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中元節盛會被自己過得有些孤獨,喜歡走在人群里尋找眾人的幸福,眾人幸福,那麼自己也會錯覺為幸福,如此而已。
本來打算在高台上給大家唱首歌了,還想舉辦一場巨大的燈謎盛會,可是也沒有說出口,索性自己走在人群里,尋找那一份丟失的純真,特別是孩子們在河邊放水燈的情景,尤其觸動我的青春感覺。
此刻在距離幽州成幾十公里外的漠北邊緣,金人正在深深的宮殿里商量一下偷襲幽州城的計策,
「大王,憑我們的實力,拿下一個小小的幽州城,還不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這是一個黑大個,一看就是胸大無腦、頭腦簡單而又勇猛異常的人,有勇無謀,而且體態特別胖,是一個大胖子,耳朵上帶著鐵環,頗有原始社會的野蠻人形態,不過隨即釋放出來的霸氣眼神確實讓人不敢小覷。
這個人叫阿頓,胡子拉碴的,武器是兩只百公里的金剛錘,一錘子下去連石頭也被砸的粉碎,所以這個名字起的還是挺有意思的,此刻就是他說著自己的想法。
「唉呀,三弟,說了多少次了,打仗不是光靠蠻力就能取勝的,還要有頭腦,有智慧,你只知道打,你早晚會敗在你的愚蠢上」,
此刻,這個像是大哥的人放下銅色酒杯,站起來嚴厲的訓斥著這個三弟,雖然是在漠北這樣荒涼的地方,但是宮殿的裝飾,穿的衣服的華麗,還有用的器具卻絲毫不輸給皇家的豪華,可見確實是搶劫了不少的東西,還殺了不少的人,所以有些憤怒,所以對于這樣的強盜有些憤恨。
這個大哥腰下配著一把怪異的青銅色長劍,手里喜歡把玩一下自己那把精致的匕首,坐在虎形大王座上,頗有君臨天下的感覺,不過卻是覺得少了王者的氣息,後面穿著不知道什麼動物做的黃色披風,感覺像是強盜頭子降臨,走近一看,哪是什麼君臨天下,而是強盜穿了一件華麗的衣服罷了。
不過臉倒是白淨,像是一個文人出身,看著似乎有些計謀,可是還是覺得少了什麼。
經過自己的大哥一說,這個三弟不服氣了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兩把大錘子,變得不發一言,和剛才的豪爽勁頭判若兩人,像是受了委屈的小貓。
這樣大殿上突然就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這個大哥才開始說,
「我倒有一計不知道可不可行」,听到大哥這樣說,幾個人同時開口道,
「大哥盡管說便是了,只要是大哥想出的辦法一定是好計策」,有人拍馬屁道,
「今天是所謂的中元節,在這樣盛大的節日面前他們肯定疏于防範,所以我想帶一些手腳麻利的人去夜襲幽州城,大家感覺怎麼樣?」
「這個辦法好,還是大哥聰明,只有大哥能想出這樣好的計策」,這個說話的人明顯向那個三弟看了一眼,然後露出不屑的眼神,雖然自己位置不去這個三弟高,不過卻也能說上話。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三弟你留下來守家,我帶著兄弟們去偷襲一下,看看能不能抓點人,搶點東西回來」,
其實,說到這就已經很明確了,不過是一群打著金人的旗號的一些強盜罷了,他們長期佔據漠北,雖然挨著金人很近卻也互不侵犯,因為他們雙方的目標都是偌大的幽州城,為了更廣闊的土地,為了使用不完的資源。
接著就清點了幾十個人,帶著彎刀就出發了,穿著黑色的衣服,成為夜行者,偷襲者吧!向著幽州城的方向就去了。
他們有自己個別的道路,一般不會走人形大道,所以當有人追殺他們的時候經常找不到蹤跡,這也是他們聰明的一個地方,所以做強盜也挺細心的。
隨著小路,很快的就到了幽州城邊的一個人家里,可是房子里好像並沒有點燈,像是沒有人一樣,進去看了一下,卻是沒有人。
按照我之前的命令,把散落的人家都安置到了城里,就是怕這些強盜偷襲,主要還是百姓們的安全,這些人在強盜手里,就是被殺的命運,所以還不如安置到城里,好好地過一個中元節。
此刻,幽州城里放起了煙花,萬家燈火時也就是現在的時候了吧!
