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被徐然嚇得渾身直抖,驚聲尖叫。
酒泉鎮熱心的叔叔大爺們,又跑過來安慰她了,這姑娘在這個年代,就是行走的活菩薩,任誰都想多瞄兩眼。
神父被嚇了一跳,他不知道安妮,在地下室中看到了什麼。
不過,他感覺那年輕人,實在是不簡單,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是其所說的言語,都太過于古怪了些。
所以剛才徐然去打開那處地下室時,他並沒有阻攔。
但眼下看到安妮被嚇成這樣,神父也是坐不住了,他趕忙帶著一眾神職人員,向木門處跑去。
徐然也听到了高昂嘹亮的尖叫聲。
他收起了十字架,取出兩道符貼到了吸血鬼的腦門上,而後將對方收到了壺天之中。
他準備把對方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神父來到了木門處,看到了徐然正悠哉悠哉的,順著石階往上走。
不由得詫異,這不是好好的嗎?
那孩子瞎叫什麼?
他又往那封印著魔鬼的石台處看去。
空了!
那長相陰森恐怖的魔鬼,居然不見了!
徐然見神父表情錯愕,他笑了笑,走出了地下室,往教堂外走去。
事情都解決完了,自己還要去給師父買點酒。
看看這酒泉鎮的美酒,是不是真如傳聞所說。
「你,你做了什麼?」神父看著徐然的背影,問出了這麼一句。
「都清理干淨了,不用擔心。」徐然轉頭說了一句,便邁步走出了教堂。
安妮被一幫大老爺們圍著,此時終于得了喘息的功夫。
她喊道︰「神父,我剛剛看到他,用十字架殺了一位修士。」
她所說的修士,也就是那位穿著神職人員衣服的吸血鬼。
神父周圍的各位神職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那個年輕人,殺了那只魔鬼?
「都回去坐好。」神父說了一聲,便帶頭坐回到了長椅上,繼續禱告。
安妮見神父沒有在意此事,也跑到了地下室那邊,往里面看去。
只見其中空無一人,就連尸體都沒有了……
她心中還是有些慌亂,自己剛剛絕對沒有看錯。
她坐到了長椅上,開始禱告,祈求主可以寬恕剛才那個人。
心里慌慌的,晚上她準備去找前男友,壓壓驚。
……
出了教堂不遠,也就幾十米的樣子,徐然停下了腳步。
面前是一座臨街的木屋,屋門口擺著兩條長凳,上面堆放了不少酒壇。
此時一個年輕人,正忙著往屋里,一趟趟的抱著酒壇。
天黑了,要收攤了。
最近這生意實在一般。
主要還是酒泉鎮賣酒的人家,實在是太多了,競爭力太強了。
要賣也只能賣些外來的客人。
他沒什麼門店,又招不到多少客人,在這樣下去,自己和師妹,怕是要喝西北風了。
小伙子身材十分健碩,穿著半開的汗衫,顯露出一身的肌肉,看起來不像釀酒的,倒像是個練家子。
徐然站在一邊正看著,這時,從屋里走出來了一女子,看年紀約莫二十歲左右,梳著雙馬尾。
她月復部微微凸起,明顯是身懷有孕。
「星哥,擦擦汗。」她笑著遞過了一條,蘸過了涼水的毛巾。
「誒。」阿星接過了毛巾,胡亂的擦了幾下,然後就搭在了脖子上。
他們兩個從小被師父收養,師父將釀酒的本領全教給了他們。
師父極愛喝酒,把身體喝壞了,前幾年去世了。
師兄妹兩個,最後也走到了一起,把師父的這攤買賣接了下來。
雖說賺不到什麼大錢,但吃飽穿暖還是夠的,不管怎麼說,兩個人在一起,幸福指數還是挺高的。
「這酒怎麼賣的?」徐然走到了屋門處,看著這對師兄妹,笑問道。
「您是說這個大壇,還是那小壇?」阿星上前招呼道。
「隨便。」徐然回道。
「額。」阿星還是頭一回見到這樣的買主。
「大壇五塊大洋,小壇只要一塊大洋。」
徐然點點頭,倒是不算貴,他打開了一個酒壇,仔細聞了聞酒香。
好吧,他實在是聞不出來什麼好壞……
阿星看到徐然的模樣,出聲問道︰「要不,您嘗嘗?」
他說著話,就要回頭去取酒提,給對方弄一杯。
「不嘗了。」徐然搖了搖頭,將酒壇重新蓋好。
阿星見狀,心中嘆了口氣,就準備繼續干活。
這買賣又沒成……
「你家里還有多少酒,我全包了。」徐然出聲喊住了忙著干活的阿星。
「您,您說什麼?」阿星抱著酒壇,回頭驚愕的看向了徐然。
「家里辦事情,需要的酒多,你有多少,我全要了。」徐然笑著解釋了一句。
阿星看對方的模樣,實在是不像騙人的。
他一個勁的夸徐然有眼光,然後就給師妹使了個眼神,轉身就進屋,去給這位大財主取酒。
小月對師兄的意思,心領神會,她挺著肚子,笑著站在門口。與徐然聊了起來。
說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事情。
一直說話,吸引著注意力,能讓他不去看別家。
這麼個大客戶,可不能讓別人搶走了。
阿星屋里屋外的,一趟趟的往外捧著酒壇。
大大小小的,好幾十壇子酒,被放到了屋外。
「還有些年頭比較久的佳釀,味道絕對是一等一的,只不過這價錢……」阿星見徐然看見這麼多酒,面不改色,不由得推薦起了,自己家里的陳年佳釀。
徐然耐心等對方做完自我吹捧後,直接大手一揮說道︰
「我全要!」
「好 !」阿星喊了一聲,便繼續從地窖內往外搬酒,累並快樂著。
小月則繼續負責與徐然對話。
到最後,屋門處以及前屋之內,已經密密麻麻的擺滿了酒壇,有大有小,粗略看去,一百多壇是有的。
徐然看著快要累趴下的阿星,笑道︰「結賬!」
兩口子聞言十分欣喜,立馬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小兩口掰著手指頭,算了好一陣,但總是算著算著,就算迷湖了。
阿星又只好動手,將大壇小壇分到兩邊,又把年頭久遠的放了另一堆。
徐然倒也不著急,坐在門口的長凳上,笑呵呵的看著屋里忙著算數的二人。