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段旅程最開心的應該就是未知的旅程,我們懷抱這熱情,用冒險的心態去對待每個旅程,你會發現,處處充滿樂趣。
也許在這你會遇到新的朋友,遇到新的可以知心的朋友,遇到很多你沒有見過的人,遇到很多神奇的事情,有時候你會看到這條街道和自己家旁的特別像,走入世界,我才發現又墜入了迷宮里,就像希臘神話的一樣,想要走出迷宮,只有學會飛翔。
吃完了炸醬面,我就走了,大概是因為太過熱情了,都感覺不好意思了,所以感謝了一番就走了,給錢說什麼也不要,讓旁邊的外國人都笑了,無奈只能再次感謝走了。
尋著對于老街的記憶,大概就像在記憶的大海里尋找圖畫碎片,然後補充完整即可,可是太難了,我記得女乃女乃的身影,因為女乃女乃也喜歡小貓,所以每次吃完飯走在老街上,都能听到小貓的聲音,其實,這個畫面也許並不在意,只是最平常的事情,但是出現在筆下,就覺得有些生活的味道了,明白了在小城里生活,走在老街上就是幸福的,那時候不會考慮這些,說不定,女乃女乃走在前面,下一秒我就跑沒了,去菜花里尋找蝴蝶去了,沒想到小貓也來了。
「嘿,小子,不跟著布魯諾,你跑這里干什麼?」突然一個聲音過來了,把我老街的思緒打斷了,一看是剛才的漢斯,現在手里拿著面包正在吃著呢,
「哦,前輩好,您怎麼也在這里?」我問到,
「你小子說是不是布魯諾那老家伙派你來打探消息的」,漢斯突然很嚴肅地問到,
「啊?沒有啊!我就是過來吃一碗炸醬面,餓了」,我說到,
「哦,布魯諾那個摳門的家伙沒管你飯吃啊!要不這樣你別在他那了,跟著我吧!保證你吃好,睡好」,漢斯突然傻傻地一笑說到,
「不用了,謝謝前輩了,那我先過去了」,我說到,便走了,難道這里還有什麼秘密不成?
從現代的機動車旁邊走過,突然,感覺有些希臘神話特別有魅力,再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突然有種覺得越活越年輕的樣子,只是越活越倒退了,感覺最起碼不如之前快樂了,現在找尋還能找到一點,假如只待在這一個地方,那麼一定有說走就走的一次遠行,現在想要快樂那麼一點,就真的那麼難嗎?
我就穿過馬路,還是到了布魯諾的那里,此刻,我看到他正在和一個中年婦女模樣的人說話,
「哦,朋友啊,我現在已經年近五十歲了,我每天都做噩夢,年輕的時候沒有好好地追求自己的夢想,過去欠下的債,現在需要我償還了,可是我現在身無分文,我還能實現我的年輕的時候的夢想嗎?」
人世間還真是什麼樣子的人都有,即便是年過半百還沒從歲月迷之森林里走出來的,實在是比比皆是,實在可悲,現在找到了出口,也已經不再年輕了,我心里感嘆道。
「哦,朋友,只要你能悔悟,無論什麼時候上帝都會原諒你的,你只需要給我一百分就可以了」,
說著,女子拿出了一百分給了布魯諾,然後布魯諾又拿出一個,和上一次不一樣的藍色的貝殼給了中年婦女,
「拿著貝殼,你去那邊的藍卡書店就可以了」,布魯諾說完,女子感謝離開了,
「謝謝」,女子說到,
「祝大家好運」,布魯諾說到。
于是便走了,看到我回來了,給了我一瓶蘇打水,
「怎麼樣?那邊熟悉吧!」布魯諾問到,
「嗯,熟悉」,我回答道,
「那條街是我幫助我的老朋友建造的,他和你一樣也是華人,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這樣隆重地對待你了吧!」布魯諾說到,這個說法我倒是不驚訝,只是一直沒有找到為什麼,現在是因為另一個人,而這樣對待我,倒是感覺幸運無比了,
「是,按照他記憶中的老街建造的嗎?」我問到,
「是的,這個老街的樣子,他畫了幾個月才完成的,希望能在這里找到小時候的感覺,現在這條街上大部分都是華人餐館,能在這異地他鄉吃到家長的味道,應該是能得到很多安慰的,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也漂泊過,所以很是理解」,布魯諾轉過身來坐在地上,和我說起了話來,原來如此啊!
當人漂泊久了,最想念的還是最初的時光,小時候的老街情形。
「哦,那謝謝老朋友了」,我說到,
「無妨事」,布魯諾胡子一撇,說到,果然是年近半百的人,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頭發還是無情的白了一半。
「那我們做流浪漢是做什麼呢?」我問到,
「這個世界上迷路的人太多,我們是在幫助人指明方向呢,你以為是要飯流浪漢呢」,布魯諾氣哼哼地說到,
「正因為扮成誰都看不起的流浪漢才能幫助更加多的人,假如你是大老板誰會找你幫助,而且你也不會這樣主動去幫助人,所以說只有打扮成這樣才能接觸到更加多的人,如果每天只呆在莊園里,那還不郁悶死啊!」
隨後,布魯諾又補充道,笑著說到,看來這個樣子幫助人,讓布魯諾真正找到了可以讓自己快樂,有意義的事情了,只是換個身份幫助人而已,而且能看到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何樂而不為呢。
我開始變得更加佩服布魯諾了,如果布魯諾是這樣,那漢斯豈不是也很有錢啊!我想到。
「那剛才我問你的那個問題知道答案了吧!」布魯諾說到,
「問題?什麼問題?」我竟然一下子給忘了,
「就是錢要怎樣花才有意義?」布魯諾又不耐煩地給重復了一遍,
「是用來幫助人實現各個夢想,幫助到更多的人」,我說到,
「嗯,沒錯,這個世界上迷路的人太多,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能幫助一個是一個唄!」布魯諾又重復了一遍,這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呢!