煙花雖然能帶來短暫的視覺盛宴,但是消失的那一刻剩下的還是黑黑的天空,如果不想還好,一想就覺得又是一個傷心點了,煙花易冷啊!
總有被這個世界傷透心的人,不需要感情,寧願做一只沒有方向的飛蟲,不知道對錯,只知道自己喜歡去哪里就去哪里,無所謂生死,當然這只是一個想法,當真的這樣了,反而不會這樣,以此來自我嘲諷而已。
在幽州城的外圍布置了哨卡,所以當強盜出了那戶人家向著幽州城逼近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戰斗的序幕,只是他們不知道我們正因為中元節想要過幾天快樂安穩的日子,才要比平常更加注重防範而已,他們正在漸漸逼近衛兵們的哨卡。
走到一處居高臨下的好位置,這個大哥派人先去前方打探一下消息,發現全都布滿了哨卡,想要進城就必須發生戰斗,一戰斗只能空手而歸了,還要搭上兄弟們的性命,所以再三不甘下還是下令撤退了,就這樣一場悄無聲息的戰斗便結束了。
今晚中元節是最後一天了,一家人也要好好地說說話了,在街上玩了兩天了,也很快樂了,回到家吃著月餅,一家人圍著桌子坐在一起,喝著酒,家長里短的都可以說說,在外面有沒有什麼困難啊,都可以說說,畢竟一年回家一次不容易,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樣,但是現在不也就這樣嘛,在盼望著,同時也在失望著,日子還不都這樣無可奈何的過來了。
當自己一個人沒事閑走的時候,突然看到杏樹上剛出來的綠色果子,就有一種期待感,就是等到果子成熟的時候才好,現在總算在生活里找到了一點期待,覺得很不容易。
其實,又返回說到跑步了,也是因為期待著遠方的什麼才有力氣去跑下去的,不然跑著跑著也會迷失的,所以對于前方的未知未來一定要有期待,如果不這樣,就又迷失了。
雖然現在的出行方式確實方便很多,但是從古至今那份離別的情感卻從來沒有變過,無論是一天就到了地方,還是要坐馬車投宿驛站經過半個月才到地方,都是一樣的,不過古時的羈旅之苦,卻是我們想不到的。
從小到大,總有一段漂泊無依的時光,只有自己和自己說話,然後看著身邊的熱鬧也無喜無悲,唯一感覺高興的事情就是去面館吃點飯,然後看著集市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做著他們自己的事情,然後看看自己該做什麼。
在這樣離家歸家的過程里有苦是說不出的,就像听到別人說或許有了家庭以後才會收住漂泊的心吧!
每次都是來去匆匆,所以面對面說話的時候就特別少了,都是是在尋找一個真的自己,可是又有幾個能找到呢。
臨走的時候,爸媽總是讓你帶這個東西那個東西還不都是不放心的表現,或許你知道是這樣的一回事,可是卻沒有如此深刻的感觸,直到你自己做了爸爸或者媽媽以後才會漸漸明白,眼前才會少一點迷失的心態。
「大人,昨夜據暗哨報告,他們這些強盜確實是過來偷襲了,不過沒有發生接觸就撤走了,還是大人高明」,
「行了,既然沒事就是再好不過了,去把阿克里將軍叫過來我有話說」,
「是,大人」,中元節一過,一年又過去一半了,秋風也襲來了,夏日也宣布過去了,倒是有些不舍,雖然是這樣細膩的心思,卻也有些多愁善感的意味了。
