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草原的雪,再一次一片一片落下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戰士們普遍凍傷嚴重,只靠藥物,只能暫時緩解,卻解決不了根本,所以必須去醫院求助,結果也只有藥物緩解這一種方法,凍傷沒有好的處理方法,只有等到天氣暖和了才能慢慢好,現在只能拖著了,用藥物緩解。
夜晚,戰士們不敢月兌下衣服,鞋子睡覺,而且奇癢難忍,不過大家都不在意,依然用飽滿的熱情去克服這一切的困難,從不習慣也會變成習慣的,從戰士身上發現,好像就沒有什麼是不能克服的,是證明自己,鍛煉自己,考驗自己,也是自己的責任,為了邊疆的安全穩定,個人的付出是應當的,是有價值的。
一大早,戰士們依然堅持著出操跑步,保持一日生活制度的好習慣,當戰士們穿著自己的迷彩服,唱著嘹亮的軍歌,踏著厚厚的白雪,無疑是邊疆最靚麗的風景,踏在祖國大地,保衛著祖國的一方安定。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發生!」
身處邊疆,惡劣的環境,任務,人民,野獸,其他突發事件,都是挑戰,所以當看著這些古人邊塞詩的時候,頗有一點感覺,雖然時代歷史變了,但是保衛祖國邊境的精神,卻一直都沒有變過。
此刻,草原上,孩子是們不能隨便去的了,也不能離開家的範圍了,最近狼群的活動範圍突然擴大了,而且不遠處有兩只狼,相隔不遠處就有兩只狼,而且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仔細想想,沒想到這些狼去的地方都是各個有利的地形,而且是一個地方的必經之路,是各個地方的咽喉要地,可見狼群已經有了放哨的了,而且在地形選擇上的智慧,絲毫不弱于人類的智慧,它們懂得佔據有利地位,一些路的必經之地。
爬到高處,縱觀全局,整個狼群呈現出一種扇形的分布,以西山狼王的巢穴為準,有規律地分布開來,懂得軍事布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一種戰斗隊形,無論隊上哪個方向受到攻擊,都能最快得到支援,給敵方以全體的致命一擊,這樣的隊形,可以迅速增援一個方向,並且能發揮出全力,看似簡單閑散的分布,實則還是在發揮著一個群體的力量,這種排兵布陣的高超智慧,連人類都無法想象,可見狼群是天生的優秀捕獵者。
此刻,差不多能猜得出,經過昨天晚上的大屠殺,也讓整個狼群憤怒,或者連狼群也不想這樣吧,一夜之間就進入了戰備狀態,它們也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草原游牧民族的軍事戰斗智慧,之所以比任何一個農耕民族都要強,是因為他們每天都面對這樣強勁的狼對手,而且在經過幾萬年的歷史悠久歲月里,人類不斷學習著狼的智慧,也是草原民族不斷變強的原因,在這樣一群出色的狼教官的鍛煉下,草原民族自然是越來越強。
之前也听蒙古老人說過︰打仗,狼比人聰明,蒙古人的打獵,打圍,都是跟狼學的。
或許漢人地界里沒有像狼這樣的天才軍事家在身邊,所以打仗就不成,打仗光靠紙上談兵是非常愚蠢的,打仗光靠地廣人多沒用,打仗的輸贏,其實也挺簡單,如果你是狼那就贏,如果你是綿羊那就輸了唄!
