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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輕輕擦過,她的嘴唇離我不到一厘米。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做飯,會有這樣尷尬的處境。

獨屬于格雅的氣息就縈繞在我的鼻息之間,是如同草原的廣闊,如同草原的河水一般清冽而又迷人的氣息,慌亂之中,我看向旁邊木質的房子。

格雅便還在半空中不知所措的,一觸就走的輕吻,如同草原上的河,河面上輕輕點水的蝴蝶,蝴蝶輕撲,能輕而易舉勾起所有的痴心和纏綿。

太過美好的輕吻,令人失去了對空間與時間的感知的能力,仿佛在這一刻失去了自我,時間停止了前進,空間停止了運行,只有眼前的人。

「喂,你干什麼?我燒火呢」,我有點不知所措的說到,

「我就是回了一下頭,沒想到離你這麼近,對不起啊!」格雅一驚,隨即恢復了正常,然後小聲地說到,我還以為她會追著我打呢,又不是我的錯,沒想到她很平靜地說到,

「這個灶台就這麼小,而且你又離著我這麼近,難免會……,不過我們誰都要保密,不準說出去,本來我是來花素描畫的,還是請假出來的,這,算了,你我不要說出去就好了,我也說聲對不起」,我無可奈何地說著,我也一下子不知所措的了,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但是每次還是都很慌張的。

「嗯,一定,那我先出去了,你把粥熬的爛點,大叔好喝」,說著,格雅就出去了,我自己就把火燒的更大了,因為我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感覺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樣。

旁邊有幾個碗,還沒刷呢,趁著這個時間把碗給刷了一下,腦子還是剛才的情景,這樣的概率應該很低吧!

巧合這也太巧了,但是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很正常吧!我想著。

火大概燒了十多分鐘鍋就開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米香的味道,充溢著整個屋子,特別是這樣的木屋子,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個雨滴,現在都出現了腐朽的味道了,特別是這樣的熱氣一升騰,更加的明顯。

剛才格雅說庫拉大叔沒有兒女,這倒是不曾听說過,我以為大叔每天都笑呵呵的,應該沒有煩心的事情,再說,還有自己的葡萄園,還有自己的牛羊在莊園里,現在年紀老了,也不再適合養這些東西了,我開始為大叔擔心起來,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衰老原來也是挺可怕的。

此刻,粥已經熬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應該差不多了,所以就嘗了一口,還挺好喝的,就是熱了一點,粥爛的也差不多了,所以就盛了一碗。

格雅出來後,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就進去看庫拉大叔了,睡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輸得液也快完事了,格雅一直在旁邊看著,把針頭給拔了下來,如同看著自己的阿爸一樣,但是庫拉大叔卻比阿依瑪大叔大三歲,所以才會這樣照顧庫拉大叔,剛才還給講了一個故事呢。

只是格雅一直紅著臉,想想剛才那樣近的距離,讓她的心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平時那麼一個豪爽的人,今天竟然出奇地沒有發火,就像打開了一扇另一個世界的大門,讓她不知所措的,當然也感覺莫名的想笑。

「粥來了,大叔粥好了,餓了吧!」我過來故意沒有看格雅,我倒是沒有注意到,她今天穿的一條藍色的牛仔褲,一個米色的短袖,頭發扎成馬尾辮,還挺干練的,沒有那麼多的修飾在衣服和頭上,也挺好看的,獨有的草原的美麗。

「哦,謝謝悅悅,麻煩了」,庫拉大叔已經坐了起來了,說到,

「沒事,這是我們解放軍應該做的」,我說到,庫拉大叔一听樂了,

「是啊!自從你們來了,我們這牧民的生活啊!確實有了很大的改善,就像現在的醫療條件,以前都要翻山越嶺才能去醫院,路途太遠了,自從解放軍來了,有了這軍用醫院,我們就方便多了,而且費用便宜,真的謝謝你們了」,庫拉大叔突然雙手合十說到,

「唉,大叔,您不必這樣,我都說了,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我們也需要大家的幫助和支持才行啊!大叔,您還記得我第一次來的時候,每天上吐下瀉地高原反應,還多虧了您呢」,往事在談話間被提及,倒是處處都是溫暖的,那時候還沒有醫院呢,後來我才知道是庫拉大叔翻山越嶺,采的草藥,給我制作的緩解高原反應的藥,我甚是感動,倒是庫拉大叔也不知道他千辛萬苦采的藥就是為我采的,是後來阿依瑪大叔告訴我的,所以我做的這些真的微不足道。

現在好了,已經基本適應了,跑步都沒事了,

「哦!原來是你小子啊!怪不得對老頭子這麼好呢,原來如此」,庫拉大叔好像哭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想哭忍住了,倒是格雅笑了,

「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樣的故事啊!我都不知道」,格雅故作生氣地說到,

「哎呀,丫頭啊!老頭子我也是才知道,沒事,大家能在一起就好」,說著,庫拉大叔自己喝起粥來,那個樣子,讓我突然感覺時光的壓力是無形的,也是可怕的,或許有一天我們都會變老,那時候又該什麼能回憶,還能回憶起什麼呢?