自己獨自品著茶,就喜歡一個人靜靜的想著事情,人在這里,其實,心並不在這里,還是要找回才行。
「阿克里拜見大人,不知道大人傳下官來有何吩咐」,
「這伙盜賊是什麼來歷,為何對我幽州城念念不忘,我想要消滅他們,好給幽州城百姓一個說法」,
「這個,屬下之前也調查過,只是聚集在漠北的犯罪人員而已,他們逃出大牢以後,就不敢在城中活動,所以都聚集在漠北,像是一場報復」,
「是這樣啊!你剛才說從大牢里逃出去是什麼意思,這些都是什麼人,現在大牢又是什麼情況?」
「這個,大人,這些都是做生意的金人或許邊遠的西夏人還有遼人以及花剌子模國的人,最近我們和這些國家都有接觸,雖然滅掉了他們的主要力量,但是還有殘余的勢力,所以並不允許他們來城中做生意,以防有他國人混入,不利于城中發展」,
「是這樣啊!他們國家都被消滅了,他們就是無家可歸的人,為什麼不讓他們在城中做生意,只要安分守己,遵從法令法度,他們就是我城中人,如果是這樣,那完全可以既往不咎,可以回到城里做生意,如果不遵從直接殺掉就是了」,
「這個是不是要和朝廷里商量一下,這樣直接發布條令會不會不妥啊!」
「不會,既然讓我來管理這邊城,我就是這里權利最大的人,如果連這點權利都沒有那誰還敢管理啊!去吧!直接發條令吧!」
「這,那好吧!大人,我這就讓人發布這條法令,看看真的能如願才好,這樣也少了很多的麻煩,那,大人,屬下這就去辦,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仗著自己是武將,還以為文將好欺負呢,既然來管理就連所有人都一起規範一下吧,最起碼做到眾人平等還是可以的,崇尚武力確實有必要,但不要過分迷失才好,文武結合才是長久的發展。
「走吧!去大牢里看一下,看看現在都什麼情況啊!現在關著的都是一些什麼什麼人啊!」
「是,大人」,
「對了,拿著令牌,防止出現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是,大人」,
「可以了大人,走吧!」
這是之前我讓他們秘密打听的地方,其實,也不是秘密,畢竟連普通的百姓都知道那里,從院子到大牢是一條直線,不過離著卻也有點遠,一路上也能看到衛隊在城中巡邏,不過卻也是沒有目的的亂走,看著拿著百姓的東西吃也不給錢,百姓也不能說什麼。
「喂,每次拿東西都不給錢,你們還讓我們這些人怎麼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都期望我賺錢呢?這倒好,每次都不給錢真的活不下去了」,終于在前方的集市上,爆發了兵和民之間的爭斗,不是每個人都像剛才的賣隻果的那樣忍氣吞聲,一次可以,兩次可以,三次就不行了。
「唉呀,吃你個東西就不樂意了,兄弟們給我打,要是沒有我們拼命打仗,血灑沙場,你們有這樣安定的生活嗎?」話倒是說的挺得意,
官兵一邊說著,一邊打著那個賣包子的人,包子被打的散落一地,被流浪的人給拿走了,兩個蒙古人打著那個人,是一個漢人,其他的四個人站著看笑話,那人被打的渾身是傷的,攤子也給砸了,可是還是不服這樣的不平的事情,正好讓我遇見,從這點來說,看來還需要全面的治理才行啊!
「你們,去教訓一下那些蒙古兵,不要說出身份,給我打」,接著我的侍衛過去,把剛才那些蒙古兵又給打了一頓,算是解氣吧!