其實,成為頂尖強者只有兩條路,
一︰做溫室里的花朵,就算你的功法秘籍再高級,教導你的老師再有名,實力再強,你的天才天賦如何在年輕一代人里成為翹楚,你的修煉速度如何迅速,甚至讓老一輩強者都為之驚嘆,無論你的修煉資源如何豐富,你的實力一日千里,將來一定成為頂尖強者,威震天下,等等,未來都是不確定的事情,上面姑且都可歸為紙上談兵,那又有什麼用,沒有實際生死的歷練,一切就如同蟬的透明薄翼一樣,只能看樣子,不能看實力。
二︰就是經歷生死,身經百戰,其戰斗經驗可是從血里感悟出來的,這樣實實在在的東西,總是讓你自信戰勝一切,因為有實力。
身背一把重劍,只身闖蕩荒漠,踏火山冰山,闖蕩險惡強大的魔獸山脈,其中有多少次差點身死道消,這種生死感悟出來的能力和氣勢,遠遠不是那些高傲的人能想的出來的,這樣的生死環境,強弱的選擇,只在一瞬間,不斷突破身體的極限,挑戰著任何不可能,當然還有眾多的孤獨感和使命感,讓一個人早就褪去的當年的孩子氣,變得蒼老而意氣風發。
就像當初的成吉思汗,雖然是偉大的軍事家,但是還是逃不過文盲的標簽,他們杰出的作戰指揮能力,也是有了狼這樣一大群偉大卓越的軍事教官,能觀看到這麼直觀的實戰軍事觀摩課堂,還擁有和這群精銳的狼軍隊長期作戰的實戰經驗,僅僅是這些就足以成為最自然的軍事家了。
戰狼,戰狼,就要像狼一樣戰斗,確實地說,不是像狼,而就是一群狼在戰斗,有著卓越的智慧的一群狼,有組織,有耐性和紀律性,能和狼一樣如此艱苦卓越地按捺住暫時的饑餓和貪欲,耐心等待最佳戰機的到來,或潛伏,或觀察,或後退,或許奇襲,主動出擊都要把握到恰到好處才可以。
阿依瑪大叔,站起身來,抻了抻腰,在雪窩邊上一大堆干草上盤腿而坐,然後拿出自己綠石嘴煙袋鍋子,在地上 敲了敲,然後拿出煙袋放滿了一鍋子,然後從口袋里模出火柴,點著煙葉,當當煙的煙飄出來的那一刻,阿依瑪大叔臉上滿足的神色暴露無疑,依在干草堆上,安全又舒心,便是一天最暢快的時刻,我沒想到阿依瑪大叔這麼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經歷過來的,回憶阿依瑪大叔的過去,領悟到,成長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唉,老馬你在這啊!」一連連長鄭智過來也坐下說到,煙很大,連長便揮了揮手,阿依瑪大叔笑了笑,
「怎麼了?老鄭」,阿依瑪大叔身體往前傾斜了一下說到,
「那個,今天不是還回族長那里嘛,我想讓你跟我一起去,畢竟你和族長的關系好,那個,我……」,鄭連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不過阿依瑪大叔倒是听懂了,當即站起身來,把剛抽完的煙袋鍋子給這在地上敲了敲,
「唉,你這煙是什麼煙,有點香味」,鄭連長雖然不抽煙但是問到,
「怎麼?你也想抽煙」,阿依瑪大叔打趣道,
「不會,怎麼可能」,鄭連長搖了搖頭否認道,
「是關東旱煙,加了一點百合葉的香味」,阿依瑪大叔說到,
「哦,怪不得有一種淡淡的百合香味呢」,鄭連長說到,才解開了謎團,
「你這麼說就對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抽煙呢」,阿依瑪大叔說到,隨即兩個人笑笑便不再說話了。
昨天,鄭連長自己去找營長負荊請罪,營長只是笑笑不搭話,鄭連長也不敢多說話,所以就出來了,臨走前營長才給了一個解釋,
「這事不怪你,如果是我,我也無能為力,所以錯不在你,再說,如果真的錯了,你現在能和我說話嘛,早就關你禁閉了,等待審判命令吧!」營長說到,鄭連長有些欣慰地跑了出去,此事也算告一段落了,至于那幾個人也會受到正義的懲罰。
「一連集合」,鄭連長過去大喊,剛好早操完畢,洗漱,吃飯,現在戰士們都在外面等著呢,厚厚的棉衣上,看著厚厚的臉龐,只能看到眼楮在轉動,雪花依舊不停地落下,這個冬天,每個戰士身上不知道落了多少個雪花,每次走懸崖峭壁的時候,都不知道要摔幾個跟頭,夜晚氣溫更低,依然伴著哨所的微弱燈光,端正鋼槍,挺拔身姿,目視著前面的國境線,在這黑夜里特別的耀眼。
看著前面的崇山峻嶺,後面的草原,嚴酷的冬天,日夜堅守,身肩責任,有多少次雪把臉給覆蓋了,站在那也沒動一下,眼光也未離開半步,當我們看到感動的時候,是不是也曾想起這些時時刻刻為了國家和人民,無私奉獻的邊關將士,他們奉獻著自己寶貴的青春,克服種種超級惡劣的環境,當收到由某小學寄來的學生慰問信的時候,每個戰士笑的像個孩子一樣,也許我們並不知道每個戰士的名字,但他們崇高的精神,早就在年輕幾代孩子心里生根發芽,他們都有高遠的理想,偉大的精神,但大家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為國家發展貢獻一份力量。
那一株向日葵雖然發芽了,但是依然說明有頑強的生命力,無懼環境惡劣,依舊奮發向上的精神。
隨後鄭連長集合一連,又回到了牧民家里,雖然有阿依瑪大叔過來,但是依然感覺對不起人民,大家都損失慘重,但是又讓人無盡反省和反思,人和狼到底如何保持平衡的相處,比起這個問題,大家更在意的是不要打破這種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