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
看兩個小的臉上已有了疲倦之色,東丈便吩咐道︰「婆婆,去附近找一些干草回來。」
「好。」孫婆婆沒有任何廢話,轉身就往山下走去。
隨著玉女心經的不斷精深,現在的孫婆婆行動真像是一只厲鬼,不管是行或臥均悄無聲息,來無影去無蹤。
再配上她那張鬼臉,膽小一點的晚上踫到真會嚇暈過去,玉女心經需兩人合練,當初林朝英跟她丫鬟同練,現在小龍女也是跟孫婆婆同練。
以孫婆婆現在的修為,普通的敵手真拿她沒有辦法,實力比起原著中不知要強上多少。
沒多大功夫,也就一盞茶的時間,孫婆婆便抱著一團干草回來了,速度當真算是極速,不用東丈吩咐,來到山洞她已自行將干草鋪在了地上。
看著孫婆婆與兩個小姐妹忙活,小龍女看了眼東丈問道︰「咱們今晚住這?」
東丈眨巴著眼楮看了一臉恬靜的小龍女,微微側頭看向正站在洞口鳥頭悄悄往里瞅的神雕,笑道︰「我這把黑刀就來自于獨孤前輩,一身的刀術也來自于他的傳承,算來,我就是他的隔代傳人,我們借宿一宿,他不會介意的。」
看了看角落里的亂石堆,龍女點了點頭︰「嗯。」
當晚,陸遙陸青兩姐妹就和衣睡在了獨孤求敗的山洞里,邊上是照看她們的孫婆婆,小龍女沒有一起躺下,而是轉頭問向東丈︰「那你呢?」
看了眼坐在洞外的老頑童與神雕,東丈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你先睡吧,我與老朋友敘敘舊。」
「噢~」
「那你別太晚了。」
「知道了。」
說完東丈便退出了山洞,將山洞留給了幾個女孩。
只見小龍女從腰間解下一條綢帶,在綢帶兩頭換上了釘子,右手一抖一揚,白綢已釘在了山洞兩側,而後一個翻身躍入了綢帶上,橫臥而息。
听到洞內的聲響,坐在洞口的老頑童好奇的往里看了一眼,這一看就直叫他大為震撼,將小龍女剛才全部的動作都看在了眼里。
此時東丈已走了出來,見此,他小聲的對東丈道︰「東丈東丈,這就是那門睡在繩子上的功夫麼?」
一坐到了神雕身旁,東丈輕聲回應︰「嗯。」
「我要學我要學。」
「知道了,明天就讓她教你。」
「好哇好哇!」
「呵」
為免影響到里頭休息的幾個女孩,說完兩人一雕不再出聲,只靜靜的盯著天邊的月色,東丈稍稍瞥了眼神情有些仍有些納悶的老頑童。
將上身靠在了神雕身上,東丈愜意的盯著天上時不時飄過的雲朵,平靜的道︰「你好像仍有些不服氣啊。」
雙手抱著膝蓋的老頑童聞言嘟囔一聲︰「那是,我老頑童怎麼說也活了這麼久,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自問見識也不少,但這人的名號事跡我卻听都沒听過,你叫我如何相信他說的話?」
「呵」微微一笑,東丈暗道,莫說是你了,黃藥師也從來沒听過。
對于孤獨求敗這個人其實東丈也有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偏頭看了看身旁這個體形龐大的異獸,東丈暗想︰那就是這只雕的年紀,有沒有一種可能,此時這只雕會不會已經有了一百來歲,要知道它在神雕一書中,十六年後的襄陽大戰,它還是很健壯的,既然是神雕,那普通的雕壽命是在二十年到七十年。
長壽的雕能活到七十年,那以普通的雕平均年齡來算,一只雕大概能活四五十歲,那這雕既然是神雕,那壽命是普通雕的三四倍也不為過吧。
就是說這頭神雕應該能活三百年,而獨孤求敗這個人,黃藥師沒听說過,天龍時代也沒有出現過,那有沒有可能獨孤求敗生活的時期是比無崖子等人還要早?