「哎呦,你們是誰啊!敢打我們,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抓進大牢里去」,
「你們這些欺軟怕硬的狗東西,被打的都起不來了,還嘴硬,掌嘴」,接著剛才威風凜凜的兵,現在被打的滿地找牙,所以說呢人還是看清楚一點才好,盲目自大早晚挨教訓,
「這位兄弟你沒事吧!起來,這是五兩紋銀您收好,算是賠你的損失」,扶起這個兄弟,拿出銀兩說到,
「哎呦,這位大人,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這我可不敢收啊!因此再把我關進大牢,那我這個家不就完了嗎?」
「放心吧!不會的,你就收好先回家吧!」接著他拿著自己的東西,就回家了,雖然被打了一頓,但是卻也沒有白挨打,我也要給百姓一個說法才行,不然民心一亂,再多的兵也無用。
「把他們給我關進大牢里去,從現在開始一切都需要政治」,
「是,大人」,接著就是帶著這幾個兵往大牢里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倒是給百姓看樂了,終于出了一口氣了,不過卻也不敢多看,在這多事的秋天還是少惹麻煩為好。
「幽州大牢重地,誰敢擅闖」,可能是還沒有看到那幾個蒙古兵,在門前的守衛突然說到,可是一看到後面的人就變得客氣起來了,
「呦,這不是軍士大人嘛,您怎麼了,怎麼被打成這樣,誰敢這麼大膽」,
「少廢話,趕快打開牢門,這位大人要去看一下牢里的情況,快,打開」,自此,我們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看守大牢的守衛和這個軍士的對話,這些人也不是傻子,既然敢公然打自己,肯定就是自己惹不起的人,所以已經開始在討好我們了,
「大人?哪里?哦,屬下參見大人,不知大人降臨,還請恕罪」,
「行了,行了起來吧!去把他們給我統統關入大牢,你們跟我來,我要看看所謂的大牢都是關了一些什麼人」,指著軍士帶著的那幾個人,準備把他們也關入大牢,等待審訊,
「是,大人,我們馬上去辦」,接著在守衛的引路下開始了轉牢房,這個大牢倒是夠大的。
「就把他們關在這里就行了,給我鎖緊了,可別跑了」,看守大牢的侍衛突然說到,像又是在討好。
第一個牢里關著三個囚犯,看著都還很年輕的樣子,像是一家人,
「喂,你們犯了什麼罪,為何被關進大牢里」,
「報告大人,我們是一家父子三人,前幾天到城里做生意,被誣陷說偷到,還把我們僅有的做生意的錢都給拿走了,接著我們就被關在這里了,就是您剛才抓的那個軍士干的」,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胡鬧,去把那個軍士給我帶過來」,接著那個被打的像個豬頭的軍士又被拉了過來,
「你可看清楚了是他嗎?」
「對對對,大人就是他,他就是變成豬我也認識」,
「我問你們,大牢都由誰掌管,為何會大牢重地會這麼松散,而且這麼大的牢房只有你們幾個人」,
「這個,大牢現在沒有人管,這里也是上個月剛平定下來的,所以很多的事情都還沒有確定,更沒有專人來這里管轄,有什麼事情,我們也只是請示阿克里將軍,其他的我們就不知道什麼事情了」,
「這樣啊!」
走到第二個牢房,是一個中年老婆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
「喂,你犯了什麼罪,為何被關在這大牢里」,
「我是城東王媽,因為不讓釀私酒,我釀了,所以就被抓了起來,我真的是冤枉的,肯定是那個死老太婆告的密,我出去一定要去找她算賬」,沒有理會這個瘋婆子,就去了下一個牢房,
「唉唉,你別走啊!放我出去好嗎,喂喂……」。
走到了下一個牢房,是一個老人,
「喂,老人家,您為何會到這大牢里來呢?」
「哦,大人,他們說我販賣私鹽,就把我抓起來了,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能做這樣的事情嗎?唉,真是」,
「哦,我知道了老人家您別著急,我馬上放你們出來」,
「你們把剛才的人全都放了,都是一些什麼人啊!居然就敢關進大牢里,還有把這個軍士給我當街就地正法了,下次,再敢犯同樣的事情,一律不輕饒」,
「是,大人,小的們記住了」,
「快快快,把剛才的人都放了」,
「謝謝大人當我們出來,真是太好了」,
「行了,都各自回家吧!」然後這些剛才還是犯人的人,一下又自由了,只是一句話而已,想想還真是不可思議的。
「大牢深處關的是什麼人,怎麼都帶著夾板呢?」
「哦,他們是曾經在城里殺人放火的人,三日後他們就會被行刑了」,
「哦,是這樣啊!不用等三日了,明天處決就好了」,
「是,大人」,那些人都是嘛!
「不,那些是別的國的人,因為不允許他們自由活動就關在了大牢里」,
「把這些人也放了,稍後去找一些地方,安置一下,一小時勤勞本分的都可以在城里生活,沒有敵我之分」,
「是,大人」,
「那邊應該沒有人了吧!」
「報告大人,沒了,就這些犯人了」,到大牢里轉悠了一圈,發現還真是可笑,什麼罪都能進來這哪行啊,必須要整頓吏治,嚴格律法,否則下面的人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很麻煩了。
很快我們就出了大牢,大牢這邊人很少所以並沒有其他的人看到我們,直到走過前面的小巷子才到了熱鬧的集市,這幽州城的集市很好,都能開一天,買東西也方便,促進了經濟的發展,不過跟隨這些商販賣東西的還有好多的孩子,難道不用上學嗎?
