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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草原就該有這樣的一場接一場的大雪,它能讓草原上的愛恨情仇更加明顯,能讓我們了解你看到的應該是一個怎樣的草原?

白毛風毫不疲倦地吹了一整夜,小草都在一米厚的大雪層底下,被白雪保護的好好的,但是一米厚的雪層,到了天亮,也只剩下半米了,早晨起來,呼吸一口冷氣,戴著厚厚的羊毛帽子,也會不經意間打個寒戰,渾身哆嗦了一下。

揉了揉眼楮,能看到眼前被風雕刻了一夜的雪坡景,很平整,平滑,像是風找到了自己的游樂場,而雪就是風的玩具,看到這最神奇的自然之作,不由得欣賞了起來,真是太厲害了,高高低低,各自有各自的角度,旋轉的,平直的,圓圈的,能想象到這風當時有多調皮。

風是最自由、隨心所欲的藝術家,他能用無窮的力量隨意雕刻,真是太厲害了。

沒錯,就這樣,草原的一天又開始了。

草原上的母狼是最有母性的,他們不僅很疼愛自己的小狼,也同樣收養過不少人類的孩子,在草原上這樣的傳說有很多,不過卻從來沒有真實看到過。

有的人也不相信,什麼狼孩不狼孩的,狼是吃人的東西,還會收養小孩,你整個是在胡說八道,不過生活在草原上的阿依瑪大叔卻真真實實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母狼的後面有一個人類的孩子,跟在後面,其他小狼吃女乃的時候,狼孩也過去吃,小狼一點也不排擠,可見狼也是最溫柔的,只是那時候阿依瑪大叔才是一個小孩子,還不知道。

「阿媽,阿媽,我看到一只狼後面跟著一個人的孩子」,阿依瑪大叔背著筐回來說到,正是去打草去了,媽媽听了也是半信半疑的樣子,听老一輩人說過,曾經確實有狼送孩子到人類的手里,而且有些史書上也確實記載過這樣的一些真實故事,不過阿媽還想去看看。

「孩子,你在哪里看到的,快帶我去看看」,阿媽急忙說到,

「就在西山坡那邊」,阿依瑪大叔說到,

「走,跑過去看看」,阿媽說到,為了證實自己從小到大的一個謎團,所以跑過去了,可是到了那里什麼也沒有看到,還是晚了一步,

「對了,當時母狼發現你了嗎?」阿媽又急促問到,

「沒有,我藏在那邊的石頭下,不敢出聲」,從小的教育,阿依瑪大叔小的時候就有一點對付狼的手段了,不過只是不是追著你不放,一般不會輕易施展的。

「哦,這樣啊!」阿媽失望的說到,看到這個畫面就這麼難嗎?真的是。

不過看到那邊的草倒下的痕跡和形狀,還有小石塊擺出的腳丫形狀,確實像一個三四歲的孩子的,而且交錯在狼的腳印中間,那就說明自己的孩子沒有騙自己,確實有這回事,只是沒看到,還是半信半疑的態度。

不管了,相信就是了,阿媽試著說服自己,大不了一會兒找爸爸說說,估計能听到新的新鮮的事情,阿依瑪大叔的阿媽想到。

「走吧!回去吧!」阿媽說到,阿依瑪大叔也就回去了,沒有敢多問。

總有那些不怕死的人去找狼的麻煩,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了,才知道什麼是害怕。

草原上老一輩的人都知道,狼既然能成為草原人民的信仰,那就說明是有道理的,作為草原信仰的圖騰,人自然會敬重狼幾分,但是人和狼之間也有不斷爆發的戰爭,而且非常的頻繁,仿佛在自然這場打擂中,只有人和狼進入了決賽,那麼接下來,草原就是人類和狼斗智斗勇的主戰場了。

游牧民族的卓越軍事才能,來源于草原各個民族與草原狼群之間長期、殘酷和從不間斷的生存戰爭。

游牧民族與狼群之間的戰爭,是勢均力敵的持久戰,持續了幾萬年,人學習狼,狼同時也在學習人,互相學習,在這漫長的歲月里,幾乎演化出了一本軍事秘籍,在印證著後來所有軍事上的原則和信條。

比如,知己知彼,兵貴神速,兵不厭詐,集中兵力各個擊破,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跑,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避實擊虛,謀略至上,出奇制勝等等。

蒙古草原民族,絕對比世界上任何一個農業民族和其他游牧民族,更善戰、更懂戰、更具有先天的軍事優勢,在長期的和狼群的演練生存中,早已成為了草原驍勇善戰的民族,而這一點也不難看出來。

