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人接觸多了,才會知道對方是一個怎樣的人,之前或許你看到的不過是所有的缺點,當你真的想要去了解一個人的時候,才發現,發現的都是優點,確切的說是缺點不少,但優點也不少,大體是一個可以認識的人,不經意的關心,或者一個笑容,都會改變一些東西。
草原上也不都是草,就像這錯亂岩石的堆疊,挨著附近的山脈,就很有意思了,可以作為臨時的哨所,觀看動物的活動,從而解決這樣正面人與野獸沖突的問題,而且這樣的地方也成了觀看狼群活動最好的去處。
「喂,你怎麼樣了?沒事吧!」我說到,第一次踫到她的手,倒是沒有反應過來,
「沒事,就是手臂這被岩石劃破了一點」,她說著,在旁邊看著傷口,我模了模口袋還有兩貼創可貼,正好,可以給他,
「來,我給你貼上」,我小心撕下紙片,給她貼上,她安靜地坐在那里,什麼也沒有說,
「那個,我自己來吧!」都貼完了,她才說到,我笑了笑,沒有出聲音,然後我轉身就跳了過去了,正好落在岩石底部,再爬上這個大的岩石就行了,
「行了,你就先在那里休息一下吧!我自己過來就行了」,格雅剛想過來,我說到,她就停住了,轉過身去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便自己把紙鋪在岩石上,開始尋找目標,看到遠處一群狼正在圍著小狼跑,像是在教小狼生存技巧呢。
小狼很是好奇著世界,圍著成年狼四處亂跑,和媽媽學習狩獵,隱藏和突擊的技巧,偶爾看到旁邊的草叢,就藏在里面,玩的不亦樂乎,狼媽媽跑過去就把小狼給趕了出來,然後吃了一點草,小狼繼續往前跑,我看著很是忙碌。
成年狼都圍在這些小狼的周圍,不停地巡視著,分明是在保護這些小家伙的安全,這些小家伙不停地跑著跑著,相互在在學習著各項技術。
我打算先畫一個草叢,畫一股風,把草叢吹的東倒西歪的,所以說這些草就把小狼迷的一愣一愣的,開始練習潛伏的技能,畫一棵大樹,狼在樹下躺著,小狼時不時過來調皮一下,我打算把這些畫都畫下來,可是卻找不到一個細節去畫,我打算尋找一個鏡頭開始一幅有美感的畫。
「喂,看啥呢」,格雅突然說到,嚇了我一跳,一進入狀態,就把格雅給忘了,她突然說話把我嚇了一跳,我看了看他,
「哦,尋找一個美的鏡頭,我在尋找一下看畫哪個鏡頭,你怎麼過來了」,我說到,看著她就坐在我的旁邊,
「喂,你自己畫也不能把我忘記了,我自己坐在那多無聊啊!我還可以幫助你找找鏡頭看看」,格雅笑著說到,
「看啥?」我說到,
「找到美的鏡頭啊!」格雅說到,
「好,你看我該畫哪一部分呢,我想畫一個成年狼和小狼追逐的情景,希望可以把有點溫度的畫面畫出來」,我說到,
「那好」,格雅看著前方,
「挺好的,成年狼愛護小狼的畫面,這個畫面溫馨」,隨後她又補充道,
「嗯,你說著,我慢慢畫出來,先畫一個外形,然後慢慢畫出細節出來,再畫尾巴,眼楮,狼毛」,我慢慢說到,
「嗯」,格雅說到。
隨後看到一頭成年狼趴在草地上,一只小狼毫不費力地就跳到了成年狼的背上,這個畫面可以。
大概天也快黑了,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吧!
