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繞著那任天堂轉悠的時候。
阿豪在麻麻地身旁,小聲問道︰
「師父,師伯派來的這弟子是什麼修為?」
「比你們強點吧。」麻麻地看了看兩個弟子,說道。
「你叫徐然,是吧?你師父怎麼沒來?」麻麻地轉頭向徐然問道。
「我師父忙著在家帶孩子。」徐然看著眼前的任天堂,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任天堂居然還是個中階綠僵?
有點厲害啊,這些姓任的,死了以後變僵尸,天賦是不是太好了些?
至于九叔,徐然倒也沒說錯,對方確實是忙著在家里抱林凡玩呢。
「你小心點,別把鎮尸符弄壞了。」麻麻地見對方擺弄著任天堂,連忙說道。
這鎮尸符要是被搞壞了,那大家也別管什麼生意了,直接跑路吧!
「好好好。」徐然笑著應了一聲,而後問道︰「師叔,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天色已黑,也是時候送這些僵尸上路了。
麻麻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了兩個徒弟,
「上路!」
阿豪阿強一人背著一個布包,搖著鈴鐺,驅趕著僵尸,跟在麻麻地後面走了起來。
入門兩年了,驅趕僵尸這點小活,這兩個還是能做的。
阿豪手里搖著鈴鐺,還不忘記和一旁的徐然說話,「師兄,你具體是什麼修為?」
兩人聊了幾句,阿豪已經知道了,徐然進門比他要早,此時一口一個師兄,喊得很親近。
「比你強一點吧。」徐然笑了笑。
這阿豪倒是熱絡的很,看上去是個社牛。
相反那阿強,看起來倒是穩重一些,話也比較少。
徐然臉上的微笑很有感染力,阿豪和阿強與對方沒相處一會,但都覺得這個師兄是很好說話的。
他們也是問起來了,那位林師伯的事情。
「林師伯是什麼修為?」
「比你們強一點吧。」徐然微笑,還是同樣的回復。
兩人對視一眼,比咱們強點?
師父不是說林師伯是煉神境修為嗎?
麻麻地挖著鼻孔走在前面,三個師兄弟聊著天,一路驅趕著僵尸。
走了兩三個時辰,行出了三四十里路,大家也都餓了。
安頓好了僵尸,就地煮起了宵夜。
說是煮宵夜,也就是生上一堆火,烤烤餅,燒點水之類的。
麻麻地師徒三人,沒有壺天,什麼東西不可能帶的像徐然那麼全。
干這種活,大多數也都是湊活著吃點干糧,臨近村鎮時才會去買點吃食。
徐然給他們分了點從家里帶的肉干。
他手里拿著餅,也靠在一邊的樹旁,也是吃了起來。
徐然在考慮,要不要假裝上廁所,然後用縮地成寸找個鎮子吃口飯。
麻麻地手里拿著餅和肉干,吃著宵夜,也不忘月兌下鞋子摳腳趾。
徐然感覺,這師叔注不注意衛生另說,但他絕對是個多動癥晚期患者。
那手指頭上下翻飛,一秒鐘都閑不下來。
兩個徒弟和徐然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傳染上腳氣。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林子里,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
徐然用神魂之力掃去,原來是有兩只小動物,出來覓食了。
「師弟,我去看看,能不能加個餐。」徐然跟阿豪他們說了一聲,就抬腿往那林子方向走去。
待得其身影消失在眼前。
阿豪和阿強也說起了徐然。
「這師兄看著人不錯。」
「嗯,總是笑呵呵的,也沒什麼臉色。」
「他那身衣服是真的帥!我有錢了也一定要搞一套!」阿豪看中了徐然所穿的漢服。
「我回頭也弄把劍背上。」阿強笑著點了點頭。
……
不多時。
徐然手里拎著兩只野雞。在附近找了條小溪。
將兩只野雞處理干淨之後。
徐然直接一分為四,穿起樹枝,一人半只正好。
他將四份雞肉都給腌制好了,全都拎了回來,大家各烤各的。
一人烤一只,這樣就不會被麻麻地師叔迫害了!
阿豪阿強兩個也是感嘆徐然的智慧,對于師父的一些習慣,他們倆可是深受其害,敢怒不敢言。
還是師兄有招!
徐然甚至都沒有敢去靠近,麻麻地師叔的火堆,自己又弄了一堆,自顧自的烤了起來。
雞皮烤的金黃,雞肉咬下去一口還在流汁,徐然就著餅吃著烤雞,也不去看麻麻地,自己吃得倒是挺美的。
另一邊的師徒三個,也是連連驚嘆徐然的手藝。
這雞肉腌制的十分到位,滿口都是肉香,而且沒有絲毫腥味。
「師兄派來的這個弟子還是有些長處的嘛!」麻麻地也贊了一句徐然。
兩個徒弟在一旁,連連點頭。
好吃!
眾人吃飽喝足,再次上路。
「鈴鈴鈴」
「亡者上路,生人回避。」
阿豪阿強一路搖著鈴鐺,喊著話。
……
又走了大半個時辰。
已經到了下半夜。
徐然正感覺無聊的時候,
卻是突然生了變故。
「嗯~」
「嗯~」
有女子呢喃申吟之聲不斷傳來,不堪入耳。
深山老林的,又不是怡紅院後牆根,哪里會有這聲?
阿豪和阿強都是停下了腳步,咽了咽口水,看向了麻麻地。
「師父,這是什麼聲?」
麻麻地面色正了正,「別慌,注意看著點周圍的動靜!」
徐然神魂之力彌漫而出,隨後便笑了笑,沒有說話。
荒野之地,無非就是鬧妖精鬧鬼。
這次跳出來鬧的,就是一只女鬼。
不多時,呢喃之聲停了下來。
風聲卷動衣袖的聲音響起。
「呼」
隨著女子魅惑的笑聲,一道白影,從幾人頭頂極速飄過。
麻麻地師徒三人,還沒有看清對方的身影。
一件件女子的衣物,就順著風,刮到了他們的臉上。
光是這衣服上的香味,就讓阿豪阿強兩個眯起了眼,好一頓享受。
這兩個大小伙子哪里聞過這種香味。
麻麻地倒是十分嫌棄的將其扔在了地上。
自己這四十年的鼻炎,實在是受不得這種味道。
他抽出了一把桃木劍,盯著天上那飄來飄去的身影,怒目而視。
「茅山親傳在此,何方鬼魅,膽敢放肆!」麻麻地這話,純粹是嚇唬鬼用的。
先把茅山的名號抬出來,看能不能將這厲鬼趕跑。
徐然倒是看得清楚。
飛在天上的那厲鬼,臉上毫無懼色。
笑得十分放蕩,身上也只剩下了一件肚兜。
怕是馬上就要對這幾個男人,發起總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