「唉,老伯,這個蘭花多少錢一盆」,
「十文錢一盆」,我們走到一個花卉的攤子,我們問老伯小孩子卻回答道,
「嗯,那給我來一盆吧!」
「好的,給你」,
「這是十文錢,你收好」,
「老伯這孩子正是上學的年紀,為什麼會跟你在這里擺攤賣花呢?」
談到了傷心事,老伯終于肯過來說了,
「你是外鄉人吧!你不知道在這邊城幽州,連年戰亂,哪有什麼錢給孩子上學啊!就算有錢這偌大的幽州城都沒有一個學堂,無奈只能跟著我學著做點生意了,也算混口飯吃就行了,這年頭活著都不用容易啊!」
「哦,是這樣啊!真的沒有一個學堂可以上學嘛!」
「來,你看那家開布莊的陳二家沒,家里有錢吧!他家孩子不還照樣在店里賣布嘛!有什麼辦法,現在找衙門都不知道找誰,挨欺負只能忍著,沒人有幫我們啊!更不用說什麼學堂了,見你應該是剛來這里,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確實我也感受到了,這幽州城沒有一點章法,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連衙門都沒有,這可是需要辦的頭等大事了,必須有人主持公道才可以。
我們幾個快速回到院子里,必須制定這些頭等大事才可以,否則就是一個沒有法制的邊城了,不過雖然這樣,幸好百姓還遵從一定的法度,否則也不會有前幾天中元節的順利進行了,一切都是安好的局面,只是有一個形狀,需要有人完善才可以。
「來,我來說,你們記一下需要辦理的頭等大事」,
「好的,大人」,
需要首先辦理的事情︰
一、修繕幽州城衙門,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振朝廷法制,完善民生制度,恢復吏治;
二、只要遵從法令法度,凡是沒有重大犯罪者皆可到城中申請入住,由官家指定分配,不可挑剔,同時只要是我城中的人,無論是出身國家、還是各個民族都一律平等對待,沒有誰有任何優先權,如發現一定從嚴處理;
三、加強城中、城外防衛,城樓要完善,護城河要重新疏通,確保能進行水運,還有附近的強盜流匪,如果願意作為城中的兵士,可以不計前嫌,如果不服從管理,為了地方安定,只能清除惡勢力,不留後患,同時修理橋梁等的公共設施,同時設立各種娛樂設施場所,每隔一段時間定期開放,還有重新分割土地,完善賦稅制度,夜禁制度等的各項制度,所有能想到的一律完善;
四、收購一些荒廢的商鋪,開闢成學堂,所有適齡的孩子都可以免費上學一年,一年以後就需要自行交費了,不止學文,還要有體育方面的運動,比如射箭,一些武器的使用等,需要進行全面的發展;
五、城中房屋需要重新建立,把那些不符合的違章建築拆除,同時增加住房面積,保證可以安置更多的人,同時播種新的物種,大力開發新的農業種植模式,開始種植新的物種,畢竟邊城開發,挨著國外近,可以更利于吸收外來;
六、遇到的其他待辦事項;
「大人,寫完了,這些事情都是長期的工程,需要大量的人才行」,
「沒事,我這就給朝廷上文書,請求人才支援」,
「行了,去吧!把阿克里將軍叫來,有事商議」,
「是!大人」。
接著又開始想著這個歷史階段。
建立元朝的蒙古族處在封建社會上升階段,有著較為迫切的發展要求。因此與宋代相比較,元朝務實的文化精神是十分顯著的,就像前面提到的農業的發展,還有文化武功的學習,都需要務實才可以,否則一不留神就成了空談的大錯。
元朝的君主忽必烈主張「應天者惟以至誠,拯民者惟以實惠」,強調「務施實德,不尚虛文」。
據此,他提出了「科舉虛誕,朕所不取」,廢止了科舉制度,在人才選拔上強調才干,而不單純是「以文取勝」,而是通過整體的才能進行各方面的選拔,文治武功必須齊全發現,丟掉任何一方都不可以,這也是我設立學校的原因。
一些關乎國計民生的科學文化在政府的扶持下也得到了快速發展︰由政府組織的一系列大規模的天文實測活動,使中國在很多天文學領域處于世界先進水平(如黃道夾角的科學數據、星辰的數量、歷法等);
在地理學方面,《大元一統志》開始了中國官方修地理這樣創舉的先河,也是中國古代史上篇幅最大的一部官修地理志書;