這個時候有牧民放羊回來了,一陣歌聲驚動了小狼們,成年狼也開始警惕這歌聲,不過隨即就離開了那里,我的觀看也意味著到此處就結束了,剩下的畫面只能靠剛才的自己去補了。
「行了,走吧!狼群對于時間是很敏感的,到了時間,它們會帶著小狼回家的,我們也要回家了」,格雅說到,
「嗯,再等一會兒,我把狼畫完了就走」,就這樣,我用鉛筆畫著,中間也削了幾次鉛筆,我畫著,她看著,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因為我的精力都用在了畫畫上,倒是並沒有感覺有多麼的緊張,很溫馨的畫面。
「你很喜歡畫畫嗎?」格雅突然問到,
「嗯,畫畫是記錄生活的一個好的方式,所以,喜歡畫畫的人,也喜歡生活」,我說到,
「嗯,對,特別是這美麗的草原,當然要畫下來了,而且還要涂上顏色才好」,格雅向往地說到,
「可以啊!畫完了就可以涂顏色了」,我說到,
「那可不可以送給我啊!」格雅突然說到,我真的不知道她要要,要是知道我就畫的多一點了,畫面層次感豐富一點了,現在畫的頂多算是一幅構圖,一個大體的畫面,而且時間也來不及了,晚飯前就要歸隊了,大不了回去畫完就好了,
「當然可以了」,我說著,
「那好,那你別畫了,你不是說唱歌給我听嗎?畫什麼時候畫完都行,現在天就要黑了,我想听你唱歌」,額,額,額,我怎麼有種把自己放進潮水的感覺,感覺再把自己一步一步推向她,今天是怎麼了,不知道。
「唱歌?哦,唱歌啊!好的,在哪里呢?就在這嗎?」我說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不,我們下到草原上去唱,這里不好看」,說著,格雅就當先又走了過去,我也跟在後面,拿著那一幅沒有畫完的畫,下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隨後格雅拉著我的手跑啊跑的,跑過前面的一條小河,穿越草地,跑到一棵樹下,坐在草地上,
「就是這,就在這里唱」,到了,格雅往樹下一坐說到,我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過,那片草地,我沉思著。
「你知道為什麼要來這里嗎?」格雅問到,
「不知道」,我輕輕搖了搖頭,
「因為這個草地是我自己從小就唱歌的地方,每次傷心的時候都會來這里,感覺孤獨了就會唱唱歌給自己听,現在終于等到一個可以為我歌唱的人了」,格雅站起來,摘了一片樹葉說到,很是認真地說到,我就站在那里愣了,因為這句話里包含了很多的東西,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了,所以我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
「哦,是嘛!那這個地方應該是一個可以依靠,重要的地方了,在這里唱歌當然是最合適不過得了」,我說到,勉強擠出一起微笑,
「嗯,沒錯,很重要的地方」,格雅又坐下了,說到,
「那你應該很喜歡這個地方吧!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我還是擔心地問到,大概所謂的喜歡,在我這里感覺卻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一直不說,
「行了,你開始唱歌吧!別說話了」,她說到,沒有給出回答,我也沒有追問,或許有時候這樣也是一種折磨吧!
你的喜歡不等于我的喜歡,而等于最好的朋友感覺。
「嗯,好吧!我唱歌了,這首歌是我自己寫的歌詞,叫《草地》」,我說到,
「哦,你自己寫的歌詞,還不錯」,格雅說到,
「還沒听呢,你怎麼就知道還不錯」,我傻傻地問到,還不錯,我們指的對象可能不一樣,所以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哦,你唱吧!《草地》,我听著」,格雅說到,
遙遠的地方
有一個閃亮的地方
那曾是我
所有夢開始的地方
我走出了那片草地
就失去了方向
我想
隨著雲到處流浪
至少知道家的方向
我願變成一只飛鳥
隨風紛飛在草原
撿起草地上的一粒花籽
種在
孤單的心田
我還
記得那片草地
十八年後
仍然閃閃發亮
美麗的童話
一直在這里
不曾離去
我還
記得那片草地
就是一幅畫
陪伴我流浪星海里
十八年的時光
只為了回到
最初的地方
我故意把「方」的聲音拉長,寫歌詞可以,唱功也不能差啊!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自己偷偷唱歌,也不是白練的,好不好。
「這是你寫的歌,太棒了吧!我怎麼感覺你是一個歌手啊!」格雅起來說到,我是故意避開情歌的,幸好自己也一直沒有把情歌當做寫作目標,偶爾寫點感動的,不然這次真的不知道該唱那首歌了,听過的別人的歌,除了記得幾句,其他的都唱不上來的,看著歌詞唱還可以吧!
「就是自己喜歡而已,沒有什麼了」,我說到,
「行了,這幅畫也給我吧!我回去幫你補充完整,你沒有時間的,一天那麼多的事情」,格雅和我要那幅畫,我這是也沒有想到的,我就想問今天到底怎麼了,都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真的是無語了。
「那好吧!畫好了,就送到庫拉大叔那里,有時間過去看看」,我說著,
「嗯」,格雅點了點頭,
「那我就回家了」,說著,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我呢,隨著風,大概心情也是無可奈何的,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
我就跑著回去了,還等著聶班長的西瓜呢。
中途又去了庫拉大叔那看了一下,順便拿了一把葡萄干走了,看著還在睡覺我就回去了。
正好看到有回去的車,便跟了一段時間是通訊的車,上面還有一個新兵營的戰友,就在身邊卻沒有見過,所以說還是挺高興的。
歌聲沒有白唱,終于知道需要一個什麼曲目了,所以打算完整成一首歌,或許以後還能出道音樂人,這些就成了自己獨一無二的歌曲了。
這個夏天,仿佛就是在這,去那,度過的,大概也想回家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