看著大叔高興了,我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大叔說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我們就打算走了,等晚上再回來看大叔,

「那,大叔,丫頭我就先走了,等會兒再來看您」,格雅說到,感覺像是一個人突然變了一樣,不知道該怎麼去認識一個人了,還要重新開始認識。

我和格雅就出去了,大概過去了兩個小時了,所以還是想去畫畫,隨後我又拿起筆和紙要走,

「對不起啊!我走了」,我說到,想轉身就走,

「你去哪里啊?」格雅急忙問到,

「當然去畫畫了,不然去哪里?」我說到,

「你去畫什麼?草原我比你熟,我可以給你挑選地方」,格雅瞬間又恢復了往日的狀態,

「我去畫一幅狼的畫,想送給庫拉大叔」,我說到,

「哦,想畫我們草原狼啊!那好說,我有個地方既能看到狼,又能安全,你去不去?」格雅過來說到,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個地方那就太好了,還用去想象著畫嗎?

「那好吧!你不在意了」,我說到,

「很平常的事情,我在意什麼」,格雅故意說的很輕,在前面一蹦一跳走著,

「那就好,走吧!一起去」,我說著就一起去了。

周圍也沒什麼特別美的風景,就是無盡的草原,還有遠方的白雲,和低著頭吃草的牛羊,唯一清爽的就風了,大概這就是所有美好的源頭吧,你去哪里,風就吹到哪里,只要耳邊有風,便感覺神奇多了。

東邊有山

西邊有雪

我在草原上

美麗的歌唱

羊兒也唱

牛兒也和

駿馬飛馳在彩虹的天邊

你看那個少年呦

還在等待

他的彩雲妹妹

在我不經意間,格雅一曲歌聲,仿佛把周圍的安靜都打破了,開始唱歌了,她的聲音確實好听,高音根本不費力,而且假音齊全,有的人天生就是音樂天才,能把音樂的感情發揮到極致,讓人看到一幅壯闊的草原生活畫面,而且聲音也讓人陶醉其中,所以說音樂不僅是用來抒發感情的,更是生活的一部分,每天到了晚上,特別是夏天的晚上,圍著篝火唱唱跳跳,在一天的結束里,結束在歡樂里,音樂更是一種寄托,心靈的寄托。

「你唱歌真好听」,我由衷地贊嘆到,

「那是,我從很小就開始唱歌給大家听了,所以我想要當一個歌手」,格雅溫柔地說到,

「唉,認識你這麼久,還是听你第一次這樣夸我,真的是有些意外啊!」隨後有補充道,

「是嗎?以前可能是誤會太多吧!沒想過要去了解誰」,我說到,

「那,現在呢」,她問到,我並沒有直接回答她,

「你知道,我並不屬于這里,兩年馬上要到了,我都不知道是該離開還是留下,就算留下也不知道能不能還呆在草原上」,我把我的心事居然說給了格雅听,這是我隨後才才意識到的,

「你要走了?」突然,格雅停止了笑容說到,

「也不是,還沒確定呢嘛!」我說到,

「那好吧!不提了,走吧!就是那個山谷里,有一個很好高的望台可以看到山里的狼,很好的位置,狼也不會到這里來,就是路有些難走而已」,格雅說到,果然都是陡峭的岩石路,想要爬上去需要一點力氣和時間才行,所以看著也並不難,只要一點一點爬過去就可以了。

「對了,你唱歌怎麼樣?還沒听到過你唱歌呢,估計也很好听吧!」我們一邊爬著岩石,格雅突然說到,

「還可以吧!等畫完了畫,我就唱給你听」,我說到,

「好,我等著」,格雅也說到。

接著我們便爬上去了,

「唉,救我」,我在前面爬著,突然听到格雅喊到,我轉過頭去立馬抓住了她,從這掉下去雖然不高,但是也挺疼的,離著較為光滑的岩石面大概一米多,這樣摔下去也是很疼的,

「抓住了,先把腳踩穩」,我說到,突然有些後悔把她帶來了,我自己也許會方便的多,不過也沒有辦法。

「謝謝你」,她坐在了岩石上,我也坐在那里歇一歇,吹著從草原深處吹來的風,我大概知道答案了,留下的信念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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