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十匹準備軍馬,那可是全場十幾個馬群和幾十個馬倌的心肝肉尖啊它們血統高貴,馬種純正,是歷史上蒙古戰馬中聞名于世的烏珠穆沁馬,史稱突厥馬。」阿依瑪大叔過來給我們講開了故事,一邊放羊,一邊和我們玩還真是悠閑。
「唉,阿依瑪大叔,真的有這麼好的千里馬嘛,在這里能看見嗎?能騎一下嘛!」我和小成在這里栽樹,樹都埋好了土,種在了土里,最後一步就是澆水了,找了一圈也沒有水,不是說好有車送水的嘛,現在還沒有出現,真的是無語了,所以就听著阿依瑪大叔講著過去的故事,一听到有千里馬就來了興趣了。
「千里馬?我們這里到處都是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有嘛,我也知道」,阿依瑪大叔笑著說到。
「哦,大叔你也知道這句話啊!不錯,有時間騎著千里馬日行千里看看」,我贊賞地說到,不由得有些向往,
「那是當然了,可以啊,自然,我可是一個有學問的牧羊人呢」,阿依瑪大叔不由得給點陽光就燦爛,開玩笑地說到。
听到的歌聲原來是阿依瑪大叔唱的,羊群也是阿依瑪大叔的,還有那只灰棕色的牧羊犬很負責地照顧著羊群。
看到我們就過來了,然後說著說著就開始講草原上的故事給我們听,我們也喜歡听這樣的故事,可以知道很多的事情。
或許青春本就是一場錯亂的時空,正因為充滿了太多的不可能,所以才有了這麼多的未知可能,不知道美好和不美好哪一個先到來,所以人生才有意思嘛!
「唉,你們這是種樹沒有水了嗎?能能等到水嗎?」說著說著,就看到我們旁邊種的樹了,一看就是差了最後一步沒有澆水。
「嗯,說是有車過來的,到現在還沒有來呢」,我無奈地說到,
「是啊!現在有車方便多了,不像你大叔我當兵的時候了,水都是讓馬馱過來的,那時候可麻煩了,不過那時候也年輕,有的是力氣,所以也就不覺得麻煩了,只是和現在一比就有了很大的差距了,現在有車是方便,說明部隊建設發展真好真快」,阿依瑪大叔不由得感嘆道,看到我們就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當兵的經歷,變化確實挺大的,過去想不到沒有的東西,現在都有了。
「哦,大叔你也當過兵,真是沒有看出來呢」,我不由得有些驚奇地說到,回歸牧羊人的身份,確實看不出來過去也從過軍。
「那是自然的,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現在你看人都老了」,對于時光,阿依瑪大叔有自己理解,只是自己不說而已,我們也只能听著。
「哦,時間過得可真快啊!」我也感嘆道,
「這樣,大叔一個電話,水馬上送到」,之前去草原還沒見到手機這麼普及呢,自己的手機沒有信號,也沒有地方充電,大多數用的還只是蠟燭,不過也比別有一番詩意,可以分清楚黑夜和白天,現在手機大叔都會用了,所以說生活都在一點一點的變幸福的,這是自己心里的改變。
「哦,那就麻煩大叔了」,我說著,小成在旁邊坐著看著我們說,也並不說話,只是一直在笑。
「喂,女兒,告訴你二叔,叫幾個人拉十桶水到荒沙這里,快點」,
「好的,阿爸」,電話的聲音很大,那邊听到一個溫溫柔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掛斷了。
「行了,放心吧!水馬上就到,現在水充足了,也不能浪費不是,不過澆樹還是可以的,水不多種不活,在我們這里,樹啊!草啊!都是很珍惜的,所以要建設一個好的草原環境,就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行」,阿依瑪大叔輕輕地說到,
「是啊!需要大家一起努力才行」,我也感慨道,
「對了,阿依瑪大叔,您的女兒多大了,我們怎麼從來也沒見過呢」,沒想到小成這小子一上來就問這樣的問題,阿依瑪大叔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說到,
「這丫頭從小在草原長大,所以啊對于外面挺好奇的,所以就上大學去了,現在放假了回來了,二十一歲了,悅悅你不是說要看千里馬嘛,格雅那里就有一匹,有時間你可以找她問問」,不知道怎麼的,話題又回到了我這里,
「好的,阿依瑪大叔,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看看」,然後我高興地說到,算一算又是一年的畢業季,時間可真快啊!又有一些人將要踏上新的旅程,希望可以幸運一些,不會有那麼多的迷失方向。
「大叔,您的女兒叫格雅是吧!名字真好听」,我不由得贊嘆到,
「是啊!她叫格雅,行了,大叔還要去那邊放羊呢,你們在這里等會兒吧,他們送水的一會兒就過來」,大叔說到,
「好的,那麻煩大叔了」,我起來感謝地說到,
「沒事,軍民一家嘛,理應互相幫助不是」,大叔站起來說到,
「對啊,軍民一家」,我和小成同時說到。
