重逢了,無疑是這世上最妙不可言的事情,最美妙異常的事情,多年前埋在心里的種子,在重逢的那一剎那,似乎被灌注了多年的生長之力,在心里最隱秘的土壤中生根發芽,心中的那片荒蕪了的秘密花園,也因為這顆小種子的破土而出,而變得更加神秘而動人心魄,讓人不禁捂住早已失落的胸口,感受著身體帶來的悸動,對過往此刻有著無言以對的珍惜和感激,在微光里捂著傷口前進,終于在時光里找到了些許安慰。
內心荒蕪了的花園,也從此開始了一年四季的變化。
當愛再次和當初有了共同的感覺,對于奢侈品的愛就又重復了一次,不過這次好像更加明白了,愛,能再相遇,幾乎是很小的可能了。
這次是這彪形大漢喚醒了對于愛的又一次審視,雖然自己沒有失戀過,但是看到眼前的人,還是有種感同身受和理解的感覺,現在不是對與錯的問題,而只是看愛的本身,尋找不來,也留不住。
葉過去拿了兩條紙巾來就走了,還以為我要打架呢,其實,我只是過去勸說一下,可是沒等我勸說,他就哭了,隨後葉又把咖啡也拿來了,他喝了幾口。
現在已經快要中午了,還沒有一點想走的意思,現在店里也就剩他一個人人,我這是要化身大師,開導他一下嘍!
「那,那他是怎麼和你說的?討厭你什麼?」我問到,
「他說我不愛干淨,小毛病很多,可是我改了呀!可她還這樣」,這個約模四十歲的男子說到,大概我感覺快兩百斤了。
「每次,每天工作這麼累,我倒床就睡有錯嗎?而她呢,總是讓我洗腳,洗手,吃完飯才能睡,這不是打擾我休息嗎?」男人開始忿忿不平地說了起來,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里,他們三個都進屋去了,而且老板看了一下也進去了。
「那個,你住的是樓房還是……」,我問到,
「是樓房」,男子回答,
「空間大不大?」我接著問到,
「不大,七十六平米」,男子又回到,
「不過這是我們租的房子,我們都是外地來的」,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原來如此啊!
「那你對象多少斤?和你差不多嘛?」我又問到,
「她一百五十斤,我一百八十多斤」,這次回答的倒是挺全面的,
「哦,這樣啊!你們兩個的經濟來源是你一個人工作,還是兩個人都工作」,我還是接著問到,
「喂,我說你這人,查戶口呢,問這麼詳細干嘛!」我的話終于讓他失去耐心了,他們的生活狀況我算是理解了,首先我能想到的這兩個人可以用很不容易來形容。
「應該對你有一個全面的了解才能幫助你解決問題啊!要是不說那就走吧,我們這中午打烊兩個小時,要不你下午兩點過後再來」,看他不願意,就像我有耐心跟他說話,解決問題一樣,我自己的事情還沒弄明白呢,還管你,真是有閑心。
「啊,哦,對不起兄弟,我錯了,我說,我在一家證券公司工作,每個月也就五六千,她是一個科技公司的,每個月六七千塊,我們兩個省著花還能每月攢至少五千塊呢」,說到這,他倒是幸福的笑了笑,我估計這也是他們兩個最幸福的事情,同在這個紛紛擾擾的世界,一起努力就很不容易了,干嘛還要分開呢?
「哦,我大概了解了,你們多少歲了?」我又問到,
「我們兩個都二十八歲」,他說出這句話,我正好喝了一口水,「噗」的一聲吐了出來,我心想這明明是四十歲大叔的模樣,怎麼會是三十歲呢?
「這樣,你看啊!你們兩個人在外面本來就不容易,更要理解她,呵護她,她說的一般都是極其不能忍受你的事情,她肯跟你出來受苦說明什麼,她愛你,所以你不能因為工作累,就忽視她,多照顧理解她,明白嗎?」我耐心說著,現在肚子都餓了,還在說著呢!
