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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依舊洋洋灑灑地落下,踏著未曾被走過的白雪世界,腳下被踩下去的白雪的聲音,很動人。

在遠處的天山下,依舊有人在騎著馬踏雪飛馳,那是一條絲綢之路,只是走的人少了,變成了一點一滴的小路,美的地方都有故事,也許在古代,這里就是被稱為西域的地方。

中原人一听到西域,都會了解到,這些邊陲一域的人,都會把野獸當做圖騰,他們就是和一群野獸在一起生活,他們打扮得像一只野獸,總會把野蠻落後的標簽給貼上,這樣原始的狀態,這樣落後的文化,都會讓中原人想起力大無窮的人,每次看到這些人,都會跟看到野獸一樣,躲得遠遠的。

隨著歷史的變遷,現在已經變了,冒著大雪的冬天,也會有人來到這白色的大雪世界旅行,過來堆雪人,在遠處看著草原狼覓食,倒是有了一些熱鬧,很不錯。

當戰士們結束了一天的巡邏,預示著天又黑了,在屋子里月兌下厚厚的棉衣也會很快穿上,大的火盆在屋子里熱氣騰騰,依然擋不住外面呼呼呼的大風,夾雜著大雪,風像是吹過電線的聲音,這種尖銳的聲音在夜晚尤其刺耳,伴隨著困意很快便睡著了,或許是寒冷增加睡意。

剛剛有一個牧民從草原上來,打了一筐草,是凍得很小的草,看到有幾百只黃羊到這邊來了,這個時候就必須保護我們的草場了,把這些黃羊趕走。

在黃羊即將到來的時候,突然就被一大群狼群給包圍了,也就是說這群黃羊侵入了狼族的領地,這樣自然會遭到狼群的圍攻。

在回來的雪窩前,有一個老人正在慢慢地吸了幾口煙,

「呦,梁老吸煙呢,草原又來了一大群黃羊,我剛看到的」,這個牧民嚇的趕忙跑回來說到,

「黃羊來了不用你操心,狼自然會替你解決問題,今天見到狼的好處了吧,狼群不光能替咱牧民看草場,還能給我們送貨呢」,老人收起煙袋笑嘻嘻說到,正好鄭連長也經過那里,便過去听了起來,三人就開始了對話了。

「梁老這是什麼意思?」連長問到,其實,這話很明顯了,梁老是說給鄭連長听的,昨天的事情知道眼前這個解放軍連長還掛在心上,是有意安慰一下,

「其實,昨天狼有意報復咬死了這麼多的牲畜並不是壞事,你看今天就給補回來了」,梁老說道,

旁邊的那個牧民急著說︰「要不咱們去山梁那邊看看,我真想知道那一群狼一共圈進多上黃羊進去」。

「就咱三個人,你敢去嗎?就算不去看也知道,起碼也有幾百只吧,我在這風風草原呆了一輩子還不知道」,梁老說道,露出前面僅有的一顆牙齒,

「可是我還是沒明白老人家你的意思」,鄭連長再次追問到,

「唉,別著慌,這群狼吃不了多少黃羊,等到狼群走了,一定會留下很多黃羊,到時候我們運回來,不就有食物吃了嗎?」梁老再次解釋道,

「現在不比以前了,過去狼打的黃羊全歸那些牧主,王爺什麼的,解放後,就都歸牧民了,這里的獵物,誰先看見是誰的,等到一會兒多拉回一點黃羊來,不就是咱們自己的嘛!」老人說到,鄭連長這次听明白了,倒是感覺心里好多了,

「昨天的事情就過去了,很正常的事情,昨天他咬死的,今天來了這樣一大群黃羊又補給你了,你說我們佔了狼多大的好處,其實,我們蒙古人佔著狼的好處還不止這些呢」,梁老說著起身就要走,被鄭連長攔下來了,

「多謝老人家指點,是我愚昧」,鄭連長說到,

「唉,沒事,我只是想讓你們明白一些草原道理,只要你們漢人別總跟外來戶整天吵吵打狼就行了」,梁老笑著說到,便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去了,

「謝謝老人家」,鄭連長說到,便高興地回去了。

草原上的戰爭每天都繼續著,草原的殘酷不只是冬季的寒冷,更是無數的廝殺,只有那些久經沙場的老黃羊和頭羊,能夠禁得起冬季綠草美味而不可抗拒的誘惑,把吃草的數量控制到恰到好處,可以不犧牲速度,有狼群也能逃掉。

而那些見到草就吃的黃羊,則把肚皮撐得死死的,沒有了速度,則只能慢慢走,他們向著狼群不去的山梁跑去,可是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在狼王的指揮下,狼群一下子圍住了黃羊群,狼群對那幾只跑得撐破肚皮,不咬自傷的倒地黃羊,叫看也不看,而直接沖進扎堆的黃羊群。