即是北宋初年或者五代時期,別忘了,獨孤這個姓氏,「獨孤」乃是鮮卑人的姓氏,獨孤姓起源于北魏時代北鮮卑部落,隨北魏孝文帝遷居洛陽,而重達八十一斤的玄鐵重劍皆是由玄鐵鑄成,他去哪里弄來這麼多玄鐵?
要知道獨孤一族是當時鮮卑貴族最顯赫的八大姓之一,即是說獨孤求敗可能是當時最顯赫的貴族世家出身,在五代時期是非常活躍的一個姓氏。
如果他是五代時期的人,那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江湖上沒有人听過他的傳說,因為太過久遠了,鮮卑族也早已落寞,在天龍時代,鮮卑一族就只剩下了慕容復與慕容博兩人,且兩人心心念念的就想光復族人的輝煌。
可見鮮卑族在以前是非常強大的,如果這麼一算,也就解釋得通獨孤求敗這人為什麼在江湖上都沒人听過他的任何傳說了,因為他是前朝人。
當然,這只是東丈的猜測罷了,實際如何大家都不知道,但金老爺子為什麼用獨孤這個姓氏去給他命名,想來應該不會無的放矢的吧,畢竟,獨孤就是鮮卑一族有名的八大姓氏之一。
很容易就讓人想到他的出身與年代。
神雕孤獨的活了這麼久,它肯定不知道自己經歷了多少歲月,別說它了,有的蛇類不也動輒活了一兩百年,所以體形都會非常龐大,被人踫到往往就會向妖類上想。
因為太少見了,但少見並不代表沒有,是有的。
但這些猜測東丈不會去跟老頑童講,他不是多嘴之人,瞥了眼猶自不服的老頑童,東丈平靜的道︰「我不需要你去相信,我只會用實力去證明。」
「老頑童,我這一身刀術皆傳自獨孤前輩的傳承,當然,現在的我連他一半的本事都沒學到,但,還是可以與你一戰的。」
這是東丈首次公開自己本領的來源,老頑童沒听過,便連歐陽鋒郭靖他們也是不知道的,所以一直覺得東丈這人非常神秘。
見他首次開口,老頑童有些驚疑,轉頭看向東丈問道︰「你是說你這身刀術是傳自于獨孤求敗?!」
伸手將身邊的黑刀提了起來,對準明月看了看其身上流轉的幽光,東丈點頭承認︰「嗯,便連這把黑刀,也是來自于他的傳承。」
這下,便連老頑童也有了些不淡定了,坐直上身問道︰「這把刀也曾是他的兵刃?」
「嗯,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是他三十歲時所攜帶的兵器,只是被我改成了刀,也開了鋒,他往後的境界我現在還觸模不到,也看不到門檻,但對你,夠用了。」
東丈模著手上的黑刀,燦笑著對老頑童說道。
話中盡顯霸氣。
說完將黑刀歸鞘,道︰「等我傷好了,我會與你一戰,真真正正的一戰,屆時我會毫無保留全力出手,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听到東丈平靜無波的說出這番話,老頑童感受到他身上不斷攀升的狂暴氣勢,心知東丈這是認真的,並不是開玩笑。
逐也嚴肅的點了點頭,道︰「好,我也會全力出手,就讓我見識見識獨孤求敗的本事究竟有沒有他說的那麼大吧。」
「呵如你所願」
周伯通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武痴,對于比試,他從來不懼,更不會拒絕。
「睡吧。」
「好。」
掃了眼已然閉上眼楮盤膝打坐的老頑童,東丈將黑刀斜靠在肩膀上,微微回頭看了眼山洞,輕聲自語道︰「真不爽啊竟然有人質疑你的實力我雖然沒能學全你的本事,但,你沉寂了太久太久,現在,也是時候讓世人再次感受你的強大了,我會用你的刀,讓他們再次感受你曾經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