然後看著阿依瑪大叔帶著羊群離開了,然後就在這里坐了一會兒,又躺在旁邊的草地上,又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對了,小成,你的青春感覺怎麼樣呢,我突然好奇的問到」,他听到這個問題,不由得笑了笑,又停止了笑容,我不知道這兩個表情和青春有什麼關系,但是能猜得到不是很好,
「就那個樣子唄,我爸媽離異的早,我一直跟著老媽生活,因為不想讓媽媽太過于勞累,所以我就來當兵了,也不至于走上什麼不好的路,怕傷害到媽媽,因為這樣的家庭背景下,我也一直都是這樣孤獨的性格,所以才更加需要一份熱鬧,說實話軍營現在我已經離不開了,因為有你們在我旁邊說話,我听著,就感覺很幸福快樂,我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媽媽能在身邊,這樣我的一生也就別無所求了」,他這次說了不少的話,也是我听到最長的一次話,是啊!有些話在心里憋久了,說出來就好受輕松多了,所以他說了出來,
「沒事,說出來就好了,你現在不也挺幸福的嘛,你的媽媽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的,不過還是要說一聲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情況」,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到,
「沒事,這些事情連長和指導員都知道,只是我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而已」,他笑著說到,
「放心,我不會說的」,我對著天發誓到,遠處的牛群羊群依然熱鬧無比,而我們這個小時空里確實靜止的,希望一切可以好一些。
不一會兒,從遠處就過來了三輛電動三輪車,一共三個人,騎著過來了,我就有些好奇了,在我的印象里還是騎馬的更加的帥一些,沒想到現在電動車都在草原上跑了起來,說明草原人民的生活也在變好,這都是進步的變化,很高興。
走到近處,還看到一個女孩子,估計就是阿依瑪大叔的女兒格雅了,帶著一雙銀制的圓圈耳環倒是挺好看的,只看這就是開朗大氣的性格,
「喂,是你們要的水吧!阿爸他人呢」,然後一個穿著紅色短袖的女子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而且看著和我差不多的身高,第一眼看到這個格雅覺得挺漂亮的,然後問到他的阿爸呢?
「你好,你是格雅吧,這麼漂亮,大叔他說放羊去了就先走了」,我告訴了她基本的情況,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哦,原來是這樣」,她疑惑地問到,
「是大叔告訴我們的」,
「哦,行吧!那快點澆水吧!我二叔還要去鎮上呢」,然後和她身後的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一見到她,我就又想起了欣欣,現在除了能在電話上听到她的聲音以外,想要見面就很難了,所以一些過去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終于開始變得困難了,不管怎麼樣,對于我的所有決定她都認可,不過也會有不同意的地方,所以對于她我是很珍惜的。
「哦,好,小成開始澆水了」,然後我們兩個人和其他兩個人很快就澆水完畢了,工作也接近了尾聲。
「喂,你就是悅悅吧!經常听到阿爸說起你,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你」,我和小成正在高興行,然後這個格雅過來說到,嚇了我一跳,大叔為什麼會提起我呢,
「你好,那大叔他都說我什麼了」,我有些好奇地問到,
「到這邊來說我告訴你」,然後我就跟在她的後面過去了,
「阿爸說你勇敢聰明,而且很喜歡和你說話,我阿爸可從從來沒有對于人有過這麼高的稱贊,我是好奇而已,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然後這個格雅說到,讓我糊涂了,我勇敢是有點,但是聰明我就不敢承認了,因為自己也一直不覺得自己有多聰明,所有的事情只要用心去做就好了。
「哦,那大叔一定是謬贊了,我哪有那麼優秀,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我苦笑著說到,
「好吧!听說你對馬感興趣,有時間可以教你騎馬,怎麼樣?」她突然這樣說到,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不過要在休息的時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