元代編修的方志達到160種,數量超過了宋代;元政府還組織了中國歷史上首次對黃河河源的實地科考;在農業技術及農學普及方面,南北東西農作物廣泛交流,各地農業技術(如生產工具)取長補短,棉花種植在元代得到全面推廣,很多農作物得到普及。
政府加強了農業科技的總結和普及工作,司農司編輯的《農桑輯要》是中國古代政府編行的最早的、指導全國農業生產的綜合性農書,魯明善的《農桑衣食撮要》是中國月令體農書中最早的一部,王禎的《農書》是中國第一部對全國農業進行系統研究的農書;
在宋代發明活字印刷術的基礎上,元代發明了金屬活字、轉輪排字法和套色印刷術。此外,元政權對醫學、造船業、陶瓷制造和水利也給予了高度的重視,開創了中國封建時期中西文化交流最繁榮的時代。
因此,對于這些成就需要有針對性的去指定,在借鑒前朝興廢的教訓上吸取教訓,這才是面向未來的好的方向,不過也不能忘記本來,需要同時結合進行,不可分開。
「阿克里拜見將軍」,
「來,阿克里將軍,這是我新制定的一些制度法令,你貼到城樓前,讓百姓都看看,有錢的可以出錢,有力的可以出力,反正結果就是為了我們全城的百姓好,只有大家齊心協力才能完成這些事情」,
「是,大人,我馬上就去辦理」,
「唉,等等,第一項修繕政府衙門的事情首要第一位,給你半個月的時間立刻修繕完畢,到時一些制度法制也好實行,首先要有管事的人」,
「是,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此刻,在漠北的那一伙強盜又要有秘密的行動了,因為已經有幾天沒有搶劫了,所以應該是手癢了吧!
「大哥,還是我帶人去把……」,
「老三你住嘴,坐下」,還是那個五大三粗的肥豬人,又把自己愚蠢的計劃給搬了出來,很快就遭到了大哥的反對。變得悶悶不樂,在那里獨自喝著悶酒。
「大哥,我們最近的糧食也快吃完了,如果再不去城里恐怕要讓兄弟們餓肚子了了,這該怎麼辦」,
「行了,那還用你說,這我知道,前幾天偷襲沒有成功,顯然城里早就做了戒備,我們這次去無疑就是白送命,而且城里的守軍還不少,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這個,那大哥您說該怎麼辦」,被大哥給反駁的一無是處,所以又詢問該怎麼辦了,
「這我哪知道,自己想去」,這個大哥不耐煩的說到,大殿一下子就又變得沉默了,
「軍師,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整個大殿只有那個白胡子軍師沒有喝酒,而是靜靜的坐在那里,閉眼不語,如果能看到真人的話,你一定會覺得這個所謂軍師在玩模仿秀,這不是一個活月兌月兌的諸葛亮在世嘛,穿著衣服,還是拿著雞毛扇子,都一樣。
終于,從自己的位置上坐了起來,
「我倒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
「軍師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前幾天我派人打听城里的情況,說最近新來了一個神秘的人物,看來是要重新休整這幽州城,不如我們派人喬裝打扮成農人,先去城里打探一下消息,然後再做決定,如果那人值得我們投靠,自然不用做這可惡的強盜名聲,如果不知道我們投靠,就不斷地騷擾他們,讓他們不能成事,大哥你看如何?」
「是啊!在這動亂的年代里,能活命就很不錯了,哪有什麼平靜可言,如果都能安居樂業,誰願意做這惡名昭彰的強盜啊,只希望能過幾天安穩的日子也開心了」,
「沒想到大哥還有這樣美好的願望,真是欣慰」,可見,這個大哥在這個軍師眼里第一次得到肯定,也是不知覺中的美事一樁。
「來,大家為了美好的明天,干杯」。
接著就讓幾個人打扮成了農人去了城里,看到城門樓上貼的告示,忽然眼前一亮,覺得這是一個好的機會。
走進一個面館幾個人吃起了起來,這樣的告示一出很快的引來了百姓的熱議,這幾個人在面館里吃著飯打听著消息,這是一個好的消息,也就是有可能不用做強盜了,能有一個安身之所,還有可以找到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過著平淡的日子,可比做強盜心安多了,可是在這亂世里,連這點簡單的願望都實現不了,還真是事事多艱辛啊!
