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巨頭的聯袂離開,直接讓其他人傻了眼。
尤其是皮特,肥嘟嘟的大臉明顯的抖動了好幾下。
他也知道林世杰可是有些特殊的本事的,他原本是不怕的,畢竟無論庫可還是扎可也都不是一般人,手下的保鏢自然也有應對這類人的辦法。
但這兩位竟然直接走了,那壓力不就是他一個人承擔了?
看林世杰的樣子,這位可是真的被接連不斷的刺殺弄得有些暴躁了,說不定就真的會用他那個能力搞點事端出來呢。
可那兩位可以離開,畢竟他們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巨頭,但正在穩步的邁向那個階層,在這個世界上能讓他們在乎的可是不多的,自然也包括自己和朵麗絲。
所以朵麗絲看到這兩人離開,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讓手下去指引一下也就是了。
不過他對于這兩位的離開倒是持中立態度,畢竟有他們在,談判的壓力都會大不少,離開了也好。
而這時,林世杰才從目瞪口呆的狀態反應過來,「靠了,這才是大佬啊。」
激動的林世杰都爆了粗口了。
「罪過,罪過。」林世杰連忙說道,然後才忍不住的說道,「這才是我輩楷模啊。」
「我一直都以為我才是安全第一,沒想到這才是啊,稍微有一丁點的危險,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人。」
「更重要的是人家還有走人的底氣和實力,真是讓人仰慕啊。」
林世杰感嘆的看著兩位大佬離去的方向,然後撇了眼皮特,「你說是不?」
皮特忍不住的全身一抖,「林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畢竟我就是個管經濟的。」
林世杰微微一愣,然後笑了起來。
「皮特先生,您果然也是前輩啊,這轉換態度的本事就值得我學習。」
「哈哈哈,林先生過獎了,」皮特笑著說道,「一般情況自然是決定腦袋,但真到緊要時候,自然還是腦袋重要啊。」
林世杰不由得笑了笑,轉頭看了看漂亮國剩下的那些人,「別看了,我和那兩位大佬不是一個級別的,自然可以撒潑打滾,不用在乎面皮。」
「但跟你們就不行了,咱們差不多,
我再那麼做那就是自降身價了。」
心中卻是暗道,明面上自然不能對你們做什麼,但暗地里嘛。
漂亮國的眾人這才松了口氣,眼前的林世杰雖然只有一個人,但身份特殊,又是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也不可能動手。
而且他們早已經知道林世杰可能有極為特殊的催眠能力,所以全程都不敢正眼看這位的。
沒看林世杰掃視過來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的全都別開了頭嗎。
林世杰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希望你們之間沒有那些特殊人員,否則倒霉的很可能是你們全部啊。」
皮特立刻笑呵呵的說道,「放心,我們都是正經的商業談判團隊,絕對沒有那些人員的。」
「希望你在說謊,否則我豈不是會很無趣。」林世杰撇了撇嘴說道。
然後看向了漂亮國的飛機,轉頭對朵麗絲說道,「他們的飛機你們最好也檢查一下,說不定就有點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什麼的。」
皮特眼皮又是一跳,「林先生開玩笑了,飛機馬上就會飛走了,並不會在這里停留的。」
林世杰認真看了看皮特,對朵麗絲說道,「肯定了,這上面說不定真有什麼呢,不過想來你們也沒那個資格檢查,算了。」
林世杰再次看了看漂亮國的飛機,微微挑了挑眉,然後轉身離開,向著安德烈走去。
「朵麗絲部長,你們先走,我一會就去找你們,去哪里吃飯記得告訴這家伙一聲。」林世杰指著安德烈說道。
「好的林世杰先生,我們等你。」朵麗絲笑著說道。
直到林世杰坐在車上的身影遠離,眾人才都松了口氣。
然後都有些詫異,一個人,僅僅一個人而已,竟然把他們全都壓制住了?
尤其是兩位大佬離開後,更是如此,就算他有點能力,但又怎麼可能呢?
「他的氣場很強,但精神力就是很普通的精神力,催眠沒問題,但,」遠離機場的汽車上,扎可有些疑惑的說道。
「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庫可好奇道。
「沒有,和普通人的精神力沒有任何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量,恐怖的量。」
「某種
變異嗎,有趣。」庫可笑著說道,「人體的奧秘果然還有很多值得研究的地方啊。」
扎可淡淡的看了看庫可,曾經他以為他是特殊的,後來認為那些成功者可能都是特殊的。
但現在,他知道成功者自然都是特殊的,但卻不是他想象的那種特殊。
「準備開會吧。」扎可淡淡的說道。
「嗯。」
兩人帶上的AR眼楮,一場虛擬會議直接召開了。
而他們的車隊則是直接向著日內瓦的方向開去,絲毫沒有在蘇黎世停留的意思。
安德烈依舊開著地勤的小車回到了林世杰的飛機旁,這次他全程都在不斷的嘗試著,看雙手雙腳是不是再次被粘到了車輛上。
「你要是想嘗試一下,直接跟我說,我幫你。」林世杰轉頭笑呵呵的說道。
「不用,不用,我不想再嘗試了。」安德烈連忙搖頭道。
「隨你,下次想粘什麼跟我說,就是漂亮姑娘都沒問題,怎麼樣?」林世杰笑著說道。
「呃,這個,」安德烈微微一遲疑,然後趕緊甩了甩頭,「不,不,我不要再嘗試這樣的感覺了,這對我的世界觀都是一種沖擊。」
「這真的只是催眠嗎?」
林世杰一愣,催眠?
難道他們都是這麼想的嗎?
看來國內保密的情況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不少啊,雖然自己大部分展示的情況都只有莊艷茹在場,但在魔都那次,自己可是直接展示了類似防護罩的能力的。
催眠嗎,還真是個不錯的借口,那就用他了。
想到這里,林世杰很親切的看向了安德烈,「哦,你知道是催眠啊,那不知道你還知道我什麼呢?」
安德烈微微一愣,緊接著立刻轉頭,還用手擋住了自己眼角的余光,甚至開始念誦起了禱告詞。
「我不會再被你催眠的,不會。」
「切,無趣,下車了。」林世杰跳下車,向飛機上走去。
而安德烈這才松了口氣,剛想把手臂放下來,就發現手臂再次不能移動分毫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