記得,剛來到草原的時候,有一個戰友他就是草原長大的,他說曾徒手斃命一只成年狼,雖然听上去不可能,但是我們是相信他說的話的。

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也早已遠離了野蠻的生活,懂得的戰術遠遠不如他,也沒有所謂「戰」的意識,而且他的力氣很大,在我們舉行的摔跤比賽上,幾乎沒有人能勝過他的,從這一點來看,在軍事才能上,草原游牧民族遠高于農耕民族,這大概也是草原殘酷的環境和狼群的功勞,歷史上早有印證。

「圖老大,我們真的要去掏狼崽嗎?要是讓族長知道了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而且現在也有解放軍幫助我們,只要能正常的生活,我們何必冒這個險呢」,有人小心地建議到,他們不想再過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了,當初也是沒辦法,才這麼做的,因為晚上總做噩夢被嚇醒,他們這些隱藏的偷獵者實在是心里不安生,但也有不知悔改的。

「呵,現在一個個都怎麼了,嚇破膽了嘛,當初你們怎麼不這麼說,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別忘了你們都做過什麼」,這個叫圖老大的人,有些肥胖,耳朵帶著兩個大圓環,頗有西域風情,此刻在點著蠟燭的洞里對著幾個人大吼大叫,現在已經是半夜了。

這幾個人,一開始並不是這里的,而是後來從別處草原來到這里的,族長見他們可憐就收留他們了,也就沒有再管這些人,沒想到這些人是當初可惡的偷獵者,只是幾年過去了,其他幾個人都喜歡在這里生活了,也再也沒有做過什麼傻事,直到今天這個圖老大找到他們,要重新回到當初偷獵者的身份。

「你們去吧,我不想破壞現在平靜的生活,你不要打擾我,我也不打擾你們」,其中,一個人很堅決地表明了態度,站起來就朝著洞口走去,

「你站住,拉莫,你要是走,我會讓你後悔的」,隨後,這個拉莫身後的圖老大惡狠狠說到,拉莫也沒有搭理他,走到洞口才說到,

「隨你便」,便消失在了洞口的草叢邊,

「滾蛋,忘恩負義的家伙」,這個圖老大噴著唾沫星子罵到,拉莫實在是很珍惜現在的生活,平靜安穩讓他很滿足。

「你們呢,也要學他那個混蛋」,圖老大指著剩下三個人說到,

「那個,我們可以最後一次做了,就當是謝謝你了,這次完了之後你就不要再來找我們了,這次所有的東西都歸你」,有人一下子表明了三個人的觀點,其他兩人也點了點頭,這個圖老大噘著嘴不知道在想什麼,滿臉的生氣加無奈,

「好吧!我知道你們很討厭,行吧,最後一次了,完事我就會離開這里了」,這個圖老大最後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到,

「那好,現在就行動」,圖老大又站了起來,

「你們還是負責引開狼,我去……」,圖老大說到,還是當初的計劃和分工,一點沒變,這正是他們隨後致命的地方。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狼以不再是幾年前的狼了,他們早就看透了人類這點小伎倆,並且會采取最有力的措施,給這些偷獵者以最致命的打擊,所以狼並不擔心,只是也會有出現意外的時候。

他們用盡手段也只引了幾頭狼出來,而其他的狼還在洞里,根本引不出來,于是,無奈之下,點了火,夜里烏漆嘛黑的,沒想到前面就是一個干草堆,就在洞口,正好堵住了洞口,而且這火勢直接進了洞里,其他的狼躲開了,但還是燒死了幾只小狼,這下徹底激怒了狼群,狼王一聲吼叫,響徹西山。

其中一個人當場就被狼咬死了,其他還剩三個人一看全都跑了,狼也沒有追,因為要進行更大的報復行動了,因為母狼不能失去小狼,一定要為他們報仇,和人一樣,狼也是有仇必報的動物。

隨後,一大批狼吼叫著下山了,叫聲震天,正在夜里睡夢的老人,特別是族長,听到這叫聲來勢洶洶,有經驗的族長從狼的叫聲里就感覺不好,趕快出去敲響了警鐘,于是所有人家的燈全都打開了,戰士們也就行了,隨後拿起槍,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能听到狼的聲音越來越近了,而且西山那邊能看到依稀的火光,

「怎麼了?族長」,連長過來問到,

「可能是該死的偷獵者,你听從狼的叫聲里我听到很大的憤怒,這次麻煩可大了,快,所有人都到了嗎,看看誰不在」,族長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聲說到。

此刻,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听到族長的聲音,拉莫心動顫動了一下,拉莫也在人群里,只有他只道應該是他們干的,這下情況不妙了,這也是他擔心地,不過也在慶幸幸好自己沒去。

「是這樣啊!」連長說到,

「大家注意警戒,準備戰斗」,連長說到,

「是」,戰士們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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