元朝統治者實施的民族政策和文化政策,使古代中國各民族文化的交融和發展出現了很多新的氣象。
蒙古族文字產生于這一時期,並沿用至今;
北方游牧民族歷史上第一部用本民族文字撰寫的歷史著作《蒙古秘史》誕生;
在中國封建王朝歷史上,元朝政府官員的民族成份最為復雜;元朝也是中國統一王朝史上第一個多民族文字並用的王朝;《遼史》、《宋史》和《金史》,是廿四史中僅有的、由多民族史家共同編修的史籍,也在中國史學史上首開一朝官修三朝歷史之先河,為後世保存了珍貴的歷史文化遺產;中原文化在邊疆民族地區得到廣泛傳播,儒家經典著作被翻譯成蒙古文出版,漠北、雲南等偏遠地區首次出現了傳授儒家文化的學校;中國首次出現了由中央政府批準成立的、全國性的少數民族語言文字教育機構蒙古國子學和回回國子學,蒙古、契丹、女真和色目人中間涌現出一大批漢文著述家;
西域各民族文化進一步向中原社會流傳,藏傳佛教在中原得以傳播,海南黎族的木棉種植和紡織技術推動了中國棉紡業的發展;在寬松的政治文化氛圍下,各民族間的交融也進入又一個高潮期,契丹、女真、黨項等民族悄然融入到蒙古族、漢族和周邊其他民族之中,而一個全新的民族回族在中華大地上誕生。
對于元朝各種文化和諧並存的局面,中世紀歐洲「四大旅行家」之一的鄂多利克,曾感慨地稱之為「世界上最大的奇跡」。
從這方面來說,各名族一同生活在一個城里,所以所有民族在法制面前一律平等的法令制度就很重要,大家生活在一起,各個民族的習慣文化也得到了很好的傳播和沿襲,使得文化出現繁榮的局面。
這幾個強盜,吃完了面就回去了,準備把這個好的消息去告訴大哥,看接下來是什麼樣子的打算,如果是選擇依附那麼可能就會活下來,如果要是選擇作對,那麼只能給自己帶來滅亡的命運。
像是掀起了一場全城全民運動,都在忙碌著,修理街道,收拾農田,疏通河道,修繕破損的屋子,建橋,引水等,大家都在為著自己的家園出著一份力氣。
此刻兵士也月兌下盔甲,去到能幫到忙的地上幫忙,他們月兌下盔甲去到田里插稻子苗,在這些勞動里,大家各民族之間的默契配合,是一種天然的親和力的培養,這可比在一起說話有意思多了,而且之間的感情也在不斷地提高,有利于政策的發展和執行,要致富先修路,不管是現實里的大小路,還是通往人心的路都要打開,這也是我無意間想到的一個培養感情的方法,在一起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形成一種依賴性,那麼再打一些感情牌,比如實行一些制度,在一起完成什麼樣的事情,都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這是說多少大道理也做不到的,光說不練總是那麼無用的。
走在街上倒是感覺順心多了,不過想要管好一座城池,那得需要多少智慧和創新思想還有各方面的綜合能力才能做到的,感覺任重道遠啊!
新開闢的學堂都是從破舊的茶館里建立起來的,把桌子椅子補補還能用,順便收集一些儒家思想的書,還有好多的書都要學習,還有就是經費是一大問題,必須自己去解決,否則等到朝廷的補給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所以迫在眉睫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大家繼續加油,創造一個新的幽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