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僵被抽了一巴掌,腦袋都錯位了,偏到一邊,怎麼轉都轉不回來。
僵尸也是有恐懼這種思想的。
這綠僵現在被徐然一巴掌抽懵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站起來繼續。
它有點手足無措了。
徐然笑了笑,神魂之力掃了一圈,墓室四周確實是沒什麼暗門的。
機關就在那棺槨里!
這具僵尸躺著的地方,算是一道暗門,還要繼續往下走,才能到主臥室。
徐然靠近了這具綠僵,對方靠在牆邊。
徐然走一步,它就退一步。
直到被逼迫到了牆角,退無可退,它才擰著身子,把歪掉的腦袋對向了徐然。
可以看出來,它一抖一抖的,很害怕面前的人。
徐然笑了笑,抓住了對方的脖領子,對著它的腦袋就是一頓亂錘。
不管你生前是什麼樣的人物,變成了僵尸,那也就只有一條路可走!
把對方錘死之後,徐然打出了一道靈符,墓室之中燃起了火光。
這只綠僵也被燒成了灰盡。
徐然走到了棺槨旁,在那綠僵躺著的地方,模索了一圈,找到了通往地底的機關。
是一個鐵環,後面連接著鐵索。
拉動鐵環,鐵鏈嘎嘎直響。
「卡」
僵尸的這張床,緩緩向下翻折,又露出了一條石階路。
徐然用神魂之力,順著石階向下,掃了一圈,嘆了口氣,直接走了下去。
走了大概二十多層石階。
徐然來到了一處墓室前。
身上雷光涌現,他一腳踹開了墓室前的石門。
其內空間顯現在眼前。
這墓室就要比上面的那層,看起來富麗堂皇的多了,面積也差不多是雙倍大小,有一間大客廳那麼大。
墓室的牆壁四周,擺著一個又一個的木架。
而木架上則是一層層的擺著各種瓷器花瓶。
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金銀之物,也獨佔了一處牆角的位置。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堆尸體。
一個個雙眼圓瞪,面目蒼白,死得透透的了。
這死相一看,就知道是被僵尸給吸干了。
徐然知道,這些很可能就是這福安村派下來的先遣隊了。
但上面有只綠僵,這些家伙能來到這里,還真是了不起。
除非,是那只綠僵放他們下來的……
徐然看向了墓室中央的那處棺槨。
一打眼,你就能看出來,里面躺著的,肯定是個土豪。
這棺槨比上面的那個還要大上一圈,上面凋畫著龍鳳圖桉,金光閃閃的,不知道用了多少金子。
眼看這尸氣蹭蹭的往外冒。
徐然知道,正主就在里面躺著呢。
棺蓋擋不住神魂之力的探查。
但徐然實在是不願意多看,里面的畫面,著實不太好看。
徐然走上前,使出巨力,直接翻開了這巨大的石棺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子背影。
她穿著紅色紗絲薄衣,這衣衫許是年頭太多了,破破爛爛的,基本上什麼都遮不住。
頭上戴著各種各樣的首飾,稍微一有動作,便叮叮當當的直響。
這女子,算得上是穿著暴露,衣不蔽體了,身材也是極好的。
但,她是一只毛僵!
其渾身上下都長滿了,寸許長的白毛。
身材嬌小,看上去不像人,更像是一只猴子。
而這只猴子,此時正趴在一個青壯身上。
抱著對方,一會親兩下,一會又會輕輕的咬一口。
這青年人,也算是倒了血霉了,這母僵尸把別人一個個全給弄死了,唯獨留下個長相俊俏的,拖到了棺材里,自己享受。
兩天前下墓,這年輕人直到昨天才徹底死去。
他上半身衣服被扒了個干淨,胸口密密麻麻的全是血洞,都是這僵尸搞出來的,手段殘忍至極。
此時棺蓋被徐然掀飛,這只女性毛僵,回過了頭,看向了徐然。
她的臉上,全是細密的白毛,看不清表情,但卻可以看見,在見到徐然的一瞬間,她的眼楮變得十分明亮。
這個比懷里抱著的好!
她一把扔下了舊愛,一翻身,從棺槨里蹦了出來,看著徐然咯咯直笑。
這笑聲是從嗓子眼里發出來的,難听到了極致。
而後只見她一把扯碎了身上的衣裙,露出了渾身的白毛。
她微微張開了雙臂,兩顆尖牙還在滴滴答答的,滴落著鮮血。
她向前微微揚起臉,似乎是想要和徐然來個擁吻。
徐然臉色一沉,瞬間暴起。
兩門術法,熔爐與閃電奔雷拳,全力施展。
他渾身變得通紅,不斷散發著熱氣,周身圍繞著雷光電弧,十分可怖。
身上還貼著六丁六甲符,他也不懼對方。
直接前沖,一拳砸塌了這毛僵的鼻子。
「砰!」
毛僵一個措手不及,被徐然砸飛了出去。
「轟隆!」
這只身材嬌小的毛僵,直接被徐然砸進了,角落處的那堆金銀財寶之中。
但很快她就蹦了起來。
此時,那副花痴的模樣也不見了。
身上尸氣爆發,面容猙獰無比。
她要弄死對面這個人!
徐然笑了笑,這毛僵的腦袋還真是硬,自己這一拳兩三千斤的打擊力。
僅僅也只是讓對方的鼻子塌下去而已。
毛僵率先發起了攻勢。
她的手腳關節,已經不似白僵、綠僵那般僵硬。
揮舞著指甲就攻了過來。
毛僵的尸毒,普通人被模到一下,怕是要當場升天。
但徐然身上貼的,是自己踏入煉神境後,所制的六丁六甲符,對戰毛僵,扛上一陣還是沒問題的。
其實照比鬼物,他是最喜歡打僵尸的。
跟這種家伙,也不用想什麼策略,就是單純的去拼拳腳!
自己修習茅山拳術多年,在九叔的教導下,拳腳功夫十分了得。
身影化作一道雷光,迎著毛僵就沖了過去,小連招一套一套的,打得這對方不要不要的。
這女性毛僵,生前也沒學過什麼功夫,不是撓就是抓,比徐然上次在騰騰鎮遇到的那只還要弱。
纏斗片刻後,這毛僵被徐然再次一拳打了出去。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她的一條胳膊,已經被徐然折斷了,扭曲的角度十分恐怖,跟麻花也差不太多。
她知道自己不是徐然的對手,轉身便想逃。
所幸眼下的位置,十分靠近墓室石門,她一個閃身,身影如同獵豹一般,出了墓門,朝著石階向上沖去。
徐然看了看滿屋的古董花瓶,這些東西他辨別不出好壞。
說不上是什麼寶貝,出去打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