「我也知道,可是听久了難免會煩悶」,他無奈地說到,
「你們來這里幾年了?」我又問到,
「兩年了」,他回答,把最後的咖啡喝上了。
「那你們最初也是抱著最美好的理想來的,比如要買好的大的房子,有比較好的工作,甚至孩子,父母都想到了」,我大概地說了一下,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
「對對對,沒錯,就是這個樣子,一開始我們兩個可好了,只是到了今年下半年開始爭執吵架多了,把原來的一些激情,都被這瑣碎的生活給替代了,我們兩個變得也越來越陌生了」,他听我說到,突然眼前一亮,
「大師,給支個招吧!必有重謝」,他突然從椅子上起來半跪著說到,
「唉,別這樣,我才二十三歲,使不得」,我連忙說到,
「那好吧!這樣啊!你呢,可以偶爾推掉一點工作,多陪陪她,做點飯給她吃,還有多點意想不到的小浪漫,你們可以把你們的美好藍圖寫下來,一起努力,一起拼搏,重要的還是多陪伴理解她,就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了,多點浪漫知道嗎?還有啊,你要試著跑步減肥,也會讓她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我說到,
「還有……唉,我還沒說完呢」,這人也太急了,丟下二百塊錢就跑了,我還沒說完呢,無奈,起身,收拾桌子,然後看到後面四個人看著我,當然老板也在里面。
「哇,沒想到我們這還藏著一個金牌調解師啊,鼓掌」,老板帶頭起哄,哪有這樣的老板,我手里還端著盤子呢,這該如何是好?
「哎呀,行了,人家也有自己的難處,都不容易,你們就安靜一會兒吧!葉你怎麼還不換衣服,回家吃飯了」,我說到,把紙杯扔進垃圾桶里說到,葉沒出聲,指了指前面的老板,我大概明白什麼意思了。
「老板,我們回家了,一會兒就回來」,我說到,剛想去換衣服,
「唉,不用換衣服了,我請大家吃飯」,老板向前一步,說到,
「呦,老板還請吃飯呢,走吧!」我說到,
「嘿,新來的倒是不陌生,剛來第一天就當做自己家了」,老板說到,然後笑了笑,
「走吧!」,
「好,老板請吃飯,走了」,小玫馬上鎖我們就出去了。
「把鎖給我吧!我去鎖門,你們先去」,我說到,從小玫手里奪過鎖就去了,
「呦,還挺貼心的,怪不得老板這麼喜歡你呢」,這時,娜姐說到,空氣立馬停止了流動,
「楊娜,你亂說什麼呢?」老板生氣說到,大聲說了出來,
「行了,我開玩笑的」,娜姐說到,老板笑笑便輕輕打了一下楊娜,便走了。
「那去吃什麼的」,我問到,把鑰匙交給了老板,
「那邊有個重慶火鍋店,要不去那家店吧!」老板說到,
「好啊!別太辣就行了」,小玫說到,
「不會,咱們三個女孩子呢,哪能吃辣」,老板說到,
「你們要吃什麼?」老板又問到,
「我要吃牛肉」,我搶過來說到,
「嘿,沒問你,我問葉呢,哪都有你」,老板白了我一眼便老實了,
「哦」,我便走在他們身後,我看到旁邊有個巷子,正在有人烤紅薯呢,我就偷偷過去了,也不管他們了,
「唉,老板這個烤紅薯多少錢一個」,我過去問了問,
「哦,兩塊錢一個」,老板拿著塑料袋說到,
「好,那來五個」,我說著,拿出十塊錢來,給了轉身便走了,
「謝謝」,我走了兩步,停頓了一下說到,然後看到笑臉就走了。
我走到巷子口看到他們在那邊等著,我還以為早過去了呢,
「你們怎麼不進去,在這干嘛?」我過去故意問了問說到,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為了等你啊!去干嘛了?」老板問到,
「買了五個紅薯」,我揚了揚手中的紅薯,
「行吧!給我,走」,老板過來拿去紅薯便走了,我無奈了。
「哥,你怎麼這麼怕她?」他們三個走遠了,葉小聲說到,
「我那是不和她一邊計較」,我說到,隨後就跟上去了,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