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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全村被他帶動著做起了小龍蝦生意,生意不錯,大家都賺得到錢,他這個村長有群眾基礎,干的也舒服。」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滴滴答答打在窗檐上,聲音充滿了節奏感。

回憶起從前,兩人自然而然打開了話匣子。

圍繞著過去、現在和未來。

「公司里一直有傳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賀璇手指將頭發攏在耳邊,露出小巧精致的耳垂。

「什麼傳言?」

顧允追問道。

「他們說,程盈盈之所以那麼快,被調整到樂園娛樂當小領導,是因為在美國的時候,她爬上了你的床。」

賀璇靠著床頭的玩具熊,臉頰微紅,目光炯炯。

「顧部長,這是真的嗎?」

少女朗聲問著,喉嚨發出的聲音微微發抖,卻又強作著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是真的。」

顧允思索再三,點了點頭。

這件事對小助理來說,似乎沒必要隱瞞。

「哦,這樣啊。」

賀璇低下頭,得到正確答桉的她,眸子里多了一分失落。

「既然這麼重用她,那為什麼不把她拿到身邊,把我替掉,還留著我礙事干嘛?」

沉默過後,賀璇終于忍不住開了口,語氣中的情緒像是一根拋物線,直直地跌落谷底。

「賀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難道不是嗎?我在你身邊一年多,她呢?半個月不到,就學會用身體討你顧老板歡心了。」

賀璇的語氣愈發冰冷,得知真相後,拙劣的演出就此結束,她快要演不下去了。

「除去女朋友之外,我每天相處時間最多的人恐怕就是你,你該不會以為,是因為你工作能力出類拔萃吧?」

「不是嗎?」

「當然不是。」

顧允斬釘截鐵。

「那是因為什麼?」

少女的聲音有所緩和,面色恢復了紅潤,遮掩了她浮上心頭的一絲羞澀。

顧允知道,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極大的影響到與賀璇之間的距離。

他就坐在賀璇身邊不遠處,少女光潔的大腿貼在了他的雙腿外側,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

熾熱,飽滿,富有跳動感。

顧允不得不承認,自己對賀璇是存在一份綺念的。

只不過每當兩人彼此靠近,他都將心頭出現的一點點綺念按碎在了空氣的縫隙中。

他反復告訴自己。

沒有必要打她的主意。

吃掉這只小巧可愛的兔子,的確可以品嘗到窩邊草的美味。

但在這之後,又該如何直面現實?

「因為和你在一起很舒服。」

傾盆大雨中,顧允望向窗外昏暗的街景,坦白說道。

「有你在身邊,我很安心,能感受到一種獨一無二的松弛感,任何人都給不了。」

這確實是顧允的真心話。

相比三個女朋友的相愛相殺,沉傾城和程盈盈的利益交換,賀璇給他的感覺,如同小橋流水一般溫暖和安寧。

賀璇了解他的一切,感情,財富,手段,性格。

和她相處的時候,不需要考慮那麼多,也不用顧忌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顧允可以完全做自己。

賀璇嘴巴微張,她什麼都沒有說。

但是顧允能听到她的呼吸變得有些重了,他的剖白很管用,成功的打動了少女的情緒。

它當然管用,因為顧允並沒有對她撒謊。

他是生活在黑沉沉深海中的花心怪物,可他也會想要偶爾探出海面,看看星光。

顧允等了十幾秒鐘,賀璇仍然沒有任何反應。

這說明她還在思考,像是站在懸崖邊上不知進退的小鹿。

「我去倒杯水喝。」

對于女孩子而言,在這個情緒波瀾起伏的時候一定不要推她、逼她做出什麼回應,這只會讓對方更加緊繃。

顧允要做的就是改變眼前的情形,繼續迂回。

兩杯溫水被端進了臥室,賀璇依然倚在床邊,呆呆地看著他。

「你剛剛這話的意思,是想說,喜歡我嗎?」

少女涂抹身體乳時扎起的長發被她拽散,發絲飄灑在夜里。

「嗯,對啊。」

「喜歡我,那你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程盈盈可以那麼快?為什麼?」

賀璇先是一喜,然後用尖銳的眼神望向顧允,這是她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的舉動。

她要的並不多,沒想過和其他人搶,只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喜歡就好。

「程盈盈和我更像是一種交易,我用更好的生活向她交換。」

「可是你和她完全不一樣,我要給你一個解釋,我給不了。」

顧允嘆了口氣,「我真的很怕傷害你,喜歡歸喜歡,但是如果你想要那種普通人的人生,我根本給不了你。」

「所以,和她可能更加純粹,我也沒那麼多內疚感。」

「那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走遠!?」

賀璇的聲音帶了點哭腔,沖著顧允大聲道。

「你比她們都了解我,我可以用謊言哄騙你,但我不想這麼做,那只會拖延著你的青春,給你更大傷害。」

顧允的語氣中帶了一點無奈。

「我他媽不在乎!」

賀璇的眼楮因為激動而閃出淚光,她掀開被子,聲音再度高昂了幾分。

「一年了,你知道有多少人追我,問我為什麼不去找個男朋友嗎?」

「顧允,你拍拍胸脯問自己一句,你能不能接受我和別人在一起?」

即使知道自己的老板已經有了三個女朋友,再加上固定關系的女孩,少女對顧允的愛意也沒能在時光中消減。

明知道不合適,但也要飛蛾撲火。

火星點燃干枯的柴草,只需一瞬。

「不能。」

當顧允話說出口的時候,賀璇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用力翹起雙腳吻在他的嘴上。

她不會張口,也不會翹舌,就只是死命把柔軟的雙唇壓過來,笨拙極了,幾乎要把他的嘴唇撞破。

人類從未擺月兌過動物的身份,哪怕再蠢的人類也與群落的野獸無異。

我們往往能夠清晰聞到自己在獸群的位置,也永遠忘不掉自己鼻腔里心儀同類的味道。

人就是人,意志不可悖逆地被所牽引,強也好弱也罷,擺月兌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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