「嗯,你這個徒弟還算聰敏,沒有白教你」,布魯諾欣慰地說到,然後又轉過頭去了,
「對了,剛才我看到漢斯了,他說是您派我去打探消息去了,是怎麼回事?」,我突然想到,就說了出來,
「唉,你不用听他老家伙亂說,他每天啊就是這樣疑神疑鬼的,一個神經病」,布魯諾說到,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罵了漢斯一頓是很高興的事情嗎?
「那還是不對勁啊!」我懷疑到,
「是這樣的,我和漢斯那個老家伙打了一個賭,就是誰先幫助了一千個人,誰就贏了,熟了的要請喝酒的,什麼你都好奇,非要讓我說出來」,布魯諾擠眉弄眼說到,說出來感覺他很不情願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是什麼酒啊!這樣讓你們著迷」,我問到,這一定不是普通的酒,不然不會有這樣的賭約,我想到。
「唉,要說那酒啊!真是太香了,上次在他莊園里喝了一口,真是回味無窮的,听說是從他爺爺的時候這酒就釀成了,現在是超過百年的老酒了,真是太香了,能和一口,都會幸福一輩子的」,呵呵,一說到酒,布魯諾瞬間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滿臉的都是憧憬能喝一口這樣的酒。
也確實是,這百年老酒買都沒處買去,所以為了一口酒能幫助一千個人也值了,但是幫助人並不是為了喝酒,而只是想幫助更多的人,只是和漢斯的一個賭約而已,如果是因為喝酒有條件才幫助人的,那我一定會鄙視布魯諾的,所以說布魯諾不會。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也喝一口可以嗎?」我也說到,
「可以啊!只要贏了,就能喝」,布魯諾笑著說到,說實話,我也比較喜歡喝酒,特別是一個人的時候,倒是人多了就不喝了。
「那我去幫你打听一下去吧!」我說到,
「去,那是我們兩個老家伙的事情,你參與什麼,我們兩個也是好朋友,是需要公平的好不好」,布魯諾接下來生氣地說到,
「哦,那我錯了」,我說到,
「沒事,你也是為了我好,行了,專心看著吧!」布魯諾又笑著說到,可以看出布魯諾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錯了就該說,對了就該安慰,很不錯的一個人,如果自己以後能如此看的清楚,或許也不辜負過去了。
「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個貝殼和書店是怎麼回事?」我又問到,
「每個貝殼都有專屬的書店兌換,可以到里面去領到一些錢,完成自己的夢想」,布魯諾說到,
「那這些書店都是咱自己的」,我問到,
「對啊!是我們自己的,不過也不能這麼說,算是一個公益書店吧!可以幫助那些真正的流浪漢,還可以幫助那些人實現夢想」,布魯諾說到,
「哇,這是最偉大的書店了吧!簡直可以叫做天堂書店了」,我說到,
「哪有那麼偉大,就是想要幫助人而已,行了,別說話了」,然後我也沒有說話,看著眼前的布魯諾。
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是漢斯一步一步地走過來了,還帶著壞壞的笑,
「老朋友上午幫助了幾個人啊?」一上來,漢斯就問,
「兩個」,布魯諾站起來說到,
「三個」,漢斯高興地比劃著手指,
「你厲害行了吧!」布魯諾擠著鼻子說到,感覺眼鏡差點沒有掉下來,又習慣性地單手推了一下,
「行了,回家吃飯吧!都快中午了,這樣去我那吃點如何?」漢斯豪爽地說到,
「那有酒嗎?」布魯諾突然貪心地問到,
「嘿,你個老家伙別給臉不要臉,吃飯沒收你錢就不錯了,那個酒別想,其他的酒管夠」,漢斯理直氣壯地說到,
「好好好,不給就不給嘛,干嘛像是打架似的」,布魯諾一示弱,漢斯撲哧一聲就笑了,當先走了出去,
「走吧!」隨後才說到,
「行了,走吧!去他那吃,一定要多吃,吃窮他」,布魯諾轉身對我說到,明知道吃不窮漢斯,只是布魯諾故意這麼說的,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開玩笑,我突然意識到,這就是恰到好處的友誼吧!
也突然意識到這倆人不當演員可惜了,這麼好的演技,連我都笑了,雖然我也很愛笑,但是這樣真心的笑次數並不多,這會算是一次。
跟著漢斯走到小路上,便看到了一輛馬車,好久沒有坐馬車了,覺得還挺新鮮的,
「你們兩個快點」,漢斯喊到,我們就還是慢悠悠地走,
「行了,這不馬上就到了嗎?催什麼催」,布魯諾說到,我在後面笑了笑。
然後還是慢慢走過去,馬嘶鳴了一聲,還有一個戴著草帽的趕車人,很有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