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一旁拿著小本本記載的觀眾不談。
徐然打的痛快,法魂也玩的十分開心。
他都好久沒有干過正事了。
很長一段時間,有什麼事情,都是徐然自己擼袖子就給辦了。
根本不用法魂上場露面。
眼下可以跳出來,打只中階鬼將,法魂可當個正事干了。
就是這家伙,實在是太弱了,而且一點都沒什麼反抗的心思,就只是一個勁的想跑……
大白天的,鬼物實力本就要削弱一些,更何況是遇到了徐然這樣的修士。
沒多久功夫,兩只鬼將見跑不掉了,便開始了求饒。
這倆不虧是雙胞胎,連張嘴求饒的時間,都一模一樣。
「別打了,對不起,嗚嗚嗚。」被徐然按在手底下的是弟弟,這家伙一身鬼氣都快被徐然給打干淨了。
一張英俊的臉,被徐然打的一片焦黑,向內凹陷。
再等一會,腦袋爆掉,這家伙也就算是完蛋了。
徐然聞言,頓了頓,雖然說這家伙是個鬼將,但看模樣也就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人。
然而轉念一想到,這兩個家伙在鬼域里的所作所為。
徐然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還囑咐法魂那邊,直接錘爆他們,不用留情。
……
這場戰斗很快就結束了。
兩只毫無特點的鬼將,被徐然和法魂雙雙錘爆,徹底魂飛魄散。
徐然收回了滿面戰意的法魂。
轉身看向了那處,還未完全閉合的鬼域裂縫,一踏步消失在了原地,身影出現在了鬼域之中。
下一刻,鬼域裂縫便徹底關閉,天空恢復了原狀。
看著遠處,恢復了風平浪靜的模樣,坐在裝甲車中的那位指揮官,不自覺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一切實在是太震撼了!
他連忙派出了小隊上前探查,同時也馬上吩咐人,開始向上頭匯報這里的情況。
……
徐然進入了鬼域之中,掃了一眼,便看清了全貌。
這鬼域中,僅僅只有游魂二百余只。
而且這些游魂只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漂亮!
是的,這里的游魂,都是女性,而且各個相貌身材都不差。
徐然翻起了腦海中的圖錄,看起了那兩只鬼將的生平簡歷。
這兩個家伙……
簡單來說吧,他們真沒少害人,百年的功夫,害了起碼有上千人,成為了鬼將。
殺了男人,這哥倆是看都不多看一眼。
但若是踫到了貌美的女性,就等著拘魂,帶回自己的老窩。
也不管這些游魂,何時會誕生靈智,這哥倆在這鬼域里開啟了後宮,整日宣婬。
之前徐然撕開鬼域之時,這兩個還在辦事。
這算得上是真正的惡鬼!
別說是人了,他們連鬼都不放過。
這種家伙,就應該送到地府去,日日夜夜受刑,永世不得超生。
「魂飛魄散算是便宜他們了!」徐然罵了一聲。
便開始用自己那蹩腳的英語喊話,召集眾多游魂,準備超度她們。
望著二百多位哭哭啼啼的女性游魂,徐然念起了往生咒。
沒一會功夫,她們的身上散發出了白光。
彷佛是預感到了什麼,這哭聲傳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她們終于可以解月兌了。
待得游魂盡皆散去後。
徐然嘆了口氣,在這鬼域之中走了一圈,見沒什麼異常,便撕開了裂縫,邁步走了出去。
他一現身,立刻就有一堆槍口對準了他,那位指揮官看清了是誰之後,連忙喊道︰「放下槍!」
正在探查現場的士兵聞言,立刻放下了槍口,開始專心致志的看起了徐然留下的痕跡。
指揮官則是小跑著,靠近了徐然的身邊。
「之前那兩個,是吸血鬼?」他有好多的問題想要問,但卻不敢問關于徐然的事情,只能從那兩個被徐然暴揍的「人」問起。
他問著問題,還在不停的,往徐然身後的那漆黑裂縫里面看。
「他們倆?算是鬼魂吧。」徐然說出了一個對方能听懂的單詞。
同時提醒道︰「別看了,進去就出不來了。」
這老家伙,一個勁的往鬼域里面看,看模樣真像是要進去轉兩圈的樣子。
指揮官抖了抖,立刻正了正臉色,不再去看那裂縫,轉頭還想繼續跟徐然問問題,但那年輕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這里發生的一切,還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風波。
但,不論別人怎麼想都與徐然無關。
他轉完了一圈,又返回了卡斯幫的那處莊園之中。
這些天,莊園里請來了一位翻譯當老師。
龍樞和赤蛇多少都學會了一些英語,日常對話現在也能听懂幾句了。
此時剛剛吃完午飯,一人一蛇正上著課。
徐然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客廳之中。
他這出去轉了一上午,圖錄里入賬了四五千點靈氣值,此時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笑什麼?」龍樞轉頭看了徐然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事。
徐然看見龍樞嘴邊油亮亮的,伸出了手,裹著衣袖,給對方擦了一下嘴,笑道︰「踫上了兩只鬼將。」
徐然的這個小動作,龍樞也未反抗,待得徐然在她的嘴上抹了一把之後,才滿臉嫌棄的呸了兩聲。
「衣服上全是灰!」
徐然打鬼的時候,這衣服倒是沒壞掉,但卻滿是灰塵。
此時配合著對方嘴角的油水,將龍樞的下巴都涂上了灰。
徐然面不改色的施了一道淨衣咒。
而後便強忍著笑意,不去看龍樞。
龍樞倒是沒想什麼,她看到一旁的赤蛇,一個勁的盯著自己看,不禁問道︰「你看什麼?」
赤蛇立刻轉頭。
本蛇不參與你們的事情……
它突然也好想念自己的那些幼時玩伴。
上課的老師就更不敢吱聲了,也不敢笑,這可是卡斯幫老大的莊園,他要是笑兩聲,怕是當場就沒命了!
結果,龍樞就這樣,放著法魂在一邊修煉,勤勤懇懇的听了一下午課。
直到傍晚上完課時,她才發現了自己的異常。
「徐然!」
龍樞生氣的喊了一聲。
她就感覺下午的時候,赤蛇和那教書的,眼神都怪怪的。
這時候對著窗戶,看著下巴上的樣子,她也想起來了徐然用袖子,給自己擦嘴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