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憐兒的生辰八字,和李伯的兒子正好相匹配,一開始李伯也想過,秦憐兒畢竟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他也不忍心。
可看著自己的兒子身體每況愈下,漸漸的甚至開始咳血,李伯終于狠下了心。
他開始暗中照顧秦憐兒,取得小姑娘的信任,就準備有朝一日,找個機會將她帶出來,為自己的兒子換命。
但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秦家開始走下坡路,想要與王家聯姻,秦憐兒也因此喪命!
那王家更是絕情,竟然想打的秦憐兒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李伯的兒子,也在同夜去了。
就在李伯萬念俱灰的時候,又遇到了那個法師,趙大師告訴李伯,王家此舉,也算是幫助了他,阻止秦憐兒的魂魄未入輪回。
只要找個專業的扎紙師傅,做出秦憐兒的紙人,再以此為媒,將她的魂魄拘來,效果一樣。
趙大師將秦憐兒生前的貼身東西給紙人一一裝備完畢,再打開棺材,將紙人以一種古怪的姿勢放在李伯兒子的身上。
做法開始。
……
房子外面,梁明將兩只女鬼放出來,秦憐兒急不可耐的就想往房子里沖,可就在這時,她發現了不對勁。
好似有一股子吸力,正在將她的魂體往那房子里拉扯。
「公子!」
秦憐兒驚叫一聲,梁明看去,只見她的身體開始消散!
「不好!」
梁明瞬間反應過來,這房子里,有人在做拘魂法術!難怪李伯要秦憐兒的紙人,根本就不是為了祭奠她,而是想要拘走她的魂魄!
他扎紙能召喚來秦憐兒的魂魄,那其他人也是一樣,有紙人作為媒介,帶走秦憐兒的魂魄!
梁明想要阻止秦憐兒被帶走,可已經來不及了,秦憐兒的身體已經被徹底吸入那房子里面。
「憐兒姐姐!」桑桑焦急的喊著,慌的六神無主。
梁明當機立斷,直接一腳踹開房子破敗的大門。
才帶著桑桑闖進去,他就听見了李伯幾乎猖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至兒,爹一定會復活你的!」
「砰!」
梁明踹門巨大的聲響嚇到了屋內的兩人,他借著昏黃的燈光看去,只見棺材里放著秦憐兒的紙人,紙人臉上的表情逐漸生動,顯然是旁邊那法師已經將她的魂魄拘了進去。
紙人的下方,還有一具布滿尸斑的尸體。
「梁師傅?你怎麼在這里?」
看見梁明找來,李伯震驚了一瞬。
「李伯,你這是在做什麼?」梁明看著李伯,神情冷厲,「以魂養魂,想要復活這棺材里的人?」
被戳穿了心事,李伯當即惱羞成怒了起來。
「梁明!我們錢貨兩清,你別壞我好事,趕緊滾!」
趙大師也陰森森的看向梁明,道,「別急著趕走他,他身邊還有一個生魂,才死不久,你兒子剛活,這些生魂能夠幫他更好的恢復。」
聞言,李伯看向梁明的眼神不再憤怒,變成了驚喜。
「梁師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這可怪不得我老頭子了,留下來為我兒補身體吧!」
李伯獰笑一聲,從一旁抽出一把砍柴的刀,朝著梁明沖了過來。
「桑桑,你去救憐兒!」
梁明一聲令下,桑桑立刻朝著棺材沖去,與此同時,李伯也來到了梁明的面前。
但到底是個老人,怎麼能和身體強壯的梁明相比?
他自然是制服不了梁明。
反觀桑桑那邊,趙大師冷笑一聲︰「無知小兒,以為能號令一個女鬼,就敢來多管閑事?可笑!」
他反手甩出一張大網,朝著桑桑罩去。
桑桑往旁邊一滾,險險躲過這張大網。
眼看著那邊棺材里尸體已經開始吞噬秦憐兒的魂魄,梁明反手制住李伯,大吼一聲︰「桑桑,勾魂筆!」
桑桑瞬間反應過來,她竟然將這件事情忘記了!
「唰!」
桑桑拿出勾魂筆,瞬間鬼力暴漲,身形拔地而起,變成一個巨大的判官模樣。
趙大師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桑桑。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是判官?!」
地府判官,掌天下賞
罰,普通鬼怪在判官面前,絕對掀不起水花。
桑桑滑動勾魂筆,點在棺材紙人的額頭上,瞬間,秦憐兒的魂魄被勾魂筆扯了出來。
趙大師也不敢再輕敵,他扛著判官巨大的威壓,反手扔出不少法器。
桑桑見狀,冷哼一聲︰「雕蟲小技,也敢在吾面前耍寶?」
她大手一揮,將這些法器全部攔下。
這些事情,梁明目前都參與不上。
他這點法力,送到趙大師的面前去,也只能是送人頭。
趙大師見這些對付惡鬼的法器都制服不了桑桑,眉心一皺,他看出來了,這女鬼變成判官,不過是靠著手中那檔子法器。
要是他能得到這法器……
趙大師的眼底升起貪婪,他有些肉痛的從腰間拿出一個小小的卷軸。
「沒想到這等子小地方,竟然還藏有判官,可你終究只是個冒牌貨,終究不是我的對手!去死吧!」
趙大師獰笑一聲,將卷軸打開。
瞬間眾人被卷入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里面尸橫遍野,哭嚎聲連綿不絕。
一個巨大的黑影朝著桑桑襲來。
「這是我以精血飼養的鬼煞,可剿殺鬼王!去死吧!」
「那如若加上我呢?」
另一道陰沉威嚴的聲音傳來,趙大師驚愕回頭,之間黑白無常立于桑桑身後,龐大的威壓幾乎要將他壓趴在地上。
「怎麼會?!」
趙大師驚恐萬分,怎麼還有一個無常?!
秦憐兒冷哼一聲,拿出勾魂鎖,和桑桑一起,將那鬼煞剿殺!
她已經明白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秦憐兒怎麼也不敢相信,一直對自己好的李伯,竟然是藏著這樣的心思。
但現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解決眼前這人。
梁明為了救她卷了進來,她必然不會讓梁明受傷!
「轟隆——」
鬼煞與無常判官交手,力量毀天滅地,這小小的鬼空間,自然是承受不住,當即碎裂開來。
與此同時,趙大師趴在地上,面色灰敗,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