大狼強有力的後腿一躍,直接沖到黃羊身上,他們知道咬住黃羊的咽喉,咬斷咽喉,幾股紅色的如同火山噴發的血液,噴涌而出,射向空中,灑向草地,融化白雪,變成紅色的雪,看到這一幕所有的羊都加快速度長山梁跑去,希望過去越過這個山坡去。

黃羊強有力的黃羊尖,也扎像狼的肚皮,這些羊角堅韌的牛皮都能扎透,更加不用說是狼的肚皮了,他們也希望通過這樣突出狼群的包圍,不過確實一件很難的事情,狼群在變化著不同的戰術,總是能補到缺口,自比,羊和狼的戰爭,只有我們人類得利了。

黑夜很快地就降了下來,戰斗的勝利大概都能猜到,是狼贏了,可是草原上仍然不斷穿來狼的惡吼聲,把本來烏黑的夜,被狼叫聲劃破長空,在做著一些事情的人類,也能清楚听到聲音。

「族長呢,阿姨」,連長問到,

「在屋里呢,從昨天開始就在屋里,你不用管他,一會兒就會自己出來了。」族長夫人說到,

「哦,那我等等他老人家吧!」連長住在族長家里,說到,

「行吧!為了昨天的事情他還在思考呢,不過不是什麼大的事情,只是他是族長,有一些責任承擔事情後果,沒事的」,說著族長夫人便又回去了,只剩下連長一個人在那里。

一會兒族長出來了,抽著煙出來了,樂呵呵的,出來了,

「族長您出來了」,連長說道,

「嗯,听說能抓到一群黃羊了,這正好補了昨天的損失,走過去吃飯吧!」說著,拉著鄭連長就去吃飯了。

自比,昨天的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只希望不會再有人打破這樣的平衡才行。

風不斷擊打著蒙古包,在夜里,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听到狼的叫聲,外面一點燈光也沒有。

夜晚的睡眠是很沉重的,不過總能準時醒來,晚上除了睡覺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早上起來也是暈乎乎的,不過起來,只要一打開門簾,一股冷風便順著就進來了,睡意也會瞬間消失了。

起來,笑場跑步,一大早就有人帶著黃羊回來了,有活的,也有死的,也有一大早騎著馬放羊的,總之大家起的都很早,一天的生活就開始了,不過今天難得一見了一點冬日里的陽光,感覺暖暖的。

鄭連長也去到雪地里跑啊跑的,跑了一個小時回來了,能听到狼也起來了,不停地吼叫著,每一只狼吼一聲,差不多已經半個上午過去了。

「同志好」,跑完步回來,族長正在門口自己抽煙呢,

「走吧,吃飯吧!一會陪我去狼穴看看」,族長淡淡地說到,

「哦,啊!啊!去狼穴去干什麼那里可是很危險的事情」,鄭連長一開始沒听清楚,隨後便大聲叫了出來,

「哎呀,不是您想的狼王的狼穴,是那個地方叫狼穴,是夏天的時候我住的地方,還有一些大麥,我想弄過來,準備制作一些酒」,族長說到,

「哦,原來是這樣啊!嚇死我了,那個狼一般都在哪里?」鄭連長說到,

「西山,西山狼王啊!都在那邊,不過狼也分族群的,除了西邊,南邊也有狼,他們是草原分布最廣的,不然還怎麼當草原霸主呢」,族長說到,

「這樣啊!剛才那些黃羊是不是就是昨天的羊」,鄭連長問到,

「是啊!狼群不吃隔夜的東西,再說隔夜的黃羊都被凍得硬邦邦的,也就吃不了了,不過放到我們這大鍋里就是一頓美味的炖全羊,所以沒有狼,我們是活不下去的」,族長說到,

「哦,這樣啊!行吧!快吃吧,一會兒我們就去,早去早回」,鄭連長說到,族長點了點頭。

接著,準備了一下,族長和鄭連長一人一個草帽子,帶上上,帶足彈藥,就出發了,

「副連長,這里就交給你了,有什麼事情直接決定就可以了」,說著,便走了。

數著腳印的小路,便順著下坡去了,族長老了,走得慢,所以慢慢地走,要盡量避開有狼的地方,然後兩個人就去了。

此刻,雪也停了,一點陽光又變成多雲了,如果現在是夏天的話,一定是風清涼的時候,還有雲可以低的仿佛觸手可見,一定是一個美麗的夏天。

大雪下,能看到草原上有各種動物的腳印,每天這樣來來回回,倒也把這里當成了家,有在這里堅持了十年的老戰士,也有新來的新戰士,他們對草原還想有神秘感,這是真的自然下,野性和理性的思考和對踫,慢慢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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